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山峰對著奚瑤一連問了兩個困擾了自己許久的問題,在得到確切答案之後,章山峰在卸掉心理包袱的同時,也有一點點小失落。
原來自己的萬年童子身,還完好如初。
「可是為什麼,那天早上,你卻匆匆離開了呢?我以為……你是生我的氣了呢!」章山峰小心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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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是生你的氣了!」奚瑤回答。
「啊?我也沒有對你作什麼,你為什麼會生氣?」章山峰實在搞不懂女孩子的心思。
「如果你對我做了什麼……也許我……」奚瑤小聲的說著,聲音像蚊子一樣,嚶嚶的,章山峰都有些聽不明白了。
奚瑤前半句話還沒說完,就抬起頭,原本因為害羞變得溫柔多情的臉上,卻多出了幾分悲傷。
「怎麼了?你快說,我怎麼惹你生氣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感覺好愧疚。」
「我為你治傷,吸乾淨你傷口的淤血,你暈睡過去,開始我是抱著你的,但是你卻在推我,嘴裡還喊著『師師、師師快跑!』」奚瑤悲傷的說道。
啊,章山峰想起來,自己當時是為了保護曾師師肩上才受傷的,可能奚瑤觸碰了傷口,所以迷離中,自己才會叫曾師師快走。
「後來我放下你的時候,你居然在笑,還說『我的師師安全了!』你不只是把我當成了師師姐,剛睡著那會兒,你一直在胡言亂語,喃喃的叫她的名字……」奚瑤說完這些,臉上有些許失望的神色。
章山峰聽奚瑤說這些,自己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但是提及自己睡夢中還呼喚曾師師的名字,他不免黯然神傷,對於曾師師的愛,已然變成一種抹殺不掉的情結,以至於到現在,都難以割捨。
看見章山峰出神了,沒有回覆自己的話,奚瑤繼續說:「我知道讓你那麼快放棄師師姐,沒那麼容易,但是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願意等,我不求你可以像對她那樣對我,但是在我心裡,自己已經是你的未婚妻了!」
怪不得在西京的那個早上,奚瑤會毅然離去,她這樣美麗驕傲的女孩子,在哪裡都應該是被捧在手心裡的,卻一再放低姿態追隨自己,章山峰心裡很內疚。
「是我不好,我跟師師,也許已經沒有可能了……」章山峰低聲說。
這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是老管家章順打來的。
章山峰納悶,章順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來了,肯定有事。
「喂,順叔,什麼事?」
「少爺,老太爺三天後過生日,老爺讓您務必趕回來,還有,老太爺想見見少奶奶,他囑咐您一定要帶少奶奶回來!」
章山峰聽見章順這麼一說,心裡咯噔一下,爺爺的生日他一直記著,準備撫松這邊忙完就直接過去,但是爺爺讓他帶妻子……
曾在曾家年會上,章家派人給曾師師送過禮物,所以他這裡說道的少奶奶,應該就是曾師師,想到這,章山峰不禁頭大了起來。
「呃……我會準時回去的,至於爺爺的要求,我再想想……」章山峰為難的說。
「大少爺,老太爺最近身染怪疾,身體還不如從前,醫生說老太爺他年紀大了,身體經不住折騰,建議在家保守修養,能不能過去這個年,都難說。也許這次,就是您見他的最後一面。」
「什麼?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章山峰不解的問。
「是老太爺他不讓說的,他知道你剛剛回到章氏家族,最近忙於家族產業,怕影響到你的心情,所以讓我們一直瞞著。所以,希望您不要違背滿足他的心愿啊!」章順語氣沉重的說道。
他年輕的時候,剛來章家就是跟著章山峰的爺爺,這些年見證了章家的風雨兼程,所以,對老爺子還是很有感情的。
「什麼?怎麼會這樣,好的,放心吧,你們幫我照顧好爺爺,我會儘快回去。」章山峰心裡酸酸的說道。
掛掉電話,章山峰低頭不語。
奚瑤擔心的走到他身邊,擔心的看著他,溫柔的牽起他的手,輕輕的搖晃。
章山峰抬頭看向奚瑤,奚瑤見他眼中滿是晶瑩的亮光,不知什麼時候,眼淚已經浸濕了他的眼眶。
「哥哥,你怎麼了?」奚瑤擔心的問道。
「我爺爺他,病重了……」章山峰不願相信這一切是真的,生老病死這種事,就算見的再多,挨到自己家人身上,也是沒辦法接受的。
「啊?上次答應陪你一起去看他的,怎麼這麼突然!」奚瑤惋惜的說道。
「我已經失去母親了,如果爺爺也走了,西京和章家,對我來說就再無牽掛了……」
「哥哥,我理解你的心情,真的替你感到難過。聽我父親說,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母親就得了重病去世了,我連她的樣子都不記得了!」奚瑤傷心的回憶起往事。
「對啊,還從沒聽你提起過你的母親,她是怎麼去世的。」想到奚瑤比自己更可憐,連母親的印象都沒有,章山峰忍不住對她很是同情。
「我外公的家族是了不起的傳統醫學世家,我母親也是很厲害的女醫,但是她能醫得了別人,卻醫不了自己,父親很少跟我提及母親的事,只是跟我說她是病死的。」
「那你外公家的人呢?」章山峰不解的問,他覺得奚瑤從小就失去母愛,現在在這個世界上親人寥寥無幾,跟自己一樣孤單,想到這裡不免產生強烈的保護欲。
「外公當初不同意母親嫁給我父親。所以,他們不常走動,聽父親說我還有兩個舅舅,但是他們常年雲遊四海,我父親也只在年輕的時候,見過他們。」奚瑤一臉落寞的說。
「對啊,剛才你說你懂醫術,給人看病抓藥,能行嗎?」章山峰好奇的問。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醫術跟別人比起來,算哪種程度,反正我家的藏寶閣里有數不清的上古醫學寶典,都通讀過。我從小被困在家裡,無事的時候最愛讀書,記性還算好,算是過目不忘吧,至於實踐嘛……我也只給家裡的傭人、保鏢還有街邊的小乞丐看過病,信得過我的,都治好了。」
「今天我的兩個保鏢受傷,就是我給醫治的!」奚瑤有點小傲嬌的說道。
「是嗎?女神醫,看來我對你的了解還真是太少了!」章山峰聽奚瑤還有這麼個硬通貨的本領,很佩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