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衣男萬萬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
想借著章山峰的車撒氣,卻被那刀槍不入的外殼震壞了手中利刃。
章山峰手中有了寶刀,再不像之前赤手空拳對戰時那般被動,
熾鳳鳴鴻被喚醒之後,自帶邪力,與章山峰體內的真氣融會貫通,二者相互交錯,一股股暖意自章山峰丹田中升起。
章山峰已然不像之前那麼冷了,他的靈活度瞬間恢復了三成。
雖然沒有良好的迎戰環境那麼完美,但是這三成力,已經足夠他飛檐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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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上屋頂花灑,更是不在話下。
雨衣男身手了得,章山峰不敢與他正面搏鬥,於是借用自己輕功優勢,開始跟雨衣男打起來游擊戰。
雖然雨衣男也擅長躲閃,但是兩個人貓抓老鼠的遊戲玩起來,一時也不分上下。
早就躲回車中的艾睿聰拿著手機在漸漸變小的水幕中捕捉二人的身影。
心裡已經對章山峰產生了無限崇拜。
真想不到這個曾經被自己瞧不起的廢婿,竟然是這樣一個有「內容」的男人,這樣想來,自己在感情上敗在他的手裡,也沒什麼丟人的了!
雨衣男跟章山峰又打鬥了幾個回合,身體已經不像之前那樣靈活,力道也慢慢弱了下來。
加上兵刃不占優勢,他處處吃虧。
雖然每次都能躲開章山峰的攻擊,但是他的雨衣已經被熾鳳寶刀的紅色刀影割的一條條的。
「你穿波西米亞風雨衣還蠻好看的!」章山峰笑著說完,手中寶刀毫不留情的向他要害揮了過去。
章山峰還是不太擅長使刀,更沒用兵刃對任何人下過狠手,所以招數里處處帶著容情。
「臭小子,想不到三年不見,你身上的邪氣見長!早知道,三年前就應該弄死你!」雨衣男踉蹌之餘,狠狠的說道。
「耍什麼嘴皮子,我的命就在這,有本事你來拿啊!」
章山峰腳下發力,如同一發子彈,彈射向他刺了過去。
「王鐸宇帶出來的廢物,也敢跟我叫囂,死去吧!」雨衣男發了狠的,不躲閃,揚起刀就跟章山峰對刺過去。
「什麼?你說誰多餘?」章山峰才不想跟他同歸於盡,他一個閃身,躲過攻擊,跳脫開來,站在一邊盯著雨衣男問道。
「哈哈哈哈,你不知道,你那個師父的名字嗎?他叫王鐸宇!哼,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多餘的,沒用的廢物!哈哈哈哈……」
「畜生,今天小爺讓你知道誰才是廢物!」章山峰沒等雨衣男笑完,一刀砍了過去。
這一次,章山峰沒有單純用刀,因為他很清楚耍刀並非自己的強項,現在有刀護身,倒是可以放心大膽的施展拳腳!
一刀過去,雨衣男在躲章山峰刀的同時,章山峰的雙指也跟著往準備好的路徑點了過去。
雨衣男完全沒有料到章山峰虛晃一刀,不過是一個請君入甕的誘餌,他乖乖的朝章山峰手指即將點到的地方躲了過去。
「啪啪!」用足真力的章山峰,動作毫不拖泥帶水。
雨衣男應聲跪倒。
「你……你會陰陽點穴手?」雨衣男不解的看向章山峰。
雖然這是個難對付的高手,但是被章山峰用足真力點住穴位,他也只能乖乖跪在章山峰面前。
「哼哼,只怕現在不是你問我問題的時候吧?說,誰派你來殺我的?」章山峰冷冷的問道。
這個時候,天棚上花灑的水,已經慢慢停了下來。
雨衣男頹廢的跪在地上,衣服已經被章山峰砍的一綹一綹的,看起來十分狼狽。
章山峰不想再看到他那如同來自地獄的醜惡嘴臉,所以就任由他在那跪著,不想碰他。
「沒有誰!是我自己跟你有仇!」雨衣男不情願的回答,始終看不到他帽子下的情緒變化。
「我在這個世界上才二十來年,又是怎麼得罪你了?非要讓你置我於死地?」章山峰氣氛的問道。
「你是沒害過我,但是我的這張臉,就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的!」雨衣男惡狠狠的說道。
「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又怎麼可能傷害到你?」章山峰皺著眉頭問道。
「要殺要剮隨你便,何必跟我廢話?」雨衣男倔強的說道。
「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卑賤?無緣無故的殺人嗎?你的命,還不配干擾我的美好生活!」章山峰不屑的把寶刀遞到雨衣男身前。
他有心用刀尖掀起雨衣男的帽子,再仔細看一下他那張惡魔一般的臉,但是伸到帽子檐兒下面,他又停住了。
這樣一個動作,卻讓跪在地上的雨衣男身上微微有些顫抖。
「哎呦?不是不怕死嗎?這是怎麼了?」章山峰故意刺激他。
「臭小子,沒想到連你那個窩囊師父都不是我的對手,我今天卻會敗在你的手下,你要是想給你師父報仇,就給我來個痛快的!」雨衣男略微有些哆嗦的說道。
「什麼?難道我師父的腿,還真是你……」章山峰唇瓣微微顫抖,想到師父一瘸一拐的給自己做飯的樣子。
想起他年輕時英姿颯爽,一身傲骨的樣子。
那麼驕傲的人,皆因為身體殘疾,變的自卑隱忍。
原來,全都是眼前這個男人造成的!
別的事情都可以忍,哪怕留著這個禍害,以後再來找自己的麻煩也罷,但是傷害身邊最親近的人,這個仇不能不報!
章山峰想到這兒,冷笑一聲。
「你想死是嗎?原諒我還不能滿足你!」
「你不是希望全天下人都像你一樣卑微醜陋嗎?今天,我就成全你!」
「為了我師父王真人,把你給他的東西,全、都、還、給、你!」
章山峰話聲剛落,就聽到跪在地上的雨衣男「啊啊」兩聲慘叫。
那聲音真的如同來自地獄。
與此同時,頭頂的吹風系統響了起來,巨大的風量完全蓋住了雨衣男的慘叫。
艾睿聰在車裡看不清楚,只見那個被章山峰打跪下的男人,帽子被大風吹飛了。
那禿了一面的頭頂露出來的同時,原本扭曲著的臉,因為疼痛,變的更加扭曲了。
章山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把熾鳳寶刀上面新鮮的血漿,在那男人的身上擦拭乾淨,又拿到眼前檢查一下。
才重新插進腰間的刀鞘里。
章山峰迴頭走到自己的車前面拉開車門時,艾睿聰早就識趣的爬到副駕駛上坐好了。
跪在原地不動的雨衣男,在他的兩隻腳踝上,分別有兩道深深的口子,鮮血像小溪一樣咕咕湧出來。
他的兩隻腿筋,已經被章山峰挑斷,因為膝蓋以下的穴道沒有封住,所以巨大的疼痛,讓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