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被戒嚴
沈悅瑾唯一擔憂的就是宮鯉的狀況,她的傷勢倒是不礙事,只是上次留下的後遺症,再加上這次靈力的枯竭,讓她顯得格外的虛弱。
"你的朋友幾乎所有的修為都失去了,只能替他治好身上的傷勢,但是卻並不能治好的心理上的,他心頭上的那道坎也只能看他自己了。"不多時,他從木屋中走了出來,宮鯉身上的傷都是皮外傷,還有失血過多,稍加修養就能痊癒。
緊接著,那個人又幫助沈悅瑾恢復了狀態,相比之下沈悅瑾的傷勢就要輕很多。
這幾天裡,沈悅瑾一直在照顧著宮鯉,生怕他會出現什麼問題"你醒了?"宮鯉睜開眼睛,看到自己是在一個木屋中,心中雖有疑惑,但是看到旁邊的沈悅瑾就安心下來。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執意救我,我恐怕要葬身在薩滿的陰謀當中。"宮鯉頗為感激的看著沈悅瑾,他之所以能留下性命,全部都是因為沈悅瑾的不放棄。
就在宮鯉醒來的時候,薩滿的弟弟走了進來"感覺怎麼樣?只能治好你的傷逝,但是你的修為我確實無能為力。"
宮鯉早就預料到了這種結果,能保住性命就很是滿足了"謝謝你救了我和我的朋友"他突然想起來他還不知道沈悅瑾的名字,所以只能尷尬的稱之為朋友。
"不用謝我,就是不想讓五大薩滿的陰謀得逞而已,我雖然是他的弟弟,但是我從來都沒有看得慣他的做法。"薩滿的弟弟面色上帶著些許的沉痛,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宮鯉想到自己去世的那些夥伴們,心中的情緒很是低落,沈悅瑾看出了他的萎靡不振"你為什麼會被薩滿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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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薩滿,宮鯉的情緒顯然激動了起來"薩滿對我和我的同伴說,我們可以晉升為他們的內部成員,那時候的我們太過於天真,竟然以為是榮耀也相信了他們的鬼話,沒想到他們把我們叫過去只是為了吸收我們的修為而已。"
沈悅瑾難以置信的看著宮鯉,她無法想像,薩滿的暴行竟然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吸收人的修為的事情,他們竟然也能做得出來。
"你知道這些的,對吧?"沈悅瑾轉過頭向一旁的薩滿弟弟質問到,如果不是知道了真相,薩滿的弟弟也不會說出之前的那一番話語。
"是,我知道,但是他們在這個大陸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我根本沒有辦法去一個人阻止他們。"薩滿的弟弟露出頹然的神色,他也不想造成這些罪孽的。
"五大薩滿培養你也是因為你是五靈根,你是開啟去的鑰匙。"薩滿的弟弟向沈悅瑾解釋道,五靈根是斷斷不能落入薩滿的手中的,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
沈悅瑾握緊了拳頭,她只恨現在的自己,並沒有任何的能力去對抗薩滿"既然你手中有薩滿暴行的證據,那你為何不將它公之於眾?"
"因為之前怕你被他們控制,你是決定這場陰謀是否成功的關鍵,所以我並沒有輕舉妄動,如今你已經知道了這一切的真相,我也沒有什麼好懼怕的了。"沈悅瑾的心中充斥著驚駭,沒有想到薩滿竟然是這樣變態的存在,那麼她先前簡直是在與虎謀皮,幸好發現的及時。
"薩滿現在一定是在四處的追捕你們,沒有了對你的控制,他們肯定能料想的到我會把陰謀公之於眾,到那個時候他們就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他們是段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沈悅瑾也想到了薩滿弟弟所說的,五大薩滿的勢力之強,雖然這個小屋有幻術的遮掩,但是薩滿也是見多識廣之人,小小的幻術又怎麼能難得倒他們"你們一定要儘快的想出對付他們的辦法,如果他們再把你抓回去,那麼你們將沒有任何的機會了。"
"不如我們先把手中的證據匯總一下,在一個恰當的時間散播出去,引起民眾的恐慌和譴責,這樣薩滿也不會輕舉妄動。"宮鯉在一旁插言,這些天他一直在床榻上養傷,對薩滿的其他暴行也有所耳聞,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他們倒台。
沈悅瑾贊同的點了點頭,宮鯉的辦法雖說不是上上之策,但是好在見效快,利用群眾的輿論來給薩滿製造壓力,既限制了薩滿的行動,也給他們增添了時間。
"好小子,既然你們已經有了方法,那就放手去做吧,有什麼需要的都可以和我說,我會幫助你們。"薩滿弟弟頗為讚賞的看了宮鯉一眼,起初他並不想帶著這個草包,對他來說五靈根才是最重要的,沒想到宮鯉本身也是一個足智多謀的人。
"我明天就將所有的證據都散布出去,剩下的時候看你們了,希望這次可以成功的推翻薩滿的統治。"薩滿弟弟有些迫不及待,他籌備了這麼久,就是為了等到今天。
五大薩滿的居住處早就已經炸開了鍋"我就說遲則生變,你們還那般的婆婆媽媽,這回可好了,五靈根和祭品都逃了出去,如果他們做出對我們不利的事情,那我們這些年的努力可就都白費了。"
紅鬍子老者瞪著眼睛,出了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他,誰能想到半路竟然殺出來個程咬金,最後竟然還有人援救他們,讓他們逃走了,這種突發的事情,他怎麼能想的到。
"你也別說他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行事向來都是頗為的魯莽,現在應該想的是如何該避免這一切的發生,不讓我們的謀劃功虧一簣"先前說話斥責的老者聽到這番言論也止住了話頭。
"當務之急是要先找到他們的位置,把他們抓起來,時間耽擱得越久,那我們的計劃就會有危險。"一直沒有開口的另一個老者壓低了聲音說道,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動怒的前奏。
"來人,全國戒嚴,它們負傷累累一定跑不了多遠,還在境內。"紅衣老者把他們的畫像遞給手下的侍衛,他雖說做事魯莽,但是腦子也不笨,很快就想好了應對的措施。
就在薩滿有所行動的時候,沈悅瑾也在努力聯繫林光藍瀟航他們,薩滿的弟弟已經把薩滿罪行的所有證據散播出去。
這次沈悅瑾很快就收到了林光的傳訊,他們已經從獸潮之中平安地逃脫,並沒有任何的傷亡,這是沈悅瑾這麼長時間以來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我決定這幾天就去找我的夥伴們。"沈悅瑾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了薩滿的弟弟和宮鯉。
"我並不建議你現在過去,宮鯉的傷勢比較嚴重,你們還是先在這裡養傷,等到傷勢好的差不多了再走,畢竟現在全部都是抓不你們的人,稍不注意,你們就可能落入敵人的法網。"薩滿的弟弟如是說道,他並不想讓五大薩滿還有翻身的機會。
沈悅瑾沉思了幾秒,好像事實確實是這樣的,便就同意了薩滿弟弟的建議"他們現在一定在外面布下了天羅地網,等著我們鑽進去,你有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來隱藏我們?"
她並不覺得薩滿的弟弟會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但是還是象徵性的問了一下,畢竟薩滿的弟弟還是要比他們更加的了解薩滿。
薩滿的弟弟沉思了一會兒,一時間他也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到時候我會和你們一起過去,城中的守衛我都頗為的熟悉,只要能夠通過城門檢查的那一關,我們就能順利安全過去。"
"不如到時候我讓林光在成中製造混亂,然後我們就能趁亂進去了。"薩滿弟弟眼睛一亮,這個主意似乎不錯,城中的守衛也都只是薩滿的走狗而已,一場騷亂的時間足以能夠讓他們進城。
"那你們暫時現在這裡養傷,等到傷勢養好了,我們就一起出發。"薩滿的弟弟走了出去,留下宮鯉和沈悅瑾在屋裡大眼瞪小眼。
宮鯉先承受不住了屋子裡壓抑的氣氛,他輕咳了一聲"你最近過得怎麼樣?我早就應該認出你來的,但奈何你變化太大。"
沈悅瑾不禁翻了一個白眼,竟然認不出自己的心愛人,恐怕宮鯉是第一個,雖然她救下宮鯉的時候,宮鯉已經渾身傷痕看不出人的樣子,但是她還是認出了這個人就是宮鯉。
"悅瑾,這也不能怪我,當時情況太過於危機,我知道是你行俠仗義,並沒有看清你的樣子,更何況我當時的身體十分的虛弱,根本就沒有力氣去看清你的樣子。"宮鯉著急的解釋道,滿臉委屈,仿佛是正在接受審判的孩子。
沈悅瑾在聽到宮鯉說自己的傷勢的時候心早就軟了下來,她依舊想起宮鯉當時受的傷有多麼的嚴重,那時候她都在懷疑是不是要失去他了,幸好有薩滿的弟弟救下了他,她根本沒有辦法想像失去他的後果。
"好了,別說了,我都懂不怪你的。"沈悅瑾一臉溫柔的看著宮鯉,在這一刻對於沈悅瑾來說一切都不是那麼的重要了,只要宮鯉還活著。
宮鯉一把攬過沈悅瑾,"我很想你,就在薩滿吸收我修為的時候,我就在想當你知道了我去世的消息,你一定會很難過,那個時候我真的很不甘心。"
沈悅瑾羞於他的表白,但是內心感覺到十分的溫暖,有這樣一個愛她的人,惦念著她,她還有什麼可抱怨的"你走之後,我隨著林光他們,一起去了魔獸森林,在那裡,我們因為獸潮而走散了,我在山洞之中誤打誤撞的被傳送陣傳送到了你那裡。"
她無比慶幸傳送陣的最終地點是在宮鯉那裡,若非她恰巧被傳送到了那裡,那麼宮鯉就沒有救了,她現在只能得到的是宮鯉的死訊。
後面這些話,她沒有說出口,但是宮鯉已經明白了,她想要說什麼"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沒有什麼能再把我們分開了。"
宮鯉目光溫柔的看著沈悅瑾,一切盡在不言之中"咳咳。"就在兩個人對視的時候,薩滿的弟弟走了進來,看到了二人目光繾倦的模樣,心中無比的羨慕。
二人看到薩滿的弟弟,都害羞的低下了頭,頓時讓他的心中升起了一絲罪惡感"宮鯉,你身體怎麼樣了?剛才我聽到外面傳來的消息,五大薩滿已經戒嚴了各國,如果我們不趁著消息沒有傳達的時候突出重圍,那麼真的有可能就進不去了。"
沈悅瑾沒有想到事態竟然這麼嚴重,也難怪五大國的薩滿能把勢力做大到這種地步,必然是有一些手腕的。
"我的傷勢不礙事,除了修為沒有了之外,剩下的都只是皮外傷而已。"宮鯉故作輕鬆的說道,他不想給所有人都拖後腿,這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沈悅瑾了解宮鯉並不是逞強之人,也知道事態的緊急性,如果不能及時阻止薩滿的陰謀,那麼就會有更多的受害者,這是她萬萬不想看到的事情。
"好,既然你自己都已經說傷是沒有什麼問題了,那我們準備一下就出發吧,一定要趕在他們戒嚴之前進城。"薩滿的弟弟面色嚴峻,現在已經不是談論兒女情長的時候了,為了避免更多讓人悲傷的事情發生,他們沒有辦法去選擇什麼。
因為他們和林光約定的地點是在藍瀟航的家中,所以三個人只能從郊外趕到城中,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們即將進城的前一刻,城門被戒嚴了。
"現在怎麼辦,每個人都要露出臉檢查,如果要是每一個都檢查的如此認真的話,那麼我們是斷然進不去的。"沈悅瑾有些焦急的看著薩滿的弟弟,現在他只能把所有的希望,拜託於他的身上。
薩滿的弟弟對於這種情況也無可奈何,城中為了避免使用傳送陣,五大薩滿已經把能夠屏蔽的儀器發放到了所有的城中,一時間,他也沒有什麼比較好的辦法。
"這一路上都有偽裝的薩滿來圍捕我們,沒想到竟然栽在了這裡,身後那群薩滿,我已經想辦法擺脫了,但是如果他們真要仔細檢查,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薩滿的弟弟有些無奈,橫豎都是一死,大不了用最糟糕的辦法闖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