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門外不遠,守著兩個黑衣男人,他倆聽見屋內的動靜,互相看了一眼。
「用不用進去看看?」
「用不著,白小姐做事還用咱們看著嗎?看她嘚瑟起來多帶勁兒,怪不得少爺那麼喜歡她!」另一個黑衣男壞笑著說道。
這時,他們前面不遠的衛生間傳來沖水聲,一個警察從里出來。
他走過來問道:「剛剛那位醫生進去有一會兒了,也該出來了吧?」
「咱們醫生可是非常敬業的,她得給病人進行精準的健康測試,還得一會兒呢!走,大哥,咱出去抽支煙吧!」 ❃
黑衣男說著,從兜里掏出了一個純金煙盒,塞到警察手裡,推著他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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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覺得有點不妥,但是揚手不打笑臉人,他略帶不舍的看著那金煙盒,說:「執勤呢,這個就不必了。」
說著,他也聽到了屋裡的動靜,有些緊張的想進去去看看。
這下另一邊的黑衣人也跟著急了,他一把攬住警察的肩膀。
「哥,咱們白大夫有兩下子,你可千萬別進去打擾她,這可是金總欽定的大夫,要是咱們進去衝撞了,上面怪罪下來,咱那一個月萬八千的工資都不夠給人家打牙祭的!」
「是啊是啊,這裡邊藥味兒太大,病菌多,聽說這個病房之前是給新型肺炎的患者住的,咱還是離得遠點吧!」之前那個黑衣男一把將金煙盒塞到警察手裡。
兩個人就把他推出走廊,來到外面。
這時,走廊盡頭一個小小的黑影,偷偷摸摸的由遠及近,摸了過來。
………………
病房裡,章山峰從女人身上慢慢爬起來,他覺得渾身無力。
晃晃悠悠來到門前,聽到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知道自己已經被監視了,這樣出去,還是跑不掉的。
他回頭在病房裡四處查看一番。
雖然是一樓,但是百葉窗簾打開後,眼前的窗戶被封的嚴嚴實實,外面都是用那種鐵欄杆圍起來的。
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人,她的衣服似乎有些大,也難怪,這衣服不知道是她從哪裡弄來的。
章山峰忽然有了個主意。
他來到女人身邊,伸手就去解她的扣子。
「你……你個……人面獸心的東西……想要幹什麼?」那女人瞪著眼睛,嘴裡嗚嗚啦啦的勉強吐出幾個字。
「脫衣服呢,你說話不利索了,還那麼多廢話……」章山峰調笑著說道。
在別人的地盤,雖然女人因為被封了大穴,說話不清楚,但是章山峰還是怕她弄出太大動靜,到時候自己想跑都不容易了。
章山峰環視一眼屋內,目光停在了女人推來的醫藥小車上。
他在上面找到一卷醫用膠布,剪下幾塊,把「白衣天使」的嘴封住。
忙完後,他再次去脫女人的衣服。
當扣子一粒粒解開,女人豐滿妖嬈的身體,就完完整整的橫在章山峰面前。
原來這個冒牌「白衣天使」,白大褂下面竟然穿著一件十分性感黑色短上衣。
緊身綁帶短上衣下面,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蠻腰,肚臍上還有一個黑曜石的肚臍釘,下體是黑色緊身皮褲。
一襲黑衣之下,她胸前那兩個成熟的果實隨著身體輕微的扭曲,和緊張的呼吸,輕輕顫動著,因為胸口太低,那兩團爆出的白兔呼之欲出。
雖然章山峰現在遭人暗算,但是看到這等春光乍泄的場景,也難免一陣頭暈。
他把白大褂從女人身下扒出來,套在身上,想了想,又把女人頭上的帽子,連著別針一起摘下來,揣到兜里。
那女人躺在床上,一臉凌亂的瞪著章山峰,眼神恨不得吃了他。
章山峰笑了笑,「這麼好的風景,等會給別人欣賞吧!」
他摸了一下,貼身的金縷衣還在,但是公孫良送他的熾鳳鳴鴻,已經不知所蹤。
算了,此地不宜久留,趕緊走吧,他剛要離開,腳下踩到了一個又硬又圓的東西,自己身上沒力氣,差點被滑到。
低下頭抬腳一看,原來是剛剛那支針劑。
章山峰忽然很好奇,到底是誰指示「白衣天使」來害自己,如果就這麼走了,這個謎團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解開。
他忽然有了個好主意。
俯下身慢慢的撿起地上掉落的那根針劑,湊到「白衣天使」跟前,笑著看她。
白衣天使見章山峰去而復返,本來憤怒的表情,變的有點驚恐。
章山峰把她臉上的膠帶揭開了一邊,沒有完全拿下來。
「這個東西,你好不容易弄的,不用有點可惜了啊!你剛剛不是說想要我乖乖的嗎?」
「你……你給我……給我滾,把這東西,拿遠點!」女人眼看著章山峰拿著那針頭在自己眼前晃悠,又驚又氣。
「我很乖了,倒是你,怎麼這麼不乖啊?要不,我用這個好東西給你治治病吧!」穿著白大褂的章山峰坐在床邊,微笑著看著那個女人。
除了幕後黑手,他也很想知道這針管里到底是什麼,金家又為什麼忽然對自己痛下殺手,誣陷自己綁架金燕子!
「你……你快把那東西給我拿開!否則,我就叫人了!」女子驚恐的看著章山峰。
「你這倒是提醒我了,我這舞槍弄棒的行,打針灌藥的也不在行啊,手法也不咋地,你疼了再叫出來可怎麼辦?」章山峰像個醉漢一樣,無力的沖女人笑著,然後把她嘴上的膠帶重新封好。
在女人眼裡,這個笑容此刻看起來卻是那麼恐怖。
章山峰拖著疲軟的身子,提起針頭,慢慢的靠近她。
「扎哪兒好呢?扎胳膊太沒意思了,你這張臉不錯,沒少花錢整容吧?」
「聽說女人都喜歡往臉上打針,我們不如就……」章山峰拿著針在女人臉上比量著。
那女人原本一臉傲慢的神態,現在因為害怕而變得扭曲,嗚嗚嗚的含糊著發出低低的聲音。
「忘了告訴你,我現在手抖得厲害,身上也沒什麼力氣,等會兒要是不小心扎到了你這雙漂亮的眼睛,那就……對不住了。」章山峰笑著把針尖懟到女人光滑的臉上。
那女人嚇得兩隻眼睛使勁眨,眼淚一股一股的湧出來,她知道先前自己對章山峰絲毫沒有手下留情,只怕今天這一針,是逃不掉了。
面對針管里可怕的藥物,女人剛才的強勢和憤怒全然消失,整個人都頹了,一臉乞求的表情看著章山峰。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告訴我?」章山峰帶著疲憊的笑容問她。
那女人使勁做出點頭眨眼睛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