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噁心

    蘇黎覺得可笑,也真的笑了出來:「媽,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叫做不屬於我的東西?這陸太太的位置和陸宴初妻子的身份麼?怎麼就是她紀瀾希的了?我能拿下就是我的本事,而紀瀾希既然在六年前沒能成為陸宴初的妻子,那六年之後就更加不可能?媽你不是一直都認為我就是個不擇手段,心思歹毒的女人,你覺得我會乖乖的將陸太太的身份拱手讓人麼?」

    蘇黎的一番話讓徐傲秋氣的不輕,她怒不可遏,指著她:「你,你……」了許久都沒能將話給說出來。

    陸宴初在這個時候剛好經過,徐傲秋連忙道:「宴初,你看看,你看看這個女人!聽聽她說的都是什麼話,我早說了她就不是個好女人,你偏偏還不信!這是人說的話麼?這樣的女人你還要?」

    「夠了!」陸宴初冷聲打斷徐傲秋的聲音,冷著臉走過來卻沒有看紀瀾希和徐傲秋,而是直接走到了蘇黎的面前,拉著她的手:「你跟我來。」

    蘇黎但是沒反抗,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無論自己多不願意都好,但陸宴初當著紀瀾希和徐傲秋的面帶自己走的舉動卻能令這兩人氣的不輕,所以,她怎麼可能放棄這樣的機會?

    不可否認的是,看到她們變得難看的臉,蘇黎就覺得特別的快活。

    回到房間,陸宴初看到蘇黎的嘴角有抹還沒來得及收斂的笑容,他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她這麼笑了。

    「很好笑?」

    蘇黎甩開他的手,臉上本來發自內心的笑容一下子就變得皮笑肉不笑:「和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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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宴初在沙發上坐下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下來,我們聊聊。」

    蘇黎拒絕:「有什麼好聊的,陸宴初,你是想勸我將陸太太這個位置給你心愛的女人?我還是那句話,妄想,這輩子你們都休想得到。」

    她的話總是帶著刺,好像下一秒就要和人吵起來一般,陸宴初揉著內心:「蘇黎,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我不想和你吵架,我沒有讓你將陸太太的身份讓給紀瀾希,你既然不想和我離婚,關於我和紀瀾希的事情總要解決吧,難不成你要一直這樣下去?不和我說話,不理我?」

    蘇黎冷笑一聲:「那就這麼下去,我無所謂……!!」

    「蘇黎。↤↤↤↤↤ ➅➈𝕤нux.Cό爪 ↦↦↦↦↦」陸宴初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很高,無論站在誰面前都能給人帶來壓迫感,此刻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我記得我們結婚的時候就說過各自過各自的生活,只要維持表面上的關係就可以,所以如今你到底在鬧什麼?你到底在乎什麼?」

    蘇黎怔了怔,點著頭,臉色蒼白,嘴角卻掛著自嘲的笑:「你說得對,陸宴初,這是我的錯,真的是我的錯,你當初就說好的,所以我到底在痴心妄想些什麼?」

    她揉了一下酸痛的眼睛:「可是陸宴初你為什麼在我說不會輕易將你拱手讓人的時候反駁我,你就該在那個時候告訴我,讓我安分守己,不要胡思亂想的,你為什麼要記住我的生日,你為什麼親自選了花讓人在那麼多人面前送來?所以陸宴初,你為什麼給我期望,然後又狠狠地打碎,你該對我狠心到底……」

    頓了頓,蘇黎搖頭苦笑:「或許你也沒有給我期望吧,或許這些你在很多女人面前都做過,只是我實在是太蠢,還以為我們之間這種畸形的婚姻有所改變了,還以為你願意讓我抓緊你是因為你打算和我在一起,想來是真的可笑,現在我也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我的自以為而已,可是陸宴初,你都不知道我曾經多喜歡你……」

    陸宴初從來沒有和蘇黎推心置腹的談過心裡話,他們之間,更多好像就是床上的交集而已,他喜歡和她糾纏的感覺,也從沒覺得他們需要這麼交談,因為他們從來沒有交心,如何推心置腹的交談?

    所以剛剛蘇黎在說什麼?她說她曾經很喜歡他?

    曾經?

    陸宴初不喜歡這個詞。♟☹ ❻9丂𝐡ยx.ςỖⓜ 🍮🎈

    他握著蘇黎的肩膀:「蘇黎,除了紀瀾希,我沒有親自給哪個女人買過花……」

    蘇黎抬起頭看向他:「是啊,除了紀瀾希……」她將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開:「沒關係的,陸宴初,你的感情我不要了,但是我們從前的約定也作廢了,時候到了就離婚這句話不存在,陸太太這個身份多好啊,我可捨不得拱手讓人,我還是那句話,紀瀾希我會讓她做一輩子的第三者,陸太太這個身份她就別指望了!」

    孫楚說的對,不愛就不會被傷害。

    陸宴初此刻的語氣也不怎麼好,眼神更是冰冷:「你要我說多少次才會明白,我沒有要和你離婚和紀瀾希在一起……」

    

    他的話還沒說完,蘇黎就打斷:「無所謂,你們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和我無關。」

    她後退了幾步:「晚安,陸先生。」

    此刻的蘇黎,變得疏離而冷漠,好像已經完全將他當成是陌生人一般。

    這個認知讓陸宴初太陽穴在突突的跳,他再一次伸手想要抓住她,但她轉身就走出了房間,背影決絕。

    陸莞爾的房間床到底不夠大,蘇黎也不可能會一直睡在那裡,所以這幾天她都住進了陸家的另一個房間。

    回到房間,她覺得累,精疲力竭的累,她揉著眼睛想進去浴室洗個澡然後就睡覺,這些都不想了,反正日子也還是要過。

    她拿了睡衣打算往浴室走去的時候,纖細的手腕忽然被人抓住,她愣了一下,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整個身子就被翻轉了過來,她被壓在門上,緊接著,男人的吻狂風驟雨般的落下來。

    蘇黎回過神來,腦袋一直在閃躲,伸出拳頭使勁的去砸男人的後背,手卻被他拉到了頭頂。

    陸宴初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她根本就反抗不了,便又伸出腳想要狠狠的踢他,他反應很快,下一刻,她的腳便被他的膝蓋壓制住。

    蘇黎喘著氣,發瘋一般的去咬他的唇:「陸宴初,你別碰我,你這個骯髒的男人!我噁心!」

    陸宴初長指捏著她小巧的下顎:「骯髒?噁心?那就讓你一起髒,讓你變得更噁心才好!」

    蘇黎咬牙道:「陸宴初,你這個瘋子,放開我!」

    陸宴初親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笑的魅惑:「你不是說無論如何都不會和我離婚麼?既然沒離婚,你就是我陸宴初的妻子,是我的妻子你就該履行你作為妻子的義務……」

    「陸宴初,我不願意,你這麼做就是婚內強』奸,我會告你的……」

    陸宴初眼睛裡滿是紅血絲,最近這一段時間他睡得很不好:「你覺得我會在意這些?你要想鬧到警察局我奉陪……」他捏著她纖細的腰:「乖,放鬆點,不然一會的話,你會很痛……」

    蘇黎生生的被他逼出了眼淚:「陸宴初你這個混蛋,我恨你,我恨死你!」

    蘇黎的話讓陸宴初的動作停頓下來,她趁機將他推開,然後跑出了房間。

    這一次陸宴初沒有追出來,只是,她卻在走廊處碰到了紀瀾希,她最狼狽的樣子被她看到,蘇黎難堪的紅了眼睛。


    她衣衫不整,頭髮散亂,唇瓣都被咬出了血,蘇黎沒理會她,越過她離開。

    紀瀾希一直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握著牛奶杯的手卻慢慢的收緊了,那麼用力,似乎下一刻就要將玻璃杯子捏碎了。

    蘇黎找了個房間走進去,鎖了門坐在地毯上,緊緊地將自己圈住,這一刻,她的眼淚才像是決了堤一般。

    她拼命的擦拭著眼淚:「陸宴初你這個混蛋。」

    陸宴初的樣子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和蘇黎在拉扯,而且蘇黎還在拼命的掙扎,拼命的踢他,咬他。他坐在房間的床上吸菸,紀瀾希端著一杯牛奶走進來,拿走他手上的香菸:「別總是抽菸。」

    陸宴初沒說話,她將牛奶遞過去,他也沒有伸手去接。

    紀瀾希蹲在他面前:「對不起。」

    陸宴初的聲音有些沙啞:「和你無關。」

    「剛剛我看到嫂子哭著跑出來的,我真的很難受……」

    陸宴初薄唇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哭的厲害麼?」

    紀瀾希沒想到他問的是這麼問題,怔了一下點頭:「很傷心。」

    陸宴初指了指門口:「你先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待一會。」

    ……

    蘇黎哭著哭著就在這房間裡睡著了,但是這本就是陸家,所以陸宴初想要去那個房間還真不是難事,他從管家那裡找來這房間的備用鑰匙將』門打開,看到的就是她坐在地上睡著了的畫面。

    陸宴初走到她面前蹲下來,看到她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他伸手將眼淚擦乾,她被他的動作弄醒,看到是他,立刻往後挪動了幾下,看他的眼神里充滿戒備,也充滿厭惡和疏離。

    不可否認的是,陸宴初此刻就被她這樣的眼神刺激到了。

    他是天之驕子,有自己的驕傲和尊嚴,蘇黎這樣不將他放在眼裡,他覺得自己也沒必要去理會她。

    「蘇黎,你不必這樣,你既然厭惡我,我也不會強迫你,我陸宴初還不到非要去巴著一個女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