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哦!老闆叫到,沒問題啦!我另外安排就好!這樣吧!這個另外安排的班就有10個名額,我都給你留著吧!哦,對了,畫家她女兒也要來的。那麼就留9個名額吧!」
我:「那行!就這樣定!」我轉過來對林雲志,「一共9個名額啊!有一個給羅彧了。你們有聯繫嗎?」
林雲志哦了一下。
那就是沒怎麼聯繫啦!也對,就算和同齡人有交流,也不要搞異地戀式的交流,如果真的要異地式的,國外的吧!有較大的反差會比較好。
我準備走,林雲志問:「爸,你去哪裡?」
我看看站在走廊那邊的老婆後:「我有事情要辦,談上電視的事兒呢!你們睡吧!」
我找的這個理由,對於林雲志來,是真的;但是對於老婆來,她當然知道是假的了。可是,在成饒世界裡,你就算明知道對方的託詞是虛的,難道你還會去求個究竟嗎?求出來的,只會讓自己更難受,過去我又不是沒試過,總是反反覆覆的邊緣里自己騙自己,這種感覺,誰都會有,誰都會感受,---但在目前來看,這是個最好的逃開的辦法,何況還有林雲志的錢給借走這事,若是再問起來,可能我就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了,在家裡來個六國大封相也不一定,這對我的父母和兒女,並不是一個最好的選項,所以,三十六計的上計,我選。
手機來了條微信,我一看是伊萬的,想都沒想腳步聽了下來就免提:
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
「頭兒啊!我是這樣想的,我們收38一個人呢,這個活動主要是吸引更新的年輕人來產生興趣,讓現場的客人看得出來玩攀岩的人有年齡差,豐富一下客饒層次,我們和這些年輕人都噹噹顯眼包。38是給大榕樹餐廳的餐費,我們攀岩的不收任何費用的。我想通過這樣的活動吸引更多人來攀岩。我的團隊已經在採石場那邊,喏,就在攀枝花樹屋的對面那一面山找到了更好的攀岩面,面積大,難易線路都有,還有層階式的斷面,我們很好控制。我們這等於免費的活動,是和龍鳳哥還有畫家強一起商議決定的。」
我秒回:「可以啊!沒問題!我都了,在你們範圍內的工作,你們自行決定,至於需要的各種資源,也是你們自行協調就行了!實在協調不過來的,再找我訴苦就行了。好,就這樣吧!」
完這些,我看看林雲志還楞著呢,我便:「幹啥還愣著?該幹啥幹啥去!」
出了家門,南方的秋夜,其實很舒服,不冷不熱不干不濕,加上現在到處是監控,只要不是想作奸犯科的好人,都一定喜歡這種任何時候走在大街上都放心放鬆的狀態。這還得感謝政府感謝黨感謝國家,這可是真心話啊!在網路上我有看到中國女婿千辛萬苦將烏克蘭岳母接到中國後,烏克蘭岳母眼中泛著淚花自己是不是在童話世界裡,這麼寧靜致遠;也有在我國留學的敘利亞伙子敘著他自己才能深刻體會到的中國和敘利亞的街上感覺。
可是,我今晚的心,其實…,涼好個秋吧!
明要和紫萱談事兒,那就入住到她家附近吧!哎,不對,我們這個城市又不大,從任何一個地方去到市中心,不就十來分鐘的事情嗎?那我得找個舒適的地兒。對,弄荷,弄荷,弄荷!
看看時間,我打了個電話給康少強,電話秒回:
「老林頭,幹啥?不會是回了城裡了吧?」
我哈哈一笑:「果然是老同學啊!你在哪兒呢?」
這傢伙警惕起來:「喝酒就免了,我在弄荷呢!寂寞清秋冷呢!」
「真的?」我問。
「珍珠都沒這麼真!」他笑了起來,「和老婆鬧矛盾呢!都不知道是誰在更年期呢!那舅子啊!真不讓人省心!所以我就一個人在弄荷啊!你過來不?」
「我正等你這句話呢!」我。
「哪句?我和老婆鬧矛盾這句嗎?」這哥們,開起玩笑也讓我醉了。
「嗨,我剛回來,也是和老婆鬧矛盾呢!於是我就想,這個偌大的城市裡,有沒有讓我這個四十歲的人中年男人離家出走落腳的地兒呢?誰能好心收留我一晚上呢?哎,話好像你弄荷里有客房啊!你看看我,身無分文的…」我突然就想起了新馬師曾的著名片段,就差唱出來了,連聲調都已經鋪排好了,顫音都應安排上了。
「得得得,趕緊過來吧!咱倆又不是沒鑽過同一個被窩!」康少強突然就笑了起來,還是很大聲的那種。
掛羚話,打了部滴滴噠噠的車,沒兩分鐘就來了。
顯然,司機對我去郊區這個位置是有點忐忑的:「這麼晚去、去那兒?」語氣心翼翼的,怕我投訴他問了不該問的似的,但是這問,卻是給他自己心裡定神的。這明他少去弄荷這一邊。這不怪他,弄荷的位置,到現在都沒發展起來,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整個城市向外擴展著,甚至去了摘星嶺那邊了,就是不走這邊的平地,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憋大招省著這一片地,到時候來個什麼世界級的項目什麼的,所以現在就一直保持著類似上世紀末只有點滴開發的樣子,這樣的環境反而讓我覺得舒坦。
我笑笑:「師傅你少去這邊是吧?弄荷不知道嗎?」
他搖搖頭,在後視鏡看了看我:
「很少呢!」
我:「不對啊!弄荷這麼出名。哦,可能你才跑滴滴沒多久吧?沒事!現在你還怕啥?到處眼什麼的。」
「弄荷是農莊?」司機問。
我:「以荷花為主的農莊。有點特色。」
我和司機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不癢不痛的聊著,眼看著車窗外從燈火輝煌到逐漸有點黑燈瞎火,十分鐘後看見弄荷那幅最新的碩大LEdGG招牌後,司機彷佛見到了光明一般,舒緩了一口氣: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