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說:「現在度假村是我負責了。事情是這樣的…」她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之後讓那個保安帶著程曉葵和輔警去找客人錄了口供,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回到大堂。可可依然精神矍鑠的等著程曉葵:「錄完口供了?」
程曉葵說:「不好意思啊!我們公事公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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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明白!」可可說,「那現在怎麼說?」
「她有三點訴求,否則就請你們等接收律師函了。」程曉葵說,「一是度假村要在官方平台道歉;二是要求度假村進行整改,並處理涉事員工;三是給予房費20倍的賠償,約元。這是她的訴求。麻煩你們在這上面也簽個名吧!」
可可看了,二話不說,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等送走程曉葵之後,可可回到辦公室,重重的靠在了沙發的靠背上。
老朱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可可,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要不要通知紫萱和林凡?」
可可說:「通知是一定的了。看看怎麼處理。不過現在是大半夜,還是等天亮之後吧!對了,這個成女士,什麼時候退房?」
老朱說:「明天中午兩點半之前。」
「知道了。你也累了是吧?先去小睡一會兒吧!我在這裡想想。」可可說。
「那,那好吧!你也好好休息一會兒吧!我把門帶上。」老朱說完之後,輕手輕腳的退出了辦公室。
早上七點不到,我給紫萱的電話吵醒了:「林凡,你睡得這麼踏實啊?我連打12個電話都沒吵醒你!」
我懵懵的回應:「現在幾點啊?有事?」
「七點啦!岳飛都給催回來啦!」紫萱說,「還不起床上班?」
我突然就清醒了起來:「七點?你說的是晚上七點嗎?我睡過頭了?」
「早上七點!我都起床了啊!」紫萱說,「趕緊的,公司出事兒了啊!昨晚可可沒敢給我和你電話匯報,現在正在辦公室等著我們呢!」
一聽出事,首當其衝的是我的腦袋嗡的一下,顱壓瞬間增高,接著整個人就如同坐上了了彈射椅,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啥事?」
問了之後馬上動作又慢了下來,如果是十萬火急的事,不半夜叫醒我?!但是早上七點不到就叫我上班,說明這事也是嚴重級別的了,我們有對運營時候可能會發生的事情進行過級別分類,什麼事情對應什麼級別,該如何處理,都是預案的。現在紫萱這麼說,說明可能僅僅是次於最高級的下一級吧!或者再下一點,也許是緊急預案里沒有的的一些事情發生了。但是,至少不會是最高級別的那種,想到這裡,顱內壓力又開始減退,我長長的舒緩了一口氣。只要不是最高級別的,那就說明其他事還是在可控範圍內的。紫萱緊張,那就可以理解了,帶著剛出生沒多久孩子的女人,休息時間總歸是嚴重不足的,人一旦休息時間不夠的話,那麼處理事情的狀態、態度和能力就和正常的不一樣,會嚴重誇大。
自我分析到這裡,心裡便有了個底兒,至少比李大霄的什麼鑽石底嬰兒底胎盤底好上一百倍吧?鎮定的搞定瑣碎的事兒後,我往辦公室的腳步卻依然在不知不覺之中加快了。處理事情的決策權,始終還是在我這裡,其實這不是我所想要的,可是大家的畏手畏腳意識還是有,我對大伙兒的要求和絕對大多數老闆不同,我就是想在實際工作中「去林凡化」,你可以當我不存在於這間公司啊,甚至完全不當我的存在都行啊!就好像我在運作公司的時候我是基本上不會去想這公司還有股東存在的,偶然想起來,也就是個想起來而已,只是股東,不是實際工作的執行和決策,他們只看結果就好了。在呢麼在這一點上,大伙兒就在呢麼都轉不過彎來呢?再轉過不來,公司再大再多一點事情的話,我不是要24小時掰成48小時來用?那不就是失去了我生存的意義了啊!我可不想像一些一心撲在企業擴大的企業家一樣,家庭不顧身體不顧一切不顧的,結果呢?企業成功了,人卻沒了!這種嫁衣,我不會縫製,就算會,也堅決不會去做。
「喲喲,罕見的啊,我們小飛居然起的也比金姨來得早!」一進辦公室大門我就看見小飛已經坐那兒了,當然要調侃兩句了,我也預備著這一調侃,紫萱馬上會說上我兩句。
果不其然,紫萱發話了:「都火燒眉毛了,還有心情說笑?!」
小飛也點點頭:「就是!」
龍鳳哥的狀態比我的還差,平時梳理的一絲不掛哦一絲不苟的頭髮,今兒也是亂的可以,如果剛好有急著下蛋孵化的鳥兒看著他這頭型,一定以為是現成的窩兒!
我看看可可:「遇上麻煩事了?」看樣子就像是一晚上沒睡心亂如麻的那種樣子,國寶似的眼圈居然明顯起來了,這是我認識她以來看到過最丑的可可。
她點點頭,然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最後又再次強調了客戶的訴求:「一是度假村要在官方平台道歉;二是要求度假村進行整改,並處理涉事員工;三是給予房費20倍的賠償,約元。這是她的訴求。」
幾個人都看著我。我說:「都看著我幹啥啊!群策群力!又不是說誰說了讓公司出錢的話就讓誰出!」
紫萱說:「這事對於度假村的公關形象來說,可能影響很大,所以,看你的。」
「你們沒想法嗎?一定要我拍板?」這就是我一直想改變大伙兒的地方,遇事猶豫不決,「我點名咯!龍鳳哥,你怎麼看?」突然之間,我就化身狄仁傑了。
「賠個鳥!可可,你們進屋之前盡了提醒義務是吧?全程由視頻記錄儀嗎?」龍鳳哥忿忿不平,「我們的同事會無緣無故的進去?再說了,不還有隔壁的住客也打電話過來投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