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那個中年禿子

    天命原本想在葉不凡面前自行了結,可是沒想到卻被葉不凡識破了他的計謀。

    此時的葉不凡鎖住他的喉嚨,緊接著便是一枚銀針刺入它的鎖骨之下,再一枚銀針直接刺在他的心口左側。

    僅僅半分鐘之後,天命便七竅流血。

    他瞳孔放大滿臉驚恐的看著葉不凡,妖月低沉的問:「說,或許他能夠讓你死得更痛快一些。」

    然而讓葉不凡等人沒有想到的是,天命一咬牙,居然斷舌而死。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唐青瑤有些吃驚,「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如此的有骨氣,現在無緣無故還多了個死人怎麼辦?」

    葉不凡淡然的說:「這傢伙是斷舌自盡又不是我殺了他,只不過咱們對南月居士的這個神秘組織還需要進一步的研究,撬開他們的嘴,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妖月你曾家還有其他的發現嗎?比如說天命身邊的另外一位堂主知命在什麼地方?」

    妖月回答:「曾家暫時還沒有提供確切的消息,這兩個人一直跟在南月身邊卻居無定所,」

    三人從溫泉中心離開回到別墅。

    天命的死並非什麼大事,知命在事發之後的幾個小時便知道天命出了意外。

    在郊區的一處民房中,知命繫著圍裙正在廚房做飯,他是一個禿了頭的中年男人,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慵懶的中年女人。

    女人身材壯碩,桌子上還擺了幾個清口的菜,廚房裡傳來一陣紅燒魚的香味。

    女人叫道:「老公,你倒是快一點我都已經流口水了。」

    「書琴呀,家裡的紅燒醬油沒有了,你去小賣部買一瓶回來。」

    袁書琴罵罵咧咧的離開了家,「你說你有個屁用,家裡沒醬油你都不知道,還讓我去給你買,老娘我這一身的肉出去走兩步就得瘦一圈,這損失誰負責?」

    袁書琴穿了一件布料普通的棉紗長裙,這種純棉布料穿上去質地柔軟很舒服,只不過在這酷暑時節透氣性稍微差了一點,出門沒走幾步,這前胸和後背就貼在了一起。

    村口的小超市並不繁忙,守店的同樣是一個中年婦女,只不過比起袁書琴多了幾分韻味。

    當袁書琴回到家裡的時候,發現家裡來了客人,她把醬油放進廚房,然後回到客廳才說:「舵主,你來了。」

    「書琴呀,看你們這小日子過得很滋潤呀,我剛剛得到消息,天命的死讓我非常非常的意外,他總是不聽我的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是,舵主,我聽說是曾家小姐妖月動的手。💢🐳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沒錯,就是個該死的女人,我幾次出手都無疾而終,所以我希望你和知命想辦法抓回這個女人,她對總舵主非常重要。」

    知命一直在廚房做自己的紅燒魚,最後收幹了湯,這條紅燒魚色澤均勻的出了鍋。

    將這長長的魚盤放在餐桌的正中央招呼道:「舵主,書琴,咱們邊吃邊聊吧。」

    這舵主自然就是知命的頂頭上司南月居士。

    看到滿桌子的菜,南月笑了,「知命,你說你要是退了休再當一個廚子絕對能

    

    

    門庭若市,可惜了這麼好的手藝。」

    知命看著有一些憨厚,笑著說:「這輩子恐怕是沒希望了,舵主,你打算讓我們怎麼做?」

    「我想辦法引開葉不凡,你們兩個帶走妖月,不要傷她,這是總舵主的交代。」

    袁書琴這個中年女人也就是一個粗人,從一個女人的角度張口便說:「舵主,你說咱們總舵主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只要他開口,我袁書琴也能夠無償獻身……」

    噗嗤。

    對面的知命一口水噴的滿地都是,他臉部扭曲的勸說道:「書琴呀,你就不要埋汰我們的總舵主了,就你這樣的女人也就是我將就著跟你過幾年,你問問南月舵主,他要是肯收你,我現在就自絕在你眼前。」

    南月沒想到知命將這樣困難的問題交給了自己,他皎潔一笑。

    「書琴,你別聽他胡說,中年女人就應該長得像你這樣富態一點,要不然他這一身的手藝沒處使喚,把你養白胖點好。」

    南月這番誇讚才澆滅了袁書琴心中的怒火,雖然已是中年女人但她仍有一顆少女心。

    袁書琴接著說:「舵主,我真是不明白,總舵主為什麼跟個小姑娘過去?是想以此要挾曾家嗎?」

    身為分舵主的南月,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自己的屬下。

    「總舵主交辦的事情我們只需要照辦就行了,至於原因你和我都不必要知道,知道太多未必就是好事兒,吃飯吧。」

    在外人看來不可思議,這張小圓桌旁邊的三個人全都是頂尖的殺手。

    知命一直將殺手視為自己的副業,正如南月所說他一直有一個當廚師的夢想,自從和袁書琴搭夥過日子之後,兩人不僅有了夫妻的名義,更有了夫妻之實。

    於是,袁書琴從原先的110斤長到了現在的145斤,從一個如花似玉的少婦,變成了一個肥胖的中年女人。

    三個人的午餐平分了一瓶洋河大麯,這酒年份有點長口感綿柔、後勁十足。

    借著幾分酒勁南月開車離開消失在村口。

    在過去的一年他只來過三次這兒,南月離開不久袁書琴目光冰冷的說:「我覺得舵主一定對我們隱瞞了某些事情,你要知道這種事情他完全沒有必要親自出現在這兒。」

    「我們都為抓妖月而來,甚至於半年之前就再此布局,可是為什麼一直最近才行動?」

    「還有就是一出手天命就死了,我覺得這不是巧合,曾家在盯著我們如同我們盯著妖月一樣。」

    知命擠出一些含有薑汁不傷手的洗潔精,放進池子裡,然後小心謹慎的清理著盤子裡的污漬。

    好半天才回答:「書琴,據你所知,舵主為什麼要出現在這兒?」

    「對手很強,強到讓我們的下場有可能和天命一樣,他來一是給我們鼓勵,二是讓我們沒有退縮的餘地。」

    「舵主親自來了,你和我無論如何都得拿下妖月,否則後事難料。」

    袁書琴外表憨厚外加一身的肥肉,可這往往也是她身為殺手最好的掩護,沒人想到一個憨態可掬的中年阿姨竟然是一個血手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