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不見棺材不掉淚
唐筱顏看著樵夫提劍向自己劈來,連忙大喊:「等一下!」
樵夫一愣,疑惑的看著她。唐筱顏繼續道:「雇你的人給了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樵夫不為所動繼續向她走來,唐筱顏手心不斷出汗繼續道:「你只要放過我,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的錢,可以堆滿屋子的那麼多。」
唐筱顏伸手掏出一枚金幣,扔到他腳下。急切的和他比劃道:「你看,金子。只要你放過我,我就會給你很多很多這樣的金子。」
樵夫拾起金子傻傻的笑了笑問道:「我怎麼相信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
唐筱顏鬆了口氣:幸好,能溝通就好。她揚起燦爛的微笑道:「你既然要殺我,那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也應該知道我愛人的身份。我,唐筱顏,有債必還。」
樵夫嘿嘿一笑,看著她道:「你說的,我一個字也不信。」
唐筱顏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笨重的劍氣勢洶洶的向她襲來。唐筱顏側頭躲過了這一擊,笨重的劍插、入牆壁很難被拔出來。唐筱顏一腳踹到他心窩上,樵夫受力飛了出去。
樵夫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怎麼可能,剛剛明明躲得很吃力,現在居然可以反擊了?
唐筱顏笑道:「多虧了你,我恢復了一點點力氣。」
樵夫心下大驚,就憑剛剛這一點點時間便有了力氣來反擊,這還是人麼?一個人憑藉這一點點時間就可以恢復反擊的力氣,這樣的人真是可怕,會輸的,一定會輸的。
唐筱顏見自己的一招便震住了他,嘆了口氣。放鬆自己抓緊時間恢復體力,唐筱顏餘光看了看剛剛被自己的刺傷的鱷魚獸。奇怪的是自從鱷魚獸把自己摔下來後,便一動不動的趴在一旁看著自己,並不出手攻擊。
唐筱顏心下疑惑懷疑有詐。在樵夫又一次襲來時故意留出破綻給鱷魚獸,但是奇怪的是,面對這樣的機會加上自己身上血腥味的刺激,鱷魚獸仍然一動不動的趴在那裡,露出一雙眼睛呆呆的看著陸地上的兩人。
唐筱顏又給了樵夫一腳,看鱷魚獸並沒有任何動作。心下鬆了一口氣,這樣自己的對手便只餘下一個人了。
唐筱顏再次躲掉樵夫的攻擊後看著她不屑道:「不用再打了,你沒有武功打不過我的。不要在擋著我了,我有事需要趕緊走。」
樵夫置若未聞,繼續向她攻擊。唐筱顏一手刀砍在他手腕上,他吃痛鬆開了劍。唐筱顏搖搖頭繼續道:「我不想殺你,你一點點靈力都沒有,只是一個普通人。你打不過我的,讓開吧。」
樵夫不聽,心中鄙夷道:失去靈力的你和普通人有什麼兩樣?便繼續向她發起攻擊。唐筱顏冷笑一聲怒道:「不見棺材不掉淚。」
狹隘的洞穴里,沼澤里趴著一隻鱷魚獸緊緊盯著正在交戰的兩人,鱷魚獸的頭隨著場中人的動作來回擺動著,兩人身上的血腥味不斷傳來,它卻一動都不敢動的趴在泥沼中,看到想吃又不敢吃的肉滿臉悲憤。
場中的兩人呈現出一面倒的局勢,不是倒在剛剛的樵夫身上,反而是靈活性降低,身上還有傷的唐筱顏身上。
女子輕輕鬆鬆的在樵夫身上劃出一道道傷痕,只是女子明明掌握著優勢身影卻反而越來越焦躁,下手越來越狠。
樵夫在女子的不斷逼近下顯得有些窘迫雖然也提劍來抵擋,可是女子就像一條蛇一樣,滑不溜秋的轉眼間就繞到自己身後給他一擊。樵夫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臉上驚恐的表情越來越大。
樵夫記得這個女子是剛從沼澤中撈上來,她身上的靈力應該是被沼澤吸乾了的,而且沼澤中的鱷魚獸雖說差了點但對付一個普通人綽綽有餘了。可是自己看到了什麼?她居然可以在靈力全失的情況下致使鱷魚獸重傷,如果不是自己因為好奇回來看看她究竟死沒死,恐怕她已經將鱷魚獸殺死了。
自己剛進來時的一擊,她明明很吃力的才能躲過去。可是短短片刻就可以反擊自己,甚至現在壓制著自己。這樣的人,太過可怕了。這樣的實力,真的還是人嗎?
唐筱顏可不管樵夫心裡怎麼想的,她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不知道秦淵出了什麼事,我必須要快點趕過去才好。
唐筱顏撤掉樵夫向自己襲來的力道,借力打力的繞到他背後,冰涼的匕首緊貼著樵夫的脖頸。唐筱顏笑道:「說,你是誰派來的?」
樵夫一聲不吭,尋找著反、攻的機會。別看這女子柔柔弱弱的可是手上的力氣卻不小,這樣一個狼狽不堪的女子掐著自己的喉嚨,竟會讓自己無法動彈。
匕首劃破了肌膚,滲出一道血絲。樵夫靜等著死亡的來臨,成王敗寇自己無話可說。脖頸上冰冷的觸感漸漸遠離,樵夫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好奇她為什麼不殺了自己。
面前的女子笑了笑:「難得我動一回惻隱之心,這次就不殺你了,但是你別跟來了,我真的有急事。」
樵夫愣愣的問道:「你就不怕我再次殺你。」
唐筱顏聳了聳肩反問道:「然後呢?你能打得過我嗎?」樵夫一口血卡在喉嚨,這話說的沒錯,可是自己怎麼就那麼氣呢?唐筱顏指指鱷魚獸問道:「我能問問,為什麼它不攻擊我了麼?」
樵夫道:「我們和鱷魚獸朝夕相處在這裡,久而久之便有了感情。碰到我們的族人它都不會攻擊的。」
唐筱顏恍然大悟道:「看來我還是借了你的光了,所以這就是我為什麼不殺你啊。」
樵夫心裡有一絲絲感動,便又聽得唐筱顏說道:「再說了,你要是被人派來殺我的,完成不了任務,回去也是死,不用我動手。」那一絲絲感動突然就煙消雲散了,樵夫咬牙切齒的看著她跑出去,恨得牙痒痒。
唐筱顏跑出沼澤後連忙向四海客棧跑去,因為靈力還沒有恢復便只能採取最原始的辦法跑著過去。
唐筱顏換掉自己身上行動不便的衣服,隨便擦了一下臉後急匆匆的趕往四海客棧,也不知秦淵怎麼樣了,自己心慌的越來越厲害了。搖搖頭甩開心中不好的想法安慰自己道:不會的,不會的。秦淵一定不會出事的。
唐筱顏見客棧門口有侍衛把守著,看他們服飾竟是雲久大陸的人,也不知是敵是友。唐筱顏到達客棧門口果不其然被攔下了。
唐筱顏不含任何感情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理了理衣衫冰冷的吐出兩個字「讓開!」雲久大陸的人互相看了一眼仍擋在客棧門口。這時出來一位中年男子,他笑嘻嘻的和唐筱顏打招呼笑道:「這位姑娘,裡邊住的是秦國的三皇子,現在正在休養。如果姑娘想投宿的話換一家店吧,這裡不太方便。」
「你是?」唐筱顏看著他陌生的面孔問道。
中年男子和藹地回答道:「哦,我就是個看門的而已。」唐筱顏聽著這敷衍的回答心下冷笑:看門的?看門的能在這一堆侍衛里獲得話語權?
唐筱顏維持自己的禮儀繼續道:「這位大人不知有沒有聽過齊皇乾女兒,唐筱顏的名字。」中年男子愣了愣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尷尬的說:「這樣接觸的人物自然是有所耳聞的。」
「那大人知道秦國三皇子和齊國異性公主已經結為夫妻了吧」
「啊,這些我知道。姑娘說這些的用意是什麼呢?」中年男子困惑的問道。
唐筱顏微行了一禮道:「我就是唐筱顏,現在的齊國公主,也是屋子裡男人的夫人。」中年男子尷尬的撓撓頭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現在,我能進了嗎?」唐筱顏禮儀良好的問道。中年男子忙回答:「這是自然,這是自然,夫人請進。你家相公很想你。」唐筱顏不理會他的調侃目不斜視的進門。
其他護衛見她這是目中無人的樣子紛紛為中年男子鳴不平,中年男子看著她漸漸遠離的身影道:「話不能這麼說,剛剛的爭吵三皇子應該聽到了,我們這幾天將他困在這裡,他卻反而借中毒的名義一直昏睡,這位夫人的出現或許能讓我們知道更多的信息。」侍衛們連連稱讚中年男子果然足智多謀。
唐筱顏進去後直奔秦淵所在的房間,秦淵身上的毒素相互推搡著擠壓著,折磨的他痛苦不堪。秦淵聽到她來強打起精神坐起來迎接她。看見自己心愛的女子混身狼狽不堪的進來之後,秦淵心裡一陣心痛,這痛又牽起了體內的劇毒。秦淵氣血翻騰,強咽下空腔中的血,看著她道:「夫人,回來了?」
短短五個字卻立馬讓唐筱顏紅了眼眶,她上前抱住秦淵嘴裡反反覆覆的說道:「真好,你還活著。你還活著,真好。」
秦淵拍了拍她的頭以示安慰,等她心情平復。唐筱顏切實感受到秦淵的存在後便不再兒女情長和他商討起正事來。
秦淵將來龍去脈解釋了一番只說自己一行人遭到了伏擊,後被雲久大陸的幫助得以趕到這裡。唐筱顏靜靜地聽著越聽心裡越奇怪,她不禁問道:「雲久大陸的那伙人會有這麼好心?」秦淵搖搖頭表面上拉著她東扯西扯,偷偷在她手上寫下:我們被監視了。
儘管秦淵掩飾的很好但是體內蠻橫的毒力相互碰撞著,他看著眼前的東西越來越模糊,最後不受控制的栽倒過去。
昏倒前看到唐筱顏慌亂的視線嘴角無奈的勾起:本來不想讓你擔心的,但是抱歉了啊。
唐筱顏看著秦淵莫名其妙的就昏了過去,腦中空白大喊道:「來人啊,快來人啊。」剛剛那位中年男子連忙跑過來問道:「啊,夫人,可有什麼要吩咐的?」
「他,他這是怎麼了?」唐筱顏驚恐的問道。
中年男子一臉納悶的看著她問道:「三皇子沒和夫人說麼?我們遭到伏擊是因為對面給三皇子下毒了,所以對面的陰謀才得逞啊。」
唐筱顏憤怒的盯著他問道:「你說什麼?中毒?」
「對啊,中毒。三皇子這種昏昏沉沉的樣子已經有好長時間了,今天可能是因為夫人來了吧,所以他清醒了片刻。」中年男子無所謂答道。
唐筱顏氣的快要爆炸怒氣沖沖的吼道:「那你們為什麼不去找大夫給他看病?」
中年男子無辜道:「夫人這麼說真的是折煞我們了,我們是雲久大陸的人。如果任由他國的人指使我們,這不就給我們大陸丟人了嗎?還會讓你們認雲久大陸的人好欺負似的。」
「你別廢話那麼多,你就說幫還是不幫?」這句話是唐筱顏硬生生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中年男子立馬答道:「幫,怎麼能不幫呢?」唐筱顏暗嘆了一聲:虛情假意。
得到肯定答覆,唐筱顏帶著中年男子在街道上來來回回尋找著醫館。有一家燈光正著著旺盛,唐筱顏正準備過去請大夫,還沒有走到跟前,那戶人家就立馬吹熄火焰緊閉房門拒絕唐筱顏的探索。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店讓進的再得知是給三皇子看病後,立馬將兩人攆了出來。唐筱顏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個狀況,然後他看見身旁的男人一點也不著急,如閒庭漫步般到處亂逛著。心中大為惱火:自己是抽什麼風偏要讓他來。
「我覺得浪費大人的時間很過意不去,不如大人先回吧。」唐筱顏誠懇的說道。
中年男子擺了擺手道:「啊,沒事沒事。夫人愛夫心切下官可以體諒啊,可以繼續陪夫人逛逛。」
唐筱顏看著他假仁假義的模樣心下一陣反感,這裡的大夫都不給秦淵看病一看就是提前受了雲久大陸的人的威脅,只要有他在自己身邊,那些大夫紛紛拒絕為秦淵看病。雲久大陸的人究竟想做什麼?
「行了,你滾吧。」
唐筱顏也沒有心情和這些人周旋,丟下這句話也沒有理會那中年男人的反應,「砰」
地一聲把門關上。
「啊!」
躺在床上的秦淵一聲痛呼,他的聲音已經嘶啞,發出的慘叫讓夏清歡清秀的臉上也布滿了冷汗。
到底怎樣才能讓秦淵好受一點!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看著昏迷不醒的秦淵,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