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四座皆驚。
小飛得意起來:「想不到吧?」
「想不到,確實想不到!」我說,「這組合報名參賽,對於我們來說,簡直就是哥德巴赫猜想了嘛!讓我猜一百次,也不敢往這兒猜啊!」
向東說:「你這是要成為全場焦點的節奏啊!但是,我們熱烈歡喜!大大歡喜!小飛你放心,那天我們一定安排最多的鏡頭對著你!應驗沒問題吧?而畫家,你的文稿可以提前撰寫提綱了啊!只等小飛一參賽,比賽結束後十五分鐘就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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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飛說:「不就一公里多兩公里山路嘛!」
向東連忙說:「不對不對!沒這麼長!就是從這小火車旋轉鐵橋上到盤山公路這邊開始,就幾百米而已了。」
紫萱看著他好不得意的樣子,笑笑:「哎呀,全場你最強就是了。」
向東一拍手:「那現場辦公就這麼確定了啊!該完善的,趕緊完善!」
眾人下山,滑道下山。帶著完成任務的一種釋然,還有一種對活動能成功舉辦的冀望,以及活動帶來的多巴胺快意,---哦,也許是滑道衝下山時候帶來的。
下來之後,老朱對我說:「你有沒有看到懸崖上有一隻猴子?」
這句話問得我一愣一愣的:「你說什麼猴子?」我指了指旁邊的孫群威,「你說他?那確實是在懸崖上的猴子啊!」
老孫正兒八經的推了我一把:「這樣都給你看出來了!」然後笑了出來,順便做了個撓癢的動作。
小飛一下子沒忍住,剛剛灌進嘴裡的水一口就噴了出來:「你們仨的對話怎麼這麼逗?」
我有點茫然:「老朱你不是和我開玩笑嗎?」
老朱連連搖頭:「不是啊!是真的猴子啊!不是老孫這假猴!」
小飛第二口的水又噴了出來:「不是,老朱,你說的啥啊?老孫怎麼就變成六耳的了?」
紫萱也笑了:「老朱你還真的逗!」
老朱一本正經的說:「就剛才才收到『天一』客房的客人電話,說她正在窗邊看風景,突然從窗外伸進來一隻手,將她放在窗邊的薯片拿走啦!嚇得她半死!然後發現那隻手是毛茸茸的,瘦小,一下子就消失了,就探出頭去看,看見一隻猴子又跳又竄的,一溜煙往東面懸崖就是土匪窩那嘎達跑了。後來又停留在玻璃棧道的最邊上」
紫萱也和我一樣茫然:「我們沒養猴子啊!這附近也沒有聽說過有猴子出沒呢!」
小飛連連搖頭:「之前還沒野豬呢!狗也沒有啊,不也來了?這下可好,三種動物123都齊了。一隻猴兒,兩條狗,三頭豬。」
向東說:「不是啊!銀海灣前幾年還是有些野生猴子的,食蟹猴,不過不多,都在東面那邊啊!喏,就是唯一有土的那座山,你們懂的,銀海灣村民的最終歸屬地那兒,樹林比較密,有些猴子。不過應該滅絕了吧?當地的都偷偷的設置陷阱抓猴子呢!老朱你說我們懸崖上有猴子,那倒是新鮮事兒了。」他轉過來對孫群威說,「這回是你帶來的不成?」
孫群威哈哈一笑:「要不就是知道俺老孫來了,孩兒們都也回歸咯!」既然能說笑,為何不說呢?
「那客戶投訴了,總要處理吧?」老朱說。
「既然都指名道姓啦!我去看看,好歹以前當廚師時候也接觸過猴子。」孫群威對我說,「一起去啊!」
小解也說:「我也一樣嘛!我也去!」
可可不明白了:「當廚師就一定要接觸猴子的嗎?誰規定的?」
向東笑笑:「以前那個年代的食客規定的。」
「以前的食客規定的?」可可更加弄不明白了,「為啥啊?」
紫萱對她耳語了幾句,可可便花容失色:「不是吧?這麼殘忍!」
我讓老朱拿了兩筒薯片還有一瓶水,和孫群威還有小解拔腿就走。小飛說他也去。四個人就上了玻璃棧道去了。
安靜已經在棧道上了。後面有三兩個看熱鬧的客人。
不知為什麼,安靜管著保安這一塊,總讓我感覺確實有安全感。對比之下,我反而覺得她所示還繼續留在銀海圓月的銷售部,壓迫感有點強,對銷售不一定有增強作用呢!
安靜見我來了,便將情況說了一遍。我看過去,這猴子瘦瘦的,也不像是寵物級別的,也許還真的是野生的漏網之猴呢?這傢伙就坐在棧道的最邊上,也不打算走。略有驚恐的樣子。不過這傢伙也是聰明,所坐的位置,進可攻退可守似的,萬一說要抓它,它往山下一翻,誰也沒轍;萬一是醒目的,要討吃的,伸手過來就是了。
孫群威說:「哎,既然是來找我的,我去會會它。」
說著拿起了一筒薯片慢慢的走了過去,走到它有點警覺了想起身的時候,孫群威停下來了:「我說小猴,俺老孫來了啊!你是想在這兒定居不是?」
也不知道那猴子是否真的聽得懂,i在圍欄上撐起了身子,然後舉起了爪子,伸出了其中一根手指,接著筆挺著身軀,又坐了回去。
孫群威接著說:「要喝水不?還有薯片啊!我給你啊!」然後將一筒薯片開口打開,在玻璃棧道上慢慢的滾了過去。
這猴子一下給嚇著了,正準備跳崖而走,可是看到薯片時候,又定了,謹慎的從圍欄上跳到棧道上,眼睛看著我們,爪子卻出奇的快,將那筒薯片一下子抱在懷裡,又迅速的跳上圍欄,似乎想了一下,又返身跳到懸崖邊上的石頭,三爬兩撥的就到了懸崖之上的一個突出的位置,那個位置,人是過不去的。它坐在那裡,美滋滋的吃起了薯片。
「這猴子不太怕人。」小解說,「應該不是野生的。可能是跑出來很久了的。」
小飛覺得有點可惜:「這樣就走了?那不就是過路猴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