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犯呢?他醒了嗎?」三隊首當其衝的問道,因為剛才是他拖著章山峰,才導致耽誤了最佳的抓捕時間。
如果上面怪罪下來,自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小強聽他這樣問,一拍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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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你們快點救救大叔吧,他是個好人,不是什麼嫌疑犯,是我們錯怪他了!」
小強此言一出,所有人都蒙了,以為小強是被嚇的腦袋出毛病了呢!
只有章山峰非常淡定的蹲下身,看向床底。
表舅竟然躺在下面,一動不動!
「快把床挪開!」章山峰大聲命令道。
大家不明所以,但也不遲疑,四個警員把一張大鐵床輕飄飄的搬了起來。
只見下面躺著的「犯罪嫌疑人」,氣息奄奄,胳膊還是後背那裡,全是新鮮的血跡!
「那兩個黑衣人在昏迷的大叔床前要對他下黑手,我進來之後,就被他們捂住嘴,拖到裡間,關鍵時刻大叔醒了過來!是他拼死用身體護住我,才讓我僥倖不死!」
「幸虧你們及時趕到,他們才沒有繼續對我們下毒手!」
章山峰聽小警察這麼說,疑惑極了,按理說他來探望之時,表舅就醒了,如果小強進屋之前,按照表舅的狀態,跟著同伴逃走是輕而易舉的事,又怎麼會被小強發現?
現在看地上流了這麼多血……還真是救人了?
「快送急救室,不管怎麼樣,救醒他再說!」章山峰心急如焚,一聲令下,馬上有人推來急救車,把表舅平平穩穩的放到車上。
眾人把表舅推走,小強也送去就醫了。
章山峰想起來之前門外被自己制服的黑衣人,剛才這邊一片糟,差點忘了他倆。
他顧不得自己現在尷尬的形象,趕緊問道。
「抓到那兩個人哪去了,迅速查明身份,問清他們此行的目的!」章山峰命令道。
馬上有人應聲去辦,但是這時候,外面匆匆進來一個人,他不知道章山峰的身份,看都沒看他一眼,就直接來到三隊隊長面前匯報。
只見他低聲與三隊隊長耳語,隊長聞言,臉色瞬間僵了下來。
章山峰耳力奇好,聽清楚那人匯報的事,大吃一驚。
「他殺還是自殺?」章山峰冷冷的問道。
三隊隊長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章山峰:「署長……你都聽到了?」
與此同時,剛才被派出去審訊黑衣人的隊員像丟了魂兒一樣跑了回來。
「署長,您抓到那兩個黑衣人死了!」
章山峰聞言,沒吭聲,反而是看向三隊隊長。
因為剛才自己將那兩個人制服後,三隊的人就上來了,自己一心擔心709病房,所以直接將要犯交到他們手中。
三隊隊長不但沒有好生看住嫌犯,反而一直與章山峰為難。
現在出現嫌犯死亡,而且一死就是一對兒,跟自己的最高長官剛剛見面就出現這種重大失誤,那還了得!
「署……署長,您別擔心,這件事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請您給我一點時間。」三隊隊長此刻對眼前這個神秘的章山峰是又敬又怕。
敬的是他超人的洞察能力和深不可測的功夫,怕的是他神秘的身份!
儘管章山峰現在穿的有些滑稽,但是他身上的威嚴卻與這身打扮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在周圍這些剛剛還有些嘲笑他的人眼裡,現在嚴重懷疑署長大人是故意這麼打扮的,都說真人不露相,奇人有奇相,看到章山峰,這話定沒錯了!
「帶我去看看死者!」章山峰根本沒有理會三隊隊長,跟著回來向自己匯報的人,迅速來到外面,三隊一眾人等趕緊默默地跟著章山峰從後門消防通道走出樓外。
章山峰只見之前那兩個被自己制服的黑衣人,雙雙躺在看押車裡,一動不動。
他隨手搭了一下其中一個人的脈門,卻迅速把手收了回來。
三隊犯了錯誤,自知問題非同小可,他趕緊上前想要一探究竟,卻一把被章山峰制止住。
「別碰他,他身上有毒!」章山峰說完,帶著三隊退後一步。
三隊隊長聞言,嚇得趕緊回頭問道:「剛才可有陌生人接觸過他們?」
「沒有啊……我們剛把他倆押到車上,還沒等開車,他們就沒氣兒了!」一個警員緊張的回答道。
「不是他殺,是自殺!叫法醫穿防毒器具過來收屍,收集一下身份信息!」章山峰輕描淡寫的說道。
與此同時,他心下暗驚,到底是什麼人,用這麼大手筆過來加害「表舅」?
「表……幾點了?樓上那個昏迷的犯罪嫌人給我保護好了,再有一點閃失,為你們三隊試問!」章山峰迴頭冷冷的看向三隊隊長。
「您放心,我剛才派了我們隊裡所有的精英,急救室內外沒有死角的保護著!」三隊隊長惶恐的說道,此刻章山峰沒有翻舊帳,對他來說就是天大的恩惠了!
如果真要是計較起來,別說自己的職位,搞不好還會被開除編制!
章山峰心中約摸著出來的時間夠久了,得趕緊回到自己病房,不然曾師師醒了得急死!
「我先走一步,有什麼新的進展,你們通過市局周敏局長聯繫我!」章山峰說完,一個閃身上了旁邊一棵大樹,接著從那棵大樹上面幾個起跳,消失在夜色中。
雖然大冬天的光著腿真心不爽,好在章山峰有真氣護體,站在門外這半天,他都強忍著寒冷故作淡定。
上樹是他的強項,這樣離開一方面是為了看起來帥一點,另一方面是有意作成自己離開醫院的假象,省的回頭被一群屬下烏泱泱的跟著,再暴露了身份。
他在街角轉了個圈,就摘掉帽子,脫了白大褂圍在腰間,遮住腿,大大方方的從正門走了進來。
好在醫院的晚上,人不多,他忍不住又朝黑黢黢的頂樓望了一眼,想到剛才那個地方,剛剛有人就那樣肆無忌憚的藐視一切。
很快,章山峰就靈敏的分辨出守在門前盤查的便衣警察,他們對進入的人到不在意,問了一下病房號,就讓進了。
但是出來的人,都是逐一核實從哪來,往哪去。
章山峰心下多少有些放鬆,這樣也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