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1章 枯井

    葉不凡幫她把滑下來的衣裳給重新披上,還好衣裳比較多也沒走光,要不然他可就罪大惡極。69shux.com (謁演 )

    皇甫傾城還是情竇初開的少女,葉不凡不敢有非分之想。

    她的左手確實受了傷而且就發生在剛才,得知她翻牆頭才把自己的手扭傷,葉不凡簡直是欲哭無淚。

    一隻手托著手腕另一隻手托著手肘,葉不凡說:「我先替你正骨,這個地方有一些脫臼,你不要動,可能有些疼。」

    皇甫傾城此時尷尬不已,也不好再開口說話,只能咬緊牙關默默的點頭。

    咔嚓一聲響,發生錯位的地方已經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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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

    「是呀,進屋,我給你推拿一下。」

    進了屋,皇甫傾城露出自己的手臂才發現有些紅腫,葉不凡朝著紅腫的地方塗抹一些紅花油,然後用力的推拿起來。

    男人的力道比較大,皇甫傾城有些疼卻不好意思叫,只好忍著,三五分鐘後整張臉就像是喝了酒一樣通紅。

    少許,葉不凡才說:「好了,明早應該就可以,還有事嗎?」

    「沒事,我先走了……」

    她剛邁開第一步立即想到什麼事兒,「不是,我到這兒來是有事找你,萱兒還在等你,你快來。」

    「啊,什麼萱兒?」

    「剛才不是說好了嗎?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見她,她可是個大美人,整個靈州城除我之外就屬她最漂亮,也不是,她其實還比我漂亮一點點。」

    語無倫次的皇甫傾城生拉硬拽的將葉不凡帶到自己的閨房,她小心翼翼、鬼鬼祟祟的關上房門。

    屋裡有一盞暗黃色的油燈,屏風後面似乎坐著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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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傾城就說:「萱兒姐姐,你快來,你要找的人我給帶來了。」

    屏風後面的女人娓娓欠身,「萱兒見過葉公子,初見公子,萱兒便深刻心間難以忘懷,今夜聽聞葉公子又臨皇甫府上,萱兒斗膽前來相見,還請公子見諒。」

    尷尬到起雞皮疙瘩的葉不凡小聲回答:「承蒙萱兒小姐看的起,葉某真是受寵若驚,不過在下只是一介遊民,實在不敢勞煩萱兒小姐掛念。」

    站在兩人中間的皇甫傾城酸到牙疼,「切,你們兩個還真能掰扯。」

    說完便來到屏風後面,強行將萱兒給拽出來,然後推到葉不凡面前。

    這精緻的五官,黑石一般的眼珠子,這迷人眼眸中仿佛蘊含著深不見底的清泉,清澈透明,黃金身段、婀娜多姿,更是男人心目中的絕美女神。

    這微笑足以令百花齊放的春天黯然失色,確實非常漂亮。.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但葉不凡的表現的異常平靜,美不過是外在的體現,他已經習慣了內斂。

    「葉某見過萱兒小姐。」

    「萱兒有禮了,葉公子對萱兒的容貌似乎並沒有太多的感覺。」

    「也不是,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我眼中最漂亮的女人當然是我的夫人,其餘,再漂亮的女人,在我眼中也是平平無奇,不過如此。」

    這一巴掌可是扇在了兩個女人的臉上。

    皇甫傾城自認大美女,這倒好,比自己更漂亮的萱兒都被他稱作平平無奇,而她甚至連平

    

    平無奇都不如。

    兩個女人四隻眼睛狠狠地瞪著葉不凡,但他沒有絲毫的退縮,反倒說:「二位小姐,時候不早了,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先回去了。」

    見二人沒有說話,葉不凡只當是她們二人同意,所以就轉身離開。

    他走出這屋,萱兒一臉的羞愧,「真是羞死人了,以後我怕是沒有臉再見葉公子,也沒有臉再見任何人,不如死了算了。」

    說著,這萱兒竟然真就朝著院內的那口井衝過去。

    「救人啦……」

    這一聲叫,葉不凡立即調轉回頭,總算是阻止了悲劇的發生。

    他原以為跳井這種事情不過是口頭玩笑,這倒好,真有人跳,還真是萱兒小姐。

    這種強買強賣的方式,令他極其反感。

    看著楚楚可憐的萱兒小姐,葉不凡心情複雜到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身為好姐妹的皇甫傾城第一時間衝到她身邊,扶著她,「萱兒,你真是瘋了,男人滿大街都是,沒什麼。」

    「再說這個男人已經有了心上人,就是個二手貨而已,你又何必?」

    「走吧,我們回去,不要再見他,還有,葉公子,你以後也不要和萱兒見面,求你了,好吧?」

    說完,兩個姑娘就這麼走了,把葉不凡一個人留在井邊。

    還保持扶人姿勢的葉不凡鬱悶到吐血,這事情與他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剛才皇甫傾城還求他不要見萱兒,可他來見萱兒,不正是她皇甫大小姐安排的嗎?

    這會兒出了意外,這屎盆子全

    

    都扣在他的腦袋上,這口黑鍋大了去。

    再看看這口井,原來早就已經廢了,深度大約在一米五左右,也就是剛好到萱兒小姐的脖子。

    回想剛才經歷的一切,葉不凡才知道天上地下的女人都一樣難伺候。

    匆匆的離開這院子,回到自己那院子。

    這倒好,送走皇甫大小姐又來了個言沫,「言沫?」

    「葉公子不必驚訝,我來找你是有事相求,我知道皇甫哥哥與你說了玄吾大師的事情,我父母已逝,逝者已矣我不想再追究下去。」

    「皇甫哥哥是皇甫家族的少主,他關係著整個家族的安危,責任重大,不能為我的家事一直操勞,那事情已經查明,我已心安。」

    「那獅頭門都是些妖怪八精,你也不要去了,免得再有傷者,我心難安。」

    原來是因為這事,言沫體恤皇甫駿也擔心葉不凡因她出事。

    聽這些話,葉不凡平靜的回答:「你有所不知,那個玄吾大師和平天道長都是一丘之貉,這種人如果留著只會為禍人間,死了才好。」

    「我這人向來睚眥必報,這孫子調戲過我,為這事我寢食難安,你說說,不殺他怎麼行?」

    「再說,皇甫兄也不光是為了你,更是為了皇甫家,你不殺他們,等到獅頭門壯大後,難保他不會滅了皇甫家,你說對不對?」

    再聽葉不凡這席話,言沫也無法反駁。

    似乎也是這麼個理。

    她不知道的是,葉不凡這張嘴死的他都能說出三分道理,別說這事情他還占八分理,這道理他都編排到明天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