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凡見艾睿聰誤會了,微微一笑。
「小兄弟,你千萬別誤會,我讓他們儘快完婚,絕對不是迷信意義上的沖喜,而是章少俠的解毒過程,需要這樣做。」
「為什麼?」
「我已經用針灸排出了章少俠體內的情花毒,但是他因動情導致血液阻塞昏迷。淤堵的位置大約在顱腦內部,還不能確定具體位置,所以無法依靠外力解決。」
「常言道解鈴還須繫鈴人,小女白月兒惹得禍,自然得由她來解決,事不宜遲,立刻張燈結彩,準備婚禮就是了。」
白鶴凡一本正經的說著,艾睿聰皺著眉頭認真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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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聽到最後才聽明白,敢情白鶴凡雖然說的好聽,到底還不是想乘人之危,想把生米煮成熟飯!
到時候章山峰醒來以後,背負著的可是救命之恩,那時候,不管他願不願意,都要做白鶴凡的女婿。
在仙滿樓了解到魔靈殿之時,艾睿聰還覺得這是個讓人嚮往的神秘之境。
但是來這小半日的功夫,再看豪豪那可憐的遭遇,就知道,魔靈殿的女婿可不是好做的,像他們這種有志青年,如果留在這裡,無異於慢性自殺! ✶❅
「不行!山峰他不能娶月兒姑娘!」艾睿聰鼓足了勇氣,硬著頭皮說道。
原本一臉驕傲神色的白鶴凡聽艾睿聰這麼一說,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哦?你什麼意思?」
「難不成,你們是擔心章少俠所謂的未婚妻顏如玉?那也好辦,我救顏姑娘一命,她把男人送出來答謝,很公平!」
見白鶴凡做事這麼霸道,不由得激起了艾睿聰心中憤怒的小火苗。
「你這人怎麼這樣?婚姻和愛情,在你這裡怎麼就像買賣一樣,可以隨便交換?」艾睿聰氣哄哄的說道。
「有什麼問題麼?你們外面的人娶個妻子,不也要給人家彩禮?那不算買賣嗎?」白鶴凡不耐煩的問道,她的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的鐵扇子。
豪豪見情況不妙,趕緊一步上前,打起了圓場。
「他……他認為結婚乃是人生大事,不可兒戲,更不能讓月兒姑娘這麼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嫁給一個人事不省的男人!」
「我在問他,誰叫你來解釋了?」白鶴凡冷冷的說道。
白鶴凡雖然是個女流之輩,但是她身處這魔靈殿七宮之首,無異於女兒國國王的身份。
為了壯大和發揚魔靈殿,她常年以家主身份與外界打交道,無論是財力還是武力,都比大多數的男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說起話來響叮噹,吐個吐沫訂個釘。
向來不容置疑的她,對自己身邊的一切都十分有自信,更何況是自己親生的女兒?
親閨女白月兒的表白一再遭到章山峰的拒絕也就罷了,現在就連他章山峰的朋友,都敢對白月兒的婚事指手畫腳,白鶴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艾睿聰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似乎激怒了白鶴凡,周圍的氣氛頓時冰到極點。
他轉頭一看,原來是身後的冰玉屋的門打開了。
「那個……那個……難道你們不知道我們山峰已經結婚了嗎?他老婆可是洛城第一大美女,名正言順,你們這樣草草為他和月兒小姐舉行婚禮,對誰都不公平!」
艾睿聰鼓足勇氣,決定為章山峰爭取一番,雖然他一想到曾師師,心裡還抱有希望,但是此刻,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一己私心,害了善良的章山峰。
誰知道白鶴凡根本沒拿艾睿聰說的話當回事,她只是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轉身就朝章山峰被抬走的方向走去。
「洛城第一大美女是嗎?如果她自願放棄章山峰,以後還有好日子過,如果不願意……洛城的美人兒多得是,很快就沒人會記得她是誰了~」
白鶴凡頭也沒回的說道。
艾睿聰聽她說的話,越聽心越沉,白鶴凡這是什麼意思?要毀掉曾師師的容貌,還是要殺了她?
「白家主,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這麼說,是要負法律責任的!還請你做事前三思而後行!」艾睿聰一想到曾師師也會因為此時受到牽連,就忍不住發瘋一樣的喊道。
白鶴凡聽到艾睿聰這麼說,肩膀輕輕顫動,似乎在嘲笑他的無知。
只見白鶴凡的背影只是稍作停留,抬起一隻手向身後一揮,馬上就有四五個身手矯健的女子衝到艾睿聰身前,一把擰住他的胳膊,把他反綁起來。
艾睿聰自知現在身在魔靈殿,自己的舉動確實有些衝動,反抗下去亦是無用,所以沉著一顆心,任由她們在自己的身上繞著粗粗的繩子。
「放開我,放開我,我們可是新姑爺的好朋友,你們不能這麼野蠻!」豪豪像殺豬一般的發出尖叫,十分抗拒。
但是很快,他就被幾個膀大腰圓的姑娘給按住了。
「宮主大人吩咐了,你們是婆家客人,喜宴上少不了兩位。」
「暫且讓二位將就一下,屈尊去後舍等到婚禮開始!」
很快,被五花大綁的二人,被推推搡搡的帶走了。
當艾睿聰經過小菲面前時,只見小菲一臉同情的看著他,卻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艾睿聰苦笑著對胖姑娘小菲點了點頭,被女人們帶走了。
很快,豪豪和艾睿聰就被扔到了一個擺滿柴火和稻草的屋子裡。
好在他們都被推到稻草堆上,才沒有摔得很疼。
「哎哎哎,這些女人可真是,下午還圍著咱們轉,現在怎麼說翻臉就翻臉,給咱推到柴房裡了?」
「這哪裡像給婆家客人準備的休息區,分明是給豬狗牛羊準備的地方!」
豪豪自從進了屋子,就沒完沒了的抱怨著。
艾睿聰則是沉著臉不肯說話,他的心情沉重極了。
「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你的峰哥哥嗎?剛才白鶴凡讓他娶白月兒的時候,你怎麼不據理力爭了?」艾睿聰不滿的瞄著豪豪問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大丈夫能屈能伸!明知道爭也沒用,何必自尋死路?」豪豪被艾睿聰擠兌後,振振有詞的為自己辯解道。
「俊傑?大丈夫?你不是自詡為女人嗎?這兩個詞跟你有什麼關係?」艾睿聰鄙夷的問道。
「噓,別吵吵,人家其實還沒去做手術,原則上說,或者生理上說,我現在還是個男人!」豪豪神秘的小聲說道。
艾睿聰聽他這樣回答,差點沒吐血。
「你為了霍亂山峰的婚姻,也真是做的夠到位了,要是師師知道,她當時是因為一個男人懷疑山峰,肯定會後悔死!」
艾睿聰正說著,柴門忽然被打開了。
兩個女人舉著一套男款喜服走了進來,在艾睿聰和豪豪兩人身上打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