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鳴這個時候的臉色並不好,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是他沒有料想到的。
而眼下那幻象的火海已經壓制了下來,他坐在這裡,其實是什麼也做不了的。
聽得沈落說出了這樣的話,燕鳴只得點了點頭,「多謝了。」
沈落便轉了身過去,看向了燕飛耘。
「先破了這幻象。」
沈落說道,而後便動身往閣子之外,快步走出去。
沈宴卿也立刻跟上了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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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飛耘看了看珠簾之後的燕鳴,不由得嘆了口氣。
「父親,實在是抱歉。」燕飛耘虧欠道。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守住碧水城,旁的事情也沒那麼重要,你且儘快去做吧!」燕鳴冷厲道。
燕飛耘立刻點頭,「是!」
隨後,燕飛耘也便衝出了閣子。
閣子之外的城台之上,已經被濃重的火海幻象所籠罩,看起來是帶著那樣強烈的壓制感,似乎是想要將人吞併在其中。
沈落閉了閉眼睛,在這其中,她的意識還是非常清醒的。
這裡並不是陣眼所在的地方。
經歷了昨夜在明燈族那時候的不清醒,沈落知道如果自己陷進了火海幻象之中,她的視線所及之處便會發生錯亂,她會在他其中看到一個令她傷心的人。
眼下顯然是並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明燈之火,會在何處?」
沈落在這個時候保持了十足的冷靜,轉頭看向了燕飛耘。
滿天都是濃重的火海幻象,跌宕的席捲壓制,那樣的盛大而又荒蕪。
沈落的心此時此刻微微顫動,一種悲愴的思緒又翻湧了上來。
沈落努力的克制了自己的這種心情。
她知道,無論是發生什麼事情,清醒,才能走下去。
燕飛耘堆上了沈落的目光,這個時候她的神色也是十分焦急的。
「這……」
燕飛耘想了想,「明燈族的人被關押進了地牢。」
沈落點了點頭,「郡主引路,我們這就儘快去地牢。」
以燕飛耘的驕傲之心,這個時候自然也是不願意跟著沈落走。
而眼下這個時候,沈落的冷靜又似乎能夠感染到她。
他心中的思緒在紛亂的時候,又被沈落理得清楚了一些。
「走,這就去地牢。」
燕飛耘點了點頭,立刻是快步走在了前面。
沈落則是立刻的跟上了她的步伐。
沈宴卿的目光在沈落的身上,停了一會兒,她這個時候也是稍稍有些驚奇,沒想到沈落在這個時候竟然顯得尤為的遊刃有餘。
燕飛耘吩咐了城中的侍從守好了宮殿的要害,帶上了左右兩位武功出眾的侍衛,奔向了碧水城的地牢。
那地牢藏在城牆之下,越靠近過去,火海的幻象,便是越為濃重。
這與沈落的心裡所猜測的是一樣的。
「沒想到竟然沒有關押住那妖女。」燕飛耘無奈感嘆道。
沈落安慰道,「眼下事情既然已經發生,最為重要的便是儘快的破了這幻象,郡主,我清原門的一定會盡力幫你。」
沈宴卿淡淡一笑,「不過是這火海幻象,昨夜不是那麼輕易的便收拾了?說的好像那妖女是那麼難制服的。」
沈落聽得沈宴卿的話,不由得皺得皺眉。
隨後,她淡淡地說道,「我當然相信師兄的能力,更希望師兄能夠像昨夜一樣輕易地制服了她,這樣也就不用起什麼禍端。」
沈宴卿冷冷勾唇,心道在沈落的心中就是不相信他。
「那你且看著吧!」沈宴卿淡然道。
沈落看了沈宴卿一眼,並沒有什麼多話能說。
她的心裡還是感覺到有隱隱的擔憂。
越靠近了這地牢,沈落便越是感覺倒是其中的不同。
「師兄,你且小心。」
一邊接近了地牢,沈落朝著沈宴卿的方向開口。
沈宴卿皺皺眉,「怎麼?」
「你的真氣那樣厲害,難道沒有感覺到今日這火海幻象,和昨夜的並不相同麼?」
沈落因為在那火海幻象之中吃了虧,因此,更是能夠了解這結界的氣流運作。
今日這火海幻象,顯然帶著更加渾厚的力量。
「無論是什麼,一併破之。大戰之前,若是都像你這樣信心不足,豈不是不戰自敗?」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是沈宴卿用自己的真氣窺探了幾分。
因為從天地劫中走出之後,他的真氣尚且沒有完全恢復,眼下也是不敢過於動用。
而且想到了昨夜,沈宴卿知道自己其實是用了清洌鳥的一片羽毛,壓下了那火海幻象。
今日的情況會是如何,大抵是完全不同的。
不過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裡,沈宴卿自然是是沒有辦法退縮的道理。能夠藉此機會要沈落見一見自己的本事,也是好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以來,沈落總是並不相信他。
「這只是小心。大師兄也應該謹慎。」沈落開口叮囑了一句。
而在說話之間,幾個人已經來到了地牢的大門之前。
「到了。」
燕飛耘的臉上寫著憂慮,開口說道。
「郡主要小心。」
沈落輕輕道。
燕飛耘點頭,伸出手,打開了地牢的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