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那些人要內鬥,我能有什麼辦法?

  第70章 那些人要內鬥,我能有什麼辦法?

  時麼麼用著特別天真無邪的眼神,看著站在門外的那幾個行蹤鬼祟的女人。

  說她是故意講這種話的吧,她眨著眼睛,似乎根本就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門外的幾個女人,就不能和一個才幾歲大的智障講道理。

  有一個女人走出來,咬著牙,臉上堆著強笑,

  「這有多大點事?怎麼突然就與我們割席了?」

  「我們以前不都相處的挺好的嗎?」

  時麼麼不說話,只是仰著一張小臉,努力的理解這個女人臉上的表情。

  雖然以她的理解能力,還不能分辨出,這個女人臉上的笑意是善還是惡。

  但是她不喜歡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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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時麼麼曾經親耳聽到過,這個女人說她是個殘疾小傻子。

  時麼麼,「不好,姑姑說,現在不是你們不帶我們玩兒。」

  「是我們不和你們這群賤人玩兒。」

  時麼麼很老實。

  把她姑姑說過的話,一字不落的複述出來。

  女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宛若夜叉一般猙獰,

  「你這個小蠢貨,你罵誰是賤人呢?」

  她抬手,一掌推向時麼麼。

  也就是在時麼麼往後跌倒之際,時家院子裡狂風驟起。

  一片紅色的衣角,懸掛在女人的面前。

  這個女人一開始以為是塊什麼破布,一巴掌掀開。

  就只見衣角後面露出一塊倒掛的臉。

  是一個臉色慘白的女人,懸掛在她的面前。

  站在門口的女人愣了一下,心臟停止了一瞬。

  又見倒掛的紅衣女人,長發垂落在地上,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

  須臾,那個詭異的紅衣女人,露出了笑。

  她彎著的嘴越裂越大,嘴角都裂開到了耳朵邊上,嘴裡發出「桀桀桀桀」的笑聲。

  「啊啊啊!」

  門邊的女人,被嚇的雙眼翻白,口吐白沫,直挺挺的往後倒。

  她被身後的幾個女人接住。

  那幾個女人莫名其妙的看著空蕩蕩的圍牆大門。

  前方就只有一個坐在地上的時麼麼。

  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

  但被嚇倒的女人,身體不斷的抽筋,口中的白沫越吐越多。

  看起來邪門兒的很。

  想用垃圾來換物資的女人們,也不敢再耽誤時間。

  她們急忙抬著吐白沫的女人回去。

  一個個的心裡又氣又著急。

  今天晚上又是沒有任何收穫的一天。

  她們家不比韋玲霞家和張雪瑤家,她們家的食物根本就不夠吃。

  不然她們今天晚上也不會偷偷摸摸的跑來找時月白。

  但是時月白被惹毛了。

  她們不但沒換到物資,其中一人還莫名渾身抽筋。

  幾個女人,將抽筋的女人送回篷布。

  但她並沒有得到家人任何妥善的照顧。

  整個團隊都能聽到篷布里的男人罵罵咧咧的。

  他恨不得把這個不中用的,只會給男人添麻煩的女人丟出去。

  這個時候,什麼醫療條件都別想了,抽筋了又怎麼樣?

  還不是只能抽著。

  第二日的早上,韋玲霞怒氣沖沖的衝到抽筋女人家裡。

  她要質問抽筋女人,為什麼要背叛她們的統一陣線?

  卻是看到女人抽成了一個扭曲狀。

  韋玲霞質問,「你們昨天去找時家了?」

  女人眼嘴歪斜,費力的撿起一塊石頭,丟向韋玲霞。

  韋玲霞氣的上前就踹了女人一腳,

  「你敢打我,你不知道我男人是誰嗎?」

  「我艹你!」

  篷布里衝出一個男人,一把揪住韋玲霞的頭髮,對著韋玲霞就是兩耳光打過去,

  「是你要我老婆不要去找時家換東西的?」

  「我老婆現在被你害成這樣,你找死!」

  團隊裡的男人,這段時間都在外面找食物。

  該走的走。

  該走之前,從時家能換多少食物,就換多少食物。

  可是食物沒換到,老婆還變成了這樣。

  了解情況的男人,拽著韋玲霞的頭髮,就衝去了陳家的篷布,

  「老子的婆娘沒了,你家那麼多女人,給老子賠一個。」

  男人說著,也不打算要原先那個抽筋成了廢人的老婆。

  韋玲霞一路發出尖叫聲,被男人拖著走。

  整個陳家都發出了驚恐的叫聲。

  團長站在遠處看著,搖了搖頭,

  「真是,搬起石頭,也不知道砸了誰的腳。」

  他的身後,團長老婆臉色蠟黑的問,

  「咱們今天還能換點罐頭出來嗎?」


  團長立即扭頭看向時家,他笑嘻嘻的上了門。

  宛若老幹部下鄉視察一般,

  「月白啊,你們家這院子修的真好。」

  時月白坐在陰涼的地方,瞟了團長一眼。

  她的手指頭抬了抬,時麼麼立即起身,擋在了團長的面前。

  「我姑姑說:滾!」

  時麼麼衝著團長笑眯眯的,一臉天真。

  團長的臉色僵了僵,但隨即自若道:

  「月白,你還要什麼物資嗎?那些一次性的碗,還要不要?」

  上回,團長全家出動,只搜羅出了半條夜市街的一次性碗。

  他還能再搜羅半條街。

  時月白坐著的輪椅,滿臉橫肉的臉上,都是淡漠。

  她的手垂落,撿起地上的1個寵物罐頭,甩手丟給團長,

  「你的團隊裡,不能出現強迫女人的事情。」

  「去制止!」

  團長的臉上有著一絲為難,

  「月白,那些人要內鬥,我能有什麼辦法?」

  時月白一根長棍,直接抽在團長的手上,他手裡的寵物罐頭掉在地上。

  她冷聲的說,

  「那是你的問題,我不想我家的小孩兒,每天看著這種髒事長大。」

  團長的手抽疼,他皺著眉頭,用另一隻手捂住被抽疼的手。

  那隻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出一道紫色的血痕。

  團長皺眉,笑著將地上的寵物罐頭撿起來,

  「得嘞,月白你消消氣,我這就讓你眼不見為淨。」

  大城之外是沒有警察的。

  這就意味著,這大城之外是一片龐大的法外之地。

  這裡什麼都能發生。

  大家也習慣了什麼都能發生。

  沒有人給過團長罐頭,讓他制止這些事。

  他也習慣了這些非女人自身意願的強迫。

  日子,得過且過就這樣吧。

  但現在有得吃,團長當然願意按照時月白的意願去做。

  他捏著手裡的寵物罐頭,衝進了陳家的篷布。

  一塊石頭砸下去,把伏在女人身上的男人,就這麼簡單粗暴的砸開倒地。

  前兩天降溫,我今天穿了一件毛衣出門。

  然後悲催了,今天升溫了,啊啊啊啊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