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八十七章 哈,泡溫泉嘍!-1

  其實在這樣的氛圍里,整個人都是精神煥發的,眼裡的世界,就是美好的一切。大伙兒在項目里輪流出彩,像是一場極為默契的平局球賽。

  試了小解的抄手,我暗暗的叫好,一碗能讓所有人都趨之若鶩的抄手,不是集體癔症發作的話,那就是真的好吃。沒有試過而用從前的記憶來判斷的話,顯然是有失偏頗的。

  我問他:「我記得以前在昆明的時候,你連抄手包的都像豬蹄的樣子,今兒還真的大變樣了啊!」

  小解嘿嘿一笑:「這其中,可是加了十餘年的流浪味道呀!啥地方的美味因子,都給我加了進去嘍!」自從在昆明認識他之後,又在昆明和我分開之後,真真的印證了「革命生涯常分手」,從四川跑到雲南工作,然後他隻身來了廣東和我同一個單位工作過,之後又陸陸續續的去過XZ、寧夏、上海、江蘇、山東、河北、湖北、BJ工作,在最後一次落腳黑龍江的時候,讓我叫了過來在勒馬度假村,我希望這是他和我工作生涯的最後一站。

  」吃飽了,準備一下哈!泡溫泉去!」我振臂一揮,「這可是盤古來泡溫泉啊!大家帶好換裝。四十五分鐘之後到位哈!哦,先到先泡也行。」我沒啥講究,誰先到了誰先泡我也不會介意,就好像每次開會一樣,這一年多來,似乎我才「霸占」了自己的頭把交椅一次,其他時候,個個都勇敢爭第一,換做在水滸里,一心想回到編制里的宋江不給氣個半死。

  龍鳳哥的工作效率呢,我從來不擔心。沒啥可擔心的,不就兩個極端的點兒而已。給到他的工作安排,和我小學讀書暑假情景是一樣的,要麼早早就在七月十五日之前將所有的作業包括每天的日記和作文都寫完了,那怕是從七月初到八月末的天氣跨度是曬得半死到滂沱大雨,我的日記和作文里都是陽光明媚的;要麼就是在八月末剩下的最後三天裡瘋狂高效補回。嗯,他就是這樣,可以在極短的時間裡完美完成一切,也可以在悠長假期一樣的時間裡只在Guantalamela節奏里昏昏欲睡。

  「沒問題啦!」龍鳳哥食指和大拇指做了個OK的動作,「我辦事,你還不放心?」我謝謝你啊,你辦事,要麼120%放心,要麼0%擔心。

  我好像還沒有泳褲啊!說真的,來銀海灣一年多了,我下過海沒有?我居然沒啥印象了。想到這裡,打了個電話給矮仔成:「在哪裡?」

  電話那頭沒好氣的回音著:「能再哪裡?餐廳唄!悶死啦!」

  他最後三個字突然就提高了聲調,把我給嚇了一跳:「喂喂喂,悶死歸悶死,你不要因為這樣而在飯菜里下瀉藥啊!那可是會聽取嘩聲一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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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的!」矮仔成笑了,加上一句,「啥事?哦,一般你都沒啥好事。」

  「溫泉的事兒!」我說,「採礦證拿下來了!待會兒我們組織所有管理層第一波先體驗一下!泡溫泉!可是我忘記了泳褲放哪兒。你老婆不是開店賣這泳衣泳褲什麼的嗎?我現在過去買!書那斌叫上你一起來泡泡溫泉啊!」

  「現在?」電話那頭的他沉思了一下,「那好!剛好悶死!現在泡泡溫泉也挺好的。對了,沒溫泉池,怎麼泡?」

  「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東西叫泡泡池的呀!充氣的!龍鳳哥早就準備好了,直徑四米的。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早就偷偷的泡了呢!我現在過來。哎,叫上你老婆一起?」

  「靠,有你這樣的?自己泡溫泉,叫上人家兩公婆?」矮仔成笑著說,「下次!下次可以的話,我兩公婆自己去!」

  「封建保守思想齷齪啊你!」我說,「我們公司幾乎都是成雙成對的,你怎麼看?」

  「人家都是小青年,思想上沒那麼多顧慮,我和你這樣年齡的,挺著個像是懷孕六個月的肚子,嘖嘖!哎,趕快過來啦!口水多過茶!」矮仔成的話真的是真實卻又自相矛盾。

  我和矮仔成趕到已經裝修成半拉子的營銷中心,鑽進辦公室里換了泳褲又重新套上一件外套,再往負一層走下去到了泉眼位置的時候,沒見到人,卻聽裡面的人聲鼎沸,沒完成裝修的負一層泉眼附近,主打一個工業風,空氣中能感受到溫泉的水汽,甚至感覺到了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鹹味,化驗報告說是略帶鹹味的蘇打溫泉嘛!於是心裡就先入為主了,覺得空氣中也是帶著鹹味的空氣,等等,這不是鄭智化的《水手》里的歌詞嗎?嘿嘿!

  走近一看,有人已經下餃子了,男女分開。我見到可可,還沒好意思將身上的大毛巾拽下來。我叫起來:「喂喂喂,可可,怎麼你能有粉紅色的度假村大毛巾的?等等,紫萱,你也是?我怎麼不知道有這樣顏色的毛巾?!」

  曉蓉已經在池子裡了,她趴在池沿對我說:「這些都是我負責採購的,我要什麼顏色的還不容易?客人只能隨機,我們也是隨機,隨機拿!哈哈!你沒帶大毛巾來吧?」

  我兩手一攤:「我從哪裡帶?」

  她指了指我側面的長凳子:「那裡有!拿一條唄!」

  我看了看,有我最喜歡的藍色,深藍色的。我喜歡藍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我剛出生時候見到第一種顏色影響。在我出生前的半個月,我老爸就趁在上海出差的時候買了一條大毛巾,白底,但是花紋和圖案都是以深藍色為主的。那條毛巾,裹住了剛出生的我,在我出生後的第五年,又裹住了剛出生的妹妹,接著N年之後,裹住了妹妹的丫頭,又過了四年,裹住了林雲志,然後過了十二年,還裹住了豌豆。現在這條毛巾,給老媽當做歲月的見證收藏起來了,也許她在想,這條毛巾過幾年還會發揮作用,裹住妹妹丫頭的孩子?再接著是林雲志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