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真相
周圍的人看到經過的沈悅瑾,都紛紛投過目光,但人們神色不一,沈悅瑾沒有仔細觀察,但人們那懷疑和審視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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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是這樣的人不要臉啊」
「真丟淼國學院的臉。」沈悅瑾聽不清人們嘀咕著什麼,但跟定是負面的話。
到了藥鋪沈悅瑾馬上找來掌柜。
「掌柜的,怎麼今天人們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啊?」
掌柜也是一見沈悅瑾就立馬過來了,他表情擰在一起,看起來很糾結,也是有話要說的樣子。
「沈大俠啊,你可來了,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沈悅瑾柳眉微立,什麼事?這其中果然有問題。
冷靜問道,「是什麼事?」
「前日,你和那男子回來後,便是有留言傳開,那男子是白眼狼,因為你特使的權利,巴結你;而你也貪戀他的男色,和他通姦。將威州城拋之腦後,棄百姓而不顧啊!」
掌柜每說一句都錘自己心口一次,他是最相信沈悅瑾為人的,傳聞從他嘴裡說出來,難受至極。
果然是出事情了,不出沈悅瑾的意料;往日在城內,人們都對她尊敬有加,今天突然就是指指點點,都躲著她,這肯定是她在人們心中的形象和地位的改變造成的。
雖說已經能事先預料到,可沈悅瑾還是忍不住的憤怒。猛然起身,初級靈師的靈力自沈悅瑾背後爆發開來,竟是直接把桌椅震成碎片。
冷靜於沈悅瑾,居然也有這樣潑灑脾氣的舉動。
人被誣陷,憤怒是正常的事;但沈悅瑾氣的不是人們的不講恩情,而是人們的愚蠢和多疑。宮鯉可以說是第一次出現在威州城的公眾視野下,而沈悅瑾身為除妖特使,又怎麼會帶身份不明的人來呢?這些人真是沒有腦子。
沈悅瑾又想到宮鯉救她時的心切,無微不至的照顧受傷的自己,他是那麼善良的人;居然敢污衊他是小白臉!
想到宮鯉被侮辱,沈悅瑾更是壓制不住自己的氣息,渾厚的靈力縈繞周身。
「沈大俠,我一直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誒,可奈何現在人們議論紛紛。」掌柜看到沈悅瑾發怒,有些敬畏,他也明白了,沈悅瑾是因為被污衊而憤怒。
許時,沈悅瑾平靜下來。
「是誰發出的傳言?」沈悅瑾的雙眸橫過店鋪,她決定要為自己和宮鯉正名;而這始作俑者,她也不會放過。
雖說現在已經掌握了一些血妖的信息,到如今他們的團隊自身出了問題,也是必須解決的。
沈悅瑾眼瞳里閃爍的利刃讓一旁的掌柜都為之一震,但讓他更敬畏的是,沈悅瑾的軍領氣質在激憤後,依然不變。
「好像是,黑獵大俠,在藥鋪內說起的。」
沈悅瑾一聽挑起眉峰,哼,居然是黑獵在搞鬼。
思考半刻,沈悅瑾不在廢話,「去發通告,我要集會,結束謠言。」
掌柜就等著吩咐了,「好嘞。」
沈悅瑾一手支著下巴,嘴角揚起讓人捉摸不透的微笑,眼神也若有所思。黑獵,呵呵,這麼快就暴露了你的陰暗面呢;追求不成就背地裡使壞,我沈悅瑾可不怕你這套。
而威州城的人們,也該好好『教育』他們了,竟敢污衊宮鯉,愚蠢至極。
辰時的太陽輝輝應影。
今日的陽光比昨天更明朗,穿過紗窗朗照在宮鯉的臉龐上。
沒有任何粉底和修飾,但那白皙肌膚在日光的照射下卻顯得閃亮;仔細看,宮鯉的臉可以說沒有一絲瑕疵。
白皙的是顏色,那清冷的是氣質。越過冷肅的面龐,宮鯉的眼眸是環繞星辰般的謎爍,散發到周身卻給人不可接近的疏離之感。
冷峻如宮鯉,他的眼裡依舊有一份熾熱,讓他有目標,有動力。
「悅瑾,的血妖,還沒處理。」
宮鯉隨口說起,手中的動作已經在準備行動。
自宮鯉來到威州城調查父親的下落,消息便在此斷結,可以說是真空期,正巧他遇見了沈悅瑾。
宮鯉抿著唇,忍不住思考。那時是什麼原因讓自己如此乾脆的為沈悅瑾伸出援手;沈悅瑾被血妖圍困,攻擊的一幕又出現在他腦海中,讓他心臟忍不住一縮,他必須出手救沈悅瑾,他忍不住的,是為了
是為了,當初一起落魄逃亡的征程中結下的情誼,那時同甘共苦,互不拋棄的諾言。
想到這,宮鯉有些出神,不知不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自己都沒發覺,自己竟然一個人笑了。
不再思考,宮鯉出門直線去往威州城南的董家;董家是威州城最大戶人家之一,傳聞董家大小姐是唯一看見過血妖真實面目的人。宮鯉要調查清楚。
「就是他嗎?勾引沈大俠的那個人。」
「真實不要臉,以為自己長得俊就」
很奇怪,今天路上總有人對著宮鯉背地裡嘀咕,那些話,好像不太好聽,宮鯉心裡生疑,但並沒有去追究。
他加快了速度,任由旁人的流言蜚語過耳,甚至表情都不曾有什麼變化。
宮鯉只想著了解有關血妖的消息,旁人的指指點點在宮鯉眼裡不過是蚊蟲的瀛叫,無聊又毫無用處;沈悅瑾需要他的消息,他自然不會在其他不重要的事上浪費時間。
調查如火如荼,兩個時辰過去,到了正午午時,宮鯉已經確定董家有血妖的消息,便返程去藥鋪。
宮鯉就要到藥鋪,卻有很多人從裡面出來。
人們都是專程來的,都聚集到藥鋪有什麼事,現在散了,既然有事發生,那麼沈悅瑾也肯定在裡面,宮鯉不再猶豫就往藥鋪走。
還不等宮鯉走兩步,馬上有人湊了過來,但人們對比早晨那些審視和嘲諷的目光,現在卻是尊敬有佳。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早上的胡言亂語您不要在意,血妖的事還請宮大俠多多幫忙啊。」那些出言嘲諷過宮鯉的人都過來行禮作輯,道個不是。
宮鯉其實對這些人都沒什麼印象,只覺得他們在浪費時間,但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宮鯉也就一一點頭回應。
緊接出來一男子身著黑袍,背著一巨鐮,正是黑獵。
宮鯉見過他,知道他是沈悅瑾隊伍的成員。
此時黑獵沒有了往常的平淡和溫和,取而代之一腔埋怨和黑沉的臉色,他直線到了宮鯉面前。
「你現在身正名清了。」
宮鯉不解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但黑獵語氣中的嫉妒和煩躁卻是很明顯。
宮鯉並不想和他囉嗦,直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沈悅瑾呢?」
「這她都沒告訴你,真是做作。」黑獵眼裡划過一絲不屑,輕視道,雖然輕視,但黑獵卻不敢直視宮鯉的眼睛。
這些話在宮鯉眼裡就是狗叫,沒有絲毫營養,不理會黑獵,就等著他回答。
其實是沈悅瑾讓黑獵來找宮鯉的,在集會時,沈悅瑾已經指明了他的污衊和造謠,並給他嚴重的警告;他就同時帶著,在人們面前丟臉的煩躁,對宮鯉的嫉妒,對沈悅瑾的慚愧,到了宮鯉面前,這讓他糾結難當。
黑獵心裡掙扎了一會,隨後有點喪氣的抬起頭。
「沈悅瑾讓我告訴你,她剛才開了集會,對你們的謠言,給闢謠。解釋了你們之間的關係,說你是她恩人。」
宮鯉對這個答案很出乎意料,除開尋找父親,聯合沈悅瑾剷除血妖等重要的事,其他東西宮鯉一概是不予理會,現在有沈悅瑾為他出頭,讓他有奇妙的感覺。
心中異樣,但宮鯉並沒有表現出來,這平靜的神態卻讓一旁的黑獵再忍不住那股嫉妒。
「哼,若不是沈悅瑾在人們心中地位高,她還極力維護你的形象,你早被別人趕出威州城。」黑獵吐一口唾沫,憤憤道。
宮鯉看著黑獵的反應若有所思,從早晨人們對他低語的話中,他就大概知道,他和沈悅瑾被描述成感情虛假,關係不正的男女。而宮鯉在威州城住過一段時間,他了解這裡人們是淳樸的,若非有人造謠,否則人們不會多想。
那麼在宮鯉出現後造謠的動機,就是喜歡沈悅瑾而不得,故意損毀兩人關係。再結合黑獵臉上明顯的嫉妒,整個事件都已經清晰的呈現在宮鯉腦海了。
看著眼前頹喪的黑獵,宮鯉只覺得他的行為幼稚又低能,與其在這浪費時間,不如把他打發了。
「是你被趕出去吧。」宮鯉聲線磁性,沉穩而帶著明朗之感,原本悅耳的聲音現在卻冰冷無比,那混凝著低迷的眼神又像鋒利的劍刃,橫穿黑獵。
「你!」黑獵被嚇到收緊肌肉,他聽出來宮鯉知道了真相,窩火又慚愧,卻沒有辦法反駁,拂袖離開。
知道了事情的緣由,宮鯉反而內心很複雜,他來到藥鋪門口沒有進去。
宮鯉對著街道發愣,心裡暗道,是自己鬆懈了。多少年來,都是自己一個人強硬的生活著,沒有向他人要過一絲幫助,可現在他體會到了,沈悅瑾這算不算是在保護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