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和眼裡的清原,多年不變。
就算是再也見不著了,他也會牢牢的將清原山的模樣,永久而又深刻的印在了他得記憶深處,無論是到了什麼時候,都會帶著生生不息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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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永世,千秋萬代。
沈清和的心裡是這樣想著的,他的心裡的所有情緒也終於都歸於了平靜。
他收回了自己望向了清原山的目光,輕輕的嘆口氣,而後將自己的手輕輕的落在了清冽鳥的羽翼之上,緩緩的收了手掌。
沈落的目光則是一直默默的落在了沈清和的身上,她在藥爐里聽到沈清和和遲劍真人說起那些話的時候,便已經是非常憂心了。
她擔心著自己的師父。
同時她也是迫切的希望著自己能夠為自己的師父和山門做些什麼。
而她的身邊的沈宴卿則是已經靠在了羽翼之上,緩緩的睡去了。
看了沈宴卿一眼,沈落不由得搖了搖頭。
在日光向西走了走之後,清冽鳥落在了一片赤色的海域邊。
「到了。」
沈清和的額頭上有些汗滴,他扶著清冽鳥,輕輕道。
眼前的是一處山海相連之地,儘管遼闊,卻因為極為晦暗的天色的壓制,顯得那樣的帶著深深的壓迫之意。
而沈清和的目光則是深深的落在了那片赤色的海域之上。
在海的盡頭,是有著起伏著的群山,而在一片晦暗之間,又顯得頗有些灰濛濛的,帶著那樣的神秘而讓人難以看得清楚的滋味。
在身後,是一片高高而起的山崗,其上已經是布下了陣法。
那是帶著深厚的的道修的力量的陣法,而那陣法讓楚炎感覺到了格外的興奮。
他在藏經閣專研布陣的時候,是見過了這樣的陣法布局的,但是又不見實況,難以得知其間的關竅所在,又是難以真正的將陣法施展成形的。
看著眼前的這一道陣法,楚炎不由得皺了皺眉,他的心裡忽然便是通暢了不少,想來等他回到了清原,再往藏經閣里去參透一番,便是能夠知道的了。
這樣想著,楚炎不由得露出了一點滿足的情緒來,
而在這個時候,山崗上為首的人露出面來,乃是那位青雲宗的宗主李顯。
「沈掌門。」
李顯居高臨下的問候道。
沈清和抬起頭,看了過去:「李宗主。」
沈清和問候道。
「我接了沈掌門的心,便是立刻到了這裡來,而今那火列鼎將開,這是關乎了道修界的大事情,希望能夠共度了這段危亡啊。」
李顯感嘆道。
抬頭看著李顯,沈清和又看了看他的陣法。
他是能夠感覺到,李顯這一行人便是等在了此處將要見風使舵的了。
「李宗主,多謝你了。」
沈清和感激道。
李顯笑了笑。
「沈掌門,我說了,這是關於道修界的大事情,一旦火列鼎難以被封印,大開之後,遭殃的可會是整個道修了,這是百年來的隱患,沈掌門能夠為了道修界,堅持到了現在,實在是讓我佩服啊。我還以為,沈掌門,早就是飛升而去了,大可以暢快去,卻還是留在了清原守護著這一帶的安寧,任誰看了,也是十分敬佩的啊。」
李顯感嘆道。
聽得這話,楚炎和趙驚雲都不由得一驚。
他們兩個人是都不知道沈清和的修為已經是到了那樣深的地步,能夠飛升了。
而沈宴卿和沈落兩個人的臉色,則是並未有那麼顫動。
沈宴卿自進入了天地劫之後,便是知道了自己的這位師父是有多麼的厲害了。
而沈落,她在藥爐聽了沈清和和遲劍真人的一番交談之後,也是非常明白,沈清和如果不是為了守護清原,是不必再受修真界之間的這些苦了。
「火列與我清原,也是聯繫的,算起來,這番劫難,也是從我清原而出的,我不過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罷了。」沈清和淡淡說道。
他的語氣也是十分的平淡,好像說起來的,並不是他自己的事情一般。
山崗上的李顯和刑刻雲兩個人的目光都仔仔細細的落在了沈清和的身上,百年之間,修真界已經是再難出大能,而沈清和作為難得的大能,自然是吸引目光的。
沒有人不試圖想要知道,到底是怎麼樣的修煉和道心,才能夠成就了這樣一番修真的問鼎來。
沈清和看起來還是那樣的寡淡,和當年做修士的時候似乎並沒有不同。
可是就是這樣的人,更讓人感覺到深不可測。
「沈掌門,實在是讓人佩服。我青雲宗,還有執刀門,希望是能夠助沈掌門一臂之力的。」
李顯又道。
「能夠得到兩位的相助,還是這些年輕道修的力量,相信,這一次,是能夠有成就的。」
沈清和堅定的說道,這也是他的心裡所相信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