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克斯和吹雪的決戰之地在調味市郊外被打成廢墟的工廠區。
空曠無人,不會波及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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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克斯和吹雪相對而立,相隔二十米。
「賽克斯,這場戰鬥有意義嗎?」
吹雪組的成員們站在遠處向吹雪揮舞加油。
賽克斯今天的裝扮變回了高中生打扮,頭帶加眼鏡,但氣質卻完全不同了。
「我想,吹雪你要為曾經的行為給我一個交代。」
吹雪雙手在胸前交叉,嘆了口氣道。
「賽克斯,你還在為那次封印而耿耿於懷嗎?你那時候的想法太危險了。我必須阻止你。」
「所以你可以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在食物里下藥嗎?如果是我威脅到了你,你就應該光明正大地打敗我。」
「這就是你約我戰鬥的原因嗎,看來多說無用。」
風吹過,揚起地面的灰塵。 吹雪先出手試探。
靈能化作無形的衝擊,直取賽克斯正面。
賽克斯完全沒有閃躲的想法,同樣以靈能回擊。
兩道衝擊在空中碰撞,炸開一團氣浪。
吹雪後退一步,賽克斯也後退一步。
念動力在空氣中不斷碰撞。最野蠻、最暴力的靈能使用方法。
兩人不斷增加著輸出。
吹雪加大力度,賽克斯跟著加。
賽克斯始終保持著吹雪相當的水平。
兩個人的靈能在空中僵持。
吹雪抬起手,一輛報廢的轎車從地面升起,朝賽克斯砸過去。
賽克斯同樣抬起手,另一輛轎車從側面飛來,兩輛車在空中撞在一起,扭曲變形成一團廢鐵,僵持在空中。 吹雪的眉頭皺了一下。
她感覺到賽克斯的靈能總量很奇怪,感知上和自己差不多,但每次都能剛好擋住。
要知道自從上次和賽克斯的戰鬥之後,她可是加入了英雄協會,不斷戰鬥提升著自己。
再經過和【爪】襲擊者的戰鬥,靈能總量和靈能操作精度,都是過去自己的兩倍還多。
既然賽克斯這麼強,如果她能放棄她虛妄的理想,自己倒也不是不能讓她當吹雪組的副組長。
「賽克斯。」
吹雪開口了,語氣裡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施捨。
「我把異能研究會轉為了吹雪組,回歸組裡吧。
我現在已經是英雄協會c級第一名了。
如果你加入,我可以讓你繼續當副組長,我們一起把吹雪組推上b級。」
「啊啊,吹雪,你果然還是那個自私又自大的女人。
但我已經不是那個天真的賽克斯了。」 言語間,她的手指摸到髮帶,輕輕一抽。
長發散開,披在肩上。
她摘下眼鏡,捏碎在掌心。
吹雪招攬的話卡在喉嚨里。
站在她面前的已經不是曾經那個異能研究會的副會長了。
賽克斯的眉眼裡多了一種東西,看向她的眼神里沒有了敵意,只有一種淡漠的憐憫,和溫柔的遺憾。
「吹雪,你還是這個樣子。實在令我失望。」
「我認為人類意識,是進化中一個悲劇性的失誤。因為人們變得太有自我意識了。」
賽克斯嘆了一口氣,仿佛在自言自語。
「一旦見過世間的恐怖,你就無法視而不見。曾經認識的人,都顯得渺小了。
吹雪,就到這吧,我已經想通了。」
僵持在兩人之間的那輛報廢轎車被兩股念力壓縮成一個實心鐵球,直徑不到半米,表面光滑得像精心打磨過。 吹雪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心跳開始加劇。
賽克斯的神情讓她感到莫名的光火。
「你在說什麼?難道你還沒放棄那消滅人類的可笑計劃?」
「我承認那時候的我確實很可笑。」
賽克斯的聲音悠遠平靜。
「特別是在知道了這個世界究竟有多大之後。」
「所以,吹雪,我不會陪你繼續玩那過家家的小遊戲了。我們之間的恩怨,該結束了。」
賽克斯的長髮飄起來。
僵持的局面打破了平衡。
鐵球從她面前彈射出去,速度比剛才快了三倍。
吹雪來不及反應,鐵球砸在她剛才站的位置,地面炸開一個兩米寬的坑。
「吹雪,你要明白,你的力量和我有多大的差距。」 火焰從賽克斯掌心噴出,吹雪撐開屏障擋住。
閃電從另一個方向劈來,吹雪翻身躲開。
空氣裝甲在賽克斯身上成形,她頂著吹雪的衝擊衝過去。
瞬移。
賽克斯出現在吹雪身後,念動螺旋在掌心凝聚,一拳打穿了吹雪的屏障。
吹雪轉身躲閃,但再快也比不上瞬移的速度。
賽克斯的手刀劈在她後頸上,力道不重,剛好讓人暈過去。
吹雪的身體軟下去,跪倒在地,然後側躺在地上。
她的眼睛還睜著,但意識已經在消散。
「吹雪,你的世界不過一隅。」
賽克斯低頭看著她。
「我的世界裡,你連資格都已失去。」 吹雪的睫毛顫了顫,她聽見了最後那句話,嘴唇動了動,發不出任何聲音。
……
星炬結社會議廳。
克勞斯坐在長桌一頭,密里賢治坐在右側,島崎亮坐在左側。
島崎眼眶裡的魔眼被克勞斯賜予了部分情感視和真視能力。
眼珠已經恢復了正常人的外貌。
克勞斯坐在轉椅上背對著兩人。
「密里,島崎,我馬上就要離開一段時間。」
兩人對視了一眼,把兩人單獨喊上,應該不是小事。
密里賢治的身體前傾。
「社長,您有什麼吩咐。」
「這次離開,時間不能確定。這段時間,結社就交給你們。」 克勞斯轉身看著兩人。
「密里你負責結社的日常運營。教義、儀式、新人的篩選和培養,照常推進。」
密里點頭。「是。」
克勞斯轉向島崎。
「千子軍團交給你繼續訓練。
他們大部分本來就是【爪】的成員,你來照看我更放心。不要鬆懈。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是他們的持刀人。」
島崎當即撫胸下拜,「謹遵陛下旨意。」
克勞斯站起來沉聲道。
「在此之前,你們有一件最重要的事一起配合去做。
五天之後,密里安排好地點,讓所有結社成員組織星炬儀式。
島崎將千子軍團融入進來,讓阿光和四天王一起幫你。
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將所有人的靈能凝聚統一形成靈能洪流,隨後將靈能光柱投射進亞空間。 以後的每個月月末都舉行一次這樣的儀式。明白了嗎?」
兩人同時站起來低頭。
「是。」