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五此時只好開車一路前奔,可是前面竟然有一輛挖掘機橫在路中間根本過不去,此刻他被逼原地調轉回頭,以圖突圍。(-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後面的謝婧珊已經撥通了葉不凡的電話,她大聲尖叫:「我們遭遇了襲擊,在北五環前往高速公路的下穿隧道里。」
「什麼?」
得知消息的葉不凡第一時間從別墅出發,準備前往現場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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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五將油門踩到底,以超過160公里的時速撞向後面那輛雪佛蘭,在如此殘暴的撞擊之下,雪佛蘭賽歐根本這輛悍馬的對手。
因為劇烈的撞擊悍馬車頭嚴重變形,澀澀和謝婧珊也都受到極大的驚嚇,在車廂里大呼小叫。
龍五開著受傷嚴重的悍馬快速往回趕,與葉不凡在半路相遇。
見到這輛加長版的悍馬時,葉不凡便能感受到當時的撞擊有多麼的慘烈,整個車頭只剩下三分之一不足。
前擋風玻璃完全碎裂,飛過來的玻璃碎片讓龍五的臉和手多處受傷。
好在澀澀與謝婧珊坐在後面,即便如此,謝婧珊的頭部也在流血,澀澀的右肩受到撞擊手臂也在流血。
看到如此慘烈的現場,葉不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打電話給保險公司拉走受傷的悍馬,將三個人直接送到醫院。
在醫院做了全面的檢查之後,幾個人才才算是死裡逃生。🐼♡ ❻9şĤǗX.ⓒόⓂ 🍮♪
強壯如龍五臉上會留下一些疤痕,但是對於他這樣的長相也談不上毀容。
謝婧珊額頭上打著紗布,澀澀的手臂也是如此。
回別墅的的澀澀看向黃小晶,質問:「我們離開的消息是不是你透露出去的?」
面對這樣的斥責
和疑問,黃小晶坦然說:「小姐,你離開的時候葉不凡在家裡,如果我通風報信他不知道嗎?」
「再者說,什麼情況都沒有搞明白你直接把我當成泄密者,合適嗎?」
澀澀反擊:「我們從這離開的消息根本沒人知道,那些人將我們堵在隧道里,明顯是早有預謀,不是你是誰?」
黃小晶同樣反擊:「你自己也說是早有預謀,即便我通風報信,我又怎麼能知道你們會走那條下穿隧道?去機場的路可不止這一條。」
面對這樣的反擊,澀澀也給不出更好的答案。
她沉默了。
謝婧珊一瘸一拐的在沙發上坐下來,這才說:「我覺得應該不是黃小姐,畢竟不凡剛剛救了她和妹妹,我覺得她不會恩將仇報。」
「我們離開的時候那些壞人可能盯上了我們,所以才會在半路攔劫,只不過我不理解的是,他們為什麼要對我們下手?」
「他們要抓走龍五嗎,還是澀澀又或是我呢?」
黃小晶說:「教授就是會說話,軒轅家族抓走你們三人當中的任何一個,都可以以此要挾葉不凡。💘☜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這也是葉不凡讓你們離開的原因,他不想你們在這兒陪他送死。」
「既然他能想到把你們送走,軒轅家族就會把你們當成籌碼,我覺得完全有可能。」
此時的龍五仔細回想著自己經過的每條道,然後說:「大哥,我是正常行駛,根本不知道那隧道在修路。」
「而我進去之後,後面也沒有其他的車開進來,只有三輛車堵我,就是說他們一早就在那兒埋伏好了。」
「如果我不走這條該死的隧道,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對此,葉不凡同樣是一籌莫展。
軒轅月菽那個女人和自己同住一個小區,說她沒有盯自己鬼都不信。
「這樣,既然發生這樣的意外短時間內離開已經不可能。」
「這幫人不想讓你們離開,你們就給我好好的待在這裡,龍五留在家裡照顧她們,必要的時候我會請求其他的幫助。」
龍五看了看大哥然後點頭,他感覺今天這事兒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蹊蹺。
即便是跟蹤,他們也不可能在路上攔截他,而且計劃的如此周詳。
想一想便讓人毛骨悚然。
黃小晶隨葉不凡進入書房,她說:「請你務必相信我,我真沒有做出通風報信這種事。」
「我從未懷疑過你,就如婧珊所說的那樣,應該是軒轅月菽那個女人盯緊了我。」
「既然如此,我便好好的陪她周旋就是。」
黃小晶又說:「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你想讓我和我妹妹當替死鬼,把她們兩個送回春江,我可以當替死鬼,但是我希望你答應我,無論如何都讓我妹妹平平安安的活著。」
「在這個世界上她是我唯一的親人,除此之外,我跟她已經一無所有。」
承諾是非常沉重的枷鎖,一旦說出去就是腹水難收。
葉不凡淡淡的回答:「我能力有限,連自己的女人都沒有保護好
,我能做的只是量力而行。」
看著葉不凡這張決絕的臉,黃小晶知道自己再說什麼都沒用。
但她已經把葉不凡當成自己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離開了這兒,她甚至都不知道躲在什麼地方。
黃小蓮倒是沒感覺有多大危險,反正這地方總比把自己鎖在保險庫要強。
謝婧珊和澀澀同時受傷更加深了兩人的感情,龍五則是繼續服用葉不凡的藥,他發現這個藥不僅能夠強身健體,還能鍛鍊人的膽量。
他感覺自己比之前更加強大連膽子都大了。
從書房下來的葉不凡看向天空,然後又笑了笑。
見他不說話,龍五問:「大哥,你看什麼呢,飛機?」
「不是,你待在家裡,我去找個朋友。」
「朋友?」
龍五並不知道葉不凡在京城有什麼朋友,但他也不敢問。
只能看著大哥從別墅離開。
離開別墅的葉不凡直接找了家洗頭房,這一待就是一整天,一直到太陽落山才從洗頭房裡走出來。
有人跟蹤也是事實,他離開不久,便有一個外形俊朗的青年走進洗頭房。
洗頭房裡的燈光很暗,只有一張按摩床,老闆娘走出來問:「先生,按摩嗎?」
「我問你,剛才從這走出去的人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烈焰紅唇的女人笑著說:「真是搞笑,老娘又不是陪聊的他能跟我說什麼呀,他告訴我他是世界首富,我能信嗎?」
這俊朗的青年臉色一暗,這刀子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