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男人最近都流行做女人了嗎?」
顏如玉皺著眉頭看著艾睿聰的裙子被刮在一叢矮樹旁邊,像一隻蜘蛛網上的蜻蜓,狼狽的掙扎著。
二人的第一步行動還沒開始,艾睿聰就直接掛在這了。
這讓顏如玉很是頭疼。
「師父,你不幫忙就算了,怎麼還說風涼話啊?」艾睿聰氣哼哼的說道。
「要不是為了你,我至於打扮成這不男不女的樣子?」
顏如玉無奈的笑笑,走上前去,殘暴的撕開艾睿聰的裙子。
「刺啦」一聲,艾睿聰眼見顏如玉手起裙子落,自己的下半身,就只剩下一條短褲了。
「媽呀,你怎麼一點沒有女人的樣子?」艾睿聰又羞又氣,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大腿根。
「我不你師父嗎?怎麼這麼快升級成你媽了?」顏如玉痞痞的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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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知道你是這種女人,就不該叫你幫我……」艾睿聰想起了顏如玉教他武功時,自己受的那些個委屈。
要不是顏如玉已經是金龍閣的閣主,把她留在魔靈殿,用不了多久,她肯定得在這呼風喚雨,妻妾成群。
「行了,別墨跡了,快走啊,救你師爺要緊!」顏如玉催促道。
艾睿聰撿起地上的裙子,已經被顏如玉徹底撕爛了。
他在身上比量了半天,也穿不上,只好勉強圍在腰間,遮遮羞。
剛才的打扮雖然是有些噁心,但是好歹也是整身的衣服,不凍大腿。
現在可好,一雙充滿男性魅力的帶毛長腿就這樣裸露在空氣中,這讓一直以紳士自居的艾睿聰寸步難行。
「走走走,咱們去前面看看什麼情況,都怪那個糟老頭,好好的婚禮整的亂七八糟了!」
「宮主大人還沒回來嗎?」
「回來啦,還是宮主大人有本事,連貴客也都接了進來,把那個白鬍子老頭氣的直瞪眼!」
「現在大家熱熱鬧鬧的在外面道喜呢,月兒小姐今晚又得喝多了!」
「那龍宮島的老頭被咱們宮主打跑了嗎?」
「那倒沒有。」
「據說山門外面龍宮島來了不少人,都守在那等著咱們新姑爺出去!」
「哎呀,這新姑爺什麼身份?怎麼搞的滿城風雨,龍宮島之前跟咱們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就讓他們進來參加婚禮不就好了?」
「你們知道啥,新姑爺本就不是凡人,不然咱們宮主大人會這麼上心?讓月兒小姐上趕著嫁給他?」
「咱們看著好的人,想要拉攏,敢情人家也稀罕著呢,豈有拱手讓人的道理?」
「就是就是,不管怎麼樣,這新姑爺真是一級的帥,想想以後只要每天看著他,就覺得很養眼!」
「別在那犯花痴了,有這時間,拿著錢,去谷外好好逍遙一下才實惠。」
「行啊,等忙完月兒小姐的婚事,咱們就去『醉遊園』找小哥哥玩去~」
艾睿聰和顏如玉躲在暗處,聽著一群姑娘嘰嘰喳喳的說著,到最後這段,已經沒什麼信息量,反而被這群腐女像極了外面世界那些不正經的老爺們。
見女人們走遠了,艾睿聰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師父,你說她們這麼饑渴,又這麼有錢,為啥還不多抓點男人進來消遣?」
「這谷里的男人不少啊,你以為她們真的缺男人,才會這樣嗎?」顏如玉不以為然的說道。
難不成,還有好些都像自己這樣穿裙子了嗎?
「都圈在山那邊呢,那邊就像皇上的後宮,男人們住在那無憂無慮,不用賺錢養家,也也不用風吹雨打,每天帶著孩子,做做家務等老婆回家就是了。」
「那白鶴凡招女婿這種大事他們咋都不來湊熱鬧?」
「他們呀,也不用出去賺錢,日子過得太舒服了,大概只能幹些輕巧活,不被允許登堂入室吧!」
「剛才我過來的時候看到廚房裡、馬廄旁、幼兒園、織補坊里,都是男人!」
顏如玉說起這些,讓艾睿聰覺得她好像從來都是在魔靈殿長大的一樣。
他砸吧砸吧嘴,不敢往下問了。
沒來之前,他把「女兒國」魔靈殿想像成了一個美好的世外桃源,被美女環繞,備受追捧,現在看來,表面上倒也是這個樣子。
但是對於他這樣事業有成的有志青年,那些男人不勞而獲的平庸生活,每日醉生夢死的度日,簡直是坐牢!
如果讓他過一天那樣的日子,都無異於最殘酷的刑罰。
艾睿聰怎麼也想不通,這世界上為什麼會有男人心甘情願的吃軟飯。
「努力奮鬥不好嗎?汗流浹背不痛快嗎?用自己的力量給與別人美好生活不滿足嗎?」
「要是讓我過這種不勞而獲的生活,我就去死!」
艾睿聰憤憤的說道,他真的覺得那種男人,太給男同胞丟臉了!
「一人一個想法,我就想找個愛聽我話的男人,至少是尊重我的想法,能讓我感到自由的男人!」
顏如玉這麼說,艾睿聰倒也不意外。
「這些男人,他們敢不尊重自己的妻子嗎?我覺得那不是尊重,簡直就是怕!」艾睿聰鄙夷的說道。
「我爸說,丈夫怕妻子,多半源於愛,也不知道這幫人是不是都很愛自己的妻子。」顏如玉說著,就輕巧的跳上屋檐。
「認同!」艾睿聰目光追隨著顏如玉的身影說道。
自從見到了師父顏如玉,她不但恢復了以往的精神,功力似乎也在一段時間的緩衝過後,有了爆發式增進。
這下艾睿聰心裡可有底了,他屁顛屁顛站在牆下仰望顏如玉。
「你在這放哨,我進去看看!」顏如玉剛說完,就朝艾睿聰扔了一個東西。
艾睿聰慌忙接住,定睛一看,是一個哨子!
「放哨?原來放哨就是這個意思啊?」艾睿聰忽然覺得顏如玉不凶的時候,還挺可愛的!
「我的拳刺呢?不還我了嗎?」艾睿聰說完,顏如玉丟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就沒影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