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山峰聳聳肩。
他心裡想:「早早就這麼乖乖的不就好了嘛,用這一招讓女人聽話還是屢試不爽的,看來女人抗疼的能力強,抗癢可真是弱爆了。」
說著,他在金夫人身上迅速點了兩下,都沒敢使太大的力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
因為金夫人的身體實在太誘惑了,解穴的位置又在胸前,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呵呵,呵呵呵……你、哈哈,好一些了,呵呵呵,但是、怎麼還癢,呵呵呵,你……」金夫人笑的輕了一些,但還是忍不住。
「我、我解了啊,就是,那個,不好太用力……」章山峰有點難為情,手指抬起來,又不好再去碰那個敏感的部位。
「你、你快點,用力點,我還是難受……」金夫人勉強不笑了,呼吸急促的懇求道。
章山峰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啪啪」朝穴道用力點下去。
「呼,好舒服啊!」金夫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她斜睨著看章山峰,因為剛才笑的太猛,現在胸口還起伏的厲害。
「你害羞什麼?我的年紀都能當你媽了,至於這麼緊張嗎?」
「你哪來這麼多問題,快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還……」章山峰舉手嚇唬金夫人。
金夫人真的是被章山峰剛才那一招嚇壞了,不敢再來一次。
「我說、我說,你別點我了!」她緊張地說道。
「你母親是當年我們這邊邪教鳳凰城的人,這事沒人給你說過是嗎?」金夫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章山峰鄒起眉頭,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鳳凰城』這個幫派,他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怎麼能想到,自己的母親就在其中!
「可惜了,這麼精彩的部分,看來於祖若和文海都不打算讓你知道了,也罷,今天我就做這個惡人吧!」金夫人嘆氣說道。
「你母親不僅是鳳凰城的人,她的身份和地位還極其特殊,因為她是鳳凰城聖女,也是繼承人!」
章山峰聽金夫人如此說,大吃一驚,如同一擊晴空霹靂。
想到單天祿跟自己說過的那些傳說,一樁樁一件件,像聽別人的故事,居然這一刻,就這麼順理成章的轉移到自己身上!
他感覺身子有點不聽使喚,一時不知道還該不該往下聽……
「那一年,鳳凰城邪物現世,鬧得外面沸沸揚揚,各大門派爭相討伐,所以,在你外公於一叟的安排下,你母親和那邪物在準備離開洛城的那個晚上,被各大門派截住了!」
「可能你都不會想到,透露了這個消息的人,正是當時跟你外祖父於一叟做珠寶生意的文海哥!就是你的父親!」
「什麼?你說胡說些些什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章山峰此刻覺得天旋地轉,信息量太大,他一時接受不了。
他搖著頭,不想聽下去,踉踉蹌蹌退了幾步之後,章山峰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不可置信的再次看向金夫人。
金夫人見章山峰這個表情,就知道他確實對此事一無所知,頓時有些復仇的小快感,繼續得意的講起故事來。
「當然,你母親並不知此事,她還沉浸在對文海哥的信任之中,那邪物和你母親落入各大門派之手,大家的注意力就都在毀掉邪物上面,沒人注意到你的母親。」
「文海哥也是有苦衷的,他因為愛上了你的母親,知道她身為鳳凰城聖女,肯定要保護鳳凰城所謂的聖物,也就是我們名門正派眼中的邪物!」
「如果再這樣下去,就算她能逃得過一時,也逃不了一世,早晚會遇到危險。也是為了讓你的母親能夠回歸正常人的生活,文海他才良苦用心,將你母親攜帶邪物離開洛城一事告發給大家。」金夫人說道。
「良苦用心?這話怎麼這麼耳熟?當年他默許別人殺我的時候,也是良苦用心!他自以為的良苦用心,不過是權衡利弊吧?」章山峰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原本只是對父親有成見,但是,得知在這件被各大門派爭相議論的大事件中,父親充當的竟然是這樣一個角色,他簡直不能容忍!
「你的事,我不知道,但是文海哥哥,我覺得他真的是為了於祖若好,這個女人太犟了,如果不用這個辦法,她肯定不會輕易放棄那邪物的!」
「各大門派得到了那個邪物,自然就不再注意到你的母親,她為了保護邪物,跟大家動手的時候,也受了重傷。」
「是文海哥哥,第一時間找到她,把她悄悄帶走養傷。也就是在那段朝夕相處的時間,他們兩個人有了感情,你母親偷走了文海哥的心!」金夫人說道這裡,有點恨恨的表情。
「為了能嫁給文海哥,於祖若甚至不惜放棄鳳凰城聖女的身份,跟自己的父親決裂,跟著文海哥回到他的家鄉西京,在那做起了章家的大少奶奶,穿金戴銀,錦衣玉食!」
「沒多久,她就懷上了你,本以為愜意舒適的生活會這樣長久的過下去,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她也算因為背棄家門,遭到了報應!」
「那邪物並沒有在她逃走之時被毀,更糟糕的是,各大門派因為邪物再次丟失,對原本就風雨飄搖的鳳凰城,討伐的更加厲害,你那身為城主的外公於一叟,也在屢次討伐中,身受重傷,接著家業破敗,他也性命堪憂。」
「於祖若生下你之後,因為擔心你的外公,又帶著你回到洛城,探望她的父親。」
「我小時候就來過洛城?」章山峰不可思議的自言自語道。
「何止來過,那一次,你差點就走不了了!」金夫人冷笑著說。
「要說我這一輩子,也就是毀在你的母親手裡,如果那一次,她不回來,我也不會有機會再見到文海哥,可能現在也不用過這親人離散的日子!」
「住嘴,我說過,不要再說我母親一個不字,趕快說,我母親來到洛城,發生什麼事了?」章山峰表情變的發起狠來,金夫人看了,也不敢再多言辭,繼續開口講述起那段往事。
「她知道父親病重,所以帶你回來見父親最後一面,不知道什麼人,把你父親當年出賣鳳凰城,弄丟邪物之事告訴了你的母親於祖若。」
「她得知真相之後,整個人都崩潰了,一度發瘋,對你的外公於一叟愧疚至極!」
「眼見自己的老父親病入膏肓、家業破敗凋零,萬念俱灰下,她決定不再回西京,也因此對你的父親仇恨無比。」金夫人淒淒的說道。
「被妻子仇恨,卻不能被理解的文海哥,傷心不已。在那段時間,我一直陪在他的身邊,雖然我也同情於祖若,但是深知這不共戴天的仇恨,一定會讓他倆的婚姻也隨之瓦解!」
「你想插足他倆的婚姻,還有必要說的這麼好聽嗎?」章山峰恨恨的說道。
「哎,年輕人啊,等你經歷了,就懂得生活中有多少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