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方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跟著那槍沖了上去,就在為首那人發出拿下她和齊巍的命令之時,已經現身在了為首那人面前:「我來了,你拿吧!」
聽到方霄的聲音,為首那人卻是身形一顫,低頭向下看去,迎接他的,卻是方霄那小小的拳頭,嘭地一聲,直接打在了那人的鼻子上,頓時,鮮血四下飛濺,那人痛得捂著鼻子,直接向後仰倒過去。那扶人的三人,立刻抽出身上的佩劍,齊齊向著方霄打人的手刺來。方霄一矮身,就地一掃,把那三人直接掃得躺在了地上。方霄欺身上前,奪過一人手中的長劍,騰身躍上半空,回手就是一劍,開劍式第一次被她拿來禦敵。那無可匹敵的劍意,化作一條金色的長龍,頓時自長劍之中飛出,掃向身下的戰場。守著路口的那些人,本已沖了上來,感受到這道劍意的可怕,頓時嚇得連連後退,只可惜,他們的速度,哪裡能趕得上飛來的長龍的速度,只聽噗噗幾聲,那些人拿著武器的手,在方霄這一劍中,統統被切了下來。一劍之下,這十個守著路口的人,全部變成了傷殘人員。
方霄見到自己這一劍之威,有些不太滿意。丟掉手上已經碎成鐵片的長劍,說道:「唉,看樣子,得找到一把好劍才行了。不然的話,打起架來,著實太吃虧了。咦,這把長劍挺不錯,居然還沒碎。就借我用用好了。」看到那把在她一搓之力下,居然還沒碎裂的長槍,方霄倒是起了一點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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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別鬧,你是耍劍的,要槍有何用?」齊巍這時才反應過來,方霄一劍就放倒了一隊築基修士,這戰力,真不是他能達到。趕緊上前拉住方霄,撇了一眼那些捂著斷胳膊的人,搖搖頭拉著方霄就要走進路口去。
「站住!你可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那為首之人,滿臉是血地站了起來,一隻手緊緊握住差點被方霄搶走的長槍,咬牙切齒地問道。
「我管你是誰?只要別擋我的路就好。」方霄回答得很快,「怎麼?難不成你真想讓我去把你的宗門給掀了?」那意思很明顯,只要你告訴我,我就敢打上你的宗門去。被方霄那句話問得一愣,為首那人卻是陰笑出聲:「我可是幽靈宗門下,你有膽就去宗門裡找我。我們走!」
「唉,本來還想放你們一馬,誰讓你告訴我你的出處了。」方霄不樂意地罵道,「那你們就留下吧,等你家大人過來領你們好了。」說完這話,她身形如鬼魅一般,一個閃身,就出現在那為首之人眼前,一把奪了他手上的長槍。
「你!你可知,你踩壞的是什麼?居然還要搶我的長槍,難道真想給你的宗門招禍不成?」為首那人只覺得得手上一空,原本握在自己手上的長槍,也不知道方霄用了什麼方法,就到了她的手上,頓時臉上的惱意更盛,劈手就要奪回自己的長槍。
「我不知道那是個什麼玩藝兒,只知道,那是一種至邪之物,只要是正道修士,見到它,都應該連根毀去。」方霄手一抬,長槍瞬間抵在了為首那人的脖子上,陰滲滲地說道:「就像修魔的和我們修靈的,天生就是死對頭。你說,我是不是不應該放你們離開,不若你們都棄暗投明,改修我道門心法好了。」
聽到方霄的話,齊巍和那一隊殘兵都是一呆,誰不知道,在魔域,只有修魔才有前途。而他們這些修道的,只是因為魔門的功法,實在是修不了,或者是祖上就是修道出生的,修不了魔,這才躲進深山之中,修自己的道。可方霄這話一出,不是讓她立刻就站在了魔域的對立面。居然還要跟魔門搶弟子,這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吧。
為首那人一呆之後,立刻哈哈大笑起來,覺得方霄這小娃怕是被家中長輩們把腦子給教壞了,居然當著他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那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他身後的殘兵也跟著大笑起來。
方霄一怒,長槍向前遞了一點兒,為首那人的脖子上,立刻流出一絲血線,那人吃痛,收了笑聲,上下打量了一番方霄,說道:「你家長輩怕是久未出山,不了解現在是誰的天下,居然會給你灌輸這樣的思想,小傢伙,聽我一句勸,那話,以後再也別當著別人的面亂說了,否則,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怎麼死的,的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們是怎麼死的。」方霄翻了一個白眼,「說吧,你們是自廢修為,還是要我親自動手?」
一聽這話,那隊人再次一呆,個個神情嚴肅起來。若是方霄真箇動手殺了他們,他們倒還不怕,因為,他們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保命的東西,只要方霄敢動手,他們也敢保證,不會讓方霄好過。但是,現在方霄不要他們的命,只是要廢了他們的修為的話,那些個保命的手段,就有些用不上了。而且,一但修為被廢,他們就算是回到門中,也是死路一條。
「不可能!要麼殺了我們,要麼放我們離開!」為首那人眼裡崩出一絲火花,剛剛跟方霄的交手,讓他明白,他們的修為跟方霄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的,而是整整一個大境界。這樣的差距,就算是他們所有人一起上,也留不下方霄。所以,他們明智的選擇離開。等著他們的師長過來,替他們找回公道。只是,這小娃看起來只有五六歲的年紀,掃過她的骨齡,也的的確確是個小娃,不是哪個修練了千年的老妖怪變化的。小小年紀就修到如此高的境界,真不知道是哪個道統出來的。若是這小娃尋到了魔域中的各派去挑釁,不用說,各派的長輩,都會被她的這副樣子騙過去,非得吃個大虧不可。這消息,必須要傳回去。
齊巍此時深吸一口氣,堵在了那些人返回的路上,在懷裡摸了一會兒,找出一個小瓷瓶,從裡面倒出十粒小小的丸藥,手一攤,說道:「不廢修為也行,必須吃下這離魂丹。」
離魂丹,一聽就不是好名字,那隊修士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這是一種控人神魂的丹藥。吃下這種丹藥,輕則忘記十天之內的事情,重則魂魄離體,身死道消。誰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會是哪種結果,這跟殺了他們,有什麼區別。看著齊巍手上的丹藥,為首那人咬牙切齒地說道:「要戰便戰,要殺便殺。」說著,手朝腰邊一摸,喉頭上一硬物抵了上來,這才想起,自己的長槍,已經被那個小孩子給搶了。頓時神情萎頓下來,眼睛四下里轉了轉。手突然朝著齊巍身上一擊,轉身向著方霄飛撲而來。
方霄一挑眉,長槍一挑,把齊巍挑開。面對撲過來的人,卻是來不急回槍格擋了。她也索性丟了手上的長槍,手腕一翻,一把飛劍出現在她手上,開劍式想也沒想,招呼上去。凌厲的劍意,噴薄而出,長龍尾巴一甩,啪地一聲,把撲過來的人抽得倒飛回去。噗地一下撞在了自己的長槍的槍尖上,身體被長槍從心臟處穿透。鮮血汩汩流出,打濕了下方的一片碎石。
「隊長,隊長。」見方霄只是一招,便殺了自己小隊的隊長,隊員們紛紛搶上前去,卻不敢碰那位隊長,因為,此時,那隊長身上,正冒出大量黑氣,把隊長包裹起來,他身體裡的能量,一脹一縮,大量的氣血,被貫穿他胸口的長槍吞噬。這詭異的情況,讓他們立即躲得遠遠的。
方霄手掐靈決,一個土牢被她快速豎在了那人四周。只聽嘭的一聲巨響,臨時建起來的土牆,在那爆炸的衝擊力之下,被炸成了粉末。
「誰害我徒兒?」一個嘶啞的聲音,從爆炸的黑氣之中騰起,四下擴散開來,一雙陰沉的眼睛,從黑中顯化,打量著周圍的人。只是,他的眼睛還沒完全顯化出來,一道明亮的劍光,穿透黑氣,直直地劈在了那雙眼睛之上,啊,那嘶啞的聲音,慘叫連連。風一吹,黑氣便隨同那聲音,一起消散在原地。方霄收回手上的飛劍,看向周圍呆滯的人群,冷笑道:「還有誰想來試試?」
剛剛顯化的眼睛,乃是死去隊長的師尊,是一位金丹後期的老祖,沒想到,卻在這小娃的手上,吃了一個大虧。任誰都看得出來,那位老祖的眼睛,被劍氣所傷,若是不拔除劍氣,就別想看得見東西了。只是,在這魔域之中,誰又有那個能力,替老祖拔除眼裡的劍氣?剩下的人,用一種敬畏的目光,看向那個五六歲的小娃。第一個人走上前去,取過一粒丹藥,眼睛一閉,咽了下去。有了人帶頭,剩下的人都閉了閉眼,只得跟著上去吃下那離魂丹。只是,誰也不知道,自己的運氣幾何。
過了盞茶的工夫,隊伍里的人,有的開始大口大口地吐血,有的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還有的則是渾身打起了擺子。各人表現不一,又一盞茶過去,有三人呆呆地睜開眼睛,剩下的人,則是再也醒不過來。當他們吃下齊巍的藥時,方霄和齊巍就離開了,也不知道,他們之中,能活下來的,究竟有幾人。
「妹子,你那一招劍招,太帥了,能教我不?」齊巍一邊手,手也在比劃著名剛剛方霄出劍的手法,心中激動不已。
「可以啊,等安頓下來,我仔細講解給你聽。」方霄倒是沒有藏私的想法。有人和她一起分享學劍的樂趣,她開心都來不及呢。
「好!翻過那座山,我們就到家了。」齊巍還是很開心的。
方霄順著齊巍手指的方向看去,在最遠處,一座像是倒栽的三角形一樣的奇怪高山,出現在她眼帘之中。那座山的兩個角,在夕陽的照耀下,像是披上了一件彩色的絲巾一般,瑰麗而神秘。
「巍大哥,我總是聽你提起你的師伯,卻沒聽你提起過你的師尊,難道,你這一身的修為,是你的師伯所傳授的?」走的有些無聊,以現在的速度,要去到那座奇特的山峰,起碼還需要兩個時辰,到時,天都黑了。
「我師尊他老人家,在一次和魔修作戰的時候,受了重傷,他老人家再也不能拿刀。於是,師尊就讓我多跟著師伯學習。妹子,你的修為,究竟到了哪一步?」
「金丹圓滿吧!我也不確定。」方霄一愣,笑著說道。
「我掌門師伯也是金丹圓滿,可是,我看他打起架來,卻沒有你一半厲害。」齊巍有些懷疑地說道。
「我是劍修,特長就是打架,難道你掌門師伯也是劍修?」方霄歪頭問道。
「那倒不是,掌門師伯最擅長的是法術,不是劍術。難道劍修,真這麼厲害?」齊巍有些羨慕地說道。
「那是自然,你難道沒聽說過,劍修都是同階無敵的嗎?」方霄很是驕傲地說道。
「沒聽說過。」齊巍老實地搖頭。
「沒見識!」方霄切了一聲,不想跟這個愛講大實話的傻瓜多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