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凡超我,在台下,說實在的,一直以為正方在這個題目上是很有道理的,如果是普通項目的話,那自然是反方有道理居多。但是現在這麼一倒騰,好了,我都覺得紫萱說的有道理。這不就是我為什麼要請李向東加入的原因,哦,至少是原因之一嗎?
趁雙方短暫的休息,只能說是心裡上的緩和時間,就好像巴以雙方說的停戰幾天,其實意思就是等我緩一緩然後再打,一定再打的意思。我趕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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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辯論賽,可以有火藥味,但是不要太濃好不好?能讓我兌掉水行不行?公婆各自都有道理,這不會要鬧分家的那種吧?事實我們也有這條件,不如來玩一盤一國兩制?度假村現有的正在運行的設施設備就穩健經營,新建的就激進經營,如何?」
「不行!」正反雙方異口同聲,「林凡,今天的辯論賽,你就只能選擇其中一個來作為決策!」
我看著雙方,這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兒啊!得罪誰都難以預料日後的結果,激進有激進的好,畢竟我們項目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是在狂飆的路上;穩妥有穩妥的好,人家紫萱都是是5%,至少5%啊!還不滿意嗎?
我再度小心翼翼的問:「要不商量著來?」
「不行!」再度異口同聲。
這不是就勢成水火了?我最擔心的局面還是出現了。好端端的經營著呢,突然就出現變局了,這好比外國的某些國家,原來操正步獨立自主的,國家和老百姓的日子過得好好的,突然軍閥上台了,改弦易張,投靠霸權主義,這下倒好,看著是有肉吃,但這肉啊,到不了老百姓的嘴裡。這激進和穩妥的話題到底是誰挑起來的?一下子變成無解的局面,甚至元氣大傷。
紫萱和小飛同時朝我走來,走到我身邊,然後一起按著我的肩膀:「你的提議不夠好!我們決定分家!」
我給這兩人按得想動也動不了,瞬間喊了起來:「不行!」
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依然是一個夢。
我看看周圍,這是我的房間啊!我真的做了個夢,而已。
有人敲門。我看看時間,這大半夜的,誰來找我?我最怕的事就是半夜有電話,還有就是急促的敲門聲。
想了想,還是去看門了。很詭異的是,燈開不了,但我還是覺得能看得清楚。
「加少兄,別來無恙?」門開的一刻,一把熟悉的聲音就傳了進來,原來是張寶!
我揉了揉眼睛,確認了現在不是在做夢,因為剛才我已經確認過了,我做著夢,然後醒了,因為小飛和紫萱的不同意見鬧分家而驚醒了。現在應該不是在做夢吧?
我趕緊伸出頭看看門外,沒其他人,便側身讓渾身鎧甲的張寶走進了我的房間:「寶兄,近來可好?你喝點什麼?咖啡可好?」
張寶擺擺手:「不了不了,那洋玩意,喝不慣!有單樅嗎?你自製的。我懷念著呢!」
我問:「沒有隨從一起來?」
他沖我笑笑:「我可是偷偷跑出來的,夫人不知。」
「知道了,耳朵可就是受罪的。」我笑著開始沖茶,「這一點我深有體會。今兒什麼風把你又吹來了?我確認我不是在做夢?」
「誰說每次我們都只能在夢裡相見的?這不?按照你文縐縐的說法叫什麼來著?哎,我一大老粗,記不起來。」張寶說,「聽說你要鬧分家?」
「這麼快就收到風了?」我說,「我這剛才才和搭檔說不要分呢!你就來了?」
張寶搖搖頭:「那我可就不謙遜了啊!你得學學我的帶兵之道。」
我眼前一亮:「是呀!我怎麼就忘記了這一茬呢?寶兄在我們這一帶可是名聲大振呢!哪一個不服你服得五體投地呢?我還真的就該想你學習!可是我想找你的時候,找不到啊!」說罷我朝他作了個揖,「請寶兄不吝賜教!」
「哪裡哪裡,交換一下心得。我從來都認為,慈不掌兵。」張寶倒也乾脆,直接就四個字。
慈不掌兵,我一直都有聽過,我貌似做不到。
張寶見我的樣子,笑了笑,喝了一口單樅:「你的性格呀,做不到!可是,你也可以間接做到啊!」
「間接做到?」我有點不解了,史書上的張寶,就是個大老粗,怎麼在我面前就突然變得如此熟諳兵法了呢?
「你嫂子你也知道吧?開始比我還要強悍啊!我當初還不服,可是逐漸的感到,她有料!於是,很多事情就讓她做了主。這一做主,可不得了,我們最高峰時候1000多艘船,7萬多人!我實現不了的,她能實現,那為什麼不讓她試試呢?大家都是想要將事情做大做強。在這期間,我也不是甩手掌柜啊!共同進退嘛!」張寶說,「你現在也可以這樣,如果有一個看似在事外其實卻在事內的人的話,就可以試試。你依然可以慈不掌兵,但你可以看著他,給他權力啊!正如當初你嫂子還不是你嫂子的時候,她給了我時間,我後來給了她空間,這不成就了我們嗎?當然了,日後根據實際,我們不也投誠了?不然我和你還成為不了莫逆之交呢!其中的這轉變,是有點陣痛的。你知道不?我投誠後,周圍的都笑我是海盜出身,看不起我。誰知道日後誰能善終?我覺得我還是能善終的。」張寶說。
這是他自己的預測,而我卻知曉他的日後,確實是善終。對於一個人來說,來時無牽,去時無掛,就是善終。
我點點頭:「寶兄說的有道理。我身邊確實出現了一個這樣的人。我已經讓他加入了。就是身邊的搭檔們,略有疑問。實不相瞞,您剛才敲門之前,我還因此在夢裡兩難境地呢!恰逢寶兄及時出現解我困擾也!」
張寶笑笑:「我乃專程來也。你能識之,吾慰也!來去自如,加少兄,吾回也!」說罷作揖,準備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