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孩子分住兩個房間,葉不凡剛剛交待完衫紅和尼格爾,叮囑他們不要離開自己的房間,這時走進裘彥鐸和裘彥忠的房間。🎉✌ 👻💲
「彥鐸,幾人當中你年紀最大,你們即將要去的地方是仙界八大宗門之一的血靈宮,我們認識的時間並不長,從頭到尾也不過幾天時間而已。」
「但我是個信守承諾的人,我既然答應裘族長將你們安全的送入血靈宮,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兌現自己的諾言。」
「可進入血靈宮後是什麼模樣,無人知曉,我並不知道裡面怎樣,但我希望你們兄弟能夠明白,修仙之路並非坦途大道,而是異常艱苦,但凡大成者必定承受別人所難以承受的痛苦和磨難。」
「夜隱島之兇險你們比我更了解,你的祖輩依然生活在那個地方,但我相信並不是永遠,希望有朝一日,你們兄弟能將他們重新接回面岸上生活。」
一番苦口婆心的教誨讓裘彥鐸感慨頗深,他朝著葉不凡深深鞠躬,「葉大哥,我知道你帶我們兄弟出來已經承擔巨大風險,若非如此,我們兄弟只怕將永遠囚禁於蒼海之上,這份恩情,我兄弟將銘記於心。」
「衫紅說過葉大哥是對他最好的人之一,我會好好的照顧衫紅他們,有人想欺負他們,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我會努力修行爭取早日下山,救我祖輩脫離苦海。👍☺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聽到這番回答,葉不凡點頭頗為滿意。
「很好,有機會我會來看你們,此外一定要懂得保護自己,外面的世界不比島上,人心險惡,做什麼事情一定要三思而後行。」
「倘若有人無緣無故對你好,我希望你能擦亮眼睛明辨是非,不要像一頭傻牛一樣被別人牽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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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當中你最成熟也最睿智,這幫小東西我就交給你了。」
說完這些,葉不凡又在裘彥鐸的耳邊小聲嘀咕幾句,這番話對裘彥鐸至關重要,他聽完後神情凝重,同時對葉不凡更多了幾分感激。
只有真正關心自己的人才會對他說出這番肺腑之言,他必將終身記住這份好。
交待完這群孩子後,葉不凡突然非常想念女兒,他心情失落的回到房間。
青兒見他回房就跟進來,「葉公子,幾個孩子你都已經安排好了?」
「沒有什麼需要安排的事情,將來的路只能依靠他們自己走,有事兒?」
「沒什麼,公子走的時候告訴我,他此去可能需要耽擱幾天,血靈宮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意進入,我們家公子前些年名聲不太好,所以有時候他必須低調一些。🐍♠ ❻➈Ⓢ𝐇υא.ⓒOм 🍓👺」
聽這個話,葉不凡淡然一笑,「我原本以為空靈兄在你眼中應該是完美無瑕的存在,沒想到你竟然也說他名聲不太好。」
這是葉不凡的心裡話,青兒姑娘對於空靈公子近乎百依百順。
青兒聳聳肩膀,「旁人不會理解公子對我多麼重要,我也不想解釋那麼多,你說的沒錯,在我眼中公子就是完美無瑕至高無上的存在,沒有人可以代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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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但世人對公子有諸多誤解,我也不可能向每個人解釋,公子在血靈宮有個老朋友,不過他不想給這位朋友帶去更多麻煩,所以必須低調一些,然後讓他收這四個孩子為徒。」
「血靈宮招募的弟子有非常嚴格的要求,他們四個未必能達到這樣的要求,走後門是最簡單的一條路。」
的確如此,大宗門每年招收弟子的數量相對穩定,甚至有的宗門幾年都不招收一次弟子,真讓人望穿秋水。
「血靈宮每年夏季和冬季分別招收兩季弟子,每次約二十人左右,此外幾乎沒有其他途徑可以進入宗門,而此時夏季已過……」
青兒試圖通過自己的解釋,讓葉不凡明白他們家公子不容易。
其實空靈公子之前說過找朋友,葉不凡就已經明白,一下子向大宗門送四個弟子本來就有一定的困難,所以已經有了準備。
見葉不凡愁眉苦臉,青兒淺笑,「有心事?」
「看來女人的第六感果然很準,確實有點心事,而且是兒女情長的事情,不過你又幫不了我。」
倆人獨處的時候,葉不凡說出這番話青兒有些羞澀,「你一個堂堂男子漢,為什麼總要逞口舌之快,欺負我一個姑娘?」
這個問題倒把葉不凡給問住,他只好閉口不答,苦笑搖頭。
拽出小蠋問她,「哎,你不是上知天文下通地理嗎?看看這個青兒姑娘,然後幫我分析一下她的前世今生。」
小蠋看向青兒姑娘的眼睛時,有些為難。
她小聲說:「青兒姐姐身世悲慘且涉及非常重要的秘密,主人不要窺探的好。」
這個解答讓青兒滿意,「算你會說話,要不然我一劍就會將你斬成兩段,毛毛蟲,你給我記住,關於我的事情如果你敢胡亂編排,我一定會一刀一刀的將你碎屍。」
想著自己有可能被切成香腸一般,小蠋整個身子都哆嗦起來,然後默默的鑽時葉不凡的懷裡,見此,葉不凡酸酸的說:「這麼大的人竟然欺負一條毛毛蟲,虧你剛才還好意思說我。」
青又隔空威脅幾句小蠋,然後才走出屋子回自己房間。
留下葉不凡一個人躺下休息,靈州的夜並不安靜,推開窗便能看到後面這條街。
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有幾波馬從這兒經過,馬蹄踏著青石板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讓葉不凡根本沒法子安然入睡。
隨著一聲『駕……』,又一匹馬奔騰而過,剛剛昏昏欲睡的葉不凡,再一次猛的睜開眼睛。
叫馬的聲音尖銳且洪亮,他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這右眼皮也不由自主的跳的厲害,這大約就叫『心神不寧』,不過這人生地不熟,不至於會有這種莫名的感覺。
飛奔而過一匹棕色的駿馬後,又一群馬飛踏而來,前人逃、後人追的架勢十分明顯,看樣子果真出了些事情。
後來的領頭人騎在馬背上拉開長弓,一支染了劇毒的飛箭朝前人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