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手了?」
他站起身,聲音依舊冰冷。
「恩……我沒想到他這麼弱。」
青銅面具男子搖搖頭。
「事情不大,你等會,這樣做……」
片刻後,隨著房間門突然打開,滿臉驚慌失措的沐小婉,穿著有些撕扯痕跡的衣衫,從裡面跌跌撞撞地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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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梨花帶雨,滿是哀求。
「不要這樣,你要做什麼啊。」
她摔了一跤,身體不停地往後靠,而原本已經死亡的姜志明,張牙舞爪地朝著她撲了過來。
「嗤!」
他奔跑的路上,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一個趔趄,整個人翻倒在地面。
遠處的沐小婉,好像嚇得丟了魂一樣,氣喘吁吁了半天,才跑回房間。
踏入房門之後,她臉上的驚慌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靜。
整理了一下衣衫,她好奇地望向了對面的青銅面具男子。
男子用一種奇異的石頭,在姜志明之前死亡的地方,放了一會兒,站了起來。
「這樣,亡靈引者也找不到什麼痕跡了。」
姜志明確實是死了,剛剛操縱他的,也並不是什麼亡靈法師控屍覺醒技。
沐小婉親眼看見,男子手腕一動,家裡的湯匙、鐵筷子等等金屬,就朝著姜志明飛去。
就是各種各樣的鐵器,支撐在姜志明的衣服裡面,讓他好像提線木偶一樣,做著男子所指揮出來的動作。
現在姜志明倒地之後,那些鐵器已經不著痕跡地飛回了家裡,屬於它們的位置。
「這是什麼手段。」
沐小婉有些失神,暗想,如果男子想殺掉自己,可太簡單了。
「這樣就可以了嗎,我報警之後,他們不會審訊我嗎?」
沐小婉說完之後,青銅面具男子放下電話,淡淡道。
「這正是我想告訴你的,其實事情本可以不這麼麻煩,以後碰見事,先報你哥名號就可以了,像他的家世,如果調查清楚了你哥的身份……」
「沒膽子動你。」
提起蕭晨,沐小婉臉色柔和了不少。
「我哥真了不起。」
男子面具下的臉龐,微微有些抽動,倒是也沒說什麼。
「為了防止意外,這柄小劍給你,它可以混淆一般覺醒者的精神探測,你隨身帶好。」
「我很忙,不一定隨時都能像今天一樣出現,你最好,還是不要動手。」
他說完之後,沐小婉知道,他肯定又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了。
在他消失之前,沐小婉站了起來,握住那柄小劍,低聲道。
「謝謝你。」
面具下嚴肅的面孔,線條稍微舒緩,他只是恩了一聲,就再度消失了。
江城警局,得知了姜志明死亡之後,全局上下聯合市里領導班子,全都行動了起來。
不過看到現場比較模糊的監控視頻之後,他們臉色就都難看了起來。
這事兒,姜志明就純屬是死有餘辜了。
不過,礙於姜志明父親姜鑫鵬的壓力,他們還是準備給點面子,招呼視頻里的女孩來問問話。
而他們很快就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為,江城首府廖培生認出來她是誰了。
江城市府辦公室,廖培生恭敬地遞了一杯茶給對面坐著的五十來歲男子。
「姜巡查使,您放心,我們肯定會詳細查查這件事,給您一個滿意交待的。」
坐著的男子名叫姜鑫鵬,是省里派來視察的官員,這些日子廖培生好頓招待,雙方相處得也算融洽。
但此刻,姜鑫鵬的臉色卻陰沉如水。
「查,你們倒是查啊,我兒子就死在那個院子裡,那女孩人呢,怎麼沒見抓她審訊?」
廖培生擦了擦額頭的汗,好聲好氣道。
「視頻,您也看過了,那女孩並沒有什麼嫌疑,這完全是一個意外啊。而且……」
看到姜鑫鵬情緒不對,廖培生又認真地補充了一句。
「視頻里這件事如果鬧大,對您也不太好,您覺得呢。」
姜鑫鵬胸口發堵,握著拳頭,一言不發。
雖然不是光天化日,但也屬於強搶民女,這件事傳出去,他的仕途肯定大受影響。
如果是平時,他把姜志明抓回來,肯定也得好好教訓一頓。
可現在,兒子已經死了,他的怨氣無處發泄。
「那就不能秘密進行?」
姜鑫鵬說完,就知道自己這話有問題,廖培生和他並不算相熟,自己這麼要求本就不符合自己這身份。
不過,廖培生也不以為意地搖搖頭道。
「姜哥,實話和你說,這孩子還真不能動,她哥……夜刑司,五級覺醒者。」
恩?
姜鑫鵬瞳孔微縮,五級覺醒者,已經能算是夜刑司隊長級別的人物,在軍部也算是位高權重了。
也就是夜刑司人員精簡,他手底下可能沒什麼人,但從級別上看,已經非常高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五級,去年學府會武第一名,和五大世家一些孩子,關係都不錯啊。」
姜鑫鵬此時冷汗也下來了。
這也幸虧他沒有動用什麼私人力量,否則的話,事情傳出去,五級覺醒者想要追究,尤其是這種有官方身份的五級覺醒者……
他肯定沒好果子吃。
「行,我知道了,小廖,謝了。」
姜鑫鵬收起憤怒,廖培生只能看到他眼裡的憋屈,卻也知道他不會再做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了。
「哎,節哀順變。」
親自把姜鑫鵬送走之後,廖培生看見大樓旁邊的石獅旁,蹲著一個正在抽菸,穿著皮衣,不修邊幅的男子。
「振海?」
他叫了一聲,男子回過頭,齜著泛黃的牙齒咧嘴一笑。
「廖哥!」
廖培生心中一喜,過去重重地拍了拍劉振海的肩膀。
「你小子真是行啊,官升得比我快多了,你不是在北莽城當執法局一把手嗎,怎麼回來了。」
劉振海嘿嘿一笑道。
「這不,我媳婦快生了,我請了個假,剛好聽說這邊有案子,尋思來幫你參謀參謀呢。」
廖培生和劉振海待在一塊,那副官場上的笑臉就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放鬆。
「恭喜啊你小子,一年多,啥都有了,這案子吧,也沒啥的,而且和蕭晨妹妹有關係,巡查使已經放棄了。」
「和蕭晨有關係?」
劉振海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