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炎心道眼下這樣的場面,他也是並沒有料想到的,又如何能夠知道呢。
而在自己將要焦躁的開口之際,楚炎又不由得想到,而今師父、師兄和師姐都已經不在自己的身邊,趙驚雲唯一能夠依賴的人,便是他了。
楚炎深吸口氣,拍了拍趙驚雲的肩膀,「你我是幫不上什麼忙的,聽師姐的,在這裡好好的,保護自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
趙驚雲抿唇,看著楚炎的眼睛,他誠然是還想要再說什麼的,到底卻也是將自己心頭的話壓了下去。
而後,可怕的轟鳴的聲音是愈發強烈的。
正是從那火列鼎之間傳出來的。
仿佛是帶著哀鳴的聲音,在山海之間衝撞了開來。
楚炎皺緊眉頭,他將趙驚雲護在了自己的身後,兩個人躲在了海石之後。
「小心,相信師父他們。」
楚炎看著趙驚雲的慌張的臉色,儘量的壓制下去了自己的害怕,說道。
趙驚雲對上楚炎的目光,只能夠是深吸口氣,「是,師兄。」
而與此同時,山海之間的場面頗有些洪荒之間的荒涼之象,黑光、月光、血光和青光紛紛交織在了一起,隨著大鼎發出那轟鳴而又悽厲的聲音,是那樣的可怕。
大鼎之上繞著一層又一層的黑光,仿佛是要衝破了大鼎的結界而出,而又是力量壓制著。
但是也沒有誰能夠知道那壓制的力量能夠支撐得多久。
為首沖在了前面的是執刀門的刑刻雲,他看向了一眾道修,道,「攔下黑光,將真氣渡在陣法之間,合力將大鼎按回山海的封印之間!」
隨著他說出了這話,一眾道修立刻是按著他的意思去做。
在一片荒蕪之間,沈落和沈宴卿兩個人同時睜大了眼睛,彼此對視上。
「他們……」
沈宴卿蹙眉。
沈落則是立刻大喊道,「前輩,我師父還在大鼎的結界之中!」
刑刻雲淡然道,「不然又是應該如何?你師父在我們之間,是唯一的一位大能,而那火列鼎之間的,也是從你們清原走出來的大能,但是是大魔!是大魔啊!想要能夠壓制住大魔,自然是靠著沈掌門了。」
聽了這話,沈落的臉色立刻是蒼白。
沈宴卿也是瞪大了眼睛。「那還要你們做什麼!既然你們是來幫清原的,卻還要只讓我師父一個人來做封印麼?」
「唔,話也是不能夠說得這麼難聽的……」
刑刻雲淡淡道。
沈落咬唇,立在了海上的荒蕪之間,她的心裡劇烈的起伏著,一時之間閃過了很多。而最終,她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管它大能還是大魔,她絕不能夠看到她的師父死在了這裡。
沈落立刻拔劍而起,殺向了大鼎。
「小落!」
沈宴卿一驚。
大鼎的周遭此時是魔氣滔天,眼下那魔障便是要破了壓制而出,沈落這個時候沖了上去,無疑是送死。
「沈落!」
沈宴卿飛身奔了過去。
「唔,愚蠢的小輩,你們兩個,又能夠成了什麼氣候?」山崗之上的李顯看到了這一幕,嘲諷道,隨後,他又揮下了一道陣法,「繼續殺!」
陣法衝出了青光,毫無阻礙的沖向了大鼎,布下了一大片結界。
執刀門的道修們劈刀而去,將真氣劈在了結界之上,是要將那大鼎一齊封住。
沈落執劍而去,平白劍劈向了大鼎,而後又被結界彈出,她不甘心的又劈下了一劍,額頭的汗滴溢出來,她心道,「平白劍……劍意……」
隨即,一道黑色的光從她的眉心閃了過去,仿佛是和魔障之氣相交雜,平白劍帶住了沈落的真氣,劈刺開了陣法的結界。
李顯一驚。
「小小劍修竟然是有些本事的,那且就讓你好看!這可是你們清原人自找的!」
李顯隨即又下令:「陣法動,將大鼎之間所有修真之力,一併取來。」
隨後,海上的陣法忽然帶起了一道可怕的力量,沈宴卿立刻便是覺察到了,山崗上的李顯正在借著陣法,吸取來自火列鼎方向的所有修為。
這其中……
當然也包括他師父和沈落的。
「住手!」
沈宴卿大怒。
他沒有想到道修界的這些人竟然做的出來這樣可怕的事情。
他不管不顧的引出了體內的真氣,即便那帶著灼灼的疼痛,沈宴卿也朝著陣法破了去。
刑刻雲冷笑:「不知好歹的小輩!」
隨後,一刀奔向了沈宴卿去。
方才他已經是派了自己的兩個弟子試探了沈宴卿的深淺,知道他是十分軟弱的。此時,他自然是能夠一刀殺了他的。
沈宴卿一驚,他抬手接過了刀鋒。
刀鋒在他的手掌上立刻是染上了鮮血。
刑刻雲冷笑。「找死……」
沈宴卿冷厲道,「絕不會……」
沈落這個時候已經是借著平白劍衝進了火列的大鼎一旁,她看見了在烈火之間——
沈清和淡然的將自己的真氣練進了封印鎖,與大鼎里那一團大魔的元神相殺,全力將大魔封印。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