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會讓你抱著這個遺憾過一輩子

    陸宴初放在蘇黎肩膀上的手僵住,蘇黎也什麼話都沒說,就是靜靜地看著他,但他此刻就覺得她這樣的眼神,就相當於在凌遲他。☺💙 ➅9s𝓗υX.cσ𝓶 🍮🍪

    他沒有將手收回去,只是道:「蘇黎,你聽我說。」

    「你說,我聽著呢。」蘇黎此刻都佩服自己,怎麼還能笑的出來。

    就在剛剛,她本想下樓來倒牛奶的,但是無意中看到陸宴初站在門邊的身影,她還在奇怪他在那裡做什麼,怎麼不進來,她走過去,可是下一刻就聽到他和紀瀾希的談話了。

    很難形容她聽到他們發生關係時候她的心情,她只知道自己不想再站在那裡聽他們說話,她怕她聽到更多的在她心上狠狠扎刀子的話,所以她想,他們是不是在商量怎麼將她擺脫,怎麼才能在一起?

    蘇黎想起上次自己過生日的時候,陸宴初不但記得她的生日,竟還特地給她送花了,還到蘇氏去接她了,她就覺得可笑又諷刺。

    陸宴初卻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蘇黎問:「什麼時候開始的?」

    「只是個意外,我……」陸宴初如何解釋自己的母親給自己下藥的事,無論如何徐傲秋都是生他養他的人,而蘇黎,是自己的妻子,他實在是不想讓她知道這些。

    「我那天晚上喝了很多的酒,當時紀瀾希就在我的身邊,這是意外,蘇黎,真的是意外……」大概因為雙方開始的十分的畸形,所以其實陸宴初從來都沒有在蘇黎面前解釋太多……

    但這一次不一樣,蘇黎一直特別的在乎紀瀾希,可是聽到他和紀瀾希發生了關係了,可想而知她心裏面要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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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饒是陸宴初再想解釋,也抵不過這就是個事實,是事實又該怎麼解釋?

    再多的解釋都變得蒼白無力。

    「是不是那天晚上,你和紀瀾希都沒有回來的那天晚上?」怪不得第二天她將自己關在了房間一整天,然後還消失了整整一周的時間,所以,她是覺得愧對誰?

    蘇黎不想讓她覺得是在愧對自己,那會讓她覺得自己其實是個可憐蟲,她不需要別人的愧疚之情。♨🐚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蘇黎,以後不會了,這是最後一次,所以你能不能……」陸宴初此刻才發現「原諒」二字有時候要說出來真的很艱難。

    「原諒你麼?」蘇黎替他將話說出來:「陸宴初,你也需要我的原諒麼?你不是說過這是各取所需的婚姻麼?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不需要忠誠,所以哪需要原諒?」

    可是陸宴初你是怎麼做到將我捧到你面前的心傷的傷痕累累的?

    蘇黎沒有哭,沒有鬧,相反的是她很平靜,平靜的可怕,也許陸宴初應該覺得高興,高興她的懂事,但是他此刻沒有任何的釋然,只是覺得慌。

    蘇黎說完,拿開他的手,從沙發上站起來,陸宴初卻抓住了她的手腕,聲音有些沙啞:「蘇黎,你可以朝我發火,可以朝我鬧,這是你的權利。」

    相對於她現在的平靜,他反倒是希望她能鬧起來。

    因為她此刻的平靜,讓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

    蘇黎甩開他的手,對他大聲道:「如何和你吵,如何和你鬧?這一切不過是我痴心妄想而已,陸宴初,或許我本來就不該對你抱有任何的希望,這樣你就不能夠傷我一分一毫了……」

    也是因為太在乎,所以才會被他弄得滿身是傷。

    蘇黎眼睛紅紅的,她伸手將眼角的眼淚擦乾:「陸宴初,紀瀾希回來了,你是不是想和我離婚了和她在一起?我告訴你,你妄想,我不會和你離婚的,這樣紀瀾希就永遠是個第三者,你們永遠都不能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你不是愛她麼?給不了她應該有的名分,你是不是覺得很遺憾?我會讓你抱著這個遺憾過一輩子!」

    蘇黎說完跑了出去。.•°¤*(¯`★´¯)*¤° 6❾ⓈнⓊⓧ.Čo𝐌 °¤*(¯´★`¯)*¤°•.

    她的速度很快,跑出房間,拿著車鑰匙就開車離開了。

    陸宴初原本以為她是想去別的房間,他覺得讓她冷靜下來也好,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之間誰的情緒都不穩定,等穩定下來再好好的談談。

    可是最後傭人卻上來告訴他,她開著車出去了。

    這麼晚了一個人開車出去,陸宴初不放心,所以拿過車鑰匙打算開車去追。

    徐傲秋還沒睡,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已經有人和她說了,她猜測蘇黎應該是知道陸宴初和紀瀾希的事情了,從樓上下來,她對正想離開的陸宴初說:「別去追了,給點時間她冷靜一下,這是她遲早要面對的事情,她還想怎麼樣?難不成還想一直霸占著你妻子的位置不成?」

    在她認為,這就不是屬於蘇黎的東西!

    

    她不能無恥的一直霸占著!

    而她覺得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拿回本就屬於紀瀾希的東西而已,她覺得自己沒有做錯。

    「夠了!!」陸宴初拳頭緊握,眼睛布滿紅血絲的看著徐傲秋:「做出這些事,你是如何有臉還在這裡說這些話的?」

    徐傲秋到底是長輩,此刻在傭人面前被自己的兒子訓斥,她覺得很丟臉,臉一陣青一陣白的:「宴初,你……」

    陸宴初卻再沒有心思和她說話,走出去去車庫開了車追出去。

    路上,她不斷的給蘇黎打電話,但她不知道有沒有將手機帶出去,一直無人接聽。

    陸宴初想打給她的朋友,但是卻不知道她朋友的電話,想去找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前往哪個方向,直到此時此刻,他才意識到他對蘇黎的了解到底有多少。

    他不知道她的朋友圈到底有哪些人,也不知道她最經常去什麼地方。

    但他知道,她不會回到蘇家去的,只是這麼晚了,她還能去哪?

    ……

    蘇黎在路上一直開著車,沒有目的地,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如果母親還在的話,她一定會回去蘇家,她一定會將自己的委屈和她說,她一定會抱著她告訴她,她愛陸宴初愛的有多辛苦,她有自己的驕傲,有自己的尊嚴,可是遇到陸宴初,這些都沒了。

    她變得卑微又可笑,她總是覺得無論怎麼樣,時間久了,陸宴初總會對自己改觀,他總有一天也會像是自己愛他這麼的愛著她的。

    但其實是不是她想錯了?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日久生情?

    紀瀾希回來了,她就必須要讓位了麼?

    晚上十點多,她一個人開著車在人煙稀少的街頭上,這樣的問自己。

    她在陸宴初面前強忍著眼淚,可此刻眼淚卻像是決了堤一般,任憑她怎麼擦拭都少不了。

    最終她將車停在了海邊,給孫楚打了電話。

    大半夜的,接到蘇黎這樣的電話,孫楚覺得心疼極了,她打了車前往她所在的地點。

    秋天的海邊人煙實在是稀少,這片沙灘,要是在夏天的話,很多人都會聚在這裡的,可是現在這裡,實在是冷。

    除了路邊的燈光,就只有不遠處有一處自營的小賣部開著門了。

    孫楚趕到的時候,蘇黎已經從車上下來,坐在沙灘上,她腳邊放著很多的啤酒罐,想必是從那小賣部里買來的。

    「這是怎麼了?怎么喝這麼多酒?」在電話里,蘇黎也沒說是怎麼回事,就是哭著說她難受,問她能不能來陪她?

    本來孫楚還以為估計她和陸宴初又吵架了吧,可是看這情況,似乎挺嚴重啊。

    蘇黎見她來了,拉著她坐下來,打開一瓶啤酒遞給她:「你來啦?來,我們喝酒。」

    孫楚無奈:「我也喝了酒,一會誰開車回去?難不成我們要睡海邊?」

    「也是。」蘇黎點點頭,又將遞到孫楚面前的啤酒拿回來:「那我喝吧。」

    孫楚連忙制止:「你也別喝了,喝這麼多酒做什麼?你在這裡吹多久的風了?冷死了,怎麼穿的這麼少?」

    還好孫楚想到這是海邊,所以出門的時候給蘇黎拿了一件外套。她將外套披在蘇黎身上:「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和陸宴初吵架了?」

    感情這東西,付出的最多,最先愛上的那個,總是吃虧的,像是蘇黎,也只有陸宴初這個男人能讓她這樣了。

    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有時候孫楚覺得,這麼辛苦,何必,要不就離婚好了,可是,要是能這麼簡單就好了。

    「陸宴初和紀瀾希在一塊了,他們在一塊了,我是不是要讓位?」蘇黎已經醉的不輕,靠在孫楚肩膀上,哭得像個孩子。

    紀瀾希,孫楚是知道的,聽到蘇黎這麼說,她愣了一下:「在一起了?陸宴初這個王八蛋!」她咬牙切齒的:「所以,陸宴初要和你離婚?讓你讓位?」

    蘇黎搖著頭。

    「離就離,誰稀罕?!」孫楚很生氣嘴角掛著冷冷的笑。

    蘇黎的眼神有些落寞,她笑了笑:「讓我離婚成全他們?哪有那麼簡單,往我身上扎刀子我還必須要讓位了麼?我就是這麼好欺負的人麼?我就拖著不離,我要讓紀瀾希一輩子見不得光,我要讓她永遠都是個第三者,永遠都是別人婚姻的破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