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時月白威脅人,駕輕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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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時月白威脅人,駕輕就熟

  時二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她聞到了羊水的味道。

  時二嫂的眼睛又看不見,儘管知道這一天很快就會到來。

  可是她還是茫然無措的問時月白,

  「月白,怎麼辦?媽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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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她躺下。」

  儘管時月白也慌的一批,但她外面冷靜強大,還不忘安撫時麼麼,

  「沒事,奶奶只是要生小寶寶了,你能幫忙嗎?」

  時麼麼趕緊點頭,以往木訥的大頭,難得浮現出一抹懂事的意味。

  時月白摸了摸時麼麼的頭,往她頭頂的穴位里,灌注一股脂肪能量。

  她平日都是這麼給時麼麼灌脂肪能量的。

  「麼麼去把火堆生大一點,會嗎?」

  「就像你媽媽平常做的那樣。」

  篷布里常年會有一堆火。

  天氣熱的時候,就用灰蓋起來,天氣冷的時候就扒開,往裡頭丟一些碎紙,易燃垃圾什麼的。

  時家的篷布另一邊,也有一堆之前時家男人留下的木炭。

  廢墟中也能撿到不少的變異樹木。

  時麼麼從寫字椅上滑下來,飛快的挪到那堆木炭和變異樹枝前。

  瞧著時麼麼有力的雙臂。

  時月白想著,等忙完了,就讓怪怪給時麼麼也做個平板推車。

  時母被時二嫂邊勸,邊推倒在床墊上。

  羊水瞬間浸入床墊的棉墊子裡。

  時母嘴裡很不滿,「我不要睡,不要推我,啊啊啊。」

  時月白滑著平板手推車,挪到放小麵包的那一堆,拿出一個小麵包,飛快的出了篷布,

  「我媽要生了,誰會接生?」

  「只要我媽和寶寶能平安,我送一個麵包。」

  這話很快傳遍了整個團隊。

  有個面黃肌瘦的女人,脖子上有一道深紅色的勒痕。

  她赤身裸體,蓬頭垢面的撲過來,

  「我,我會。」

  她瘦的厲害,渾身都是傷,一看就知道遭遇了些什麼。

  時月白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女人被折磨的抽筋的十指,

  「你確定?」

  「你看起來不像啊。」

  她沒什麼同情心,上輩子在巫族時,幹過不少欺壓族人的事兒。

  主要是那些族人太賤.

  所以時月白並不會因為面前的女人,看起來比較慘。

  就會把時母和寶寶的命,交到這個女人的手裡。

  女人的雙眼有著強烈的求生渴望,

  「我是醫科大畢業的高材生,在末世之前的產科輪值過一年。」

  「我什麼都會,接骨、治療外傷、感冒咳嗽,開刀縫合,我都會。」

  時月白一抬眸,陳家的男人來了。

  他抬起腳,就要往女人的身上踹,

  「你個賤人,把你養在我們的篷子裡,你他媽的還敢跑?」

  陳懷海是陳老大和陳老二的爸爸。

  看起來五十幾歲的人了,長得五大三粗的,那一腳下去的力氣一看就不小。

  時月白抬起手裡的長棍,抽在陳懷海的小腿上。

  「你他媽做什麼?!」

  陳懷海這時候,還不知道他的兩個兒子已經死了。

  這廢土裡的人來來去去的,總會在某個地方耽誤點兒時間。

  陳老大和陳老二幾個這幾天沒回來,肯定是去了別的團隊玩女人。

  時月白將手裡的麵包丟在女人身上,

  「進去,做你該做的事。」

  女人撿起麵包,從地上爬起來就進了時家篷布。

  陳懷海要追上去,揪住女人毒打。

  時月白的長棍一橫。

  她肥大的臉上,冷意森森,

  「今日誰敢打擾我媽生孩子,我弄死誰。」

  「不信?那就上來試試。」

  不知道為什麼,她明明胖的就剩下一座肉山。

  坐在平板手推車上的樣子,更是滑稽的讓人發笑。

  可偏能給人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陳懷海怒氣沖沖的往後退了兩步,指著時月白,

  「你別以為你有僱傭兵給你們時家撐腰,就能為所欲為。」

  「這個女人是我昨天撿來的,我要她回去就回去。」

  「你管得著嗎?」

  他全然不顧時母正在生孩子。

  在這廢土裡稍不注意就是一屍兩命。

  陳懷海就是不高興看到自己撿來的女人,逃離他們陳家的篷布。

  這個女人他還沒玩夠,要留著等他倆兒子回來。

  時月白冷哼,態度頗有種強取豪奪的霸道總裁味兒,

  「那從現在開始,她是我的人了。」

  「憑什麼?」

  「你撿了她,我搶了她,這很符合廢土法則。」

  時月白手裡拿著棍子,在另一隻手掌上敲啊敲的,

  「要不,你就幹掉我,要不,你的人給我,就是這麼簡單。」

  陳懷海一拳頭砸向時月白,

  「老子看你是欠抽。」

  就他這點兒蠻力?

  時月白不慌不忙的,一棍子打過去,直接打斷了陳懷海的手骨。

  「啊啊啊啊啊,時月白,時月白你他媽的不是人!」

  「我要找人打死你。」

  慘叫聲響起,陳懷海抱著自己的斷手,在地上疼的打滾。

  可是陳家的其他男人還沒回來。

  廢土裡的人並不想多管閒事。

  更何況時月白那一棍子打下去,還帶著風。

  聽聲音就好疼。

  時家的男人力氣都大,沒準兒時月白也遺傳了時家男人的大力氣?

  原地就剩下了陳懷海一人在乾嚎。

  沒一會兒,時月白身後,時母的痛呼聲傳來,

  「月白,月白好疼啊,你爸爸為什麼還不回來?」

  「月白.」

  痛喊聲四起。

  時月白掏了掏耳朵,感覺自己就像是活在一個充滿了痛苦的世界裡。

  她偏頭,對裡頭的時母大聲說,

  「媽,你留點力氣用力。」

  她守在外面,一時又進不去,只能玩著手裡的棍子,時不時的抽打一下地上的陳懷海。

  「叫啊,你現在怎麼不叫了?」

  時月白就喜歡看人對她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就算你叫破了喉嚨,也沒人上來幫你。」

  裡頭的女人,匆匆的跑出來。

  她的身上隨意的裹了一層布,那是從時家的篷布里找的。

  她原本的衣服都被陳懷海扒了下來。

  看到陳懷海被時月白打的奄奄一息的樣子,女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時月白,

  「你媽要沒力氣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怎麼用力都不會。」

  時月白誇張的抬了一下眉毛,

  「你跟我說,我能怎麼辦?」

  她又不能幫時母用力。

  「你給我媽想辦法,以後有我家小孩兒一口吃的,必然少不了你的。」

  「不然,我把你丟回陳家去。」

  時月白威脅人,駕輕就熟。

  桌面端怎麼設置定時的?我想固定個時間發布,但手殘發出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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