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核查了身份銘牌,確認沒有問題後,才將之遞迴給莫琢玉。
「前輩請進!」
莫琢玉點點頭,打聽清楚自己隊伍所在地方後,就走入了營地中。
這個臨時的營地並不大,僅僅只有兩圈簡潔的泥土夯實而成的房屋。
外圍是練氣和築基修士的居住地,隔著一條通道的裡面一圈,是金丹修士和元嬰修士的住所。
莫琢玉進了營地,一路向西走,不一會兒就來到了,自己隊伍的所在地。
作為金丹修士隊伍,有一個自己隊伍的固定住所,一棟兩層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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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琢玉抬頭看了看面前緊閉的房門,禮貌地抬手敲了敲。
敲門聲響起不過片刻,立刻就有人前來開門。
「你找誰?」
來人是一個面目較為俊俏的年輕男人,濃眉大目,臉上卻帶著一絲微微的警惕。
莫琢玉拿出自己的身份銘牌,向對方顯示了一下。
「這裡是金丹期丁組麼,我是新來的修士!」
男修聞言,檢查了下莫琢玉的身份銘牌,才恍然笑道「原來是新的隊友麼,請進請進!」
他一邊退身將房門徹底打開,一邊熱情地招呼莫琢玉。
「在下秦觀游,道友怎麼稱呼?」
莫琢玉一邊觀察屋內的布置,一邊拱手回禮道「莫琢玉!」
一進屋,就是一間通透的大廳。
大廳中間擺放著一張長桌和幾把座椅,似乎是供大家議事的地方。此時廳內長桌旁,還坐著一名中年男修。
「曾師兄,這位是我們隊新來的隊友,莫琢玉莫道友。」
秦觀游進入廳中,立刻向兩人介紹。
「莫道友這位是曾冉,曾師兄是金丹後期的修為,他也是我們丁隊的隊長。」
莫琢玉一邊拱手行禮,一邊將視線移到對方身上。
曾冉看著似乎已經年歲不小,瘦削的面容上,布上了一道道歲月的紋路。或許是因為常年嚴肅的表情,他的唇角微微向下搭,顯得並不好接觸。
看見莫琢玉行禮,對方也僅僅只是微抬雙眼,上下打量了莫琢玉一番,就收回目光道「我們隊伍只有一條規矩,不要不自量力!」
隨後他又看向秦觀游道「觀游,你帶她去二樓空出來的房間安置下來。」
說完,就收回目光,不再理會兩人。從始至終,他連座位都沒起來過。
「莫道友,你隨我來吧!」
秦觀游無奈地向莫琢玉笑了笑,隨即轉身引著她上了二樓。
二樓恰好有三個房間,一上樓,秦觀游就帶著莫琢玉去了靠左邊的一間屋子。
屋內布置很是簡單,但是收拾得很乾淨,也看不出有人居住過的樣子。
「這屋內,前幾天剛剛重新布置了一番。莫道友看看,如果有什麼缺的,可以找外面的侍者去弄來。」
莫琢玉上下看了看,並沒有什麼不滿的地方。
「嗯,多謝秦道友指教。」
「不用不用,以後大家都是隊友,相互幫助的地方多著呢!」
秦觀遊客氣地擺手,臉上帶著親和的笑意。
兩人相互客氣了一番,秦觀游就讓莫琢玉自己先休息一天,明天再下去開始執行任務。
見到他準備離開的身影,莫琢玉不禁問出自己先前的疑惑。
「以前這裡住的人是離開了嗎?」
聞言,秦觀游的身體略微遲疑了片刻,才轉回頭,面帶苦澀道「上一個隊友,在任務中,不幸身亡了!」
「身亡?」
莫琢玉有些驚訝,這不過一場小小的戰爭,竟然會有金丹修士戰死麼!
「嗯!」
秦觀游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言,就轉身離去了。
莫琢玉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揮手將房門關上了。
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吧,這畢竟是一場戰爭,傷亡也是不可避免的。
莫琢玉想了想,就搖搖頭,坐回桌邊,閉目調息。
進階金丹的時間並不長,但是經過無靈之地一行之後,莫琢玉卻感到自己的心境有了變化。
想起無靈之地的種種事情,莫琢玉不禁將脖子上,一直戴著的天青石取了出來。
要想解決無靈之地的問題,勘破無靈族體質的奧秘,或許得從這裡面的混沌靈氣入手。
莫琢玉手緊緊地握了一下天青石,才將之再次放入衣衫之下。
一夜的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一大早,莫琢玉就收拾好,走下樓來。
一樓大廳中,曾冉和秦觀游也已經到了。
見到莫琢玉,秦觀游率先招呼道「莫道友早!」
莫琢玉也拱手向兩人回了一禮,然後坐到了長桌邊。
見到莫琢玉坐下,曾冉才指著桌上的地圖開口道,「這是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我們小隊負責的就是巡查從這兒到這兒的區域。」
曾冉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從地圖上划過。
莫琢玉運目看去,他們隊負責的區域並不算小,縱橫幾十公里,裡面還包括了好幾座山峰,地勢複雜。
見莫琢玉有些驚訝,秦觀游立即補充道「下面有練氣築基的修士一一巡查,我們主要負責他們反饋上來的問題和敵方高階修士的入侵就可以了!」
聞言,莫琢玉才明白過來。
相當於金丹修士,只是總體負責,具體的巡查任務,主要還是低階修士在執行。
見她沒有異議,曾冉才接著道「今天你先跟著觀游認認路,觀游你把她負責的區域跟她講清楚。」
曾冉吩咐完,三人散會出發。
莫琢玉跟在秦觀游身邊,一路走出營地,向著三人負責的區域而去。
秦觀游一邊帶著她前行,一邊向她介紹這邊戰場的情況。
「這次戰鬥是對面的邪修先挑起的,雙方已經交手了幾個月,各有勝負。」
兩人沿著隔離牆前行,速度並不快。
秦觀遊說著,指了指下方的一片光禿禿的土地。
「你看,那就是上一次交戰的地方。邪修用詭術穿過隔離牆,襲擊了我們的修士。」
莫琢玉神識向對方所說的地方掃去,地上果然還殘留著一些戰鬥的痕跡。
甚至,黃色的土壤中,還偶有一處深色的痕跡,似乎是曾經留下的血液,侵染而成。
秦觀遊說到這,臉上的也顯露出一絲低沉的神色。
「我們上一個隊友,就是在這次戰鬥中不幸逝世的。」
莫琢玉聞言,轉過頭看了他一眼,見對方神色似乎有些哀傷,只能道。
「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