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莞爾先是點了點頭,又想到了一件事,她小小的頭顱低了下來:「可是奶奶她好像也生氣了……」
孩子雖然小,但是很多東西她還是能夠看得明白的,她一直都知道徐傲秋不是很喜歡自己,她看到別的小朋友和自己的奶奶都相處的挺好的,她也覺得難受,但是她不知道怎麼去討好徐傲秋,因為好像無論她做什麼,徐傲秋都不會注意到她的……
面對此刻的陸莞爾,蘇黎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她將女兒抱在自己的懷裡,親了親她的發頂:「奶奶也沒有生氣,所以爾爾不要想太多了好不好?等明天去和他們道個歉,然後就好了好不好?」
陸莞爾立刻點頭:「好。♠🐳 ➅9sħ𝓤א.ᶜⓞ๓ 👻👤」她知道自己做錯事了,既然做錯事就要道歉。
蘇黎看她也累了,便將她放下來,幫她拉上了被子:「爾爾睡一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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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莞爾揉著眼睛點頭:「媽媽,我們今天是不是不能去遊樂園了?」她看陸宴初剛剛的態度,肯定不會帶自己去了吧?
蘇黎笑了笑:「等下周媽媽再陪你去。」
陸莞爾的語氣小心翼翼而又充滿了希冀:「下周爸爸還會不會和我們一起去?」
蘇黎臉上的笑容僵住,緩了一會她才道:「爸爸很忙,他有工作要忙,我們叫上小舅舅吧好麼?」
「好……」
陸莞爾確實是累了,所以很快就睡著了,這個時候,陸老夫人敲了門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她站在床邊看了一會,聲音放得很低:「爾爾睡著了吧?」
蘇黎點頭,她便道:「你跟我過來。˜」*°•.˜」*°• 69shux.com •°*」˜.•°*」˜」
蘇黎跟著她來到了樓上的陽台,陸老夫人看著她道:「阿黎,讓你受委屈了……」
搖了搖頭,蘇黎道:「本來就是我不對,所以才會進去那個房間的,還將那個水晶球打破了,我很抱歉。」
「這不是你的錯,爾爾年紀小更不知道這些,也不能怪你們,只是瀾希走了這麼多年了,那個房間還一直保留著,也一直不讓別人進去的,所以看到你和爾爾進去,他們才會這麼大的反應,那個水晶球是宴初當年送給瀾希的生日禮物,是她十八歲那年送的,也是從那天起,所以他們才在一塊的,所以那東西有特殊的意義……」
她頓了頓,拉過蘇黎的手過來輕輕地拍了拍:「但是阿黎,那些都是過去的了,現在你才是宴初的妻子,所以你不必去想太多,只需要牢牢抓住宴初的心就好,他的心遲早也會有你的,懂麼?」
蘇黎沉默下來,她心裡苦笑,抓住陸宴初的心?她能麼?
紀瀾希即使是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但是這麼多年來還不是一直霸占著陸宴初的心?
她明白陸老夫人和她說這麼多是想告訴她,不必去在乎一個死去的人,也是在寬慰她。👺😂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
陸老夫人是為她好,所以蘇黎也不可能不領情,她點了點頭,讓自己扯出一抹笑:「我知道。」
蘇黎擔心陸莞爾,所以便在她房間陪了她許久,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她往自己的房間走去的時候,路過了紀瀾希的房間,那裡緊閉著房間門,而光線從門底下的縫隙透出來,顯然,有人在裡面。
她先是回到了房間,然後又去了書房,但是都沒有陸宴初的身影,所以顯然,在紀瀾希房間裡的一直是他。
這一夜,蘇黎洗了澡躺在床上,卻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
既然睡不著,她也不願意勉強自己,索性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她的腦海里一直在胡思亂想,控制不了的胡思亂想,越想越是睡不著,最後是一夜無眠。
如她所想的那般,陸宴初一整晚都沒有回來,早上她早早就起來了,送陸莞爾去了幼兒園後,她又開車在安城的各大商場轉,走了很久,也沒有找到相似的水晶球,最後,她實在是累了,便去了一家咖啡店裡準備休息一下,可在路經前台的時候,她的眸光一下子便被那裡放著的一個水晶球給吸引了眸光。
她站在那裡細細的看了許久,發現這個水晶球雖然和陸宴初送給紀瀾希的那個不完全一樣,但是已經是她找了這麼久以來看到的最相似的一個了。
她將自己的情況和店主說了,央求了她許久,才從她手中將這個水晶球買下。
買了水晶球之後,她沒有回去陸家和蘇氏,直接開車去了陸氏。
和陸宴初結婚這麼多年,但其實蘇黎從沒有來過陸氏,也沒有和他一起出席過什麼活動,再加上她一向很低調,所以陸氏甚至整個安城的人都不太認識她。
來到陸氏大樓,她被總台小姐接攔下來:「小姐,請問您找誰?」
「你好,我想找一下陸宴初。」
「你想找陸總?有預約麼?」總台小姐聽到她的話,立刻暗暗地打量她,看她容貌精緻嬌艷,打扮時尚,以為她又是哪個妄想攀龍附鳳的女人,眼神也慢慢的帶著鄙夷:「陸總很忙,所以小姐您要是沒有預約的話,請回去吧。」
蘇黎微微的笑了一下,看著她:「我叫蘇黎,是你們陸總的妻子,妻子見丈夫也需要預約麼?」
那總台小姐聽到她的話,臉色立刻就變了:「陸太太,對不起……」
蘇黎微笑:「你說的話沒有錯,只是你的眼神不太好。」
剛好在這個時候陳彧走下來辦事,看到了蘇黎,愣了一下才道:「陸太太,來找陸總?」她和陸宴初結婚幾年,都沒有來過陸氏,所以今天在這見到她,這倒是一件奇事。
蘇黎點頭:「他在麼?」
「在的。」陳彧帶她去了專屬電梯:「您跟我來。」
陳彧帶她來到陸宴初位於頂層的辦公室便離開了,蘇黎看著緊閉著的門,卻忽然覺得有些緊張,她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然後敲門。
「進來。」
陸宴初的聲音有些沙啞,明顯是休息不好的緣故。
蘇黎推開門,看到男人位於辦公桌前,卻罕見的沒有在處理文件,修長白皙的手指間拿著一個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