第一千七百二十章 談離婚

  回到家,老爸在在門口茫然的看愣了好半天,拉我到一邊悄悄地問:「是不是看康少強將另一半的也給了你?然後你買了這部車?這個時候不要這樣高調哦!這車怎麼都得上百萬了啊!以前我就看過這車,好車!」

  「爸,這是哪裡的事兒啊!人家潘若安買給紫萱的保姆車!紫萱第二胎!不給她開跑車的緣故!要我開到銀海灣去給她用呢!你要不要試一試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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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爸連連搖頭:「沒試過就想試試,可是現在看到就在眼前,又不想了。」

  我問,「她呢?在家不?」我指指旁邊屋子。

  老爸小聲地說:「在對面屋呢!沒見她弟弟兩人。好像今天早上還在呢!待會兒問問豌豆?豌豆還是粘她呢!」

  小孩子哪能不粘自己媽?尤其是我女兒,對著我,就只會欺負我,因為我不會還手不會吼;而對著媽,乖巧得很!都說了,豌豆的情商比林雲志的要高了許多。

  我發了微信給老婆:「出來院子裡談談吧!」兩套屋子的院子沒有砌牆,打通了,我爸本想種花的,岳父母說種菜。結果是我爸就在我這間屋子牆角邊上種了一棵三角梅,在側面搭了個架子,種了前後各種了一棵陽光葡萄和金手指葡萄,再在對出的院子角上移植了一棵神秘果,其他位置都留給了岳父母種菜。這樣一來,兩家的青菜基本上都能自給自足了。

  只是,不知道未來的日子還是不是能這樣下去?總有一種感覺,樂昌公主和徐德言的故事,已經不適合現在的我們了,這個「我們」,不僅僅是我和我老婆,還有千千萬個我們。

  老婆的回信也快:「我就下來。」

  我走到院子的圍牆邊上無聊的踢著菜地邊上用磚頭砌的邊沿,這才發現,這裡種植著一長溜薄荷,不用說,一定是老婆種的。她以前就說過如果有地兒,一定種上很多很多的薄荷,不用每次摘花盆裡的薄荷時候都數著葉片兒來摘,摘來做飲料調味,豌豆和林雲志都喜歡喝,而太嫩的就從來都不捨得摘。種薄荷的願望如今終於實現了,也可以隨手就摘,不用數著葉片兒來小心翼翼的揪下來,可是摘的地點變了之後,人也變了。不知道是人心變了,還是思想變了,---這個不用努力猜想,就是化學反應。

  隨著豌豆嘰嘰喳喳的歡叫聲,老婆帶著她出現了。

  一看見我,立馬飛奔過來:

  「老爸,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我好久沒見你了!」然後撲上來,我的左右臉頰就給親得叭叭作響。

  我只能無條件投降:「好久?這不早上還去喝茶才多久?還很久!」

  「就是久!就是很久很久!」她耍起潑皮來,嗯,依然那麼可愛。

  「爸爸和媽媽有事要商量呢!你去爺爺奶奶那裡或者外公外婆那裡好不好?」我準備和她簽下「喪權辱國」的條款,就等她提條件了。在女兒面前,我完全沒有立場。個個都說我是女兒奴,我自認為這是對我的讚美。實在不敢想像,以後我女兒出嫁的時候我會是怎樣的心情,可能看著再順眼的女婿我都很想抽他一頓踩在腳下問他是不是真的愛我女兒!以解我被奪最愛之恨,哪怕到時候我女兒和我老媽一樣的身形。

  「我要小馬寶莉卡!10包!不然我就不去!哼!」小嘴一噘,頭一甩,雙手交叉盤在胸前,就等我投降。

  我當然投降了:「你說的?確定?」

  「確定!你帶我去買啊!」豌豆以為勝券在握。

  我從兜里掏出小馬寶莉卡:「給你,10包!滿意沒有?」

  「滿意,滿意!」她一把把所有的都抓在手上,然後飛奔而去。我彷佛看到了她身後揚起一陣灰塵。

  這裡有個小亭子,是家裡人喝茶的地方。不過我看小柜子上沒有老爸喜歡喝的綠茶而是堆滿了鐵觀音和凍頂烏龍以及普洱,就知道這段時間我老爸沒在這裡喝茶,在這裡喝茶的應該是岳父和小舅子,鐵觀音是岳父喜歡的,凍頂烏龍烏龍和普洱則是小舅子的最愛,他不止一次從我家裡拿走別人送給我的茶葉了,包括之前供貨商送過來的樣品茶,他也沒客氣落下,現在就在這裡看到了,還是那種每一種都開過包裝的。

  老婆見我看著這些茶葉,連忙解釋:「林凡…」

  我擺擺手:「不是我們探討的主題也不是我們要探討的人,就不要說。你說說你的想法吧!」

  老婆低著頭:「離婚。還是離婚吧!不過,我不想離開這裡。不想離開這樣的生活。」

  「哦,只想在法律層面離開我是吧?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我瞬間來了氣,指著她,「真搞不明白你!」

  然後眼角餘光看到豌豆正趴在窗台邊上往我這邊全神貫注的看著我倆,我馬上收了手,指指亭子裡的椅子,兩人坐了下來。

  我很想問是不是以後第三個人闖進了我們兩人之間,但是話到嘴邊以後又重新吞了回去,問道答案有意義嗎?問不到答案是不是心裡又在另一個答案?想到這裡,我沉默了一會兒:

  「你的意思就是靜靜的辦理離婚手續是吧?」我問,「那要給林雲志知道不?」

  「不給。」她搖搖頭,「我覺得自己已經很難hold住你了。我會成為你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按照影視劇發展方向,男主下一句應該是說類似「我願意為你放棄我現在所有的一切」的話語,那我真的做不到,因為那是影視劇,不是真的生活。

  我沉默了許久:「那女兒呢?」

  「我都說了就只是離婚,我不離家,你也別離家。」她有點激動,「女兒當然和我在一起。難道和你去銀海灣讀書不成?那不可能的!」

  「你沒有想過現在這種想法和局面是誰造成的嗎?」我問。

  「我知道你的意思。」她說,「以後我不讓他過來住可以了吧?但是我爸媽如果有個什麼需要照顧的,可以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