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意外安恆遠始料未及,「你到底什麼時候做的手腳?」
「這個房間裡一直有我留下的毒藥,我知道一定會有人在這長相廝守,特別是安總你,看到你的症狀便知道中毒至深,若沒有我的治療恐怕將不久於人世。」
秦夢涵的腦袋飛速的運轉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還是自家那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嗎?
在過去的兩年多他幾乎把時間都留在廚房,對自己更是言聽計從,何曾有過如此的沉著冷靜?
而且她親耳聽到葉不凡竟然殺了人,更可怕的是眼前還有人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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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的四個男人除了葉不凡和安恆遠之外,便是梁哲和二哥。
二哥直接拿起桌子上的匕首抵在秦夢涵的脖子上,「拿出解藥,別逼我殺了你的女人。」
「我建議你到民政局看一下我跟她已經離婚,在過去的兩年多我在她們家就像一條狗,呼之即來呵之即去,再怎麼說我都是條漢子,這種日子我過夠了。」
「你要是真對這個女人有興趣,現在就給辦了她,但是我必須提醒你,你已經嚴重冒犯了我,我不會讓你見到明天早晨的太陽。」
秦夢涵聽到這席話心中五味摻雜,他居然對另一個男人說出這樣的話。
安恆遠得知這個驚天噩耗之後,猛然的咳嗽好幾聲,甚至咳出一口黑血。•]••´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你,你……」
「安總,不著急,這只不過是最初的情況,先從咳血,慢慢的咳出心肝脾肺腎,當所有的內臟都腐爛之後,便會由內而外的讓你全身潰爛,最後整個人都會爛成一灘泥,一個字,慘。」
葉不凡現在的表情就像是打開了一瓶82年的拉菲,
變態至極。
他在自己中毒之後悟出一個道理,既然自己都能中毒,為什麼不能把毒帶給更多的人呢,特別是自己的敵人。
葉不凡看了看表上的時間突然大笑,是那種完全忘乎所以的瘋狂的大笑,就像是彩色球中了七個號碼。
除此之外的三個男人一個女人全都目瞪口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失心瘋?
然而葉不凡的笑聲還沒有停止,突然秦夢涵脖子上的匕首鐺啷一聲掉在地上,緊接著便是二哥倒在地上,他用手抓緊自己的胸口,緊接著青筋暴出、全身抽搐。
在地上翻滾了幾次之後,兩眼一閉腿一蹬,死了。
梁哲距離二哥最近,他起身感受一下二哥的脖子上是否還有脈搏,緊接著眼神之中露出了驚恐,驚訝的說:「安總,二哥死了。」
「什麼?」
安恆遠說完之後直接口吐白沫,然後重重的倒在沙發上。🐤💝 ❻9Ŝ卄υЖ.ℂㄖм ♤♟
梁哲衝到老闆面前扶起他,葉不凡卻抓起地上的那把匕首刺進了他的血肉之軀。
匆忙拉著秦夢涵消失在安家別墅。
兩個人幾經周轉,進了一家不用登記身份證的小旅館,秦夢涵的心跳一直保持在高位運轉,「你殺了人你知道嗎?」
「放心吧,我們沒有殺任何人,他們是中毒而亡,而留下這些毒藥的人恰巧是安恆遠的兒子安樂。」
「現在怎麼辦?我們還能夠回去嗎?還是
留在這兒等著他們的追殺?」
「安家人有通天的本事,我已經讓安泓去處理,他會處理好而且他比我更狠。」
安泓真收到一條莫名其妙的信息,讓他去弟弟安樂的住處收拾安家的後事。
當他進門之後發現梁哲和二哥都死了,而自己的父親口吐白沫還剩下最後一口氣,安泓悄悄的將屍體給處理掉,將自己的父親接到一家私人診療中心。
在一間超級IP病房裡,他看著主任醫師說道:「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准靠近我的父親,我會提供24小時不間斷的保安,你們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搶救我的父親。」
「安少爺請放心,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
深夜,安恆遠躺在醫院的病房裡,主任醫師站在安少爺身邊心情悲痛的說:「對不起安少爺,安董事長中毒的時間比較長,已經傷及神經和大腦,現如今恐怕要變成植物人……」
這是好事,父親一直不肯將公司的大權交給他,現在來看自己接手公司的經營已經順理成章,還不用承擔任何心理負擔,畢竟父親變成植物人並非他所致。
如果葉不凡知道安泓此時是這樣的想法,那麼他也可以睡個好覺。
秦夢涵堅持一分鐘都不想再跟葉不凡待下去,可是到火車站的時候動車組沒了,只剩下最後一列綠皮車。
她毅然決然的買了票、上了車。
中轉超過十幾個站點旅途總時長大約十個小時,凌晨四五點的時候
,秦夢涵的上眼皮和下眼皮瘋狂的打架。
在極不情願的情況下,她昏昏沉沉的倒在葉不凡的懷中。
早晨八九點的時候,途經一個比較大的站點整整停了半個小時,葉不凡在第七號車廂弄了些吃的。
「吃點東西吧,還有好幾個小時呢。」
「你該不是也想把我給毒死吧?」
秦夢涵石破天驚的一句話迅速引來一小陣躁動,葉不凡尷尬的解釋:「兩口子鬧矛盾,別在意。」
蘭德牌方便麵,將這東西塗上點老鼠藥,說不定能毒死一隻狗,還沒見過用這東西來毒人。
火車再開動的時候上來三個人分別坐在三個不同的位置。
農民工中年大叔穿著破爛還背著一個大布袋,一個夾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戴著眼鏡,斯斯文文,一看就知道是某家公司的白領。
另外一個是背著背包的年輕人,看上去像是大學生。
除此之外,還有幾十號人對號入座。
前面是一條長度超過3公里的隧道,穿著破爛的中年大叔起身上了趟廁所。
待他從衛生間走出來的時候,火車剛離開隧道,他拿起自己的背包在人群中穿過。
嘩啦一聲。
有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
中年大叔神色緊張的打開後面的背包,看完大叫:「完了,完了,我的傳家寶呀。」
只見他一把抓住與他擦肩而過的年輕女子,「大妹子,你把我們家的傳家寶給弄碎了,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