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姐哪怕是當著馬蘭花的面也是毫不避諱說道:「趙衛東包養小情人全醫院都知道,你要是敢胡說八道,我就在你身上留下一些女人特有的味道。♙♕ 😲✌」
馬蘭花雙手塞進嘴巴,目光驚詫的看著自家護士長。
「護士長你離婚這麼久終於準備再出手了嗎?可是你出手的卻是一個有婦之夫,不太合適吧?」
芬姐淡定自若的回答:「芬姐我是纖纖熟女走哪都是一枝花,專門對付那種沾花惹草的男人,葉醫生你要小心喔。」
說話的時候這蘭花指已經放在了葉不凡的胸口,感受他激烈的心跳。
葉不凡覺得這個女人極其危險,想著上一回林香留在自己脖子上的唇印,差點讓他進入冷宮。
再想起李局長對女人退避三舍的表演,他拿出百米衝刺的速度消失在走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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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蘭花看著葉不凡消失的背影問道:「芬姐,你有沒有覺得葉醫生其實並不像傳說中的那麼慫包?」
芬姐嘖嘖嘴說道:「葉醫生是一個相當man的男人,只不過我一定會讓他敗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馬蘭花低頭看了看護士長的腿,輕聲的說:「護士長你已經很多年沒有穿過石頭裙了。🍟♣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
芬姐一下子陷入沉默,馬蘭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拿了個針管立即在護士站消失,芬姐想著這已經是盛夏時節,自己卻跟裙子無緣。
自己的右腿嚴重燙傷,所以她在任何時候都只穿著長褲,這條腿上令人噁心的皺皺巴巴的皮,她在很多時候都想直接砍下它,然後讓它重獲新生。
想到這兒芬姐有一些難過,在離婚之後的半年裡,為了報復前夫他和兩個男人談過戀愛,可是當兩個男人見到她這條腿時,無不噁心的倉皇而逃。
此後她感覺自己跟所有的男人都失去了緣分。
當然葉不凡並不知道這些故事,他以為芬姐只是一個離了婚且饑渴難耐的輕熟女,這樣的女人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他是害怕的。
回到秦家的時候,葉不凡手捧著一束清香怡人的百合,想著華醫生房間裡的那束百合真的是很香。
秦夢雪一如既往的坐在院子裡,盛夏時節這院子裡的陽光獨好,她穿著一件碎花長裙露出了雪白的腿,靠在輪椅上愜意的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是在享受音樂帶給她的舒適。
葉不凡踩著小石子的聲音驚醒了她,看到葉不凡的時候她露出了久違的笑臉。•]••´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葉大醫生居然回來了,太讓人意外了。」
「姐,今天天氣不錯,這花送給你的。」
秦夢雪面帶微笑的將這束花接過去,「你要知道我現在可是一個離了婚的單身女人,送我花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我會無可救藥的對你以身相許。」
好在此時院子裡沒有其他人,要是被秦家其他人聽到葉不凡又是跳進池子洗不乾淨自己。
「女人愛花是天性,我希望你能像百合花一樣清香怡人,保持持一個好心情,你放心好了,不管有多大的困難我都會
讓你重新站起來。」
「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我妹妹嫁給你已經是天大的恩賜,還想占有我想都別想,對了,說說吧,消失這麼多天都幹什麼去了?該不是私會小情人了吧?」
葉不凡想了想說道:「其實我一個同學結婚,所以我長途跋涉參加了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婚禮。」
葉不凡這個理由可以說是拙劣至極,哪怕是坐在輪椅上的秦夢雪都覺得太扯淡。
「你編出如此下三濫的理由,能夠騙得了我妹妹嗎?你差不多走了有一個禮拜吧?什麼朋友的婚禮需要你參加一個禮拜?即便是參加朋友的婚禮,至於消失一個禮拜嗎?你朋友是研究火箭的吧,連結婚都要秘密進行?」
「姐,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騙你,因為我朋友家在農村,很農的那種農村,通訊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你懂吧,就他們家根本沒信號,晚上睡覺的時候還點蠟燭。」
秦夢雪聽完葉不凡這段描述之後,笑的前仰後翻。
「行行行,我相信你了,別說了,行吧,回頭再把我笑死。」
葉不凡見她終究是被自己糊弄過去,這才說:「走,我幫你做一下推拿和針灸,徐阿姨去了什麼地方?」
「徐阿姨給女兒送生活費,她女兒跟你一個學校春江職業技術學院,今年剛好是大一。」
「不會吧,把你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丟在家裡合適嗎,我可是給她不少錢一個月。」
聽完秦夢雪的話葉不凡很吃驚,這家裡可只有她一個人,萬一有意外可就大發了。
秦夢雪卻說:「我的輪椅是電動的,咱們家的台階也改成了緩坡,去衛生間我也可以自己解決,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好吧。」
「那行。」
秦夢雪自己都這樣說,葉不凡當然無可奈何。
讓秦夢雪平躺在沙發上,葉不凡拿出銀針替她針灸,大約十幾分鐘後秦夢雪接到徐阿姨的電話。
她躺在沙發上接電話不方便直接開了外音,「徐阿姨有事嗎?」
「夢雪呀,我想跟你請個假,我們家文秀出事兒了,不知道和哪個死孩子出去玩兩三天都找不到人,我現在才知道。」
「那你報警了沒有?」
「我已經給那小伙子打電話,他們說是在外地明天早晨就能回來,我有些擔心,所以我現在已經買了票趕過去,文秀她爸不在了兩個孩子就是我的全部,你看……」
秦夢雪隔著電話都能夠感受到徐阿姨的擔心,所以她說:「你放心吧,葉不凡回來了,沒事兒。」
葉不凡沒想到是她女兒出了事兒,便說:「徐阿姨你路上小心,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好,謝謝你不凡、夢雪,我這邊有消息之後再給你們打過去。」
掛完電話秦夢雪才說:「徐阿姨這個女兒幾天前來過一次,一個耳朵上打了十幾個耳釘,穿的那個超短褲,說句不誇張的話那牛仔褲就跟泳褲差不多,我一個離了婚的女人都不敢這麼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