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變臉

    「男歡女愛,自古以來就是良禽擇木而棲,情愛自由,我們做長輩淡定也拿孩子沒辦法,更何況章公子他有自己的選擇,還請顏小姐想開點……」

    聽到白鶴凡這麼一說,顏如玉對她最後的一點好印象瞬間土崩瓦解。

    借著給自己治病的理由擄她來了魔靈殿,將章山峰騙來。

    又趁章山峰昏迷之際,將女兒強行送出,現在居然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堂而皇之的說他們是自願在一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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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白鶴凡這個女人,之所以能建立出這個以女人為天的女兒國,手段何止是狠辣,簡直是城府深不可測!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白鶴凡沒去奧斯卡,那可真是欠了她一個小金人。

    顏如玉苦笑一聲,「也罷,畢竟如玉欠了白宮主一條命,既然這麼說了,我顏如玉也無話可說,就當用個男人,換了我這條命罷了。」

    「但是如玉還有兩件事相求!懇請宮主答應」

    「我與你一見如故,很喜歡你,有什麼請求,儘管說吧。」

    「第一件事,如玉為一己私心,擅自離開住處,這與照顧我的小菲不相干,還請宮主不要與她為難,放她一條生路。」

    「這個……好吧,我酌情處理,但是定會給你這個名字,不為難她就是了。」

    「第二件事,我離開家也有些時日,甚是掛念家人和我金龍閣的兄弟,想儘快出谷,只是走之前,我想跟章山峰告個別……」

    「這個……」

    白鶴凡聽到顏如玉這個請求,不由得面露難色。

    「宮主莫不是怕如玉攪了令嬡的洞房花燭,才拒絕我的吧?」

    「沒有,那倒不是……只是,今天夜色以身,連夜趕路多不方便,顏姑娘你不妨在我魔靈殿住上一夜,明早起身不遲。」

    見顏如玉跟白鶴凡游來游去的說的正熱鬧,一直心心念念擔心著小菲的艾睿聰忍不住朝小菲走過去。

    想要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何至於這麼極端。

    但就是這麼一個看似平常的舉動,卻引起了白鶴凡的注意。

    「你身上的衣服……是怎麼回事?」

    衣服是艾睿聰從豪豪身上扒下來的,雖然跑出來的時候,那件大褂和紅蓋頭已經扔了,但是上下衣的顏色和滾邊,稍微仔細點看,就能看出是喜服的一部分。

    「這個……沒衣服穿,就隨便撿來一件穿穿。」

    「哦?是嗎?你們另外那個朋友呢?我怎麼沒看見他?」

    「哪個啊?」

    「就是那個很漂亮,像女孩子一樣的男孩?」

    「哦,你說豪豪啊?」艾睿聰說著說著,有點說不下去了,他哪裡敢說,現在豪豪正跟白月兒洞房花燭的事兒。

    顏如玉臉色更是難看,艾睿聰他不知道細節,還情有可原,她離開的時候,很確定二人已經假戲真做了。

    她根本不在乎豪放的心機女白月兒會怎樣,她比較心疼的是,一心想當女孩子的豪豪,現在與白月兒這樣一個說不出是可愛還是可怕的女人攪在一起,未來的路將會何去何從?

    不過話說回來,剛才艾睿聰轉述豪豪的話,豪豪在進入洞房後,見到一個女子把章山峰從床上背走。

    那到底是什么女人膽子這麼大,敢搶說一不二的白月兒的男人?

    又是什么女人能生出這樣的力氣,能把一個又高又結實的章山峰輕鬆背走。

    想到這兒,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站在山頂的小菲身上。

    胖胖的她,私下裡接觸過艾睿聰和自己,然後人就不見了,這對一個死守在魔靈殿,忠心不二的侍女來說,明顯恨不符合人設。

    

    這哪裡像一個毫無心機,陽光燦爛的姑娘能做的事?

    她推到水裡的人又是誰?

    看到艾睿聰和顏如玉都不說話,還露出複雜的神情,白鶴凡有些不淡定了,她看出二人各有心思。

    低頭略一沉思,馬上意識到不對了。

    「去!快去小姐的新房,問問那邊的情況!」白鶴凡迅速吩咐道身邊的人。

    「是!」

    「把他們三個馬上給我擒住,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離開半步!」

    眾人聽到白鶴凡下令,誰都不敢怠慢,呼啦一下,最先把顏如玉和艾睿聰給圍住了。

    原本已經放鬆下來的氣氛,瞬間變得凝固起來。

    「你們都離我遠點,我的功夫可厲害了!」艾睿聰擺出格鬥的架勢,可是,還沒等他出手,就被一群女人給團團圍住,壓在地上。

    顏如玉恨鐵不成鋼的捂住眼睛,有心去救他,無奈魔靈殿人多勢眾,顏如玉被圍的寸步難行,也只能把近身想要抓她的女人們,一個個打的向後退去。

    眼見一群人都鬥不過一個顏如玉,白鶴凡輕蔑的一笑,越過眾人,跳到顏如玉面前。

    「都讓開,我來!」

    白鶴凡說著,抬手就向顏如玉的肩膀抓了過去。

    顏如玉肩膀出血,最弱的地方被人攻擊,自然心中有些著忙,倉皇后退。

    才退出幾步,就見白鶴凡一聲冷呵,「著!」

    「啊!」顏如玉疼的嗷嗷叫出聲來。

    只見白鶴凡的五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已經深深的嵌入顏如玉的傷口之中。

    「把她給我綁了,帶到小姐房前,今天但凡哪裡不對,休怪我手下無情!」

    顏如玉從小到大,所有的罪,都在這一段時間遭了個遍。

    白鶴凡血淋淋的手指從顏如玉肩膀里拔出來的時候,顏如玉覺得自己疼的都要暈過去了。

    她身子一軟,就被幾個膀大腰圓的女子趕忙接住了。

    有一個女子看到顏如玉血流不止,趕忙伸手想要給她止血。

    身後卻傳來白鶴凡冰冷的聲音。

    「省省吧,顏姑娘體質好得很,這點傷算不了什麼,給我看好她,再讓顏姑娘一個人出去溜達,我可拿你們試問!」

    「不好了,宮主大人,小菲拒不受捕,要跳崖!」

    「吃裡扒外的賤胚子,我還怕她死了不成?讓她跳!如果她不跳,你們就幫她一把!」

    白鶴凡故意大聲說道。

    聽到白鶴凡的命令,艾睿聰如同五雷轟頂,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就算有錯,也罪不至死,怎麼能隨隨便便就給她推下山崖。

    「不要!」

    艾睿聰眼見著白鶴凡冷漠的轉身離開,幾個女人慢慢的逼向步步後退的方菲。

    他無論如何奮力掙脫,都無濟於事,只見方菲兩眼充滿恐懼的看向艾睿聰。

    艾睿聰眼睜睜的看著方菲被推下山崖,卻無能為力。

    一日間自己在乎的人接連兩次消失在自己面前,這讓艾睿聰崩潰至極。

    他恨不得此刻能有章山峰一半的力量,也不至於讓自己在乎的人,就這麼在自己眼前消失。

    可惜,自己不是章山峰,方菲更不是。

    有生以來,第一個能讓他心動的酒窩胖姑娘方菲,再也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