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章山峰還驚訝的是離舞台很近的艾睿聰、金燕子、顏如玉等人。
他們不但被慕容小小的美貌驚呆了,更被她那一雙熟悉的眼眸驚住了。
特別是艾睿聰,他乾脆站起身來,像魔障一般木訥的向前走。
嘴裡低聲的念著一個名字:「師師……是師師嗎?」 ✥❃✯
「濕什麼濕?你個洋柿子是不是島國電影看多了?魔障了吧你?這是咱們天山美人兒慕容小小!」站在艾睿聰不遠的吳家公子一臉鄙視的看著艾睿聰說道。
接著他故意快了幾步超過艾睿聰,路過他身邊的時候還故意撞了他一下,然後假裝跟慕容小小很熟的樣子,雙手伸著就跳上台子,想跟慕容小小握手。
慕容小小那一張帶著面紗的小臉正微微仰視專注的看著章山峰,險些沒有注意到吳忠富的到來,還是段九兒反應快,她先一步擋在慕容小小跟前。
把吳忠富和慕容小小正好隔開了。
吳忠富那一雙無處安放的手正好比量在段九兒凹凸有致,玲瓏無比的身體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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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公子這是做什麼?我沒記錯的話,今兒個你守擂台不成,挑戰也不成,別說跟慕容姑娘握手了,你連跟她說話的資本都沒了吧?」段九兒毫不客氣的提醒道。
「段老闆……咱好歹也是仙滿樓的老客兒,這幾個月也沒少光顧咱仙滿樓的生意,您可別過河拆橋,這麼做未免太絕情了嘛!」吳忠富死皮賴臉的說道。
「吳公子,既然是常客,也應該很明白咱們仙滿樓的規矩吧?跟我講的這麼清,豈不是想生分的人是你啊?」
「這個幾個月吳公子帶朋友吃了多少結帳為零的單子?」
「為了給足公子面子,我段九兒做的還說得過去吧?」段九兒說道這兩句話的時候,故意貼近吳忠富說的。也可以說是給他留足了面子。
她身上特有的香氣和撩人的氣息,讓吳忠富的大腦一片空白,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他一邊乖乖的聽著,大腦袋一個勁兒的點著,再不敢無理取鬧了。
當吳忠富乖乖的走下舞台的時候,章山峰還在天棚上的燈架子上掛著呢!
慕容小小見章山峰的歌曲也告一段落了,遂朝他招手,示意他過來。
就在這時,章山峰感覺自己懷裡的翠玉龍笛的聲音又高了起來。
所有人都在看慕容小小,而慕容小小隻看章山峰一人。
原本有意靠近慕容小小,與她交流、把酒言歡的機會眼見唾手可得,此刻可好,情願不情願,都不能繼續站在這裡跟他們周旋了。
要趁亂趕緊離開,找個地方跟玉龍笛子好好談談,絕對不能鳳凰玉佩還沒找到,再丟了手裡的唯一勝算!
章山峰憑直覺分析,此刻人群中帶鳳凰玉佩而來的人,百分之百是衝著自己來的!
只是不明白,血色鳳凰玉佩都被他們拿走了!現在自己手裡還有什麼值得他們惦記的,何必千里迢迢追過來?
處心積慮的靠近自己,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剛想到這兒,章山峰也顧不得慕容小小怎麼看,他一下子從燈架子上縱身躍下來。
然後假裝十萬火急,擺出想要上廁所內急的姿勢,然後如同一陣風一般,一溜煙兒,人就沒影了。
慕容小小呆呆的望著章山峰消失的方向,一時反應不過來。
章山峰這速度也太快了,快到出神入化,就像他從沒來過一般。
與此同時,慕容小小這個從來都沒有被男人拒絕過的絕世美女,心中的五味瓶早就打的粉碎,但是還是強裝著一副風平浪靜的樣子。
主動邀請他與自己比肩,卻沒想到被當眾放鴿子,慕容小小一時愣住了。
也從沒有哪個人敢當著慕容小小的面拒絕她!
「我等真是榮幸之至,還沒等在第一名的桂冠上決出個名次來,慕容姑娘就已經親臨我們身邊看我們比賽!」面具男頂著他那張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臉說道。
從他的肢體語言上看得出,他因為能夠近距離看到慕容小小,高興的有些手足無措。
比起這一點,他身邊那個行為詭異的瘦男人,倒是明顯先淡定許多。
他一雙精光四色的眼睛像是在找什麼一般。
章山峰不在了,現在大家在看舞台上站著的兩個爭奪第一名的男人,兩人古怪的樣子正好擔得起「歪瓜裂棗」一詞。
段九兒一看時間,差不多了,再這樣鬧下去,這一個文墨大會可沒辦法進行了!
於是段九兒當機立斷,大聲說道:「本輪即將決出今天的最後一個重頭戲,也就是樓上人字號的使用權一個月!」
在座的絕大多數人,注意力早就不在比賽上面了。
原本作為重頭戲的文墨比試,現在變成了眾人眼中娛樂項目中最無趣的一小項,大家聽到段九兒宣布比賽開始的時候,大家甚至也就只有稀稀拉拉的掌聲。
更多人的注意力還停留在慕容小小的一舉一動上,搞得她現在連抓痒痒撓頭都不敢輕易去做。
因為任何一個細小的動作,一不留神就會引爆大家的熱情。
就在段九兒宣布:「比賽……開始!」的時候。
一個黑影像一道暗夜中扯出來的黑暗一般,從外面一掠,就跳到了舞台之上。
「快看,是那位帥氣的章公子回來了!」
「我就說嘛,誰敢放我們慕容姑娘的鴿子?」
「這人也真是,讓慕容姑娘在這等了他足足兩分鐘!」
「以為自己譁眾取寵就能讓慕容姑娘另眼相待了嗎?」
「他剛才肯定是自慚形穢,去廁所里對著鏡子打扮了!」
女人們雖然都喜歡章山峰,但是無奈現場還是男人更多一些,他們早就對章山峰心生醋意,現在逮到機會,自然是極力貶低他。
但是,沒想到的是,章山峰用帥氣的姿勢「飛回」舞台,卻沒有在慕容小小身邊停留片刻。
而是徑直取了飽沾墨汁的毛筆,雙腳離地,騰空而起,在一副空白畫軸上洋洋灑灑的寫起詩來。
這一系列帥氣的造型,再一次讓女人們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了。
她們的歡呼聲,再次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