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居然這麼在乎你
沈悅瑾一開始還攔著,後來看實在是攔不住了,就放他們自己喝。
喝吧喝吧,就這樣得了。
沈悅瑾自暴自棄著,扭頭一看三皇子又在看她。
「你怎麼一直看我?」
沈悅瑾嘆了口氣。
放在平時她懶得問,也覺得問著尷尬,現在沒事可做又只有他們兩個正常人,問這個她還覺得自在一點。
「本皇子哪兒有看你?」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沈悅瑾沒想到,三皇子睜眼說瞎話的技術居然不錯。
如果她沒有幾次三番的看到他一直看她,她也就信了。
可是,她看到了啊。
「你……」
「別說什麼沒辦法證明的東西,否則本皇子不會理你的。」
三皇子就像是知道她想說什麼一樣提前堵住了她的嘴。
沈悅瑾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新大陸。
她真想讓學院裡那些瘋狂喜歡三皇子的人都來看看這個男人!
什麼帥!
什麼高大上!
什麼她配不上!
他就是一個耍無賴的人而已!
「如月很麻煩吧,其實她也不是故意的,她知道以後就在宮裡一直哭,父皇都以為她怎麼了。」
三皇子像是想起什麼說什麼,一轉眼已經忘了剛剛和沈悅瑾說什麼,現在又提到如月公主。
而她本人現在就在桌子那邊「咕咚咕咚」的給自己肚子裡灌酒,沒人攔著。
「這麼嚴重你也不勸勸?」
沈悅瑾有點愧疚,不想表現出來,臉繃的嚴肅,像模像樣的指責。
「你覺得如月那個性子勸得住?從小到大宮裡都寵著她,哪兒是那麼好哄的。」
他說起這個都覺得頭疼。
「……行吧。」
沈悅瑾想起剛剛如月公主在她懷裡耍賴就懂了,看向三皇子的眼神就充斥著一股「我懂你」的同情。
三皇子被這麼注視著也不生氣,低低的笑了幾聲,「我剛開始只是想讓她當個幌子,沒想到如月這麼稱職,居然這麼在乎你。」
「三皇子的意思是這都是我的錯咯?」
沈悅瑾一時沒分清他是開玩笑,沒好氣的說了回去。
她又不是故意的。
誰能想到如月公主會這個樣子!
還不都是他的錯。
兩個人聊著聊著,就忘了注意另外三個人那邊,等到她們兩個想起來的時候,面對的就已經是三個小酒鬼了。
沈悅瑾:「……」
三皇子:「……」
面前的三個人臉上都散發著一股傻氣,臉上都紅撲撲的,呼出來的氣也都是帶著一股酒香。
一時間,沈悅瑾還真不知道拿這三個人怎麼辦。
三皇子看著沈悅瑾糾結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如月我把她送過來,自然是我負責帶回去,那個女生應該是你朋友吧,你帶回去不就行了。」
沈悅瑾皺起眉毛:「那劍宇怎麼辦?」
「他不是司徒家的小公主麼?你讓司徒家的家僕接走他就行了。」
「家僕?」
話是這麼說,沈悅瑾已經摸上了司徒劍宇的聯絡玉石。
三皇子跟著湊過來:「你應該不用這麼麻煩吧?他們這種大少爺出來應該是會有人在外面等著的。」
聽他這麼說,沈悅瑾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個人怎麼不早說!
三皇子笑的像是一隻狐狸,「你可沒問我啊。」
「你怎麼知道……」
沈悅瑾驚呼,她剛剛明明沒說話!
「你想什麼全都寫在臉上了,哪兒用說話?」
三皇子難得調侃了一下她,看著她瞪起來的眼睛,忍不住覺得好笑。
「你才什麼都寫在臉上了呢!」
沈悅瑾有點生氣,他這話就好像說的她就是個小孩一樣!
只有小孩才會把心事都寫在臉上的!
不過她很明智的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她都已經預料到如果她真的說出來這句話,恐怕這個男人就會真的點頭說她就是個小孩。
那樣的話,沈悅瑾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住不打他,這可是皇子,她不能動手的。
索性她站起來出去包廂外面看,真的有人就迎上來問她:「沈小姐,是不是我們少爺有事?」
「你們少爺?哦是說司徒劍宇吧?」
「是,您說的正是我們家少爺。」
那人說話很恭順,低眉順眼的根本不會抬起頭來看著沈悅瑾。
沈悅瑾一邊覺得驚奇,一邊又覺得有點可惜。
「他在裡面喝多了,你把他帶回去吧。」
沈悅瑾說完就回了包廂,那人也跟著她就進來了,看著司徒劍宇那個樣子也不說什麼,很利落的把人攙扶起來。
司徒劍宇還不怎麼老實:「欸,別動我!我還能再喝!」
沈悅瑾在旁邊覺得好笑,都這個樣子還能喝,再喝下去都快出事了。
她目送那人把司徒劍宇扶上馬車,總算是放下了心,回頭就看到三皇子抱胸靠著牆壁。
「人走了?」
「恩。」
三皇子把趴在桌子上傻笑的如月公主抱了起來,臉色一直沒變。
沈悅瑾已經把小雨扶起來了。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三皇子撂下這句話就抱著如月公主回去了。
一點都不擔心沈悅瑾會不會跟上來。
沈悅瑾也真的就跟上去了。
事實上,沈悅瑾是不想跟上去的,可是她來的時候沒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也沒叫馬車提前預備著,如果不跟著三皇子的話,她得費很大的力氣才能把小雨帶回寢室。
…
沈悅瑾把小雨送回寢室以後又出來,打算和三皇子道謝。
也不知道是否是巧合,三皇子也還沒走,標誌性的馬車依舊在學院前停著。
而他也站在馬車外,靜靜的站著也不知道是在看什麼。
「你怎麼又出來了?」
三皇子很意外。
沈悅瑾挑了挑眉,被三皇子這句話說的有點不自在,什麼叫又出來了,感情他以為她就是那種占了便宜連一句這些都不說的人?
「我就是過來說個謝謝,不過看來三皇子並不歡迎呢,那我也就不在這兒多嘴了。」
沈悅瑾有點賭氣,說完就打算轉身就走。
三皇子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這又幹嘛!
沈悅瑾有點惱怒的轉頭看三皇子,卻看到他的笑。
「我原本是想等等看你會不會出來,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為什麼要走?」
三皇子從踐行宴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沒怎麼說話,導致沈悅瑾也就忘記了,如果他們三個都會捨不得,那三皇子會不會捨得。
「我不是已經說了嗎?因為我想要歷練自己啊?」
沈悅瑾有點不明白他的意思,把自己的原話說了出來。
「真的只是這樣?」
三皇子的聲音不知為何有些低沉,聽著竟有些迷人。
「當然是這個原因,不然我還能是什麼原因?」
沈悅瑾覺得有點好笑,她總不能說自己需要木靈力和土靈力吧?她修煉的功法他們都不知道。
三皇子卻不滿足這個回答,直勾勾的看著她的眼睛,想看出點什麼。
沈悅瑾被盯著有點不習慣,她也不喜歡彎彎繞繞:「三皇子有什麼想問的就直接問吧,如月公主還在馬車裡,你們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沈悅瑾這話一出來,三皇子知道她這是有點生氣了。
三皇子支支吾吾起來,很不好意思:「我,我就是想問,是不是我之前說的話……讓你不高興了,所以你……」
「所以我?」
沈悅瑾疑惑的重複最後一句話,腦子轉啊轉,沒懂他意思。
「是不是我讓你困擾了?」
「沒有啊,怎麼會。」
沈悅瑾條件反射的直接回答,他又沒做什麼讓她生氣的事情,她怎麼會生氣?
「我明白了,你別多想啊,我出去真的是為了歷練。」
沈悅瑾被這樣再三暗示之下總算懂了他沒說出來話的意思。
懂了以後她又覺得好笑。
她怎麼可能會在乎那個事情啊。
「只是這樣?」
三皇子不太信,看著沈悅瑾,沈悅瑾大大方方的態度卻讓他有點猶豫。
「對啊,我在學院這裡已經沒什麼東西學了,我都已經和學院老師說了這件事了,我不是拿自己前途開玩笑的人呀。」
沈悅瑾笑著回答。
她大大方方的解釋,看起來坦坦蕩蕩,三皇子信了。
「這樣的話就好,我就怕你會因為那件事……」
莫名的,他覺得那件事沒影響到沈悅瑾,有點不高興。
不高興歸不高興,至少沈悅瑾沒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三皇子鬆了口氣,總算心裡有數敢說什麼了。
剛剛他在那踐行宴上那麼安靜純屬是怕這件事就是她走的原因。
沈悅瑾站了會兒,感覺三皇子沒什麼話要說了,下意識就轉身打算走人。
三皇子一伸手,又拉住了沈悅瑾,眼底划過一抹溫柔的光。
「你這麼著急走?」
三皇子話是玩笑話,落在沈悅瑾耳里卻有點可憐兮兮的意味。
沈悅瑾臉繃著,不說話。
見狀,三皇子也不逗她了,他摘下自己腰間的玉佩,遞給了沈悅瑾。
「???」
看著沈悅瑾滿臉問號無所適從,三皇子原本因為離別而有點難過的心情稍微輕鬆了些。
「送你。」
他強硬的把這玉佩塞進她的懷裡,玉佩溫熱,還帶著一股子暖香,沈悅瑾有點茫然。
「這是身為鑫國皇子的象徵。」
平地驚起一聲雷
沈悅瑾猛地抬起頭,眼睛睜的大大的,滿臉滿眼都寫滿了問號。
「三皇子,這太貴重了……」
她剛開始沒想到三皇子會拿這麼貴重的東西,現在想都沒想就想還給他。
「也不是送你,等你下次回來再還給我。」
三皇子把雙手背到身後,沈悅瑾沒有可以塞的地方,有些哀怨的看著他。
她無意欠他人情,現在這個樣子算怎麼回事。
她咬咬下唇,又想說什麼,三皇子快人一步的先說了:「你去森國一路上也還是會經過鑫國不少地方的,不管是鑫國還是森國,你一個人走的話總歸會有危險的,這玉佩拿出來就不會有人為難你的。」
他態度略強勢,沈悅瑾在意的卻是他的出發點是為她好。
原來這個三皇子也沒有多難接觸嘛。
剛開始認識那會兒凶的不知道跟個什麼似的。
沈悅瑾有點驚奇。
這還是之前那個三皇子嗎?
「既然如此,那我就厚顏無恥的收下了。」
沈悅瑾笑嘻嘻的,將玉佩佩在了自己的腰際。
那暖色的玉佩在她的腰間,出奇的好看。
…
到了沈悅瑾要離開的那天。
知道她要走的人很多,來送的人寥寥無幾。
她並不失落,反而鬆了口氣,來的人越少越好。
來的人只有司徒劍宇,小雨,如月公主,還有出乎意料的白漣畫。
她看到白漣畫的時候眉頭都皺起來了。
她不喜歡白漣畫。
白漣畫也不是多待見沈悅瑾,她看著如月公主,抿著嘴笑。
事實上白漣畫只是過來做個好人,她那麼討厭沈悅瑾,如今她要離開,她恨不得搞禮花來慶祝呢!
不過表面上她還是抿著嘴,眼睛水汪汪的盛滿了淚。
「悅瑾姐姐……你怎麼就要走呢……」
聽聽聽聽!
說的要多捨不得就有多捨不得。
沈悅瑾心裡有點膩歪,她和白漣畫的關係說不上好壞,她這麼一搞,沈悅瑾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沈悅瑾態度冷了,白漣畫可不。
她看起來非常真心的雙手緊握舉在胸前,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樣,「悅瑾姐姐你可要早點回來啊!」
雖然上一次沈悅瑾說過,可是後來白漣畫叫她姐姐的時候沈悅瑾忘了糾正,白漣畫就這麼順杆子就上的一直姐姐姐姐的叫著。
「叫什麼姐姐啊,我們小悅悅和你還不一定誰更大呢,你在這兒裝什麼嫩!」
小雨受不了了,她看著白漣畫那副小白花的模樣就覺得做作噁心,一想到這個小白花還在這裡裝可憐想讓她的小悅悅關注她,小雨毛都炸了。
白漣畫聽了小雨的話臉色有點發白,暗中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眼中的不屑表現出來。
什麼東西!
「我,我只是覺得實力才是最重要的,悅瑾那麼厲害,哪怕她比我小,也是擔得起我一聲姐姐的呀。」
她依舊睜著水汪汪的眼睛,聲音也還是那個樣子,一副小白花的樣子看著就讓人覺得牙酸。
「你會不會好好說話啊,這兒除了司徒劍宇又沒別的男人,他也對你沒興趣,白漣畫你就不能正常點?」
無辜中槍的司徒劍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