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尋找真兇

    他接著說:「所謂的健康療養中心在我聽來根本就像是個養老院,你確定打算開個養老院嗎?」

    「當然不是,其實我更希望是一個類似於私人會館一樣的地方,專門給有錢人治病或者是偶爾搞一些書畫拍賣、寶物鑑賞什麼的。👮🔥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

    蟥仔覺得這個想法比較奇特,最終他同意葉不凡的要求代他買下凱悅大酒店。

    夜已深,遠在京城的華醫生剛剛經歷一場生死威脅,坐在客廳的地上房間裡被打砸的不成樣子。

    幾個戴著口罩的男子,詢問她關於洪悅卿的死因,她只說洪悅卿死於疾病。

    除此之外並未透露半分多餘的消息,好在這些人只是把房間打砸一通並未傷她分毫,即便如此對她一個離異的女人來說,這種驚嚇已經超出她能承受的範圍。

    她沒有想到洪悅卿的死會給自己帶來如此大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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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戴著口罩的男子回到安少的別墅,安恆遠面色凝重的看著眼前這些人,「華醫生怎麼說?」

    「說是洪悅卿死於疾病,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任何發現,她應該沒有說謊。」

    「那我兒子的死怎麼說,兇手有沒有線索,那人到底是誰?」

    幾個人沉默不語,安恆遠暴跳如雷。✿.。.:* ☆:**:. .:**:.☆*.:。.✿

    「你們這幫酒囊飯袋,我兒子屍骨未寒到現在為止連兇手都找不到,你們都是吃屎長大的嗎?給我找不惜一切代價,我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懂嗎?給我去查,查和洪悅卿有來往的所有人,聽見沒有。」

    洪文昌已經在今日為女兒洪悅卿舉行了葬禮,讓她入土為安,也就是在昨天他得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安都地產的二少爺安樂死了。

    第一時間得到這個消息之後洪文昌便想到了葉不凡,可是葉不凡已經在幾天前就離開了,為什麼這個消息到現在才泄露出來?

    難道說安樂早幾天就死了,只不過安恆遠沒說而已?

    想到葉不凡臨走之前跟自己說的話,說洪悅卿是安樂害死的而他要讓安樂血債血償,由此可見安樂的死或許是葉不凡所為。

    可是能在戒備森嚴的安恆遠家裡殺了他兒子,這可不是拍電影,難度可想而知。

    但不管怎麼說洪氏集團成功的挺過了這場災難,洪文昌將此事深埋心裡一輩子都不可能說出來。

    安泓只不過是在今天才得知道弟弟去世的消息,他極為震驚,於是一是陪在弟弟的身邊痛哭流涕。

    安恆遠訓斥完這些酒囊飯袋之後,他出現在父親的身邊。••¤(`×[¤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爸,有沒有找出來這混蛋到底是誰?我一定要將他挫骨揚灰、剝皮抽筋、五馬分屍,居然敢對我安家出手敢對我安泓的兄弟出手,我一定讓他不得好死。」

    安恆遠大口大口的吸著煙,並沒有理會自己的大兒子。

    安泓接著說:「爸,我懷疑這件事極有可能是康宜居地產乾的,他們知道弟弟聰明絕頂,等他執掌安都地產的時候一定會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所以他們暗中下了殺手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

    這樣的分析不是沒有道理,安恆遠說:「你說的這些我都想到過,

    

    

    但是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他們幹的,別急著我已經請人去查了快有消息了。」

    安恆遠剛剛說完,別墅的大門口便走進來一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男子,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

    見到安董事長之後,面帶微笑的將一個文件夾放在茶几上。

    「安董,你要找的人我們找到了兩個線索,其中一個人目前在春江,另外一個人跟安少有一些過節,半個月之前在酒吧喝過酒,並且產生了激烈的衝突。」

    在春江的那個人竟然是葉不凡,不得不說這些私人偵探的水平是相當厲害的,都快變成現代版的福爾摩斯,他們通過背景圖片的分析能找出行兇之人可能是葉不凡。

    而另一個人的背景跟葉不凡這張照片的背景有九分像。

    安恆遠看著葉不凡的另一張六七年前上學時的照片,看上去青澀無比。

    「這個人跟我兒子認識嗎?更何況為什麼在春江這麼遠的地方,你們可是私人偵探社,我能不能請求你們稍微專業一點,你他媽怎麼不告訴我這個人在南極?」

    安恆遠因為憤怒,而將眼前的桌子拍的啪啪響。

    私人偵探泥鰍被安董罵的跟孫子似的,他準備闡述一下自己專業的立場越遠反倒是越有可能,但安董當前的情況根本不會再允許他說一個字,否則極有可能讓他暴死當場。

    於是就剩下酒吧發生衝突的唯一目標。

    20分鐘之後在一間公寓裡,安泓帶著三四個身手不凡的保鏢,將一個穿著褲衩的男子從床上拽了起來。

    「嘿,兄弟,認識這個人嗎?我弟弟。」

    「認識,安都地產的大少爺誰不認識,他死了嗎?」

    安泓都還沒開口,這孫子竟然知道安樂已經死了,於是他一把掐住這哥們的脖子,「說,是不是你把他給害了?」

    這男子一把推開安泓的手,「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我為什麼要害他?」

    「半個月之前你在酒吧跟他發生了激烈的衝突,當時把你打的鼻青臉腫,難道你不是懷恨在心嗎?」

    想起半個月之前的事情,這哥們暴跳如雷,「沒錯,我當時就應該拿啤酒瓶子砸破他的腦袋讓他暴斃當場。」

    安泓一揮手便將這傢伙帶回了安少的別墅,安恆遠親自審問。

    看過安少的遺體後這哥們徹底害怕了,「安總你聽我說,我跟你兒子確實發生一點點衝突,但是我絕對沒有殺了他,你要相信我。」

    安恆遠揮揮手,這人便被帶了下去。

    然後開了一張支票遞給泥鰍,「行了。這件事麻煩你了到此結束,我不希望聽到這件事的流言蜚語。」

    「放心安總,我泥鰍是有職業操守的,很高興為你效勞,有什麼需要儘管給我打電話。」

    泥鰍離開別墅至於那哥們怎麼樣了,他不需要操心,但他對照片上的葉不凡來了興趣。

    他更加傾向於葉不凡才是真正的幕後兇手,所以離開別墅後他打出去一個電話,讓手下人繼續跟進葉不凡調查他的身份,如果手握一條把柄說不定能夠換取不少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