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靈異事件嗎?
作為NPC,就相當於有了一對透視眼,又怎麼會不清楚眼前的冒險者到底是怎麼職業呢?
但是,眼前這個自稱是這個武器鋪鐵匠的矮人NPC卻睜著一雙不可思議的眼睛直直盯著風鈴看了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孤疑地問著眼前的女孩「你真的是聖戰騎士嗎?」
這一切都不由得讓風鈴和霜語哀傷疑惑。
他們不會也遇上了「偽NPC」吧!?
不過雖是如此想,但是如果真的是NPC呢?所以他們也不好貿然對眼前的矮人使用偵察,如若引起了NPC仇恨,風鈴再想從這武器鋪的鐵匠NPC中獲得點什麼,就都打水漂了。
於是風鈴只得一次又一次耐著性子回答眼前矮人的回答,暗地裡和霜語哀傷面面相覷著。
就在風鈴不知是第幾次回答矮人的問題之後,那看起來不像矮人甚像小孩的傢伙突地雙目一瞪,隨即似乎心情很壞粗聲粗氣地說:「廢話真多,這還用你說?我當然知道你是聖戰騎士啊!」
聽他這麼一說,風鈴和霜語哀傷都不由得對視了一眼,旋即,男子對她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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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的災難終於到頭了,眼前這個矮人就是這個武器鋪的鐵匠NPC這事已經十九不離十,只是不知他為何要猶如繞口令一般重複問一個問題,自此又反口說她廢話多?
風鈴心下疑惑,不過隨即一想,也明白過來,看來剛才的那一切不過是眼前這鐵匠NPC給她下的一個套子,如若她因為一次不耐煩而回答了「我並不是聖戰騎士」或者是沉默不語,很可能接下來的事情就完全沒她的事了,這麼想著,風鈴心下不由慶幸,雖然剛才需要不停地重複同一個回答,但是她並沒有被繞彎,沒有回答出什麼意料之外的話。
只是,他這樣做,有何意義?
突地,風鈴想起了不久前矮人鐵匠自言自語說出的那句話「或許,是命運吧。命運中,總得給它找個主人了……」。
到底「它」到底是什麼東西,以至於矮人鐵匠這麼寶貝甚至給她下套,就求她否定自己的職業?
就在風鈴這麼尋思著間,矮人鐵匠打開店鋪後方的一個小門,回頭對風鈴和霜語哀傷說道:「進來吧,還呆呆地站在那裡做什麼?都說了你們是呆頭鵝了,怎麼到現在都不會學聰明點?」
聞言,對於矮人鐵匠那動不動就叫他們「呆頭鵝」,風鈴和霜語哀傷只得苦笑。
算了,不和他「老人家」計較。
雖然這間武器鋪的主人是個矮人,但房子倒顯正常,並沒縮小尺寸,所以風鈴和霜語哀傷兩人進入內室並不需廢什麼心神。
跟在矮人鐵匠的身後,風鈴發現這武器鋪的內室與「埃拉爾手藝」內室的分布幾乎一致,裡面先是一個小休息室,然後休息室之後有個走廊,直通向其後的鍛造間。不過因為鍛造必須在高溫之下完成,所以周圍擁有幾個鍛造間的小休息室雖然不是很高溫,卻也顯得溫溫地熱。
感受著這許久不曾感受的溫度,風鈴突然覺得,或許她也是懷念的吧?雖然在現實中不曾接觸過,但是於亞特蘭蒂斯里,她卻在不知不覺間喜歡上了那種專注。
只是因為要做任務,她已經許久不曾碰過鍛造錘了。
這麼想著,風鈴的視線在這不大的休息室轉了一圈,隨即,視線停留在其中一把放在架子上的鍛造錘上。
那把鍛造錘不知是用什麼材質所制,一般的鍛造錘都是通體黝黑的,偏這把錘子頭處卻閃爍著一絲亮銀,偶見一絲白光閃爍而過,剎那間,風鈴只覺自己的眼睛似乎被晃了一下,但是奇異的是,就在這瞬間,風鈴的心底卻直直升起了一絲渴望!
碰觸那把鍛造錘的渴望!!
這種感覺很奇怪,感覺……就與當初在阿羅莉絲所製造的過去幻境之中遇到那個巨人的感覺差相仿佛!一種似乎是屬於自己卻又不是自己的感受!
矮人鐵匠看著眼前的女孩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拿起了那把鍛造者的史詩,原本滿是不悅的臉上最終也化為了一聲喟嘆。
「女娃,既然你選擇了這把鍛造錘,而它也選中了你,那麼,希望你能夠好好地珍惜它,可別讓它的光芒蒙塵了……」
此時,風鈴正沉迷在那鍛造錘的耀眼光芒上,滿心好奇地一次次摩挲著,不期然地突然聽到矮人鐵匠似乎和顏悅色的話,不由一愣,隨即轉而看向不遠處的矮人。
與此同時,休息室的門突地被從外面打開了。
從門外走進來另一個矮人NPC。
這矮人NPC的肩膀上搭著一個礦工袋,才進來就很是興高采烈地說道:「埃拉菲,猜猜我今天得到了什麼?」
在聽到矮人NPC的話的瞬間,埃拉菲就覺不好,這麼多年了,能讓他這個老拍檔這麼興奮的東西,也就只有一樣而已!!埃拉菲剛想阻止,卻不想才說出一個「不……」,自己那老搭檔就把什麼都抖了!!
「是原石!鑄造聖戰騎士武器必須的原石!!雖然沒有聖戰騎士的輔助我們都看不到成品,但是只要一想到我的收藏里起碼有了十多塊原石!實在是太幸運……啊咧?你們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看著那個一臉爽朗從打開門開始就笑得見牙不見眼的矮人挖礦導師……風鈴和霜語哀傷不由一臉無語……
而矮人鐵匠埃拉菲這時即使氣急敗壞地想要跺爛自己的鞋子,卻不得不承認這結果,用手托著自己的額頭,很是倒霉地對門口處站著的矮人說道:「是來討債的……」
「討債?」礦工導師瞬間瞪圓了雙眼,隨即眨了眨,「怎麼說?」
「……」
「……」「……」
「這個女孩是聖戰騎士!!!」埃拉菲幾乎是咬著牙齒狠狠地說道。
天知道,他怎麼會就有一個這麼笨的拍檔?
「啊咧?聖戰騎士?」聞言,門口的矮人明顯怔了怔,隨即腦袋很是搞笑地往旁邊一歪:「這個女孩?」這形象,就十足一個呆頭鵝的樣子……
這時,矮人礦工導師才明顯反應過來,瞬間,他把手邊的礦工袋往肩膀上一扛,動作迅捷地就要往外走去!!
看著他們很是相聲地對話完,此刻的風鈴如果還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那麼她就不是風鈴而是名副其實的笨蛋了!
雖然不清楚這兩個NPC為何那麼忌諱她聖戰騎士的身份,但是料想必然是與那鍛造錘和原石有關!看到其中一個想要挾石竄逃,怎麼能隨意放過?
眼看巨龍之城即將浮出水面,一直以來,風鈴僅僅停留在任務面板上的任務將得以繼續做下去,再加上現在她已經三十級,尋找原石打造屬於自己心目中靈魂武器的計劃已經被提上了日程!
而,原石並不同於一般的礦石!這種石頭是有品級的,與裝備一致的品級:黃色!這也決定了原石尋覓的難度!
雖然最近風鈴陸續獲得一些原石,但是卻連一半都沒到!!
其實風鈴是不能從NPC的手裡搶奪東西的,但是他們的反應卻讓風鈴看到了其中的可圖性!
因為她有機會獲得,所以他們才會這麼緊張!
想明白這一點的瞬間,風鈴的身形驀地一閃,霎時間身形已經檔在了該矮人礦工導師的面前,可愛的小臉上漾滿了似乎無辜的笑容:「導師,你為何見了我就要走?我並沒有長得很對不起人吧?」風鈴這是明知故問,當然打死風鈴也不會說出「導師你別走啊,把你身上的和你收藏的原石統統留下來,你要哪涼快到哪涼快去」這樣的話來。
威脅NPC是需要付出代價滴,這樣的行為乖孩子是不會做滴……
矮人礦工導師聞言,看著眼前那個笑容燦爛的女孩,嘴角抖了抖,隨即勉強地扯出一絲和藹的笑臉,心不在焉地回道:「呵呵、呵呵,怎麼會呢……呵呵、呵呵……女娃,我突然想起我還有別的事情需要處理,可否讓我先過去一下?」
對於矮人NPC的心事,風鈴自然是心知肚明,不過,為了那些石頭,讓她厚臉皮一次又如何?所以風鈴仿佛完全沒聽到矮人礦工導師那些明顯是藉口的話,繼續笑容燦爛地說道:「導師,我剛才似乎聽到你說你獲得了什麼?鑄造聖戰騎士武器必須的原石?!」
「你……你聽錯了吧。」矮人似乎並不習慣說謊,聽女孩這麼一說,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尷尬,視線隨即往旁邊撇了出去。
「但是……」風鈴頓了頓,滾圓的雙眼幾乎眯成了一條直線,「但是……我剛才明明就聽你重複說了幾次啊,難道我還能聽錯幾次?」
瞬間,對面的矮人臉部幾乎變得通紅,看及此,原本對於逼問脅迫NPC這事心中有點惴惴的風鈴也不由放下了心來,看來,她剛才的猜測並沒錯,即使矮人礦工導師NPC多麼地不願,但是必定有一種途徑能夠讓她獲得這些原石,不過這之前,必須先要讓眼前的NPC正視他們,並且提出要求。
這個NPC一定不能從這裡離開!
先不說這NPC離開之後,他們能否再順利地找到他?就說時間上,風鈴和霜語哀傷都不能在這裡多做停留,三個小時一到,系統將會直接遣送他們回到希望之城!!因此,他們必須抓緊時間,在最終時刻到來之前,把東西拿到手!
而,如若風鈴這次不把握機會,很可能,收集全部原石就會成為她永遠的夢!畢竟,在接受這個任務之時,還有收集了部分原石的現在,風鈴發現,有些原石的獲得上時機有不可複製性,而直至目前,她的收藏里並沒存在任意一顆原石是重複的,至於任務列表上所羅列的名稱,也沒有相同的存在!
也就是說,這很可能將會是她唯一的一次機會,鑄造聖戰武器的機會!
思緒輾轉間,風鈴望向矮人礦工導師多次躲避她的視線的眼睛,再一次逼視著說:「導師若有什麼困擾的話,我和我的拍檔也能夠幫你完成,但是就不知導師能否把你的珍藏給我?它們,對我真的很重要!!」這麼說著,女孩的臉上帶出了幾絲誠懇。
或許是被風鈴的執著觸動,矮人礦工導師不由回頭看向身後的埃拉菲,這時埃拉菲早已不知跺了幾次腳,看到矮人礦工導師看向他,只得瞪圓了雙目!
視線轉動間,自矮人礦工導師到霜語哀傷最後落在了風鈴的身上,雖然心中甚是不甘願,但想到自己一直喜歡的鍛造者的史詩已經選中了眼前的這個女孩,只得再度嘆息了一聲。
「既然鍛造者的史詩已經選擇了你,那些原石留下來也只剩下一點觀賞作用……算了,女娃,這些東西都賣你們了,不過……你必須先證明你能夠充分使用它們,並讓它們成為絕世神兵才行!!」
看著對面那只比她高一點的矮人嚴肅的神情,風鈴不禁正了正臉色,明亮的雙眸隨即凝了起來。
而這時,一直站在旁邊觀察著事情進展的霜語哀傷轉而看向了埃拉菲,遂說道:「導師,不知我們要如何才能夠證明給你看呢?」
霜語哀傷雖然並沒學習鍛造與挖礦,但是並沒喊錯,亞特蘭蒂斯里,無論是生活技能導師還是職業導師,見到他們之時稱呼導師就不會錯。
似乎沒想到在這時會是霜語哀傷插話,埃拉菲聞言不由多看了霜語哀傷幾眼,隨即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訝:「裁縫?」這麼說著,埃拉菲猛地沖至男子的身旁,伸手捉住了男子深藍色魔法師長袍的下擺!
在仔細端詳了須臾之後,埃拉菲才驚嘆了一聲說道:「竟然真的是『魔法師的奇蹟』!琳達?艾莎拉那個摳門的女人竟然會捨得把她這件得意之作交給你,看來你是真的得了她的真傳了!這套成長形的魔法師裝備,如若沒有相應的裁縫能力,是難以給它解除封印的!不過……這也是琳達?艾莎拉唯一無法控制的裝備,要不也不會成為亞特蘭蒂斯唯一一件有性別限制的裝備了……實在是報應吶,報應……」
第一次聽到關於霜語哀傷身上裝備的來歷,風鈴早已暫時撇開了原石的問題,豎起耳朵來傾聽著,現在聽到埃拉菲用著很是幸災樂禍的口吻說那個應該是霜語哀傷裁縫導師的女人是報應,心下不由抱著萬分的好奇,問道:「為什麼說琳達?艾莎拉是報應?」
聽到風鈴的疑問,埃拉菲突地閉起了嘴巴,一臉不想再談的樣子。而看到他這個樣子,矮人礦工導師隨即也把腦袋撇到了一邊,仿若聞所未聞。
看及此,風鈴心中不由更是好奇,卻奈何現在當事人似乎都不想告訴她……
其實平時風鈴並不會如此的八卦心重,最主要這些霜語哀傷都不曾告訴過她……想想也是,似乎一直以來,男子對她的事情甚至比她還要了解,但是……
思及此,風鈴赫然發現,就在她以為她已經夠了解霜語哀傷這個男人的這時,她才發現,原來一直她的了解也僅僅是限於亞特蘭蒂斯里的部分而已!!現實是,如若霜語哀傷不告訴她,她根本就一點都不了解。
這種認知對於風鈴來說是不可思議的,與此同時,心中升起一絲對眼前男子的抱歉心情。
一直以來,她都過於關注自己的事情,一直都忽略了身旁的這個男子。只要她想要了解……眼前這個男子必定不會隱瞞她的吧?!
就在風鈴心情浮動之時,對面的男子突地轉過頭來看向怔然地望著他的風鈴,墨玉般的狹長雙眸中閃動著溫柔的色彩。
「琳達?艾莎拉和埃拉菲的事情,我遲點和你說。」隨即,隊伍頻道里已然傳來了男子低沉沙啞中帶著磁性的聲音。
「啊……恩。」及時回過神來,風鈴欲言又止,但是面對男子轉而繼續與埃拉菲說話的背影,卻突地又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或許是因為霜語哀傷是琳達?艾莎拉的徒弟的緣故,風鈴總覺得眼前的埃拉菲似乎突然之間變得和顏悅色起來,也不再賣關子,直接告訴霜語哀傷,只要風鈴能夠拿出五顆透明石頭,還有五顆橙色石頭,他們也不會有絲毫的私藏,把「鍛造者的史詩」與原石一併全部給風鈴,不過,他們還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如果風鈴鍛造成功聖戰武器的話,一定要把聖戰武器帶到矮人的主城讓他們看一看!!
從埃拉菲的話中,風鈴才了解到,原來在外面完成任務的評定標準在這裡即使作為貨幣而存在,也是以實力為標準的!當然,不排除有人換取了別的顏色的石頭,但是,卻並非人人都能夠獲得透明色的石頭!以最高評級的石頭換取的鍛造錘子和石頭……特別是那把「鍛造者的史詩」……究竟?
就在風鈴從不甚甘願的矮人礦工導師手上接過裝著原石的礦工袋的瞬間,一陣系統提示的聲音旋即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
「叮,您接受了鐵匠埃拉菲的條件:成功鍛造聖戰武器之後,把其帶到矮人主城給鐵匠埃拉菲看一看。」
「叮,恭喜您獲得鍛造錘『鍛造者的史詩』。」
「叮,恭喜您獲得原石戰火石、幽綠石、幽火石、冰封石、戰者石……」
「叮,完成收集鍛造聖戰裝備所需的原石。」
隨著系統提示的響起,隊伍頻道里隨之傳來了男子的聲音。
「怎麼樣?」
風鈴聞言,抬頭深深看了眼前這個總是以她為先的男子一眼,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只得輕輕點了點頭。
「已經收集完成了。」
「那走吧。」
「恩。」這麼說著,男子已然再度轉而看向埃拉菲,卻見此時,埃拉菲突地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風鈴,隨即說道:「女娃,現在的你已經具備了成為一個合格的聖戰騎士的條件,因為你在面對重重誘導之時,依然能夠堅定自己的心智,並且清楚自己所選擇的目標,希望,在『鍛造者的史詩』這亞特蘭蒂斯最好的鍛造錘的輔助之下,你能夠成功鍛造出僅僅屬於你自己的聖戰武器,一個擁有靈魂武器的聖戰騎士,才能真正地被稱之為合格的聖戰騎士,不過,即使如此,你依然無論如何得去巨龍之城一趟,在那裡經過洗禮之後,相信你會成長至更高的高度……」
這種類似的話,風鈴一直以來都有從所接觸到的NPC口中聽說過,但是,這還是第一次,風鈴比較完整地從一個NPC里聽到她接下來必須要去接受並實行的事情,不由問道:「導師,我有一個疑惑,從我成為聖戰騎士開始,很多人都曾經這樣告訴過我,必須去巨龍之城,必須要成為一個合格的鐵匠,必須要鑄造屬於自己的聖戰武器……這些都是必須的,我很奇怪,為何作為一個聖戰騎士,我就必須得完成這些步驟?據我所知,其他職業並沒這種要求的不是嗎?」
聽到風鈴的話,埃拉菲不由瞪了女孩一眼。
「胡說,別的職業怎麼能夠和聖戰騎士的意義相比?一個強大的聖戰騎士,在即將到來的亞特蘭蒂斯大戰中將會是唯一能夠抗衡暗黑騎士的存在!也是唯一一個能夠引導我們聖光陣營回復最初繁榮的存在!怎麼可能和別的職業相比?!」說到最後,矮人似乎越來越激動,原本白皙的臉上瞬間變得通紅,但隨即,他的聲調降了下來,滿眼裡都是落寞,「只是,隨著聖戰騎士艾斯決定離開我們,隱姓埋名之後,這麼多年了,一直都沒有後繼者出現,我們還以為,從此以後,我們只得在每百年的抗戰之中,繼續龜縮在自己的一隅,並被越來越強大的黑暗陣營壓迫至偏角……」
「其實,我們一直都盼望著一個強大的聖戰騎士再度出現在我們的面前,但是現實太殘酷,好幾百年了……不過,你終於出現了……」
……
從武器鋪出來,風鈴和霜語哀傷自那條街道一直往裡走去,赫然發現這裡不止一般正常NPC功能的店鋪之外,還有一些雜七雜八古里古怪的店鋪或者地攤,自此,風鈴和霜語哀傷只要是看到有點稀奇的或者是罕見的東西都會用石頭買下來,兩人所擁有的石頭都不一樣,所以也是分工明確,只要是需要透明石頭的統一交給霜語哀傷,其他類型的則是由風鈴負責,這麼閒逛著下來,兩人倒是收穫頗豐,不過因為東西比較多,具體到底是什麼?只得等兩人閒下來時再好好合計一下了。
在此期間,風鈴與霜語哀傷談論起在武器鋪中鐵匠埃拉菲最後所說的那句話,都覺得內藏玄機,因為亞特蘭蒂斯根本就沒內測這說法,對於遊戲的資料片獲得,每個冒險者都只能通過搜集社區中各個冒險者發布的資料來揣測推斷,或者是通過亞特蘭蒂斯維護或者是公告才能知道,再則就是由各類型NPC的口中套取。
而鐵匠埃拉菲所說的,很明顯是屬於亞特蘭蒂斯秘辛之類的東西。
——在不久的將來,亞特蘭蒂斯聖光陣營和黑暗陣營將會發生戰爭,而在這場戰爭之中,兩陣營中最特殊的職業者:聖戰騎士和暗黑騎士也將會有一場戰爭。
或許這會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戰爭,而代價是,兩陣營中任意主城的失陷!!
而這類型的戰爭,在亞特蘭蒂斯中,每百年都會發生一次,而在過去的戰爭之中,聖光陣營和黑暗陣營幾乎在伯仲之間,只是,這些年來,黑暗陣營越來越強大,而聖光陣營卻許久不曾再出現聖戰騎士的蹤跡!!
所以,培養一個強大的聖戰騎士,將是聖光陣營的當務之急!
思索至此,風鈴總算明白過來,為何一直以來,那些NPC只要知道她是聖戰騎士都會諄諄教導並且會給她一定的方便?!
原來是這樣!
那麼,那天綠色巨龍奧利斯芬曾說過的「其實……女娃兒,只要你願意,你隨時都能夠去到那裡……巨龍之城的城門,永遠會為一個合格的聖戰騎士打開!」這話也是因為如此嗎?
不過隨即,風鈴的腦海里閃過那個位於加迪蘭之中顯得很是慈祥和溫暖的老人……
艾斯,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你的深意並非如此簡單的……
這麼想著,風鈴抬頭看向現在抱著她的男子,隨即徐徐說道:「霜語,『宿命之主城』這個任務你安排在什麼時候開始?」
男子顯然沒想到女孩會有此一問,不由微微一愣,隨即笑道:「如果時間允許,就這幾天。現在參加任務的人都早已確定,只要再通知一下就可以了。」
「唔,這任務是說什麼的?」這麼說……去加迪蘭只能再推後幾天了,她和霜語哀傷因為契約的存在,一直都不曾分開過……也就是說,這個任務她也要去。
聖戰武器的鍛造,緩個幾天應該也不成問題。
聽到風鈴的疑問,霜語哀傷略一沉吟,隨即輕笑了一聲:「你怎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
聞言,風鈴不由覺得心中發虛。
難道就直接告訴男子,因為她突然間良心發現,並覺得自己對他的關心不夠,一直只關注自己的事情?所以就想先從他所接的任務開始問起,打算來個身家調查?!
「我只是突然想知道而已,這個任務我不是也得參加嘛?」
聽及此,男子想想也是,一邊抱著女孩往迴路走去,沉思著自這裡一直通向出口會不會來得及?眼看三個小時就到……一邊微笑著回答女孩的問題道:「『宿命之主城』其實是自精靈主城生命之城開始的任務,分為三個支點,前面兩個支點要前往各個主城去尋找各城的靈魂之根,然後把其帶回生命之城交給生命之城的精靈女王薩卡拉琪,隨後幫助精靈女王復原太陽之井,開啟過去遺蹟。」
「靈魂之根?薩卡拉琪?過去遺蹟?」
「是的,這個任務任何人都能夠從生命之城的傭兵公會處揭榜獲得,但是,一直以來,能夠做到這最後一步的,加上我,也就僅僅五個人而已,」男子寵溺地揉了揉女孩的頭頂,隨即繼續說道,「而再加上你,就是六個。」
「我?」風鈴疑惑地歪著頭,「我並沒有做過這個任務啊?」
「呵,你不用做,你只需陪我去,然後幫我做就好。」
原來是被開玩笑了。風鈴不由輕輕瞪了眼前的男子一眼,不過隨即也覺自己稍顯稚氣了一點,不由輕聲一笑。
卻不想男子突地用手托起了她的下顎……視線對上的瞬間,風鈴似乎看到了男子的眼底閃過一絲欣慰。
「這還是你今天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意。」
聞言,風鈴不由一怔,隨後,是釋然。
「林霜語,對不起……」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男子低沉沙啞帶著磁性的聲音在此刻似乎顯得更嘶啞了幾分,緩緩地伏頭,靠在懷中女孩的肩膀上,動作不見絲毫的間歇,一切都是如此的自然和理所當然……
「我以前一直都只看到自己……」
風鈴能感覺到瞬間圈抱著自己的雙手似乎緊了又緊,然後緩緩鬆了開來,隨即,男子略帶慌張地抬起頭來,細心地詢問著:「剛才有沒勒疼你了?」
這剎那,風鈴只覺眼角微微艱澀,只得拼命地搖頭:「不,沒有,一點都沒有。」
聽到女孩的回答,男子似乎輕輕鬆了一口氣,隨後才說道:「不,風鈴,其實你並沒你自己所想的那麼自私,一直以來,你也沒對不起我。只是,你忘了而已。其實,你比你自己想像的還要了解我……甚至比我自己還要了解我!你聽……」男子緩緩地拉起女孩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逆風突地翻起,把男子銀色的髮絲吹拂而起,蓋住了他懷中女孩的身形……
「你聽,我的心跳,一直都因為你的存在而快速跳動著……它只為你熟知,因為它完全就在你的掌控之中,從來就不曾脫離過……」
「林霜語……你明明就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這好比一個冷笑話,只是這笑話一點都不冷,反而在冷風之中也會讓人覺得有種點點從外滲入的溫暖……
男子說這話的同時,俊美的臉上帶著幾分可疑的紅色,料想著到底為何,風鈴不由噗嗤地一下,再也忍受不住的笑意自她彎起的嘴角宣洩了其主人轉好的心情。
瞬時,風鈴更是笑不可仰,前仆後仰的差點要跌落下去,幸而,男子的反射神經也不弱,及時扶住了懷中女孩往後顛去的身形。
「你小心啊?如果就這樣跌了下去,你會成為整個亞特蘭蒂斯死得最冤枉的天下排行榜第一。」
「第一?什麼第一?」風鈴有點莫名其妙。
其實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超過了霜語哀傷,成為了亞特蘭蒂斯目前等級最高的人!
聞言,男子不由戲謔著說:「如果某人這話傳出去,估計現在整個亞特蘭蒂斯里的冒險者得集體嘔血……」
「為何?」
「因為,某個天下第一根本就對這個第一完全沒概念,並且毫不在乎……」
「額……」
愉悅地彼此調侃著,沿著原路返回的兩人不知不覺間已經邁出了這個神秘境地的分界線,回首,再見那熟悉的門楣,正輕輕感嘆間,卻突覺一陣濃烈的殺意襲來,霎時間,風鈴和霜語哀傷迅速對視了一眼,並轉而看向殺意的來向。
卻只見到空空如也的一片空氣。
瞬時,風鈴不由皺起了雙眉。
來人很明顯的是故意讓他們察覺到他的氣息,要不,這殺意也不會收斂得如此之快!但是,目的為何?
而那人的職業應該是……刺客?或者說,二轉後的殺手?
瞬間,腦海里閃過那抹看起來陽光帥氣卻滿臉邪佞的男子。
難道是他?!
雖然風鈴和霜語哀傷的心中此時都有共同的疑惑,不過,就在兩人視線交錯間,已經再隊伍頻道里已經彼此交換了意見,兩人的臉上依然不動聲色地繼續往前走去。
只是,剛才全身放鬆愉悅的交談的情形在此刻都被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謹慎的心態。
如若真的是咬字分開讀,他們自然是不悚的,只是,那個男子埋伏於此,到底目的為何?
再度上演一次在神秘店鋪中發生的事情?還是警告她不要太靠近蘭明朗?或者是要讓她付出代價?
卻就在這時,風鈴突覺一陣輕風吹刮而來,目標並非她,竟是霜語哀傷?!
瞬時,風鈴手中龍鳴劍同時遞伸了出去,赫然點在霜語哀傷左側四十五度左右的位置!隨即,那風向一轉,一陣扯力突地纏上了風鈴手中的龍鳴劍!
霎時間,風鈴眼中光芒如有實質,冷哼了一聲。
看來這人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引她出手了?只是……這人聰明過頭了!
以霜語哀傷為餌,引她出手,然後製造先機,在纏住她的時候,利用另一個隱藏的人對她發動攻勢?
這不是明擺著並不把霜語哀傷放在眼裡嘛?
來人的想法是好的,既然你「聖龍」霜語哀傷如此之利害,那麼我就避開你,就算你反應過來,我還有二手準備在這裡呢……
只是,如若霜語哀傷是這麼容易就被矇騙的人,那麼他就不是霜語哀傷了!
果然,就在下一刻,男子已然冷哼了一聲,瞬時間,數道火牆竟就環繞著他們的身前落了下來,旋即,風鈴只見眼前寒光一閃,一個身穿全黑職業套裝的男子手中匕刃在火光之中散發著熠熠光輝,男子的身形本離風鈴並不遠,但是突然洶湧而起的火牆讓他瞬間現出了身形,而在這之前,男子早已準備好了對風鈴的刺殺!去勢不及加上事跡敗露,讓那男子的眼中帶著一絲恐懼還有詫異!!
旋即,風鈴手中龍鳴劍已然猶如一條飛竄而起的藍龍穿過男子的頭顱,破空而去!
-
600!-500!-500!
弱點攻擊,出爆,閃擊!過量的傷害,讓黑衣男子頓時頭顱一歪,隨即往後倒了下去!旋即,數道火球已然越過女孩的身邊,想著右側激射而去!下一刻,原本僅僅是只露出了個身形後機靈躲入小巷旁的建築里的另一男子不想這火球能夠通過如此刁鑽的角度而進行攻擊,也隨即步了他同伴的後塵!
而這時,風鈴和霜語哀傷才發現一件事實!
就在這瞬息之間的交鋒,雖然最後以風鈴和霜語哀傷的勝利而結束,但是,卻著了別人的道兒了!!
在剛才的那一戰之中,無論是風鈴還是霜語哀傷竟然都沒發現,最初的武器交纏,無論是她還是他都沒被敵人刺中一下!而後,風鈴和霜語哀傷卻已經開始了單方面的屠殺!
而現在,系統提示上顯示的卻是,冒險者漂泊的風鈴和霜語哀傷在希望之城屠殺了冒險者「蝦米」、「羔子」,累積20點罪惡值,從現在開始,將受到希望之城護衛兵的統一追殺直至離開希望之城的地界之外或者是死亡兩次!
聽著電子合成音的系統提示,風鈴和霜語哀傷都不由得面面相覷了一下,待看到對方頭頂上頂著的血紅色名字,在一絲苦笑之後,隨即接受了這個事實。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把名字頂在頭上……」風鈴甚是無聊地說道。
「唔,這是一種特別的榮幸。」跟風鈴說得冷笑話多了,霜語哀傷戲謔地回道,「你覺得這件事?」
「我覺得我們還是先逃比較好……我已經可以預見希望之城洶湧而來的衛兵了……」
「恩,走。」
幾句交談之間,霜語哀傷已經抱著懷中的女孩直往巷子口跑去,雖然心下疑惑著他們究竟是被算計了?還是恰巧如此不走運?但是現在都還不是思索這些東西的時候,只不過瞬息之間,巷子口已然可見一對拿著大刀的護衛兵向著他們直衝而來!
看及此,霜語哀傷嘖了一聲,瞬時騰出一手,手中銀色法杖輕輕揮動了一下,藍光乍現間,數道冰花自霜語哀傷走過的位置綻放了開來,凝起的冰花瞬時凍結了數個沖在比較前方的雙刀護衛,剎那間,他們的身形不由一頓,接著就直直往地面栽了下去。
狀態性的技能對於高等級的怪物和NPC的傷害數據都是非常之低的,雖然成功上DEBUFF的機率降低,但是只要技能使用得頻繁,依然有不被豁免的時候,而霜語哀傷此刻賭的,卻正是這種時機。
卻不想,希望之城的NPC護衛今天的運氣實在是倒霉,一輪技能使出去,竟幾乎全中招!
而因為慣性的緣故,原本緊跟在其身後的雙刀護衛也連帶遭殃,一時之間,雙刀護衛們撲的撲,倒的倒,倒是一時顧不上風鈴和霜語哀傷。而瞅緊時機,霜語哀傷早已帶著懷中女孩出了巷子!
兩人才在洶湧的人群中狂奔了須臾,卻發現這裡的人群實在是太擁擠了,無論他們如何地喊「讓一讓」,前方的人似乎都沒有感覺似的,眼看希望之城的那些護衛們好像都長了火眼金睛和風火輪似的,風鈴心下一惱怒,不由得把自包裹中掏出一個牌子!
旋即,人潮洶湧的希望之城商業區的某條大街上,突地憑空出現了一個巨人身形,那巨人出現之時是半蹲著的,旋即緩緩地站了起來!
看及此,街道上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都不禁目瞪口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怪物攻城了?!
怎麼事先就一點消息都沒有?!
慌張的人群,在看到巨人抬起那猶如大山一般的腳板即將落下之時,終於慌了,不由紛紛竄入旁邊的店鋪之中,即使明知很擠,也顧不得太多了,小命要緊吶?!
偌大的街道,因為巨人安達斯的出現,瞬間似乎變得清潔溜溜,一個人影都沒有……除了就在不遠處紛紛提著手中雙刀蜂擁而來的護衛兵之外!
「安達斯,快走,把我們帶到城外去!」眼看前方也有聚集NPC衛兵的情況,風鈴生怕走不了,不由得喊道。
聞言,巨人安達斯也深知情況緊急,瞬時邁開步伐就開始往前方那猶如圍欄一般的城門跑了過去!
在奔跑的過程中,巨人安達斯在風鈴和霜語哀傷的指示下刻意避開了房子和人群,因為如此,原本在巨人來說這偌大的街道就不過是一條細小而難以伸展的小徑,此刻走動更顯拘束,不過幸而他的步伐比較大,並且速度也不慢,依然能夠勉強不讓後方的雙刀護衛跟上!
雙刀護衛並非遠程,誰又能想到,那兩個擁有罪惡值的殺人犯會用一個巨人來代步?於是,他們只得步步緊逼,卻每每在即將靠近之時被巨人安達斯一個大跨步越了過去!而那巨人更是可惡,他並非只是在一條街道上奔跑的,而是兩隻腳踩在毗鄰的兩條直線街道上,交錯走動!使得無奈的雙刀護衛團只得分散了護衛,往兩邊街道分別追趕!
眼前的形勢似乎還沒多麼糟糕。
風鈴坐在巨人安達斯的肩膀上,凝視著腳下追趕的護衛兵團,然後指示著巨人安達斯城門的方向。
卻就在這時!
一道破空而來的箭光瞬時讓風鈴的背脊僵了一下,快速回頭之間,卻見城門之前的塔樓之上,早已布滿了遠程弓箭手,他們均一致對著風鈴和霜語哀傷前進的方向,並且有規劃地對著他們射擊著!!
似乎是被那些激射而來的箭支激怒,巨人安達斯怒吼了一聲之後,猛地自背後抽出巨弓,快速移動間,數道長虹已然在半空中閃現出幾道絢爛的弧度,旋即,向著塔樓之上的弓箭手激射而去!
「是冒險者。」隊伍頻道里,一直沉默著注意著周圍形勢的男子徐徐說道。
聞言,風鈴點了點頭:「看來我們的確是被設計了,會是誰呢?」
是咬字分開讀?還是大地公會?或者其它?
對於咬字分開讀,風鈴自從知道他是當初那個擁有深厚戀兄情節的男孩之後,已經能夠完全正視他,有時候人就是很奇怪,人還是那個人,但是未知的永遠要比已知的多那麼一點敬畏。
身為蘭家的人,要說咬字分開讀在亞特蘭蒂斯里並沒有組織自己的力量?風鈴是打死都不信的,雖然表面上看來,咬字分開讀和蘭明朗都是獨行客,甚至蘭明依也是渺渺紅塵中的會員,但是,誰能保證,他們的勢力根本就沒有顯示在明面上呢?
至於大地公會……想到她那個叔叔……風鈴不由苦笑,如果為了要達成目的,那個人的確是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如若真是那人,他只會做得比任何人都要徹底!
不過,如果都不是他們,難道是某些睜眼沒帶眼睛的?
「先不管是誰,敢暗算我們,我想背後那人必定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要迎接聖光騎士團的怒火了。」即使在此時此刻,身旁的男子依然臉帶笑意地說道,只有那雙猶如星辰一般的墨玉眼珠中一閃而過的殺機和深邃,才能看出霜語哀傷此時的心中已經暗藏殺機。
「需要通知漂移瓶嗎?」「不用,這點小事……」
隨即,他對風鈴說道:「現在我和安達斯應付遠程攻擊,你『壁加法師的殘念』還帶在身上吧??」
風鈴點了點頭。
「你試下能否處理靠過來的NPC,希望之城的NPC護衛大多數是集中在各城門之前,只有少數會負責城市裡的護衛,如果我沒推斷錯的話,越是靠近城門,會有越來越多的護衛NPC冒出來攔截我們,而這其中……」男子頓了頓,繼續說道,「應該還有相當一部分的冒險者團隊早已在城門之前守株待兔,就等我們自投羅網了!」
聞言,風鈴雙目輕輕凝起,隨即說道:「不,是誰自投羅網還未可知呢?!」
「呵……」聽到女孩的話,男子似乎很愉悅,他輕笑著,手中卻頻繁地往半空中扔技能,燦爛的技能眩光,把那密密麻麻激射而來的箭支瞬間網羅下來,結成冰團隨後往地面上掉下去。
看著男子似乎一臉輕鬆的樣子,風鈴在片刻晃神之後,隨即迴轉視線,落在前方!
不知何時,前方的路面上已然出現了越來越多的NPC護衛,他們仿佛完全沒看到自天空中密集砸落的冰渣子一般,揮舞著手中的雙刀就向著巨人安達斯疾奔方向逆向湧來,手中雙刀不可避免地轟在安達斯的身上,但是巨人安達斯卻似乎完全沒感覺一般,竟哼也沒哼一聲依舊快速地往前奔跑著!!
即使,一個雙刀護衛僅僅是甩中了安達斯一刀,當他們走完這一段路程,安達斯估計不死也得傷痕累累了吧?!
這麼想著,風鈴自巨人安達斯的肩膀上順著衣服滑落下去,手中龍鳴劍揮出間,青光乍現,朦朧的微光瞬時籠罩在龍鳴劍的劍刃之上,並且瞬時使得龍鳴劍的劍刃暴漲了幾乎一半!橫掃而出的攻擊技能,至半途摧灰拉朽一般自各NPC護衛之間越過,隨即刺入其中!!
但是因為NPC護衛的等級都普遍偏高,風鈴的攻擊也不過是猶如給他們撓痒痒一般,在被風鈴的武器刺中之後,旋即又如沒事人一般繼續拖著刀橫劈而來,這種打不死的小強……讓風鈴皺眉的同時,只得無奈地讓巨人安達斯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只要是出了希望之城,一切都好辦!沒了NPC護衛的困擾,這些不知被那個組織派過來的冒險者……也不過是青菜一碟!
而再度回到巨人安達斯肩膀上的女孩,只得把手中龍鳴劍當做法杖使用,臨時客串起巨人安達斯和霜語哀傷的牧師來!
卻不想,就在希望之城城門之前的某個高塔之上,有那麼一雙布滿陰霾的眼睛一直在注視著巨人肩膀上那抹瘦小的身影!在看到那個女孩只要每次揮動手中的劍刃之時,她身下的巨人或者旁邊的男子身上總會出現一抹耀眼的白光,並且隨著白光的閃現之後,他們總會猶如磕了興奮劑一般越戰越勇之時,雙眼不由眨了眨,在確定並非錯覺之後,眼睛的主人眼中瞬時閃過一絲驚訝……
雖然,圍堵的NPC的確是很多,但是,為了兩個有罪惡值的,就要動用遠程NPC弓箭手或者是希望之城城牆上的防護力量卻是不可能的一件事,因為只有近戰的雙刀護衛參與了攻擊,再加上有風鈴這一加血量是50%的聖戰騎士,一時之間,在被前後NPC護衛夾擊再加上來自於高空中冒險者弓箭手的攻擊之下,無論是風鈴還是霜語哀傷或者巨人安達斯竟然都安然無恙,這一結果,實是風鈴意料之外卻又是意料之中的一個情況,但是,對於自發現情況不對勁就找了旁邊建築躲進去,然後偷窺形勢發展的一直以為NPC護衛不好惹的眾多普通冒險者來說,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實在是太離奇兼之太駭人聽聞了!
如若在這之前,有人告訴他們亞特蘭蒂斯里竟然有人能夠在希望之城幾乎傾盡了所有近戰NPC護衛圍剿之後,加之一些冒險者集體攻擊之中依然安然無恙的話,他們必然會以為他們是不是夢遊了吧?但是,事實發生在眼前,卻不得不讓他們相信,那個巨人NPC簡直就是一個可攻可守的坦克,那個魔法師怎麼能夠施展這麼多的魔法?為什麼他的施展速度會快得這麼離譜?為何那個看起來就像個娃娃似的女孩,會拿著一把利劍在給那巨人和魔法師加血?而且,無論是來自於何處的攻擊,那女孩就仿佛全身長了眼睛一般,不需要用眼睛去查看,就可以自然而然地躲過那些攻擊!!
他們,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暴起一聲驚呼:「啊,那個巨人和那個女孩……不正是昨天到今天早上參加了渺渺紅塵公會駐地戰的那個……」
頓時,周圍的人不由開始議論紛紛起來。剛才出聲的那個男子瞬間被旁邊的人圍住你一嘴我一問地追問起到底是怎麼回事?
渺渺紅塵的駐地站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什麼?那個女孩不是那個男子的寵物嘛?有年齡這么小的冒險者?
那個巨人是NPC守護者吧?好厲害……
或者是有些孤疑的,直接問道:你是不是認錯了?他們自昨天開始就一直在參加駐地戰,今天早上還在激烈戰鬥,怎麼可能現在不下線休息,留在這裡?
對於眾人的疑問,那最先道出風鈴和霜語哀傷身份的男子開始時還甚是得意滿場就自己一個人知道,但隨即不由變成了苦瓜臉,大吼道:「你們不信的話可以上社區里去看啊,我也是剛從社區里看了才知道的,你們不信就罷,那個女孩八九不離十是個冒險者!!你們沒看到嘛?她可還紅著名吶!」這麼說著,那人戲也不看了,直截了當地來了個下線,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眾人。
隨即,有幾個好奇的,先下了線,接著,是幾個最近沒怎麼上論壇的也下線了,僅僅留下部分等待著同伴告知的打開了系統視頻,開始錄製!!
而這時,無論是風鈴還是霜語哀傷自然是不知他們此時早已成為一堆人八卦的對象,越是臨近城門,隨著圍堵的冒險者越來越多,巨人安達斯再也顧不了那麼多,放開手腳就快速奔跑起來,二三十米的城牆,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一個比較高的跨欄,只見巨人安達斯在踏過攔路的冒險者頭頂,不知在踩扁多少既可惡也可憐之人之後,拋下一堆面面相覷的NPC,瞬間飛身躍起,猶如張開雙翅的鳥兒一般自希望之城裡越出了城外!!
這時,自騰飛而起的半空中,風鈴猛然回頭,卻見眾多目瞪口呆的冒險者在一愣之後,隨即仿佛被喚醒了一般,提著武器呼啦啦地就往城門之外奔來,卻不想一時之間,因為人數太多,再加上明顯受到了刺激,行為上有點紊亂,而且毫無組織和紀律,頓時,都湧向了城門,卻一時之間,誰也擠不出去……
等他們終於醒悟過來,出現在希望之城外時,卻只見千里之外一抹灰濛濛的白影漸漸地沒入了奧斯喀達山的密林之中……
剎那間,參與圍堵的眾多冒險者的腦海里都不由得升起了一個念頭:這到底是個什麼事兒?
不怪乎他們會有這一無厘頭的想法,實在是無論是任何一個人來,都是萬無一失的計劃吧?
所謂戰場上以一敵千,在冷兵器時代,這幾乎就是扯淡!過於理想化的結果,不過是歷史的編纂人為了要凝造這樣的一個偉人形象而塑造的!
那麼,今天這個又是什麼事兒?
靈異事件嗎?
此時,就在高塔之上,只見一個凝立於窗欞之前的身影差點要咬碎了一口銀牙,一道身影凝視著遠處巨人身影消失的方向,猛地左手握拳,「砰」地一聲轟然砸在窗欞之上!
夕陽斜照,夜幕即將降臨,照在那身影之上,顯得格外地寂寥與蕭條。
「怎麼?你的計劃失敗了……」一道聲音突地自那身影的身後傳來,聞言,那人緩緩地轉過身去,猶如玻璃珠子似的眼珠散發著疏離的冰冷。
原來,就在這房間中陽光無法照射到的某個角落,一個男子正自翹腿坐在陰影之處,黑暗中,那雙仿佛會發光的雙眼閃爍著猶如狼般的嗜血光芒。
「哼,我的計劃是完美的。」那人甚是不甘地回道。
「但是,失敗就是失敗了……怎麼,投靠了那個人,那人就沒給你點甜頭吃吃?」提到「那人」,男子嗜血的雙眸輕輕眯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原樣。
「呵呵,怎麼可能?」「是嗎?我真期待他到底能給你點什麼甜頭,不過……料想也不會很慷慨吧?要不,你也不會向我借人了吧?」
「這只是個試探。而且,你不也和我一樣嗎?都想把她輪白了……」
聞言,男子不再說話,只是舉起手中的杯子,對著那人輕輕說了句:「cheers.」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