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丹神微笑的看著他。🐠😳 🐸🐨
「我以為你已經知道仙露的特性,畢竟你已經見過它的樣子。」
「至於說這地圖上的位置,確實僅僅是個大概的範圍,因為這幅地圖並非我親手所繪,來自於一個朋友。」
搞半天,眼前的這尊大神根本不知道仙露在什麼地方。
得到的結果也都模稜兩可。
葉不凡汗顏,「前輩,那我想問一下如何區分仙露和普通的泉水?」
丹神淡淡的笑了笑,「你看,其實非常簡單。」 .🅆.
「只需要一點點普通的曼陀羅花粉,就能識別真正的仙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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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粉撒在仙露上時,仙露會短暫的變成藍色,這就是真正的的仙露。」
曼陀羅花的花粉在這個季節很容易找到,而且葉不凡手中也有足夠的存量。
不過時間太過緊迫,這一趟魔族之行完全空手而歸。
看著遠處消失的極光,葉不凡的心中難免有些憤憤不平。
「走的實在太匆忙,我是說如果東羅山真有仙露,我倒不介意在那多留些日子。」
「可是這結界每次開啟的時間相隔有多久?」
這時丹神才說:「其實這個時間不確定,正常的情況下兩三個月會開啟一次,最短的時候只需要六七天,最長的時候可能需要五六年。-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但是最近幾十年,最多兩個月就會開啟一次。」
「我知道你還想再去一次,所以我這次已經給你準備好曼陀羅花的花粉。」
看著丹神,葉不凡傻傻的笑。
「這是好事,那下一次大約什麼時候開啟?」
「根據我的推斷,應該在大祭祀後,而且據我所知,你應該是為了幫助
西康帝而來。」
「如今國師把持朝政,想要成為新的帝王。」
葉不凡點頭,「前輩所言極是,如此說來,我就在這等些日子,等到祭祀結束後再來這兒找你。」
這會兒丹神給他一塊令牌,「有了這個令牌,你就可以自由的進出,總好過你一個人做賊進來。」
接過令牌,葉不凡笑笑。
「多謝前輩。」
他正要走,丹神又拿出一塊記憶石。
「你要的東西都在這裡,我一直給自己尋找接班人,只是這麼多年沒有一個人,我認為合適。」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我將不久於人世,西康國的下一個丹神興許就是你。」
對於前輩的囑託,葉不凡當然銘記於心。💥😺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收好記憶石,他回到住處。
幾日不在,再回這裡的時候,守衛都大驚失色的看著他。
「葉少主,你去了什麼地方,大王一直在尋找你的下落。」
「可不,王爺也以為你出事了。」
看他們緊張的樣子,興許龍陽真擔心自己出事。
葉不凡笑笑,「我只不過是出海釣個魚而已,能有什麼事,再說我這麼大的人又不是小孩子。」
他的回答讓這些個守衛無語。
隨後,他自己來找龍陽。
見到葉不凡站在自己面前,龍陽非常驚訝,「我還以為你小子出事了。」
「我能出什麼事兒,我聽說你找我
?」
龍陽小心翼翼的說:「確實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你商量一下。」
坐下來,葉不凡打算仔細的聽他說。
「你說。」
這時龍陽又左顧右盼,欲言又止,葉不凡更加莫名其妙。
「有什麼話你不妨直說,咱們之間還有必要偷偷摸摸的嗎?」
此刻,龍陽就說:「我大哥想讓你辦一件事,殺了王妃覓雪。」
「什麼?」
葉不凡差一點叫出來。
「這種事情怎麼會輪得上我來做?再說這是為什麼?」
其實他心中跟明鏡似的,軒轅月菽曾說過王妃覓雪與國師之間有姦情。
既然如此,西康帝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情。
不過選擇這個時候對王妃下手,就是想挑戰一下國師,在大戰之前讓他亂了分寸。
只是葉不凡沒想到本是夫妻的兩個人,這種時候竟然如此的決絕。
這一刻,龍陽小聲說:「王妃背叛了我大哥,這個女人竟然和國師有一腿,你說這種人還有什麼資格留在王宮?」
他的說法葉不凡我覺得好笑,「這種事情我相信西康帝不可能剛剛知道吧,為什麼選擇這這種時候出手?」
果然,龍陽也沒有瞞他,「這樣做就是為了刺激國師,因為國師對這個賤女人非常在意,他們甚至都已經為自己的未來做好打算。」
「我大哥豈能容忍他們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眉來眼去,失了一個男人的尊嚴。」
這種話能從龍陽的嘴裡說出來,基本上已經八九不離十。
可讓葉不凡不解的是,如此重任怎麼就落到自己的肩上?
他依然滿臉的不可思議。
「不是,這種事情誰都可以去做,為什麼偏偏是我。」
「即便是我又採用什麼樣的方式?暗殺?還是明目張胆的帶人去捅破這層窗戶紙?」
他的想法未免有些激進,龍陽小聲說:「當然是悄無聲息的暗殺,大哥的意思是,喜兒都未必是自己的女兒,所以一併殺了。」
虎父不食子,這是一種近乎瘋狂的行為。
「你確定?」
「當然,你總不會懷疑我大哥會替別人養女兒吧?」
這種轉變讓葉不凡一時間難以接受,他想了想才說:「龍哥,你有沒有考慮過龍喜兒萬一真是大王的女兒?」
「一個父親將親生女兒殺死,你不覺得這樣有些殘忍嗎?」
龍陽慘笑,「老弟,人的感情其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堅固。」
「一個人死了,他所有的一切都隨之煙消雲散,什麼都不會留下。」
「所以只有活人才有意義,對一個死去的人表達悲痛,有意義嗎?」
這份見解也讓葉不凡震驚不小。
這與自己的人生觀、價值觀相去甚遠,與他所認知的底線同樣相背。
他平靜的思考後回答:「龍哥,這種事情我做不了,我相信整個王宮有幾百人可以完成這件事,犯不著我一個外人。」
「西康帝竟然如此的狠毒,又何必假借外人之手來減少自己的負罪。」
「既然做就把這事情給做絕了,大不了他親自去殺,這樣豈不是更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