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夫婿

  第395章 夫婿

  宮鯉笨拙的安慰著沈悅瑾,但是她絲毫沒有停止住哭泣,她替宮鯉心疼,同時還很是委屈,作為宮鯉的愛人,她竟然連知道宮鯉傷勢的權利都沒有。

  "不要哭了好嗎?是我的錯,下次我一定不會再這樣了。"宮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讓沈悅瑾不傷心,只能拼命的在承認錯誤,他一向都不善言辭,尤其是在哄女孩子這方面。

  沈悅瑾擦了擦眼淚,哭笑不得地看著宮鯉"你受了什麼傷就和我說,下次不許再瞞著我了,我是你最親近的人,我有知道你受傷的權利。"

  宮鯉見沈悅瑾開心了起來,立刻點了點頭,生怕她再生氣"我們這是到哪裡了?"薩滿的弟弟聲音沙啞,一醒過來就看到抱在一起的沈悅瑾和宮鯉。

  二人間道薩滿的弟弟醒了過來,慌忙的分開了,沈悅瑾的臉更是爆紅,他們兩個卿卿我我的時候幾乎每次都能被薩滿的弟弟看到,她一向臉皮比較薄,如今更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們已經擺脫了後面的追兵,現在是離藍家靠近的一個小鎮子上,我們打算先在這裡休整一番,再去。"宮鯉回答到,沈悅瑾早就羞得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解釋也只能由他來出了。

  薩滿的弟弟長鬆一口氣,在發狂之前他還在擔憂,他們帶著他這個累贅,是否能逃脫,是他低估了他們的本領"逃出來就好短時間以內,他們應該追不上我們。"

  "我出去買藥,你們先聊著。"沈悅瑾飛奔似的逃了出去,她怕她再待在這裡,會面子上都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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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薩滿弟弟和宮鯉笑著看著離去的沈悅瑾,忍不住調侃道"你這小娘子還真是可愛,只是被撞見了擁抱而已,就害羞成這個樣子,要是以後成親了,那豈不是要羞到地下去。"

  宮鯉對於沈悅瑾的害羞也頗為無奈,但是這也沒有什麼不好的"我正是喜歡她這種模樣,她雖然是容易害羞了一些,不過人品都尚佳,又很合我胃口。"

  說道沈悅瑾的時候,宮鯉整個人仿佛都在發著光,這樣的宮鯉讓薩滿的弟弟十分羨慕,他羨慕他們之間的感情,他也希望能有這麼一個人陪他一起走過千山萬水。

  "你那個類似於發狂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我並不覺得你是練功走火入魔,因為走火入魔是需要外力的幫助才能夠醒過來的,反觀你自己就能清醒過來了。"宮鯉雖然不願意懷疑薩滿的弟弟,但是他不得不多問這麼一嘴,薩滿的弟弟病的實在是太是時候了。

  薩滿的弟弟露出一抹苦笑,這事情他本來不願意和別人說,但是既然宮鯉問了,他就要回答,畢竟同伴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我和薩滿決裂的那天開始說起,那日我準備出逃,那時候的我實在是再也看不慣薩滿所作所為了,所以才想要逃出去,但是他們怕我把秘密泄露出去,就在我身上下了一種毒。"說這裡他頓了頓,似乎在緩解內心的悲傷。

  宮鯉這才放下心來,他理解薩滿弟弟的悲傷,被親人背叛的痛苦和掙扎"這麼多年你沒有去找過解藥嗎?畢竟在天下還有很多神醫,想要研製這種解藥應該並不難。"

  薩滿弟弟搖了搖頭,宮鯉還是太天真了,如果事情真的有那麼容易解決,他就不會被困擾,這麼多年了。

  "我曾經嘗試過拜訪各種名醫,但是他們都對我身上的毒束手無策,這種毒潛伏在我的身上,令我不定期的發狂,但是沒有人能找到這個毒隱藏在哪裡,它潛伏的地點都找不到,又何來的治療。"薩滿弟弟在說這件事的時候,整個人都溢滿著悲傷。

  宮鯉沒想到在薩滿弟弟身上的毒竟然這麼棘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畢竟只是個年輕人,怎麼會有薩滿弟弟一樣的閱歷。

  "我苦尋了很多年,只找到了抑制這種毒發作的辦法,卻沒辦法根治,如今就連抑制的時間也越來越短了,恐怕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成為一個喪失理智的人,直到死亡。"氣氛頓時冷凝了下來,一時間他們兩個相顧無言。

  沈悅瑾從外面買完藥做好心理準備,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兩個人沉默著坐在那裡"你們怎麼了是吵架了嗎?"

  宮鯉沉默了一會兒,向她講述了薩滿弟弟發狂的原因,沈悅瑾對這件事情也十分的吃驚,她在薩滿的總部待了那麼多年,從都不知道還有一種毒可以讓人發狂致死。

  她自己也是略懂醫術之人,對薩滿弟弟身上的這種毒也頗為的好奇"能否讓我替你看一下,我曾經在薩滿的時候,他們教過我一些醫術,保不齊用我的一些方法就能探測出毒到底出在哪裡。"

  薩滿弟弟應允,反正他已經拜訪了多個名醫都沒有任何的結果,讓沈悅瑾看看也無妨,況且沈悅瑾一身的本事都是薩滿教出來的,說不定還有另外的收穫。

  沈悅瑾芊芊素手搭上了薩滿弟弟的手腕上,令她驚奇的是薩滿弟弟的脈象,並沒有任何的不妥,和平常健康人是一樣的,找不出一絲一毫虛弱的跡象。

  "你的脈象與常人無異,看起來並不是像中毒之人,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你發作,恐怕誰都不會知道你中了毒。"沈悅瑾面色凝重,看來薩滿弟弟中的這種毒並非凡物,如果她沒猜錯,這種毒恐怕真的就只能薩滿來解了。

  "不過你也不要灰心,這次我們去藍瀟航的家裡,他的家裡藏書巨大,人脈也很多,沒準會有其他的發現,興許古籍上就會有記錄,你這種毒的解藥配方。"沈悅瑾安慰道,藍瀟航的家中是他們最後的依託。

  宮鯉有些不滿沈悅瑾對藍瀟航家裡的誇讚"你怎麼那般了解他的家裡?他只不過是一個紈絝弟子而已,哪裡有什麼獨特的地方,值得你去誇讚。"

  沈悅瑾莫名其妙的看著發脾氣的宮鯉,不知道他吃錯了什麼藥,說話帶著一股酸味,明明剛才還好好的。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還鬧起脾氣來了?"沈悅瑾不知所以然的看著宮鯉,一臉無辜,他確實想不到為什麼宮鯉的態度突然轉變了。

  宮鯉沒有回答她的話語,兀自扭過頭去,不再理會沈悅瑾。

  薩滿弟弟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沈悅瑾似乎對感情這方面頗為的遲鈍,就連作為旁觀者的他,都看清楚了,為什麼宮鯉會生氣。

  "你先不要鬧脾氣了,我來給你上藥。"沈悅瑾拿宮鯉沒有辦法,只能半哄著他,拿出了她剛買的藥,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宮鯉一下子就躲開了。

  沈悅瑾吃驚的看著他,並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不用你給我上藥,我自己來就好了。"宮鯉的話語頗為冷淡,仿佛是向一個陌生人在說話。

  "你隨意。"沈悅瑾說完這句話,就生著悶氣走了出去,宮鯉明顯就是在無理取鬧,可是她又不知道是為什麼。

  薩滿的弟弟挑眉,他自然知道宮鯉生氣的是什麼,但是卻並沒有在沈悅瑾的面前挑明"她也生氣了,你不去勸勸她嗎?"

  "唉,她還真是一點感情之事都不懂。"宮鯉滿臉悵然,他不過是吃醋而已,沈悅瑾都不知道哄他,最後她自己也生氣了。

  沈悅瑾還是擔心宮鯉的傷勢,不過是出去了一會兒又回來查看"這個客棧也不是安全的地方,我們最好明天一早就走,如果等到薩滿追上來,恐怕就再難逃脫。"

  薩滿弟弟深以為然,三個人第二天清晨就踏上了旅途,這個鎮子離藍瀟航的家中並不遠,所以不過晌午,他們就到了藍瀟航的家門口。

  宮鯉在四周查看了一下,藍家附近並沒有薩滿的出沒,看來的他們手還沒有伸到藍家"我們可以進去了,藍家暫時沒有什麼危險。"

  "你終於來了,當時在獸潮的時候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藍瀟航激動的走上前,時隔多日,他都沒見到沈悅瑾,如今總算是看到了。

  沈悅瑾一臉寵溺地摸了摸藍瀟航的頭,就像是親人一般,但是這個動作看在宮鯉的眼裡就變了味道"我在獸潮之後就到了山洞之中,在山洞裡探尋的時候,我誤入到了一個傳送陣之中,發現了薩滿的陰謀。"

  藍瀟航在聽到薩滿的陰謀的時候很是疑惑,薩滿是統領他們各國的最高組織,何來陰謀一說"你說薩滿會有陰謀?他們能計劃什麼陰謀?"

  沈悅瑾知道這件事情說出來影響是巨大的,要充足的證據別人絕對不會相信"我大薩滿是要培養出一些人,然後吸收他們的修為,來提升自己的功力,他們就能突破大陸的極限,到達另一個大陸。"

  藍瀟航和他的父母都被沈悅瑾的說法吸引了,難以置信的張大了嘴巴,怎麼說這件事情都很難讓人相信,世界上竟然還會有另一個大陸的說法"你們這麼說有證據嗎?如果你想要和他們對抗,那幾乎就是在同五大國對抗。"

  "這是薩滿的弟弟,他先前收集了很多證據,正是因為薩滿的暴行,他才脫離了他們,我們一定要阻止薩滿,否則那將是人間悲劇的發生。"沈悅瑾義正言辭的說著,如果不是親眼見到這一切的發生,她也不會相信這個事實。

  藍瀟航的父母接過薩滿弟弟手中的證據,每一條都在指責薩滿的罪行,每一條都足以讓薩滿被拋入萬丈深淵。

  "沒想到統領五大國的薩滿竟然是這樣的人,我們在他們的陰謀之下生活了數百年,幸虧及時發現。"藍瀟航的父母相信了沈悅瑾所說的,因為所有的證據指明了薩滿的陰謀。

  沈悅瑾一向都是嫉惡如仇之人,如今更是不能忍受薩滿的所作所為"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裝作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薩滿是不敢露出自己的真面目的,所以我們可以先按兵不動,暗中積蓄自己的力量,這樣才有可能打敗薩滿。"

  藍瀟航的父母應允了沈悅瑾的想法,在對付薩滿的方面,他們沒有沈悅瑾和薩滿弟弟更加的了解"關於薩滿這方面就全都拜託你們,我們可以給你們儘可能的提供方便,包括需要的資源和財力。"

  "我們的想法是在暗中組建一個足以對抗薩滿的軍隊,等到時機成熟,就可以給他們致命一擊。"沈悅瑾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她知道這樣籌備有些過於匆忙,但是已經沒有時間讓她準備太多了。

  藍瀟航的父母思慮了一陣,沈悅瑾提出的要求並不過分"好,藍家會支持你的所有決定,但同時你也要承擔後果,如果失敗了,這將我們藍家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藍家也要保存血脈,尤其是向他們這樣的大家族,肯定不會傾盡全力的,還是要保存一些再崛起的實力。

  三個人就暫時在藍家住下了,薩滿還懷疑不到藍家,所以藍家無疑是最好的棲身之地"這段時間就要麻煩你們了。"

  藍瀟航巴不得沈悅瑾能長住在他們家裡,只不過他後面的那個男人,讓看著頗為的不順眼"悅瑾,你後面那個人是誰呀?怎麼不介紹一下。"

  藍瀟航故意把他和沈悅瑾的關係說的很是親密,宮鯉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去,他走上前攬住沈悅瑾的肩膀"我叫宮鯉,是沈悅瑾的夫婿。"

  沈悅瑾的臉都紅透了,什麼夫婿,他們的關係什麼時候這般親近了,還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她,宮鯉的臉真是越來越厚了。

  "夫婿?悅瑾可從來都沒有跟我講過,她有夫婿這件事情,難不成你只是求而不得?"藍瀟航心中已經吃味了,但是面上還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宮鯉,嘴中說的話是一點都不留情面,他向來都把沈悅瑾當做他的所有物,怎麼會允許其他人沾染。

  宮鯉邪笑著靠近沈悅瑾,在她的臉上偷親一口,惹得沈悅瑾對他怒目而視"很抱歉,我和悅瑾很早就相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