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厲害法寶
沈悅謹突然站起身來,眼神一一掃過那些胡說八道的人,氣勢莫名凌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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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們為什麼要一直這麼說我,我雖然脾氣好,可是脾氣再好的人也是有個度的,更不是任憑欺凌的,你們要是再這麼過分的話,我不介意和你們好好切磋切磋。」
見沈悅謹發飆,有舍友不當回事,反而調笑道:「呦呦呦這是被踩到痛處,惱羞成怒了呀,不過是個五靈根的廢物罷了,碰巧讓你學會了那套招式,怎麼,尾巴就翹上天了?」
被她這麼一說,其他舍友也紛紛笑了起來。
「你們真是太過分了,悅謹,不要理她們,她們就是嫉妒你太優秀。」小蠻看不過去了,當即站了出來,替沈悅謹說話,這讓後者很是感動。
她朝著小蠻微微一笑,眸子裡卻冷意流轉,「小蠻,有些人就是不能給好臉色,否則,她們能蹬鼻子上臉,偶爾也需要給她們點顏色瞧瞧。」
「呵,就憑你?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一個室友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的肚子都痛了。
不過,隨即便有人戳了戳她,小聲道:「她看起來這麼有把握的樣子,說不定從哪個相好的那裡得到了什麼厲害法寶,我們貿然對上的話,怕是要吃虧。」
那人想了想也對,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沈悅謹,便只能作罷了。
終於,這些室友都閉嘴了。
沈悅謹的耳根子難得清靜下來,冷笑了一聲,便不再管她們了。至於她們背後怎麼說自己?管她呢,反正自己也聽不到,耳不聽為淨唄。
這日,宴會開始了。
既然答應了要赴宴,沈悅謹也是難得精心打扮了一下,總不能給司徒劍宇丟人吧。
這被室友看見,估計又得說她去勾搭男人了吧?
沈悅謹想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很快便將自己打扮的大方得體,看起來很舒服,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和司徒劍宇一起赴宴。
整個宴會場地布置的美輪美奐,很是奢華氣派。
沈悅謹見到了許多有權有勢的人,都是司徒劍宇跟她一一介紹的。
然而,最讓沈悅謹震驚的是,她居然在宴會之上,看到了薩滿的人也出席了!
見沈悅謹一直盯著薩滿看,司徒劍宇當即便高興地道:「這些人都是薩滿的人,能請來他們,真是太好了。」
說起薩滿,司徒劍宇的眼中都冒光,敬畏中帶著一絲虔誠,宛如忠誠的信徒。
沈悅謹被他這樣的態度弄懵了。
一般情況,他不都是面對自己時才露出這幅模樣嗎?
還真是奇了怪了,沈悅謹撓了撓頭,想了良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便暗自記在心裡。
就在這個時候,迎面走來了一群各大家族的女子,個個都頗有姿色。
就聽見一道誇張的聲音,激動的說話都帶著顫音,「天吶,這男人是誰,好帥啊。」
這一嗓子,頓時又引來一連串的附和聲,這讓一旁的沈悅謹聽了有些無語,司徒劍宇長的也沒多帥吧,至於麼?
真要比起來,還不如那個神祗一樣的男人好看呢。
一念至此,沈悅謹突然又反應過來,她特麼怎麼又莫名其妙想到了那個男人!
臉色瞬間通紅一片。
沈悅謹,你作為女孩子家家該有的矜持都哪兒去了?
深刻反思了一秒,沈悅謹有些心虛地看了看四周,還好沒人看出她的異樣,她索性就當什麼都沒發生,繼續聽那群女子聊天。
此時。
花痴女子的姐妹抬眸看了一眼司徒劍宇,有些不敢置信地道:「他呀,他你都不認識?」
女子搖了搖頭,「不認識。」
「姐們兒,那司徒劍南你知道不?」那女子明眸一轉,輕笑著說道。
後者想了想,這才說道:「他,我聽說過,就是被稱為天才預言家的司徒劍南,這次慕名而來,就是想看看能不能一睹他的英姿。」
「嗯,沒錯。」女子應了一聲,隨即又道:「而眼前這位,就是天才預言家司徒劍南的弟弟,司徒劍宇!」
「原來如此?」
「哎,聽說他對薩滿有種莫名的忠誠,就跟被洗腦了似的?」有人湊上來,有些好奇地問道。這話其實並無惡意,只是提出她的疑惑罷了。
可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那個被司徒劍宇的「美貌」俘虜的女子,當即便不樂意了,「呸呸呸,怎麼說話的呢,還不允許人家崇拜薩滿了啊?」
……
聽到這裡,沈悅謹不由得思索起來,想起方才司徒劍宇談到薩滿時的樣子,總覺得這裡面似乎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故事?
正想得入神呢,司徒劍宇不知道什麼時候跑走了,並且還將司徒劍南給拉了過來。
「咳,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司徒劍宇說著,望了沈悅謹一眼,「悅謹,這是我哥哥,人稱天才預言家的司徒劍南。」
聽言,沈悅謹只好禮貌地微微一笑,並朝著司徒劍南點了點頭。
見狀,司徒劍南也點頭示意。
「哥,這是我在學院裡最好的朋友,沈悅謹。」說完,還在他耳邊補了一句,「她很優秀,哪兒都好。」
聽弟弟這麼一說,司徒劍南哪裡還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當下,看向沈悅謹的目光都帶著一抹審視的意味。
這麼一來,沈悅謹也不傻,司徒劍宇剛剛跟他哥耳語了什麼,她心裡明鏡似的,而且有把握猜的八九不離十。
不過,從司徒劍南的一舉一動可以看出,他是真心疼愛這個弟弟。
大大方方讓他打量,並開門見山道:「放心,我和你弟弟只是普通朋友,而且我也沒有要攀高枝的意思,只是過來開開眼界的。」
當著人家哥哥的面,她實在不好意思說是司徒劍宇軟磨硬泡,非要她過來赴宴的。
見沈悅謹這麼大方坦誠,司徒劍南倒是挺欣賞的。
兩人說著說著,不知怎麼地就討論起薩滿的事兒了。聽說沈悅謹被薩滿接見過後,司徒劍南對她的態度都熱情了許多。
沈悅謹不由得想,不愧是是兄弟倆,都這麼尊敬薩滿……
此時,見沈悅謹和司徒劍南相談甚歡的模樣,司徒劍宇心裡莫名酸酸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哥,你是不是還有別的事要忙,快去忙吧。」司徒劍宇說著,就要把自己哥哥往外推去。
司徒劍南這會兒還沒反應過來,一臉懵逼地望著司徒劍宇,「怎麼了,啥事啊?我這會兒沒什麼事來著……」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推出去很遠很遠了。
沈悅謹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司徒劍宇這會兒吃的哪門子醋,剛剛還是他自個兒要介紹她和司徒劍南認識呢。
打發走自己的哥哥,司徒劍宇又心滿意足地和沈悅謹坐在一起了。
不過了,見她擰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也不好輕易出聲,免得打斷了她的思路。
沈悅謹確實在思索著一件令她費解的事。
之前,她總覺得司徒劍南耳熟,方才又從那群女子聊天中得知他是個天才預言家的事情,可她的直覺讓她不太相信兩者是同一個人。
這股直覺來的莫名其妙,可卻讓她不得不重視。
宴會持續了很久,久到沈悅謹都覺得很無聊了,只能不時看看這個,瞅瞅那個,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司徒劍宇聊聊天。
終於捱到了宴會結束。
「那啥,答應你的我已經做到了,謝謝款待,我就先撤了。」沈悅謹擺了擺手,話說完,便準備自己回學院。
「等等。」司徒劍宇聽言,連忙叫住了沈悅謹,「不行,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讓我送你吧。」
沈悅謹一聽,那還了得,連忙婉拒道:「不用麻煩了,宴會剛剛結束,你應該還有挺多事要忙吧。我一個人沒事的,真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司徒劍宇的語氣依舊堅決,「不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說什麼我也要送你回去。」
沈悅謹:「……」
回學院的路上。
司徒劍宇心滿意足地和沈悅謹並肩而行,對於自己很不厚道地將一大堆的事情都交給了自己的哥哥的做法,他由衷地感到——
自己實在是太機智了!
若是司徒劍南知道司徒劍宇此時的想法,那簡直就扎心了。
一路上,司徒劍宇時不時偷瞄一眼沈悅謹,只見她明眉皓齒,眉眼如畫,一舉一動都恰到好處地牽引著他的心神,心撲通撲通地直跳。
他一直在想,像沈悅謹這麼好的女子,如果他再不抓緊時間把他的心意說出來,遲了,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可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糾結了良久,司徒劍宇終於咬了咬牙,眼一閉,心一橫,「悅謹,我,我有話想對你說。」
「哦?你想說啥?」沈悅謹眨了眨靈動的雙眸,淡笑著望向他。
司徒劍宇對上沈悅謹投過來的目光,頓時呼吸一窒,就連心跳都不自覺漏了一拍,腦袋裡一片空白,原本想好的說辭瞬間空空如也。
「我,我想,我想對你說,我喜……」司徒劍宇一陣懊惱,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就在他準備硬著頭皮告白時,一道溫潤的男聲突然傳來。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二位,請問,你們知道去司徒家的路嗎?」
司徒劍宇臉色瞬間黑了一層,不過見那男子舉止有禮,他也不好計較,只是冷著臉,硬邦邦地指了個道兒。
「謝了!」男子拱了拱手,道了一聲謝便離去了。
兩人便也開始趕路。
等離那人遠了,沈悅謹這才有些疑惑地道:「你方才指的那條路,怎麼跟我們之前走的不一樣?」
司徒劍宇這才幽幽開口,「我故意指的路線,沒事,也就多繞了一大圈,還是能到的。」
沈悅謹:「……」
她怎麼覺得,司徒劍宇這小子挺腹黑的?看來以後她也得小心點兒了?
想到這裡,沈悅謹突然勾了勾唇,「哎?你剛剛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嗎?」
司徒劍宇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之色,行走的步伐微微停滯了片刻,這才恢復如常,默了片刻,他再次鼓起勇氣,「沈悅謹,我,我想對你說……」
他差點就把「我喜歡你」四個大字說出來了,結果,突然一道聲音從背後響了起來,「二公子留步,二公子留步!」
司徒劍宇臉色瞬間黑成了鍋底,還能不能行了,怎麼都這麼會趕時間呢?
沒看到他正在做正事嘛!
司徒劍宇的一舉一動,沈悅謹看在眼裡,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
兩人停了下來。
就看到身後兩個傳信的下人騎著快馬趕了過來,翻身下馬,行了個禮,其中一人說道:「大公子說了,怕你們走回去累著,讓我倆前來送代步工具。」
沈悅謹抬眸打量了一眼,頓時目光一凝,好大的手筆!
這兩匹馬一看就不是凡品,而且精神抖擻,周身泛著風屬性靈氣,跑起來速度極快,如果她沒看錯的話,應該是極難培育的靈風寶馬,千金難求。
「替我謝謝他了。」司徒劍宇沒好氣地說了一聲,便拿過韁繩遞給了沈悅謹,自己也拿起了另一匹馬的韁繩。
兩個下人聽言,行了一禮,離去。
只是,司徒劍宇現在的臉色,並沒有好看到哪裡去。
沈悅謹覺得好笑,卻也沒再打趣他,自顧自翻身上馬,「駕!」
「哎,你等等我呀!」見沈悅謹招呼都不打,就這麼先跑了,司徒劍宇內心受到一萬點暴擊,瞬間感覺整個世界都拋棄他,離他而去了。連忙上馬,追趕而去。
有了靈風寶馬,兩人很快就回到了學院,自然又引來了一陣風言風語,不過更多的,還是靈風寶馬帶來的騷動。
對此,二人都置若罔聞。
司徒劍宇一直將沈悅謹送到了宿舍前,這才依依不捨地停了下來。
「你也累了,先回宿舍,馬就交給我來安置吧。」司徒劍宇說著,就主動牽起兩匹馬的韁繩,巴巴地望著沈悅謹,眸子裡的情意都快溢出來了。
沈悅謹有些哭笑不得,抬手摸了摸司徒劍宇的頭。
這讓後者頓時一臉嬌羞地垂下了頭,乖巧的像只小奶狗。
然而,下一刻,他就聽沈悅謹柔聲說道:「我知道你想對我說什麼,你的心意我也感受到了,可是,我現在只想把我的心意告訴你。」
長痛不如短痛,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終於決定將事情說清楚,也好過一直糾纏不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