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肅殺
六皇子走到唐筱顏三人面前,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開口道:「三位正好也無處可去,不妨跟我一起回皇城,如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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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筱顏沒有回答,只是將頭撇向了一旁的秦淵。
秦淵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麼,牽著唐筱顏的手便往外走,蘇羅和雲青禾緊跟其後。
六皇子也跟這幾位接觸過,對他們這樣的態度也見怪不怪了。
雲泰寧率先離開,六皇子其後,葉磊走在後面,三人也就這樣離開了。
城主在後面朝他們拱手,恭敬的喊道:「恭送皇上,六皇子。」
他們去皇城坐的是馬車,有時候也會下車走走散散步什麼的。
一路上雲青禾都拉著唐筱顏問東問西的,秦淵黑著臉,默默的跟在兩人的後面。
媳婦被霸占了,雖然是個女的,可他還是很不爽,可是沒辦法,只能先忍忍,反正媳婦之後會一直呆在他身邊的,到
時候在懲罰她這拋夫的行為。
葉磊看秦淵這個樣子,一副看戲不嫌事大的表情,屁顛屁顛的跑過來,笑得一臉燦爛的對秦淵說:「秦淵大哥,你現
在臉色怎麼看起來這麼差,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他這話說大也不大,讓唐筱顏聽見這話卻剛剛好。
唐筱顏轉過頭來疑惑的看著秦淵,問道:「怎麼了,不舒服?」
秦淵笑著搖搖頭,斜眼看了葉磊一眼,手一揮,便離開了,只見一旁的葉磊,嘴巴禁閉,臉憋的通紅,那樣子活像老
鼠遇見貓。
唐筱顏見秦淵沒什麼事也就沒再問了,又看了看葉磊,便知道怎麼回事了,對著葉磊無情的笑了一下,又轉過頭陪著
雲青禾談天說地去了。
葉磊在後邊看著這兩夫妻的一舉一動,很是無語,他只不過開個小小小小的玩笑,不用這樣吧。
奈何秦淵施的術法也只有他自己解得開,哎,葉磊只能這樣默默的走著,跟在後面,等著術法的時間過去。
就這樣打打鬧鬧的,幾個人很快就來到了皇城,皇城就是皇城,繁華完全不是那些小地方可以比的。
幾個人來到皇宮休息了一晚,第二天,雲泰寧便在朝堂之上召見了唐筱顏,秦淵,蘇羅三人。
「三位閣下為民除害,合力殺死大魔頭,及時保護了城裡的百姓,為了表示感謝,朕賞三位金銀萬兩,再添上一些有
助於修煉的聖物,如何?」雲泰寧坐在龍椅上,對唐筱顏他們進行著封賞。
唐筱顏頷了頷首,說:「感謝陛下的賞賜,只是我們不是很需要這些,還望陛下見諒,若陛下執意要給的話,就將這
些金銀打賞給城中貧苦的百姓吧。」
雲泰寧微微打量了唐筱顏,發現她表情十分自然,一點客套都沒有,那是真的不在意這些賞賜。
他眼眸中划過一絲讚賞,隨後大笑道:「好好好,那朕就將這些銀兩打賞給百姓。」
這時秦淵拿出一件兵器,緩步走向六皇子:「這件兵器原本就是六皇子您的,如今便物歸原主了。」
六皇子再次見到自己的兵器,高興壞了,他還以為這輩子都跟這兵器無緣了呢。
他拿著兵器,向秦淵鞠了個躬,道:「多謝閣下。」
秦淵淡淡的說了一句:「不必。」
轉身便牽起唐筱顏的手,對著坐在高位上的雲泰寧說:「陛下若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行離開了。」
雲泰寧看見六皇子的寶貝兵器找回來了,原本心情就很好,這下就更好了。
雲泰寧知道秦淵他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也就沒有多留,說:「朕知道閣下事情還未處理完,那朕就恭送閣下
了。」
三人就這樣離開了皇城。
蘇羅帶著唐筱顏和秦淵去了一個地方,這個地方關押著莽荒一族,都是被之前那個魔頭抓起來的。
莽荒族的人看見有人來救他們,都開心得不得了,蘇羅正準備施法救他們的時候,莽荒族的首領便開口道:「等等,
蘇羅首領先不要衝動,這個牢籠是渾天而成,平常的力量根本打不開。」
莽荒族看見有人來救他們,很是高興,可一聽到自家首領這麼說,瞬間焉了。
蠻荒的人每個首領都會佩戴著一塊代表身份的玉牌,當莽荒首領一見到蘇羅身上的玉牌時,便知道他是蠻荒狼族首
領,蘇羅。
蘇羅皺著眉頭,沒想到那個魔頭還有這麼厲害的東西,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便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秦淵。
秦淵看著那牢籠,緩緩的開口道:「有一個辦法,我們三人合力,我主,你們兩個在旁邊輔佐,可以弄出一個小的出
口,但是只能維持半分鐘,到時候你們從裡面出來的時候,儘量速度快點,不要擁擠,以免力量波動導致出口消失,到時
候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莽荒首領聽秦淵這麼說,眼前一亮,很快就把事情安排好了,反正他們一族的體積也不是很大,可以縮小,他們就排
成兩隊,年幼的最先出去,成年的中間,老年的就自願排到最後,再後面的就是他們的首領了。
蘇羅朝著秦淵點了點頭,三人便開始動手,發出的力量打在牢籠上,很快,堅固的牢籠就出現了一個口子,正好可以
容納莽荒族的兩個隊伍。
出口一出現,莽荒一族就有條不紊的開始從裡面出來,速度也非常的快,出口沒有一絲的靈力波動。
雖然隊伍的順序是這樣安排的,可在他們心裡,並不想讓任何一個族人落下。
一刻鐘很快就回去了,莽荒一族都配合的很好,所以沒有一個族人落下。
莽荒族的首領跑過來向秦淵他們道謝:「感謝兩位閣下相救,」說著便拿出一塊令牌放到秦淵的手上,說「這是我莽
荒族除我身上這塊以外,最高級的令牌,以後兩位就是我莽荒族的貴人了,以後若有什麼難處來找我便是,絕對不會有人
阻攔。」
秦淵點了點頭,將令牌放入儲物戒中,抬頭看著莽荒首領說:「不用謝我們,我們是看在蘇羅的面上才救的。」
莽荒首領走到蘇羅面前向他道謝,蘇羅擺了擺手,道:「行了,這些虛禮就算了,我們現在就啟程回蠻荒。」
莽荒首領點了點頭,就去安排自己的族人了。
蘇羅走到秦淵他們面前,說:「我要回蠻荒了,你們要一起去嗎?」
唐筱顏笑著搖了搖說:「不了,我們還是有緣再見吧,我們已經商量好了,打算去雲遊四海。」
蘇羅聽她這麼說,無奈搖搖頭,也沒說什麼,就帶著莽荒一族離開了。
兩人對視一眼,秦淵環住唐筱顏的腰,帶她飛離了這裡,來到一處高山上。
這時已經是晚上了,他們現在離月亮非常非常近,今晚的月亮格外圓,星星也格外亮,加上幾縷輕紗般的白雲,就如
同仙境一樣。
唐筱顏躺在秦淵的懷裡,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說:「事情都結束了,有你的地方真好。」
秦淵把玩著她的頭髮,看著她光潔的臉蛋,邪邪一笑,回答道:「嗯。」
……
雲久大陸,蔚藍國。
已是臘月寒冬的天氣,自昨夜起便開始落雪,這已經是這個冬天的第三場大雪,整整下了一整夜,待到初晨的陽光生氣時,雪花才堪堪停住。
青翼鎮坐落於蔚藍國的邊部,範圍不大,但因接連著三大國家的邊際,要想通關過卡,必定要經此處落腳歇息,所以小鎮上平日裡多有身穿各種服裝的異國他人出現在街上,鎮上的村民們倒也見怪不怪,並因此地理位置優越,大多開起了驛站和商鋪,以此聊生。
雪後的陽光更顯得純粹而明亮,映著滿地的素裹,將小鎮襯托的更加潔白無瑕,此時已經有不少的店家商鋪擺起了攤位,準備開始一天的生意。
「大爺,您這白菜多少錢一斤?我要的比較多,可不可以給我直接送到店裡?」只見一個身穿玫紅色披風的少女蹲在菜攤前對著成堆的白菜挑挑揀揀,及腰的青絲用一根銀簪束起,披風裡面是一件大紅色衣裙,立於漫天的銀白中像是一朵開的正艷的血梅,充滿了活力與朝氣。
「好好好,小瑾啊,還是老規矩,爺爺給你算最便宜的價格。」大爺笑呵呵的看著對面的少女,慈祥的笑著說。
「好啊好啊,還是爺爺您會做生意。」沈悅瑾搓搓凍紅的手,眨巴著眼睛說笑道。
「呵呵呵呵,你這猴孩子……」老者聽著那銀鈴般的笑聲,仿佛自己都跟著年輕了十幾歲一般。
「駕!讓開,前面的人都讓開,,不想死的都趕緊讓開,馬蹄不長眼!駕!駕!」
只聽得一聲怒喝夾雜著噠噠的馬蹄聲自遠處傳來,眾人忍不住抬頭尋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只見一隊身穿胡騎鐵甲的隊伍踏雪而來,每個人頭上都扎滿了辮子,帶著高高的尖帽,均是長刀橫立,一派肅殺。
「都讓開!」
又是一陣怒喝夾雜著馬蹄漸起的碎雪,紛紛揚揚的吹過來。
「喂,你們……」沈悅瑾剛剛起身,才一回頭便被碎雪沫糊了滿臉。
「趕著去投胎啊!」抬起袖子擦了擦臉上的雪沫,沈悅瑾指著揚長而去的隊伍罵道。
「哎,現在這真是世風日下,改天真要和鎮長大人反映一下,今日裡莫名來了這麼多奇奇怪怪的外地人,怕是有什麼壞兆頭……」大爺嘆了口氣嘟囔道。
還未說完,只見不遠處又是一隊人馬匆匆忙忙的趕來,人人身穿黑色斗篷,黑紗蒙面,看不清面容,速度比起之前那隊人馬有過之而無不及。
「找死,趕緊閃開,馬蹄不留情!」
沈悅瑾剛剛擦完臉還未轉身,只見一根長鞭「啪」的一聲甩在自己面前,若不是她反應的快趕忙躲閃,這絞著鋼絲的鐵鞭可就生生落在了自己身上,就她這小身板,不死也得丟掉半條命。
由於躲得太過急促,沈悅瑾腳下一個不穩,重重的一個跟頭跌在了雪地里。
「今日出門沒看黃曆,看來是不宜出門啊。」吐出嘴裡的雪沫子,沈悅瑾扶著腰爬起來恨恨道。
「小瑾啊,你沒事吧?」大爺拉起她關切的問道。
「沒事,這群人什麼來頭,為何偏偏都趕在這幾日一起來鎮上?」沈悅瑾好看的眉毛都皺在了一起,清眸盯著那兩隊人馬遠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又是一陣喧鬧聲,周遭的人都伸長了脖子觀望著,只見遠遠地就飄來一陣胭脂香,鈴鐺玉佩相撞聲在清晨的寂靜中顯得尤為突兀,一頂大紅色轎子輕紗籠罩,眾多的婢女環繞著,均是彩衣彩帶,模樣俏麗,看的周遭的不少男人都瞪圓了眼珠子。
那轎子卻是沒有經過沈悅瑾所在的路口,自遠處的雪山小路繞過,隱匿在了一片素白之中,只是晨風吹過,連帶著樹上的雪花簌簌落下,轎簾被輕輕掀起一角,沈悅瑾只瞥見裡面一片淡紫色的衣角和一隻帶著翡翠鐲子的素白手腕。
周圍的更是炸開了鍋,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今日到底是怎麼了,這麼多漂亮的姑娘,他們還是第一次開了眼界。
看著那轎子繞過的山路以及兩隊人馬在雪地里留下的馬蹄印,沈悅瑾腦袋突然嗡的一聲,心底一沉,清眸有些發澀,牽起不遠處的一匹馬一揚馬鞭飛快離去。
「喂,喂,姑娘,那是我的馬,我的馬,我的馬啊……」剛剛從茅廁里出來還未來得及拎起褲子的人朝著那策馬而去的玫紅身影喊道。
「銀子給你,這馬我買了。」
隨著急促的聲音在風中消失,一錠銀子穩穩的落在了男人手裡。
「駕!駕!」沈悅瑾此時恨不得自己插上翅膀飛回家,剛剛她分析了一下,發現這幾隊人馬去的方向正是自己家的驛站,包括那頂大紅色轎子繞過山路抄近路所去的方向!
希望是自己想多了,沈悅瑾死死攥著手中的馬鞭,滑膩膩的,即使是大冬天也生出細汗來。
「吁!」不過片刻,沈悅瑾便趕到了驛站,瞥了一眼旁邊馬廄里停著的馬匹還有那頂紅色轎子,她只覺得自己心底有些發慌。
來不及細想,翻身下馬跑進自家驛站,沈悅瑾安慰自己,這些不過是路過的過客,是自己想多了而已。
門「哐」的一聲被推開,店內的眾人一瞬間齊刷刷的望向門口。
只見一個身披大紅色披風的少女立於門口,清眸是看不出的情緒,手中握著馬鞭審視著眾人。
「呦,這便是諸位看上的丫頭吧?」左邊一位身穿淡紫色衣裙的女子說著拍拍身上的瓜子皮起身,朝著沈悅瑾走來。
沈悅瑾望過去,只見那女子細眉杏目,腰肢纖細,該有料的地方卻是呼之欲出的豐滿,舉手投足間都是勾人攝魂的妖嬈嫵媚,隨著她的走動,整個驛站都瀰漫著胭脂香。
盯著對面走來的妖嬈女子,沈悅瑾不漏聲色,只是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中的馬鞭。
「嘖嘖嘖,哎呦,看來諸位還是猜錯了,誰說這是個毫無靈力的廢柴?你們看,原來還是個有脾氣的小野貓呢?咯咯咯……「女子掩面笑的一臉魅惑,當真是風情萬種,風韻撩人。
沈悅瑾認得出她手腕上那個翡翠鐲子,知道這便是方才她在路口看見的轎子中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