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對尊嚴的維護

  第275章 對尊嚴的維護

  這白虎雖是靈獸,但卻又有如此靈智,一身白須頗具神聖感,它也脫離了低級靈獸的髒亂,乾淨潔白。

  「吼!」這一聲不像之前的虛弱,那是一種堅定,決然,還有解脫的感覺。

  白虎走上一座石台,按動一個按鈕。

  瞬間一股吸力爆發,一種靈力虹吸。居然在吸收白虎的靈力。

  想要上前,但一股能量把沈悅瑾格擋住。「嗷。」嚎叫著,白虎推動著它的肚子,它在分娩!

  推推揉揉,「吼!!」也不知道白虎在忍受怎樣的痛苦。一滑溜,滾出來一個毛球,濕潤白須,絨絨地捲縮著,不停嗷叫

  緊接格擋消失,沈悅瑾急忙查看。

  「嗷~」

  看到幼崽安然,白虎也放鬆下來,愛憐的舔它的絨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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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石台的吸力沒有停止,依然在抽取白虎的靈力。許時,白虎停下來,依依不捨的將幼崽推給沈悅瑾。

  「嗷~」

  它已經虛弱到不能抬頭,只能微弱嗷叫看著沈悅瑾,好似把所有希望都放在她身上。

  沈悅瑾看白虎母親懇求的眼神自然會意,此乃通靈之獸,竟有如此靈智。「你是要把孩子託付給我嗎?」

  微弱點頭。

  白虎可以說對她有救命之恩,而如今白虎將逝,正是讓自己照顧幼崽,她也不想拒絕。

  結果幼崽,把它抱在懷中,是一鍾柔軟,幼崽在沈悅瑾懷裡,也不鬧,安靜的睡著。

  白虎欣慰的看著,帶著憐愛閉上了眼。隨著白虎呼出最後一口氣,那吸力也猛地收縮,把它的最後一絲靈力抽去。

  安葬了白虎,沈悅瑾看著懷裡小獸,說不出滋味。

  「小傢伙,現在我是你姐姐了,你呢,吃果子把。」那小獸也甚具靈智,出生第二天便能跑步,要麼鑽進沈悅瑾懷裡,要麼找她要果子吃。

  接下來,就按照白虎母親所說,從石門出去吧。

  進入石門,是曲折的隧道,其中暗器飛掠。好在沈悅瑾傷勢已經完全恢復,並升到靈者高級,一道道關卡都有驚無險的過去。

  「呼,這究竟是不是出口?」躲過一陣箭雨,沈悅瑾忍不住吐槽。若不是白虎明指這裡是出口,誰會認為這滿是陷阱暗器的道路是出口?

  通道到了盡頭,是一面牆,與其說是牆,不如說就是一個地洞挖到這就停工了。

  「怎麼沒路了?」沈悅瑾奇怪道,沿著洞壁研究起來。

  「怎麼回事?」這裡與之前的通道相比,已經不是水泥磚了,淨是泥土,難道前人工程師修到這就不修了?

  小獸也因為沈悅瑾的停頓醒來,鬧騰著要吃果子。

  一籌莫展,要是回頭就回會出洞穴,洞穴外就是山澗。沈悅瑾疲憊的回頭看,難道讓她跳瀑布不成?

  毫無頭緒,沈悅瑾面壁思考。這洞壁上沒有一點機關,難不成讓我挖出去?

  小獸可呆不定,嗷嗷的叫,鬧騰著要從沈悅瑾懷裡下來。

  無奈放下來。小獸下來在周圍轉了一圈,每到一處還踹一踹,好似玩膩了,又回身對著沈悅瑾奶氣的叫,「嗷~~啊敖~」

  「又怎麼了?」

  「你這麼喜歡叫嗎?不如就叫你小嗷?敖熬?

  ——有了就叫你白嗷怎麼樣。嘻嘻」

  得了新名字的白嗷好像更激動了,叫個不停。「嗷嗷」還認真了去,也不知道它是贊同還是不贊同。

  喊叫無用,直接來咬沈悅瑾的褲腳。

  「嗯?怎麼了?」

  來到一個角落,白嗷一直在踹。

  「你是說這有機關?」

  「嗷~」

  抬手一劈,沒反應,一腳,沒反應。

  「嗷嗷~」

  白嗷好似不滿,叫著把沈悅瑾推開,自己站在機關前。

  嗖嗖——一片片靈力流動,匯聚在白嗷抓中。沈悅瑾一驚,這小獸,居然還會靈術!也難怪,它的母親如此實力,白嗷繼承一二也是正常的。

  隨著靈力凝聚,白嗷掌心泛出淡淡白光,印在洞壁上。

  唰——緊接泥土緩緩融化,形成一個小空間。

  沈悅瑾趕緊過去觀察,是個呈矩形的小空間,中心有個凹槽,確實像是個開關什麼的。

  「嗷嗷~」

  「好好好,你厲害,快說,下一步怎麼做?」白嗷擁有靈力的同時,也繼承了它母親的靈智,跟了沈悅瑾幾天,也能聽懂許多話。

  白嗷也不廢話,舉起凝聚了淡白靈力的虎爪,咬破,把血滴入凹槽機關。

  那機關把白嗷的鮮血吸收進去,一頓。整個山體就開始劇烈的顫抖。

  快速反應過來,沈悅瑾把白嗷一抱,驟然往通道里退去。

  噗通——噗通——機關那處的山體果然迅速的崩塌,在上方形成了一個洞,一股沉重的,干塵的氣息撲鼻而來。

  儲物囊中拿出一個果子,餵白嗷嘴裡,「好樣的。」

  「嗷!」歡快接受。

  攀上坍塌的洞口,入眼一個寬大的房間,房間中央,一個石台佇立,立字:有緣人獲得日焱白虎許可並舍其精血到此可獲日月靈石有緣人好好珍惜。

  緊接,石台中心立起,將一顆明亮抱住托舉而出。

  寶石明光閃耀,將整個房間都照亮。

  「呃這?!」

  白光下,沈悅瑾看清了周圍的環境,在中心石台的四周,竟圍繞了數十具骨骸!

  那些骨骸手中的武器,是後彎的鐮刀,刀身正與白虎母親身上的傷口吻合。

  原來如此,只是日月靈石的封塵處,由日焱白虎守候,這些人沒有白虎的許可,也因此喪命與此。

  不一會日月靈石的光芒漸弱,最後暗淡下來,只有些淡白螢光,與白嗷的靈力很像。

  文字還有其下:日月靈石生於日月之間焱皎之觸可引聚日月精華之靈力懇銘記皎靈余焱靈之恩-立文完畢。

  看來這除了白嗷和白虎母親,應該還有一隻叫皎靈的守護靈獸,屬於月亮的屬性,現在已不見蹤跡。

  白嗷並沒有被什麼異象影響,自顧跑道另一側牆壁,又是一道靈力注入,石牆緩緩打開,出現一條向上的階梯。

  「嗷嗷~」

  沈悅瑾回過神,安喃喃道,「日月靈石麼。」既然機緣讓她得到靈石,那便留著吧。

  把靈石收進儲物囊,沈悅瑾看著房間,「天地寶物,屬天地所有,焱靈與與皎靈的付出,不正是人們對生靈的屠殺嗎?」柳眉樹立,沈悅瑾做了的決定就不會在改變。

  「嗷?」

  飛掠而上,把支撐房間的四根柱子破壞。沈悅瑾要摧毀這裡。

  失去支撐,房間開始崩塌。

  「嗷嗷。」

  一氣呵成,沖向階梯口抱起白嗷便往上跑。

  身後,隨著房間的坍塌,靈石靈獸的秘密,也將永世深埋於地底。

  毫不停留,沈悅瑾在階梯內疾跑了半個時辰,終於在盡頭打破泥層,重見天日!

  「呼。」沈悅瑾深吸一口,也不知道在地下世界待了多長時間,讓她感到山裡的空氣居然這麼親切和舒服。

  沒有強烈的陽光,這裡還在幻境山脈。沈悅瑾遙遙望去,這裡跟自己試煉的區域隔了幾座山,西方還能隱隱看到學院的傳送門。

  「白嗷乖,姐姐要處理一些事,你先在袋子裡呆一呆好嗎?」

  「嗷~」依依不捨。

  儲物囊有提供給活物的空間,袋上的特殊靈術讓空氣能進入其中,保證活物的存在。讓白嗷進去。沈悅瑾不再猶豫,動身返程。

  「余蕊趙雪,你們不仁,別怪我不義!」眼裡攢動著火苗,沈悅瑾雙臉覆蓋上一層寒冰。

  話分兩頭,在沈悅瑾在山澗下鬧騰的這段時間裡,學院也炸開了鍋。

  本次試煉為三天,集合時沈悅瑾沒回來,派人去找;除了一隻暴狼屍體和血跡,哪有沈悅瑾人影。

  學院內都流傳,沈悅瑾倒霉了,遇到高階靈獸,慘死爪下,屍骨無存。往年的幻境試煉也有過這樣的事件,學院也只能為其哀嘆命運不公,給其家人一筆賠償。

  可這次不一樣了。

  驚慌失措,陳院長負責此次的試煉,而沈悅瑾是薩滿點名要保的人。要是人失蹤了還好說,但現在沒有消息,甚至種種跡象表明沈悅瑾可能有什麼危險;這讓他怎麼向薩滿交代?

  而也就在沈悅瑾失蹤後半個時辰,薩滿飛馬來信,一天內找到她,否則後面一片空白。

  陳院長快要哭出來,薩滿什麼身份?不說他一個區域的院長,就是整個淼國學院,薩滿想解散都是翻手間的事。

  發布命令,全面搜查。

  沈悅瑾活動的區域裡,陳院長也派人下山澗尋找,可下了一段距離,那山崖下怪石隴雜,漆黑無底,便沒再搜查。

  眼看一天的期限要到了,還是一點消息沒有。陳院長輯個十合禮,「沈悅瑾呦。。我的小祖宗。你快出現吧。」

  焦頭額爛,陳院長反覆踱步,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沈悅瑾快出現吧!

  沈悅瑾這邊輕盈趕路,好不自在,咦,怎麼傳送門這聚集了這麼多人?

  我的祖宗呦!陳院長就快叫出來了,可把他感動得。「沈悅瑾同學啊,你可回來了,讓我找死了。」

  小蠻也在這等候,心裡很是擔心「你究竟去哪了?」

  沈悅瑾黑著臉,「院長,請您幫我找兩個人。」

  看沈悅瑾臉色,陳院長也知道肯定出了什麼事,急忙吩咐下去;一面傳信給薩滿,另一面把沈悅瑾說的兩人叫來。而這兩人自然就是余蕊和趙雪。

  兩人見到沈悅瑾都是大驚失色。

  「呵呵,兩位,為什麼見到我,這麼緊張?」沈悅瑾撩動著黑髮,說話是根本沒在看著兩人,就好像隨口問問一樣。

  「我我怎麼知道。你你回來就好。」相對余蕊,趙雪的緊張特別明顯,根本不敢和沈悅瑾對視,想走又不敢的樣子。

  小蠻冷哼一聲,「哼!平時怎麼沒見你對悅瑾這麼好呢?還是你心裡有什麼鬼?」

  趙雪感受著小蠻那種鄙夷,居然覺得自己非常委屈,也忘了自己平時就是這樣對待他人的。

  不緊不慢,沈悅瑾又對余蕊一笑,「余蕊,你呢?你為什麼這麼詫異?難道你以為,我已經是個死人了是嗎?」

  余蕊臉色黑沉,重重的盯著沈悅瑾,「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和你的恩怨早就劃清了。」

  「哦,是啊,應該說是決鬥場的恩怨。那,四天前,你和趙雪聯手打傷我,把我推下山崖的事,又要怎麼算呢?」

  此話一出,場面直接轟動了!

  余蕊把沈悅瑾推下山崖?余蕊趙雪聯手能打過沈悅瑾嗎?她們兩人有何居心?沈悅瑾又是怎麼在山澗下活下來的?一連串的問題此起彼伏,所有人頓時都看向余蕊和趙雪議論紛紛。

  而陳院長一直在沈悅瑾身後,聽沈悅瑾說完臉都黑的扭曲,一股龐大的靈力從他體內爆發而出,直接把身後的草地掀去一層皮。隨即又收縮而回,但那暴怒的氣息依然讓學員不敢與之對視。

  「余蕊趙雪!怎麼回事?!」

  趙雪被從未見過院長發怒,被嚇的魂不附體,「我,我」

  余蕊還稍有理智,直接上去堵住趙雪的嘴,平靜道「院長,沈悅瑾在造謠,我試煉期間從未離開自己的區域。」

  呵呵,順水推舟,沈悅瑾依然清淡模樣,「你們從來,都沒認識過的,你為什麼要檔著她的嘴呢,是怕泄露你們的秘密嗎?」

  「我不認識她,我只是單純的,不想聽她說,她做了什麼我也不知道。」當機立斷,余蕊立刻推開趙雪,剩下趙雪一人不知所措。

  「呵呵,余蕊同學真是演得一手好戲啊。那日趙雪招引暴狼把我騙去山澗,你又在我受創時偷襲於我,你現在說你們不認識?」

  突然微佯,沈悅瑾凝立眉心,輕聲喝到。

  其實此刻陳院長比沈悅瑾還要憤怒,對於薩滿點名要保的人,他容不得出一點意外。對著余蕊嚴厲道「沈悅瑾所說,是否當真?」

  「你不要再造謠了,你說的事,我一點不知道。」余蕊還是一副不關我事的平靜樣子,任沈悅瑾怎麼說都不為所動。

  趙雪就沒有這麼淡定了,說實話她覺得沈悅瑾已經死了,結果現在又安然出現,弄得她手足無措,不知道面前的沈悅瑾是人是鬼。顫抖著說「你,你血口噴人,我不知道什麼暴狼。」

  呵,看她兩要露出破綻了,沈悅瑾很想笑,但她忍住了。

  回想起學過的心理學。當一個人收了委屈要反抗,他會表現憤怒;那麼當一個人被誣陷,他又會怎樣?也是憤怒。

  那是一個人對事實的辯解,對自己尊嚴的維護。反觀現在的余蕊,她強裝出來的平靜不過是為了不露出破綻,但她不知道,她的平靜也就是她的破綻。

  在場眼明的人也都已經看出來,頓時不少鄙夷的哼聲在余蕊趙雪的耳邊響起,讓得她們立場難定。

  江河導師也早就關注到這邊了,沈悅瑾和趙雪都是他的學生,看到這一幕他何嘗不心痛呢?「趙雪,究竟事實怎樣,給我們一個交代吧。老師不希望看到你這樣啊。」

  趙雪臨近崩困邊緣,聽到導師這麼說,反而紅了眼睛,壓抑著眼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