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愛而不得

    陸宴初拿過紙巾遞給她:「別哭了,我不值得,你應該去找個值得你哭的人。💀☜ 69ˢĦ𝓾ⓧ.𝓒𝕠M 🐨💚」

    紀瀾希睜著紅紅的眼睛在看著他:「你值得,只是你對我實在太殘忍了,既然蘇黎都不愛你了,為何你不能接受我?明明我們在從前過得很開心的不是麼?為什麼現在不能重新在一塊?」

    「那都過去了。」

    「那我們不說過去,就說現在,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我發誓我不會再像是從前那般放開你了,我已經學會怎麼愛你了,真的,宴初,給我這個機會行不行?」紀瀾希拉著他的手臂,語氣哀求,眼睛充滿期盼。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

    陸宴初卻從沒有打算給她這樣的機會,他甩開她的手:「對不起,我無法給你這個機會。」

    紀瀾希幾乎要絕望了:「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陸宴初說。

    人生要是能有那麼多為什麼的話,他也想問問,為什麼蘇黎要這樣堅決的對他?紀瀾希問他為什麼不再給她一個機會,可是他也想問問為什麼蘇黎不再給他一個機會呢? ❂

    「從我決定回到安城,我就深刻的體會到了『愛而不得』這四個字的意思了……」紀瀾希苦笑道:「如今,我想要回到你的身邊,我想和你重新在一塊,可是你不要我,而你,心心念念的卻是蘇黎,可蘇黎又不願意再和你在一起,這四個字,在我們兩個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我在你身上體會到的滋味,蘇黎千倍百倍的還給你了,這滋味,很不好受吧?」

    她的話,讓陸宴初怔忪起來、

    確實,如她所說的那般,這四個字他真的在蘇黎身上深刻的體會到了,他想要她,可她不要,他想要繼續愛她,可是她對他只剩下恨了。

    這滋味確實不好受,很不好受。

    「這樣不好受的滋味,我們都不要再去感受了好不好?」紀瀾希慢慢的靠近,雙手捧著陸宴初的臉,低下頭,將自己的頭湊過去,她的唇快要接觸到陸宴初的唇時,他卻忽然回過神來,將她推開。🐊💣 69𝕤𝕙υא.ςOᗰ 👤♖

    「你做什麼?」他的語氣已經變得冰冷。

    紀瀾希被他這樣的動作刺激的快要崩潰:「你這麼厭惡我麼?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麼?」

    「我只要蘇黎。」

    紀瀾希的臉色瞬間蒼白起來,連嘴唇都沒有一絲的血色了,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人狠狠地拿捏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而造成她這樣的罪魁禍首,便是面前這個男人。

    「我記得你和我說過,你只當我是你哥哥了,既然說出這些話,為什麼還要對我抱有心思?」

    「我是說過,我也想如此,可是我做不到。」

    陸宴初捏著眉心,不想兩人再因為這個問題而爭執下去,沒有結果,他無法再接受她的感情,她也終究是偽裝不下去了,將還對他抱有幻想的意圖表露無疑。

    「你需要冷靜一下,你先回去吧。」

    說著,他就從床上下來,走過去將門打開:「叫司機準備一下,送紀小姐回去。」

    「你可知道……」紀瀾希在他身後幽幽的出聲道:「承承就是你的兒子。」

    陸宴初轉過身,皺著眉:「你在胡說什麼?我有沒有碰過你,我自己不知道麼?紀諾承與我沒有一點關係。」

    「他就是你的兒子,親子鑑定是真的,沒人在裡面動過什麼手腳,他是我和你的兒子。」

    此時此刻的陸宴初,只認為紀瀾希在胡說八道,她是因為太想要挽回他了,所以才會在情急之下想到了這個一點也不能稱之為好主意的主意。

    他並不想理會,徑直走到了外面,讓人喊來了司機。

    紀瀾希跟著走到了外面:「你如果不相信,可以親自去驗一下DNA,你對於自己驗出來的結果,總該相信吧?」

    她知道,多說無益,她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接下來的便由他自己去驗證。moɔ.xuʜꙅ9

    她本來沒打算這麼快就將時間告訴他的,她承認她確實是在情急之下說出的紀諾承的身世,但她卻並不是胡謅來的,這是事實,她只不過提前一點說出來了而已。

    紀瀾希終究是跟著司機離開了,可陸宴初內心卻不平靜。

    他倒不是因為紀瀾希說的紀諾承的身世的事而產生了什麼懷疑,他純粹是因為今天晚上紀瀾希對他所做的所說的這些而覺得煩躁。

    他一直以為,紀瀾希對他已經死心,她現如今只當 他是親人般了,可沒想到,她剛剛卻和他說,她對他並沒有死心,她竟然還想要和他重新在一起?

    這對他來說震驚太大,因為心底一直以為的東西原來並非他想的那般,是他將事情想的太簡單,因為過去了這麼多年,她對他早已經死心,以為她早已經走出來。

    

    可原來她並沒有。

    記得蘇黎早就說過,紀瀾希對他還有很深的感情,他說不可能兩人為此還吵過。

    蘇黎說她相信自己的直覺,可是他卻完全認為她所謂的直覺,只是她在胡思亂想,他一點也不認為她的話是正確的。

    可原來,她的直覺是這麼的準確。

    紀瀾希或者從沒對他死心過。

    或許正如她所說的那般,她試過,但是失敗了。

    這就是她為何和蕭廷離婚的原因麼?

    ……

    陸宴初還是決定自己做一次和紀諾承之間的親子鑑定。

    不是因為相信紀瀾希說紀諾承是他兒子的話,只是因為他知道,要快速斷了紀瀾希的胡思亂想。

    她魔怔了的想法,便要用事實來打破,他也想知道,當初陸老太太手上那份親子鑑定,到底是誰在背後動了手腳,目的是什麼?

    這些他都會去一一弄清楚。

    紀諾承的頭髮,是他親自去紀瀾希那邊看著她從紀諾承頭髮上剪下來放在袋子裡的,與他的,被一起送去了親子鑑定機構。

    結果出來,是他信得過的陳彧過去取的。

    陳彧已經事先看過,一臉的震驚,他後來將鑑定書遞給陸宴初時,他看著他的臉,皺眉拿過,打開,觀看。

    看過後,他一把將鑑定書扔在了桌上:「不可能!」

    陳彧也覺得不可能,但是很可惜的是,這就是事實啊,擺在他們眼前的事實。

    「一直是你在盯著麼?中間有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陳彧道:「陸總,這份鑑定書是我親自去取的,我沒有經過他人之手,我在剛看到結婚的時候也是覺得不可能,所以又調查了一番,但是並沒有什麼意外,所以……」

    所以什麼,陸宴初很清楚。

    但是他覺得太荒謬了,怎麼可能?

    可是回想起之前旁人一直都在說紀諾承與他很相似,幾乎是他的縮小版,他就覺得頭痛。

    別人那麼說的時候,他從不放在心裡,只是覺得可笑而已,毫無血緣關係,怎麼會相似?

    只是如今再去細想,卻覺得確實相似!

    可他沒有碰過紀瀾希,她怎麼會懷上他的孩子?

    這不是荒謬是什麼?!

    陸宴初想著,拿過桌上放著的車鑰匙,陳彧疑惑的問了一句:「陸總?」

    「我有事出去一趟。」

    ……

    紀瀾希看到陸宴初出現在家裡的時候,她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她早就預料到他一定會來找自己的。

    因為他拿走了紀諾承的頭髮去做親子鑑定,如今鑑定結果出來了,他不來找自己還能去找誰?

    「你來了。」

    紀瀾希抱著紀諾承迎上前。

    陸宴初看著她懷裡的孩子,本來就緊緊皺著的眉頭皺的更緊。

    「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疑惑,我會為你解答的。」說著,她將懷裡的孩子交給保姆,示意保姆帶著孩子先離開。

    她帶著陸宴初來到沙發上坐下。

    「怎麼回事?」一坐下來,陸宴初就迫不及待的出聲問道:「你到底在做什麼?」

    他緊緊的抓住紀瀾希的手,很用力。

    「你弄疼我了。」

    他鬆開手,但深邃的眼眸卻一直還在看著她。

    「紀諾承確實是你的孩子,相信你也看到了鑑定結果了,這一次是你自己親自去的,你該知道我並沒有說謊,鑑定書也沒有被人動過手腳是」

    「不要再說這些話,你只需要告訴我是怎麼回事。」陸宴初已經覺得不耐煩。

    「你怎麼會忘了,你凍結在醫院的精/子……」紀瀾希笑著看他。

    事到如今,陸宴初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陸家的人都會在成年的時候在醫院凍結精/子,這樣是為了防止意外的發生。

    太多年前的事情,陸宴初早就忘記了還有這件事,沒想到紀瀾希卻還記得,她不但記得,甚至還偷到了他存放在醫院凍結的精/子,進而懷孕了,生下了紀諾承。

    陸宴初死死的抿著唇:「你是求的蕭廷幫忙?」

    「是,是他幫我的。」

    她利用了蕭廷對她的感情來幫她的忙。

    「利用完了他之後,再將他踢開,你一早便有預謀是不是?你一年多以前口口聲聲說要和蕭廷重新開始而離開安城,其實只不過是為了躲起來生孩子吧?」

    事到如今,紀瀾希覺得自己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她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