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6979斤

  第110章 697.9斤

  凌晨,時家的所有人都在外面備戰。

  唯二兩個無所事事的人,就是時月白和時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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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月大的時祥瑞,從晚上一兩個小時醒一次。

  到現在可以兩三個小時醒一次了。

  此刻的時祥瑞剛剛喝了點水睡下。

  而時月白正放平了輪椅,一邊閉著眼睛,往時祥瑞的小身體裡注入一二兩的脂肪能量。

  一邊開始嘗試著,運行右手手肘至肩胛處的能量流淌。

  現在都別跟她提什麼筋脈不筋脈的了。

  她能流淌出一條路徑來,都挺不容易的。

  時月白正滿頭大汗,調動全身的注意力。

  那個照明彈落下來,宛若一顆流星衝到了後面的菜園子裡。

  土豆田被砸爛了一小半。

  時月白「噗」的吐出一大口血,下意識的將身邊時祥瑞的脂肪能量切斷。

  她的右手炸出幾個血窟窿,整條手臂被亂竄的能量干廢了。

  時月白用左手一把擦乾嘴裡的血,低頭一看。

  還好,不嚴重,只不過右手手臂上多了幾個筷子眼大小的血洞洞。

  另外整條手臂青紫不堪,活像被人打了一頓。

  沒有筋脈的好處就體現在了這裡。

  時月白快速的將右手手臂中的能量重新控制住。

  右手又能動了。

  她深吸口氣,時祥瑞被驚醒的哭聲響起,時月白氣瘋了。

  多危險,多虧她這段時間,每天都花了大量時間,練習如何控制體內的能量。

  否則,她要是控制不住,她和時祥瑞都得玩兒完。

  再看向身後的照明彈,還在不斷的燃燒。

  整塊土豆田已經被燒毀,甚至還波及到了旁邊的蘑菇和小蔥。

  時月白對嚎啕大哭的時祥瑞說,

  「哭哭哭,就知道哭,自己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現在誰有空照顧你?」

  她也不想想,時祥瑞才三個月,哪裡能聽懂她的話。

  時月白呵斥完時祥瑞,轉身就瞬移到了上面的垃圾山。

  鍾澤謙手裡拿著紅外線望遠鏡,正準確的捕捉到了時家所在的方向。

  他皺著眉頭,對身邊的男人說,

  「這時家裡頭有什麼?」

  「這麼多的物資,都是能吃的嗎?」

  他們倆的頭,都快要把他們暈吐了。

  但他們依舊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與還算不錯的體魄,與時月白的眩暈陣抗衡著。

  找到了正確的方位,剩下的就是去探索。

  在照明彈的指引下,時月白的迷霧陣似乎都沒什麼作用了。

  一道清冷中,含著怒氣的聲音,在他們兩人身後響起,

  「時家有什麼,與你們這些人有個屁的相干?」

  有什麼,不都是時家自己賺來的嗎?

  鍾澤謙猛然一回頭,就瞧見身後坐在輪椅上的龐然大物。

  「時月白?」

  他一驚,就算此前沒怎麼見過時月白,憑藉體型,他都能猜出這人是誰。

  「時月白,你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不是鍾澤謙疑惑,而是這麼嶙峋雜亂的碎石垃圾山。

  一個正常的成年男人,走起來都十分困難。

  時月白居然還能坐著輪椅上來?

  時月白的手裡揮出一根長棍,直接抽在鍾澤謙的身上。

  她生氣的說,「你管我是怎麼出現的?」

  「你差點兒害死我,還弄哭我們家小孩兒,找死呢?」

  她原本根本就沒打算出手。

  不管是宋宇澄也好,還是鍾澤謙也好。

  對她來說都是送菜。

  一群菜逼根本就不值得她出手。

  這群人就留給龐正宮等人玩玩兒。

  但鍾澤謙非要惹到她的面前來。

  「很好,你成功的挑起了我的怒火。」

  時月白每說幾個字,手裡的長棍就落下去。

  那速度快的,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行動遲緩的胖子。

  鍾澤謙被打了幾下,反應過來突然衝上去,爆發出了一個男人該有的力量。

  打年輕肌肉男他不一定能贏。

  打時月白一個胖子,鍾澤謙怎麼可能打不過?

  他要弄死時月白。

  但時月白瞬間原地消失。

  對,連著輪椅一同瞬移。

  方才兩次瞬移,時月白的體重掉到了698斤。

  而鍾澤謙撲過去,根本就沒有料到時月白會突然不見。

  他一個踉蹌,撲到了地上。

  時月白就瞬移到了他的身邊。

  她坐在輪椅上,看都沒看,抬手,長棍往後一插。

  棍子插入了鍾澤謙的後脖子,直接貫穿過他的咽喉。

  鍾澤謙當場斃命。

  連叫都沒叫一聲。

  時月白的眉眼冷淡,緩緩的抽出長棍。

  這根長棍是她隨手撿的,應當是廢土之前的一根細竹子。

  長兩米,細細的,看起來一點兒都不牢實。

  但在時月白的手裡,它能打人也能殺人。

  她漠然的抬眸,下巴上還吊著一整坨肥肉。

  脖子根本看不見,吊著的肥肉下面就是肥厚的肩。

  鍾澤謙的另一個同伴驚呆了。

  「你,你,你是什麼人?」

  他指著時月白。

  難以想像,他從沒有看過這麼詭異的殺人。

  「你們慣常以折磨人為樂,但你們以為自己是惡的,越惡越強大的。」

  時月白抬起手裡的長棍,抽上對面的男人,

  「所以你們從不知錯,你們甚至覺得自己做的還不夠惡,肆無忌憚的想殺就殺,想搶就搶。」

  對面的男人一臉駭然,他忍著疼痛,朝著時月白撲。

  時月白又是一個瞬移,697.9斤。

  她挪到了男人的背後,抬手一長棍,抽打在男人的背上。

  「你們從不反思,手段殘忍,毫無人性,你們似乎對奪取別人的生命與物資,越來越熟稔。」

  時月白繼續說。

  男人一個踉蹌,越來越害怕。

  他乾脆往前跑,大聲的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想表達的是什麼?」

  每個人都是這樣的活著。

  廢土之中,這有什麼問題嗎?

  以強者為尊,弱肉強食,生存資源就是得靠搶。

  人人如此,這就是廢土。

  時月白冷笑一聲,抬手,將手中的長棍丟出去,直接插入男人的背。

  將他釘在廢墟之上。

  她的聲音清清淡淡,在男人的耳際迴蕩,

  「所以很不巧,我也是這樣的人。」

  那就互相搶,互相殺。

  弱肉強食是嗎?

  你死我活是嗎?

  來啊,時月白倒是要看看,這些如她一般從不知悔改的人。

  碰上了她。

  究竟誰勝誰負?

  以暴制暴,以殺止殺,她一貫如此。

  今天周末,卻是跟平時一樣的生物鐘,但今天不用送小咩咩上學唉。

  我早起更了一章,大家快點兒表揚我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