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是認為他趁人之危?

    蘇黎是明顯抗拒的狀態,陸宴初卻還是對她步步緊逼,牽著她的手,帶著她上了二樓。→

    蘇黎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後退了,她開車送他回來,其實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了,只是她自己不傷心,偏偏還要再掙扎而已。

    到了樓上主臥,陸宴初關上了門,將她拉過來,長指撫/摸著她潔白的臉頰,頭低下來——

    蘇黎卻在他的嘴唇要觸碰到自己的前一秒轉過了頭:「我想先洗個澡。」

    陸宴初點頭,鬆開了她:「你之前的衣服還在衣櫃裡,鐘點工都會定期拿去洗,柜子里有新的洗漱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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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她說完,幾乎是逃的躲進了浴室。

    她磨磨蹭蹭的在浴室待了許久,她知道,陸宴初也知道,她不過是想拖延時間而已。

    可是,又能拖延得了多久呢?

    她既然來到這裡,遲早還是要按照他的意思行事。

    她吹乾了頭髮,從浴室裡面走了出來。

    陸宴初坐在床上看書,見她出來,他右手拇指和食指捏著眼鏡摘下,放在床頭柜上,又放好了書,便從床上起來,找到吹風機,插好電,朝她招手:「過來。」

    蘇黎知道他是想幫她吹頭髮,搖頭:「我自己來就好。」

    陸宴初依舊是不容人拒絕的態度:「過來。」

    蘇黎只好走過去,坐在他前面,他將她濕漉漉的頭髮從毛巾里釋放出來,按下吹風機的開關,幫她吹頭髮。

    以前蘇黎最喜歡他幫自己吹頭髮了,因為他手法很溫柔,再加上吹風機吹出來的溫熱的風,讓她很容易就昏昏欲睡,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覺得這樣的動作可以很好的體現兩人之間的親密無間。

    所以她一直就很喜歡。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兩人之間發生了這麼多事,怎麼可能還能一如既往的相處。🐠😳  🐸🐨

    很多在之前她看來親密的動作,她現在只覺得諷刺而已。

    所以此刻,當他的長指穿梭在她髮絲之間的時候,她只覺得備受煎熬,只想頭髮趕緊干,她趕緊從這樣的動作中抽身。

    但她的頭髮本就比較長,發量又多又濃密,所以要想吹乾,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

    而且這男人似乎早就料想到她心中在想什麼,所以,她越是著急,他動作便越是緩慢。

    她最後是忍無可忍了,將自己的頭髮從他手指間抽走:「我還是自己來吧。」

    「坐著,我來。」陸宴初按住她的肩膀,又將她按回了原地坐著。

    在吹風機的聲響中,她聽到他說話的聲音:「現在是不是覺得很難熬?可是怎麼辦呢?蘇黎,現在你既然決定回到我的身邊,那你該明白,以後這樣的動作少不了,所以你最好讓自己好好的適應知道麼?別我一對你做出什麼親密的動作你就想躲,以前你不是很喜歡我這樣對你麼?」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現在我們兩個的情況,還和以前一樣麼?」

    蘇黎冷笑了一聲。

    大約是她這一聲不重不輕的笑聲刺激到了陸宴初,他放下了吹風機,轉過她的頭,很快速的吻住她的唇。

    用力的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她本能的伸手抵抗,他則將她按在了柔軟的床上:「哪裡不一樣了,嗯?」

    蘇黎看著他的眼睛:「哪裡都不一樣了。」

    「是麼?」陸宴初長指捏著她小巧的下巴:「蘇黎啊蘇黎,你怎麼還是這樣的倔強,你就不能稍微的柔軟一些麼?」

    蘇黎懶得理會他,只將頭往一邊偏去:「你要做就快點,我很累了,想睡覺了。」

    陸宴初親著她的嘴角,低笑:「我多久沒碰你了,蘇黎,你應該知道,我一碰你的話,今晚你都別想睡了。6♥9♥s♥h♥u♥x♥.♥c♥o♥m」

    他從她身上起來,蘇黎以為他要做什麼了,可是下一秒,被子卻被蓋在她身上。

    她愣了一下,轉過頭看他。

    他揉了揉她的臉:「不是說累了?還不趕緊睡,再這麼看著我的話,我會以為你怨我沒滿足你,我可就控制不了自己,要對你下手了。」

    聽他這麼說,蘇黎趕緊閉上了眼睛。

    他笑了笑,低下頭,輕吻了吻她精緻的嘴角:「晚安。」

    隨後,他伸手關上了床頭燈,房間內陷入一片黑暗中,只有窗外的路燈映入裡面。

    陸宴初躺在蘇黎身邊。

    一時之間,誰都沒有說話。

    陸宴初是不知道說什麼,而蘇黎,是壓根不想和他說話,閉上了眼睛裝睡。

    原本以為在這裡,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她應該難以入睡的,但是沒想到,昨夜卻一/夜好眠。

    

    翌日。

    蘇黎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睛,恍恍惚惚,不太清醒,看到躺在身邊的男人,竟還以為他們還是在從前,揉了揉眼睛,她往旁邊過去了一點,翻身就將頭埋在他的頸窩間。

    姿態太親昵了,陸宴初一下子就醒了,他先是愣了一下,因為實在是太突然,他沒想到她會像是往常那般的毫無芥蒂的埋入他的胸膛,儘管他知道,其實她只是因為在半夢半醒間,她並沒有完全的意識,可是他還是覺得欣喜若狂。

    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頭頂,手臂伸過去,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攬入懷裡,抱住。

    蘇黎卻在這一瞬間忽然就清醒過來,她徹徹底底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在他懷裡的時候,她渾身僵硬,第一反應就是將他推開,然後從床上坐起來。

    陸宴初本來抱著她,都已經快要入睡了,卻沒想到被她冷不丁的推開,動作極大,他也睜開了眼睛。

    一睜開眼睛,對上的便是她充滿不可思議,甚至還帶著厭惡的眼神,這叫他如何能忍?

    他一貫便是天之驕子,可是卻在這個女人的身上,一次次的栽倒。

    甚至,好不容易她回到自己的身邊,卻還是不情不願的。

    明明是她自己埋入他的懷中,可現下她是什麼眼神?

    是認為他趁人之危?

    腦海中一直緊緊的繃著的那根弦,好像頃刻間就斷了一般,他冷笑了一聲:「看來你內心深處還是對我戀戀不捨啊,不然為何在半夢半醒之間,下意識的埋入我的懷抱?」

    他頓了頓:「是你自己主動的,我可沒逼你。」

    蘇黎咬著牙,她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正在懊惱的時候,他已經傾身過來,拽著她纖細的手腕,低下頭就吻住她的唇,直到吻到她要透不過氣來才將她鬆開:「去刷牙洗漱,等一下送你回去拿上護照、」

    「去哪?」

    「你不是一直想見爾爾?去接她。」他從床上起來,語氣冷然:「想必爾爾看到我們一起出現會很開心,她一定會問我們是否在一起了,你就算是演戲,也要給我演的像一些。」

    聽到他說這些話,蘇黎「呵」的一聲笑了出來。

    是帶著譏諷的笑容。

    這笑聲怎麼聽怎麼刺耳,陸宴初眯著眼,看向她的眼神裡帶著危險:「這麼笑是什麼意思?」

    蘇黎依舊在笑:「陸先生這麼聰明,難不成還不明白我這笑容是什麼意思麼?」

    陸宴初發現自己此刻不能和這個女人對視,因為她臉上的笑容真的會狠狠地刺痛他。

    「去收拾一下,半個小時你還沒弄好的話,我就先走了,你也別和我一起去澳洲了。」

    聽到他說這話,蘇黎的臉色總算有些難看了,她不再理會他,快速的從床上下來,就往衛生間走去。

    蘇黎沒化妝,只簡單的塗了防曬,就急匆匆的下了樓。

    樓下,陸宴初已經穿戴整齊在沙發上等著她了。

    見她下來,他看了看表,嘴角勾了勾:「果然,為了能去接爾爾,你是什麼都顧不得的。」

    蘇黎沒說話,穿上外套,往門外走去。

    時間還挺早的,蘇黎估計孫楚應該還沒起床。

    她讓陸宴初在樓下等,自己上了樓,用鑰匙開了門,剛進門,孫楚就打著哈欠從房間走出來,看到她,她愣了一下:「你可算是回來了?昨天晚上去哪了?」

    蘇黎並沒有隱瞞她:「在陸宴初那裡過夜了。」

    孫楚其實在心裡就有這種猜測了,除了去陸宴初那裡過夜,她還能去哪呢?

    她知道的,蘇黎遲早還是會走到這一步的,沒有辦法,誰叫陸莞爾就是她的生命呢?

    她怎麼能夠忍受以後都不再見到她的生活呢?

    估計她自己都會瘋了的。

    「阿黎……」孫楚叫著她的名字,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到了最後,也就只有一聲嘆息了。

    蘇黎也明白她是不知道說什麼,她對著她笑了笑:「別想太多了,你看我現在就挺開心的,因為一會我要去澳洲接爾爾呢,我馬上就能見到她了,我都多久沒見到她了,你也為我開心對不對?」

    「對、」孫楚重重的點頭:「我也很想爾爾呢,我等著你從澳洲將她帶回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逛街然後吃飯好不好?」

    孫楚覺得,既然不能給她什麼幫助,那就尊重她的選擇吧?

    雖然知道這是她違心的決定,可是能怎麼辦呢?

    失去爾爾,她只會變得更加的鬱鬱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