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問問!」小飛說,「我這人一急起來,就超級急的。」
蕭堅問了之後對小飛說:「目前這一批是天池的最好哦!」
「得,這一批你沒得要了。」我說。
「為啥?你還要和我爭?」小飛急了,「我先說的啊!」
「誰和你爭?剛才你忘記了?人家劇組要進駐呀!」我笑了起來,「要不就趕緊換了出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
「價格是多少?能不能從我的分紅中扣除呢?」小飛問我。
我反問他:「不是剛分紅沒多久嗎?」
「哎呀,家裡不用用錢的!平時虛頭巴腦的不用用錢的。」小飛說,「沒問題我就拉走了啊!「
老朱問他:「你就不問問價格?」
「不問!免得聽了心疼!」小飛大手一揮,「我拉回去天天看著,越看越喜歡之後,就不會心疼了。我先拉到水庫小屋去。」
聽蕭堅這麼一說這事兒,也搞得我心裡也是痒痒的,我想了一下,對蕭堅說:「走!去船木家具那裡看看!」
「那就去吧!」蕭堅說。
小飛自然也是要跟著去的。廠子什麼時候設在了草地最邊上,而且還做了十幾套船木家具已經放客房裡了,我一無所知。這些都是他們去安排的,如果說我最終會知道,恐怕也是最後一個,或者說是第一個---從曉蓉的財務報表里才知道。這不是和老莊的石雕現場湊一塊去了嗎?還是淹沒在一大堆的分紅亂子草叢裡。
不過也挺好,起碼現場不像是工廠,和老莊的湊一塊,反而像是兩個悠哉游哉的作坊,劉師傅和老莊兩人隔著一堵不到一米的蚝殼圍牆,正在喝茶呢!
見到蚝殼牆,我就立馬跳了起來:「這誰的主意啊!還搞了蚝殼牆!」我是心中大喜的那種雀躍的跳。
蕭堅見怪不怪:「不是說了草地這塊的設計都是畫家的事兒嗎?上水庫邊上的圍牆不是S型的嗎?不是大樹造型的嗎?這裡面的,畫家安排人做好咯!沒和你說?這太不應該了啊!這很畫家!凡哥,我看你是高興呢,還是開心呢?」我當然是高興的了,因地制宜嘛!還有特色,別人想模仿,可以啊,不怕狗尾續貂的就模仿嘛!你看王寶弱,總是靠模仿王寶強,現在是怎樣就知道了。在我這裡,我不介意別人模仿,之前都說了,我們這裡可以是黃埔軍校。
老莊見我過來了,連忙打招呼:「林總,過來看看我們的工作?哦,還有張總,你們好!」他對劉師傅說,「這是林總,公司老闆;那個是張總,公司大股東。」
劉師傅也放下手中茶杯:「哦,林總好!張總好!」
我連連擺手:「哎呀,說了好多次了,老莊你也是的,直接叫我名字就成!劉師傅你也一樣哈!哦,劉師傅來了公司,我還沒見過面呢!你好你好!辛苦你了啊!」
小飛也說:「叫我小飛就行啦!不要什麼總前總後的,我都這身材了,還叫我總?!我市腫,胖腫的腫,可以不提醒我的嘛!」
劉師傅愣了一下,看著老莊。老莊說:「對呀!就是這樣叫好了!我是一時間忘記了啊!好的,就叫林凡,就叫小飛好了!今天是來看我的石雕還是老劉的木刻?」
小飛沖他一笑:「哎呀,老莊,我和林凡喜新厭舊,對你不感冒啦!你就一邊去吧!我們是來看劉師傅的木雕的!」他在老莊兩手一攤的無奈中轉過去問劉師傅,「老劉,以後我就叫你老劉啦!今兒我想看看你的木雕呢!聽蕭堅說你流了些好木頭準備適當時候搞一套明式家具出來?」
老劉說:「剛才聽蕭堅說了,敢情你也是紅木愛好者?那就成啦!來來來,我帶你來看看!」
我說:「小飛,那你和老劉去看看。我和老莊嘮嘮嗑。」
「那你不怕我捷足先登?」小飛看著我,「那別怪我不客氣了啊!」
我揮揮手:「你不怕年底扣分紅肉疼的話,你就捷足先登唄!」
「算你狠!」小飛拋下一句就去了隔壁的木雕現場了。
我問老莊:「現在忙不忙?」
老莊說:「還行啦!按計劃生產就是了。安排得很好。我說安排計劃的啊!小強!很會為我著想。」
聽老莊這麼說,我才想起了老莊的病的事兒呢!這事不能不說,不能當沒有。
於是我問老莊:「採石場那邊的工程應付得過來嗎?」
老莊明白我的意思:「能!我讓我兒子也過來了,現在他在採石場那邊呢!和可可配合著呢!我呀,就在這裡咯!哎,林總,哦哦哦,林凡,我可是有定期去檢查身體的啊!所有一切按照醫生的囑咐去做的。另外,我現在在廠里,一定做好防護的。這點你放心!哎,如果以前採石場老闆是你該多好呀!不說什麼,至少提醒我們,我們就不會這麼多年都沒這意識你說是不是?」
我拍拍他的肩膀:「別那麼拚命啊!錢賺不完,活干不完,慢慢來!哎,你這裡很乾淨嘛!我還真沒留意。」
蕭堅說:「我這裡安排了物業部的過來的。然後和老莊說了,再像以前那樣亂七八糟的話,扣工資!扣分紅!我們就要求這裡和家具廠要有個樣子,作坊的樣子,不趕時間的那種。」
我說:「就是啊!現在看上去就是作坊的樣子。我們不要追求規模。我們追求的是和度假村互動。」
老莊說:「現在在這裡啊,馬可杯的銷量,每天能有五六十個的銷量呢!賣88元一個!」
「難怪曉蓉的報表里馬可杯每天的銷量有差不多150個!原來你這裡都幾十個了。定製的那種?」我問。
「定製內容的加20元!」老莊得意起來,「照這樣下去,這金帆頂不夠我賣!」那傲嬌的樣子,出自老莊這憨厚的模樣,好像有點很舒適的違和,---就是這形容。我發現,這種舒適的違和,在其他同事臉上也能看見,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