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七章 劉曉玲來幫忙

  既然颱風這麼大都沒啥事了,有事也是春暖花開那兒有事,都發生了,人沒事,就是好事。也就是說,這場颱風,可以一切隨風了。

  居然能如此輕描淡寫的對待這一切,我也不知道是自己看開了呢,還是無能為力的具體表現?反正我就知道人定勝天這句話在颱風面前是多麼的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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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清清嗓子,暗暗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人沒事就是好事。既然颱風都來了,來都來了,不歡迎還是要來,就預想一下後果了。你們要麼繼續玩,要麼各自散了去。我先撤了。」

  若男指指窗外:「風雨還是這麼大,你怎麼撤?」

  我笑笑:「我的意思是,沒事了。現在我想自個兒安靜一下。」

  蕭堅看著我:「凡哥,沒事吧?」

  我無奈的搖搖頭:「哎呀,沒事!我就想靜靜。我是那種有事不說出來的人嗎?既來之則安之嘛!對了,前台後面的小屋子裡是不是有張行軍床?」

  老追點點頭:「對啊!」

  我說:「我想躺躺呢!不好意思啊,鳩占鵲巢一下。」

  老朱笑了:「去吧去吧!我們繼續打牌。」

  空蕩蕩的酒店大堂,偌大的空間,平時歡聲笑語,現在宛如另一個世界般,不時有樹葉給風雨旋轉著帶了進來,玻璃頂平時非常清晰,此刻卻因為雨水流淌的原因,好像一幅抽象畫般,不時划過一些樹枝樹葉的痕跡。

  「現在的大堂啊,風能進雨也能進,就是客人不能進!」我自己改了改這句話,「等於錢不能進。哎!」

  行軍床在此刻來說,就是高床軟枕一般的存在。

  剛躺下來,電話就響了,一看,劉曉玲來電。這個讀書時候的女神,現在的股東之一,浪跡天涯一般,不知道她昨天會在哪裡,今天又在哪裡。叫她小鈴鐺,也叫她小玲,叫她曉玲,現在看來,其實是三個不同的階段。這三個階段,我怎麼叫她,其實是反映了自己當時的心境。


  「在你身邊!」電話那頭就笑了起來,「不就在耳邊嗎?」

  「是啊是啊!就在耳邊,怎麼反過來了啊?鐵扇公主居然鑽進孫猴子的耳朵里去了?」我也笑了。現在坦蕩蕩,其實更好,能揮散自如。

  「颱風啊!現在沒事吧?」她問。

  「哎,說沒事,其實很大件事!春暖花開倒啦!給大石頭衝倒了。喲,我都忘記你能看見呢!」我說,「不過人沒事。沒人在現場。」

  「啊?不是吧?哦,我沒看呢,手機里。全部衝倒了?」她很驚訝,「是真的嗎?」

  我說:「我沒事幹拿這事開玩笑?真的倒啦!都和康少強匯報了。幸好買了保險,不過不知道賠不賠、賠多少也不知道。之後給不給重建更不知道。哎,這颱風。嘖嘖,沒它的轍!」

  「你現在在哪裡呢?」劉曉玲問。

  「我在酒店大堂啊!值班嘛!你也知道,紫萱現在不在。」

  「我在深圳呢!本來想過去銀海灣的,一看颱風,好了,乖乖的待著吧!等颱風過了再過來啊!」劉曉玲說,「我剛從加拿大飛回來。」

  「始終是一家人嘛!」我說,「你兒子怎樣了?」

  她說:「報告林總,我兒子他很好。」

  我笑了:「報什麼告啊!一家人,能在一起就在一起!註定的緣分,幹嘛要分開呢?」

  「哎哎哎,一聽你這語氣,你剛才是不是又在聽周華健的《花心》和小虎隊的《愛》了?」劉曉玲問。

  知我者,劉曉玲也。

  我說:「嗯,正準備聽呢!你還提醒了我。我確實想聽這兩首歌呢!」

  「渣男啊你!居然同時想聽這兩首歌!」電話那頭哼哼了幾聲,「想一得二呢?」

  《花心》這首歌,代表著我婚前的感情;而《愛》這首歌,代表著我和老婆,算是定情之歌了。現在劉曉玲提起來,倒不是真的那種追索的意思。我們都過了不惑之年,哪還會有奮不顧身的撲火呢?現在都變成了一種輕鬆的調侃了。

  我說:「老飛來飛去,你不累啊!」

  劉曉玲說:「所以每次飛回來之後,我就得休息啊!股東來了,總能免費開一間房吧?我查過天氣預報,這颱風今晚能停,我今晚就過來吧!順便搭個手,看看我在這災後能幫上啥忙!」

  「倒忙唄!」我笑了,「過來當個西西弗斯吧!這麼多石頭滾下來,我們需要很多西西弗斯。」

  「哎,說正經的,就知道可能會有事。我過來的時候,帶一個搞地質勘探的朋友先過來,然後明天她公司的員工再帶工具過來。上次颱風時候我就想過了。」劉曉玲說。

  哎,這還真的想得周到。之前很多地質勘探的事,龍鳳哥操勞,不過他說實在有點貴,能找到更好性價比的,就最好了。我也沒想到,劉曉玲能幫上這手。

  「ta?男的女的?」我問。

  「這和工作有關係嗎?你說,我過來只定一間房,你說是男是女?」劉曉玲反問我。

  「嘿嘿,誰知道呢?又一春也不一定啊!」我說,「你都老大不小啦!」

  「林凡,我和你說正經的呢!」劉曉玲說,「我在深圳也有不少朋友的。不過沒成為股東之前,我就不太適合介紹這些朋友給你認識呢!現在成為股東了,我覺得能將這些朋友介紹一下,只要是性價比OK的,何樂不為呢?」

  「是的是的!我就問問嘛!這麼大反應!」我嘟囔了一句,「誒,忘了問你,深圳現在受颱風影嗎?」

  「嗯,有點兒!但不像你說的銀海灣這麼大!又不是在深圳正面登陸。其實現在我都可以過去了吧?」劉曉玲問。

  「你問我,我怎麼回答你?要不你看看高速公路現在開通沒有?如果現在允許同行,那就是OK了咯!」我說。

  「對呀!你真有見地!」她說,「那好!替我留好房間啊!」

  「房間啊?今晚的不用留,隨便你睡!你一晚上換十間房都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