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有命在身

  第183章 有命在身

  「哎!停下吧,人已經走了!」

  見官兵們追過來,秦淵馬上換了副表情,重新輕佻起來,看似不經意地攔住了那些人的去路。

  「六皇子,您怎麼在這?」官兵有些疑惑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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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皇子為什麼在這你管得著?」泰淵特道裝成一副紈絝的子弟的樣子的,如果是認識六皇子的人,看了一定會覺得他這個樣子和六皇子十分相像。

  如果是平時,官兵根本不想惹到他這樣的人物,但是從這裡逃出去的女人十分重要,要是讓她跑了自己絕對吃不了兜著走,所以,他也顧不上這麼多了。

  而且怎麼會這麼巧?

  這個官兵臉上划過一絲狐疑之色,但是皇子,的身份讓他,還是不那麼敢直勾勾的盯著他,他忍著一些害怕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面前的「六皇子」

  一邊打量,腦子裡一邊在考慮著這些事情的可能性。

  真的不是,他要來懷疑六皇子,主要是六皇子過來的時間太巧了。

  剛剛那個女人剛消失沒多久,現在這個六皇子就來了。這樣來看的話,這個所謂的六皇子他的身份十分可疑啊,誰知道六皇子不會是那個女人易容的呢?

  「你真的是六皇子?有什麼可以證明?」官兵覺得自己想法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所以說話也變得不那麼客氣。

  不得不說他的腦子還是轉的很快的,能夠想到易容這方面已經很聰明了,不過他沒想到的是,那個女人早就跑了,他面前的也是個冒牌的六皇子。

  秦淵有點心虛,他本來就是冒牌的,除了自己身上這身衣服,哪來的東西證明自己是六皇子?。

  他只能裝作一副不屑的樣子:「本皇了還需要證明?」

  見了「六皇子」這副樣子,官兵心裡的疑惑少了一些。但是,轉念一想,他又想到,既然這個人這樣說的話,意思就是說沒有辦法證明了。

  這麼一想,他心裡的那一些畏懼也慢慢不見了。

  「別想騙我,你逃不走了!」官兵冷笑著,一臉不屑地看著秦淵易容成的「六皇子」,他現在已經認定了,現在面前這個人並不是真正的六皇子。

  其他的官兵也盯著他,一臉的不善。

  秦淵意識到情況不妙,看了官兵一眼,看樣子是要說什麼,實際上人已經在後退了。

  「別想逃。」和他說話的那個官兵發現他的小動作,也意識到不對,一揮手,其他的官兵立馬全部圍了上來。

  秦淵心底不由得苦笑,他都不知道自己哪裡露陷了,現在這個樣子是已經逃不掉只能和他們硬碰硬了。

  官兵圍上來,想要把他抓住,但是秦淵也不是吃素的,對付這麼多人雖然有些吃力,但也不至於沒有反抗之力。

  一個官兵起身靠近,對著旁邊個人使了一個眼色,要他和自己起去抓住秦淵。

  被使眼色的那個人也和他配合十分默契,一個眼神他們就看出來對方的意思了。

  另外的人圍住「六皇子」,那兩個官兵靠近人在左邊人在右邊都衝著秦淵垂在身旁的兩隻手過去。

  如果把他的手束縛住了的話,量他也不能逃脫了吧。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十分的骨感。

  他們兩人迅速出手,「六皇子」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靜靜地立在那裡。

  秦淵看似無視了他們,其實他整副心神都在感知他們的動作。

  當它們就要觸碰到秦淵的時候,猝不及防的迎來了一記掃堂腿。

  如果是平時,這一攻擊不一定能夠傷到他們,但是這個時候一擊即將得手,他們以為自己志在必得了,所以精神最放鬆的時候,秦淵也就是看準了這個時機,一下子把他們兩個人都踢翻在地。

  為首的官兵吃痛的捂住自己的膝蓋,但還是喊道:「圍住他,不要讓他跑了。」

  另外的官兵全部包圍過來,他們身手本就不錯,又人數眾多,一下子把「六皇子」緊緊圍住,沒有一絲縫隙。

  秦淵眉頭皺得緊緊的,現在的情況對他十分不好,如果是一兩個人對展開攻擊,他還能夠輕鬆應對,但是現在……

  四面八方都有人向著自己攻擊,他的衣袖也被官兵的刀子劃破。

  那劃破他衣袖的官兵,準備乘勝追擊,向著他的身子一刀划過去,沒想到卻把「六皇子」外袍里的東西一下子弄了出來。

  袖子裡的東西哐當一下落到地上,為首的官兵臉色十分不好。

  他見過這些皇子隨身攜帶的一些東西,這掉落到地上的,正是六皇子的信物。

  六皇子的信物?難道這個人真的是六皇子?

  他張大了嘴巴不禁有些慌亂了,之前十分堅定的想法,也隨之破滅。

  「停!先停手!」他感覺自己現在膝蓋好了一點,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其他官兵有些,不明所以,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似乎是想說為什麼突然讓他們停下?

  「六皇子?」官兵試探著喊道。

  秦淵眸中划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之前還不相信自己為什麼突然就發生了變化,他能感覺到是從自己袖子裡那件神器掉下來之後,那為首的士兵才變了態度。

  難道這件神器就是六皇子的信物?

  秦淵心裡這麼想著,在面上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官兵有些為難了,內心強烈的掙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如果您真的是六皇子,就跟我一起去找雲泰寧。我們也是有命在身,請六皇子稍稍體諒一下我們。」

  他這個樣子讓秦淵稍稍鬆了一口氣,但是他現在也逃不掉,唯一的方法就是跟著他一起去見雲泰寧了。

  「我倒要看你能再弄出什麼么蛾子。」秦淵臉上划過一絲明顯的嘲諷之色。

  官兵額頭上浮出一抹冷汗,如果仔細去聽,會發現他的聲音還有些顫抖:「那就有請了。」

  其他官兵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還是跟著為首的士兵一起把這所謂的六皇子帶了過去。

  這路上,為首官兵的態度和之前相比有了比較大的區別,秦淵能夠感覺到,自從那個東西掉下來之後他對自己的懷疑已經少了許多。

  但周圍的士兵還是若有若無的圍在他旁邊,他沒有辦法走出這個包圍圈。

  他心裡微微嘆了一口氣,見雲泰寧就見雲泰寧吧,只能是到時候想辦法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官兵們「押」著他把他帶到了皇宮的位置。

  秦淵很快就見到了雲泰寧。

  「你來做什麼?」見到「六皇子」雲泰寧臉上划過一絲不悅,顯然是不怎麼想見到他。

  秦淵張了張嘴,正醞釀著準備說話的時候,官兵卻開口了。

  「啟稟皇上,是下屬帶著他來的。」官兵低著頭,恭恭敬敬的說道。

  「哦?」皇帝挑了挑眉看著他。

  官兵看不出來他的想法,只能繼續講下去:「關在牢里的那個女人逃掉了,他我們一路追捕,追著追著,突然就不見了她人影,接著就看見了六皇子。」官兵把這件事情客觀的講了出來:「我也找了六皇子要信物,但是六皇子沒有給我,我們對他產生了懷疑,所以動了手,後來我們就發現了六皇子身上有他的信物。」

  官兵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雲泰寧的表情,生怕他因此對自己發怒。

  雲泰寧現在板著一副臉,但是看不出來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官兵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屬沒有辦法定奪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六皇子,所以就來找您了。」

  空氣中陷入一種沉默,雲泰寧光停留在「六皇子」身上,卻又是一言不發,只看著他。

  秦淵歪著身子,站在旁邊,臉上是一副不滿的樣子。

  「你為什麼去那裡?」雲泰寧眸光中浮現一絲探究。

  秦淵臉上露出一絲痴迷之色,語氣輕浮的說道:「聽說那個女人很漂亮,看不到很可惜。」

  一邊說,他一邊像是想起了那個女人的樣:「嘖嘖嘖,那身段,那小樣子。」

  「放肆!」他還以為六皇子出去了一段時間會有一點變化才對,沒想到還是這一副樣子。

  雲泰寧臉上有些薄怒之色:「成何體統。」

  「不就看了一個女人嗎,這有什麼的?」秦淵滿是不屑的說道。

  「這個樣子真是丟盡了我們皇家的臉面!」見了「六皇子」的態度,皇帝更是生氣。

  皇帝現在對這個冥頑不靈六皇子這是一點懷疑都沒有了,只剩下了氣憤。

  「六皇子」卻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您不是也說了我沒用麼,我本來就這個樣子,沒法改了。」

  「你你你!」皇帝被氣得臉上青筋暴現,六皇子還在自己面前自己遲早會被氣死了:「來人,把六皇子送回去。」

  見皇帝都沒有懷疑六皇子之前把六皇子送回來的官兵臉色有些不好看。

  「屬下誤以為六皇子是逃掉的女子,請皇上恕罪。」官兵撲通一聲跪下了,心裡只想著,皇帝,不要把因為六皇子的怒氣而遷怒於他。

  「下去吧。」雲泰寧已經不想多說什麼了。

  秦淵垂著頭,被一群太監送到六皇子的府里去,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他臉上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總算是正式住到皇宮裡面了。

  到了六皇子的府上,送她過來的太監恭恭敬敬的離開了,但是秦淵眼角卻瞥見了陰暗處,有幾道黑影。

  這皇帝雖然說沒有對秦淵做什麼,但對他是否是六皇子的身份,應該還是有一點懷疑的。

  秦淵心裡冷笑一聲,裝作沒有看見那些暗處的人。

  「小李子,本皇子回來了。」

  小李子立馬過來,他發現六皇子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了。

  「六皇子,您是去了哪裡?衣服怎麼變成這樣了?」小李子有些疑惑的問道,一邊說話一邊取來了他的衣服,想伺候著把他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換掉。

  「六皇子」卻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今天真是晦氣死了,美人沒看到,還挨了一頓責罵。」

  說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說道:「去給我準備馬車,我今天晚上要去放鬆放鬆。」一邊說,他臉上一邊露出了有些邪惡的笑意。

  「這皇子,您這段時間還是少去青樓為好,剛回來又這樣,皇上會更加」他的話沒說完就被秦淵打斷了。

  「我說要去就要去,磨磨唧唧幹什麼?快去準備馬車。」「六皇子」不耐煩的說道。

  六皇子是主子,小李子當然坳不過他,只能乖乖的下去準備馬車了。

  小李子出去之後,秦淵才鬆了一口氣,他雖然易容成了六皇子的模樣,但只有臉易容了,如果讓小李子來更衣的話,說不定會發現什麼端倪。

  他自己走到裡間,把衣服給換了,出來時,臉上依舊是一副紈絝的不行的樣子。

  從那天以後,秦淵也是把六皇子的形象演繹得很好了。

  每天不是去酒樓,就是去青樓,和一些狐朋狗友玩得不亦樂乎,只是旁人沒有發現的是,如今的「六皇子」去青樓的次數要比之前少了許多。

  酒樓里,秦淵和六皇子的幾個狐朋狗友喝酒,喝得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不行了,你們在家好好喝,本皇子先去小解一下。」『六皇子』一副喝多了尿急的樣子,夾著雙腿不自然的往茅房的方向走。

  「人有三急,快去快去,可別尿褲子了。」一個公子哥兒笑著喊道,根本就沒有多想。

  他們不知道的是,那個所謂尿急的「六皇子」走到茅房旁邊,甩掉了跟蹤自己的尾巴,鑽進了一間小房子裡。

  進去之後,裡面就有一個人恭恭敬敬的在那裡等著他。

  「怎麼樣,有雲久大陸的信息嗎?」他進去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回稟主子,大部分信息都搜到了,只是還沒有搜到關於六皇子的位置。」等待著的人一邊說一邊遞過來一個冊子,裡面詳細的記載著他們搜索到的信息。

  「做的不錯。」聽他這麼說,秦淵也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在這裡每天吃喝玩樂,看似紈絝,其實暗地裡卻培養了一些勢力。

  「為主子做事是應當的。」

  「好,如果有其他消息通知我。」秦淵說道,他現在也不宜在這裡久留。

  把小冊子小心的收好之後,他又裝作一副醉醺醺的樣子,回到了酒席上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